白浩望著雲夢那煎熬的表情,沒想到會率先跟她攤牌。
不過如果是慕婉秋那種溫婉乖巧的性格,雖說可能表面上毫無波瀾的答應,但背地裡也可能偷偷抹淚吧……
然而想要同時擁有她們,自己也必須如此自私的去做。
“你能答應我這個任性的要求嗎?”
雲夢抹了抹眼淚,傷心道:“如果我非要你選擇呢?”
“我做不到,放棄任何人都做不到。”
白浩沉聲說道,視線與雲夢交匯在一起。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說甚麼?反正都被你吃定了……”
能夠每天在公寓大堂修煉到宿舍關閉的時間,只為等待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的白浩。
她的情感,早已經不言而喻。
“不過是一個變異的玄級天賦,竟然還想腳踏兩隻船,你以為自己是甚麼帝品天賦嗎?還是以為自己是古代的皇帝?”
雲夢惡狠狠的在白浩肩頭咬了一口,隨後不解氣的用粉拳不斷給他“按摩”。
等她總算是累了,這才徹底安靜了下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她突然道:“那個人是誰?你們上京大學的同班同學嗎?”
白浩聞言臉色尷尬了一瞬,還是覺得不能直接把慕婉秋告訴她。
至少也要等跟慕婉秋解釋完情況,得到她的允許才行。
“那個……等之後我會安排你們見面的。”
雖說她們在一個班級天天都見,甚至關係好像還不錯,但自己總歸不能直說。
“好吧,等你處理好自己混亂的關係,我再問你。”
雲夢的話鋒一轉,忽然問出了個更為炸裂的問題:“你實話實說,我和那個女人,誰讓你更舒服?”
“呃,這好像不是甚麼適合比較的話題吧?”
白浩面露尷尬之色,總不能突然打擊雲夢的自信心吧?
“這種事你都分辨不出來?還想著在我面前端水?真是個廢物!”
雲夢氣憤的掙脫懷抱,轉頭蓋上被子倒頭就睡。
“在你想好答案之前,不許碰我!”
若是她和慕婉秋不認識也就算了,自己大不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然而以現在的這種狀況,萬一她們秋後算賬,彼此對一下賬,自己豈不是完犢子了。
思來想去,白浩還是決定暫且穩一手。
翌日清早,雲夢便早早的起床去清北聖院上課了。
離開時,她特意說明自己今晚不會過來,讓白浩趁今天處理完事情。
她真的,我哭死……
雲夢離開,自然也就代表著慕婉秋上午同樣有課程要上。
白浩當即也沒了睡意,起身簡單洗漱完,隨後視線便落在了床單上的那一朵血梅之上。
他將床單疊好,隨後與先前的兩份疊放在一起。
所幸空間戒指裡是完全真空的狀態,放置在裡面並不會有任何的變化,否則還真不適合長期儲存。
做完這一些,白浩下樓讓公寓幫忙更換新的被褥,順手又“充值”了十萬當做日常的後備資金。
簡單提了一些要求,他便找了一間新的空房間打坐休息。
對於白浩這個唯一顧客而言,這樣的要求顯然並不算苛刻。
就這麼修煉到中午,他這才給慕婉秋髮去訊息。
剛剛下課沒有多久,正和室友準備去食堂吃飯的慕婉秋見到後頓時拋棄了同伴,火急火燎的衝到公寓。
剛剛開啟門,一股香風便衝進了懷抱。
“老公,我好想你……”
慕婉秋可憐兮兮的抬起頭,看得出來是真的思念成疾,整個人的神情都有些憔悴。
“傻瓜,這才分開多久。”
白浩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後將她領進房間。
與雲夢相同,慕婉秋對於房間內陳設的大變樣同樣驚訝不已。
“哇塞!房間裡面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慕婉秋捂著嘴,不可思議的說道。
“稍微花了點小錢改造了一下,多虧公寓老闆願意幫忙。”
白浩從身後抱住她,輕聲道:“我也想你……下午還要走嗎?”
“我請假了。”
……
三個小時後,房間內重歸平靜。
慕婉秋指尖在白浩胸前畫著圈圈,非常享受這種難得的安寧。
白浩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對方跟自己分享著最近在清北聖院的瑣碎小事,倒也沒有多少不耐煩的感覺。
反倒是像這樣難得的溫馨更讓他心神愉悅,甚至比單純的肉體歡愉更加享受。
不過想到那些煩心事,白浩便不禁頭疼起來。
然而他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選擇跟慕婉秋坦誠相待。
“婉秋,我有件事想要告訴你,接下來說的事情,你不要生氣。”
白浩忽然捏住她的手,輕聲說道。
“傻瓜,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
慕婉秋甜甜一笑,將腦袋枕在他的胸口,痴痴的笑了起來。
“唉,真不知道究竟是誰傻了。”
白浩看著她這副模樣,頓時有種不忍心將那些話說出口的念頭浮現。
傷害這種全身心都傾注到自己身上的溫婉女人,正經男人都不會無動於衷。
但……
既然遲早都要經歷,那麼長痛不如短痛。
他沉吟片刻,終究還是把有關於雲夢的事情告訴了她。
當然,與先前同樣,並沒有透露真正的名字。
慕婉秋的反應倒是並未出乎他的意料,起初只是驚愕了一瞬,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沒有哭鬧,更沒有憤怒,只是靜靜地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平靜的如同一汪清潭。
“婉秋……”
白浩感受到她內心情緒的傷慟,心疼的想要安慰。
“我知道的。”
慕婉秋昂起頭,眼底水霧瀰漫,如晶瑩雨露,“我知道,我的老公並非平常人,壓根不是我能夠獨佔的,我一直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來臨時能夠沉心靜氣的接受。”
“可為何,我的心突然好難過,是不是因為婉秋太笨、太小氣了。”
淚水如珍珠般滴落,彷彿決堤之水,任憑她怎樣去擦都擦不盡。
看著面前的淚人,白浩忽然感覺自己不像個東西,竟然讓如此懂事的女子為自己痛哭流涕。
慕婉秋的話語未止,一味繼續道:“我會懂事的,不會讓老公煩心……”
“別說了……”
白浩感覺鼻尖酸澀,彷彿也要被感染到哭泣,驀然伸手環抱住她,心中疼惜不已。
“抱歉,都是我的錯。”
“但,我對你的愛永遠不會因此有任何的變化。”
慕婉秋那纖纖玉手忽然捏成拳狀,輕輕在白浩的胸膛一碰,悽美一笑道:“傻老公,打過你這一拳,就當你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