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因為自己的話導致白浩和慕婉秋遭受這樣的狀況後,桑迎晚感覺腸子都要悔青了。
她就說還沒有調查清楚,哪裡知道嶽含瑛行事這麼瘋狂。
“抱歉。”
桑迎晚鄭重的彎腰道歉。
此時此刻的白浩心情差到了極點,對於肅清部隊的感觀也是跌落到了谷底。
“如果沒其他事的話,請你離開吧。”
白浩的聲音冷漠,決定將此前定下的計劃從明天開始提前實施。
他必須儘快變強!
這個世界的瘋子太多,稍有不慎遇到個強大對手都足以致命。
他可做不到跟同齡的人那樣慢慢修煉,容忍不了性命被他人掌控。
既然秘藏修煉法已經到手,是時候開始去秘境獵殺異獸繼續提升實力了。
至少,需要先把九轉玄章修煉到九轉。
“需要幫忙關燈嗎?”
“不必了。”
……
等到所有人離去,慕婉秋這才緩解了許多,對白浩小聲呢喃道:“白浩,能抱緊我嗎?”
白浩沒有說話,只是用實際行動回應。
感受到面板傳遞而來的真切體溫,慕婉秋終於是平靜了下來。
“其實,我很喜歡剛才那種內心被充實的感覺……”
她的小手緊緊貼在白浩胸膛,回想著剛剛與白浩融為一體時,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奇妙感覺。
白浩卻有些誤會了對方的意思,愣了一秒。
輕聲問道:“你還想……”
慕婉秋乖巧的依偎在懷中,堅定的點了點頭:“嗯!”
既然如此……
白浩翻過身,將她重新壓在下面。
隨著緩緩靠近,慕婉秋尚且殘留蒼白之色的俏臉頓時飛起一抹嫣紅。
“我……人家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慕婉秋氣急,沒想到白浩竟然誤會了自己話裡的意思。
“哦,不好意思。”
白浩連尷尬一笑……
然而……
慕婉秋嬌羞的側過臉,粉拳抵住唇齒,美眸如春水般盪漾:“這樣的,我也不討厭。”
白浩聞言頓時……
……
two hours later
白浩將對方如珍寶般攬入懷中,感受著柔弱無骨的嬌軀難免心神盪漾。
從未設想過慕婉秋在這種事情上竟然如此天賦異稟,甚至能夠適時的主動引導自己。
“你之前跟那些人說過了吧……說我是你女朋友?”
慕婉秋幸福的躺在懷裡,忽然開口發問。
“不然呢?我們之間又沒有金錢交易,除了這種關係還能有甚麼?”
白浩被她問的哭笑不得。
“那……我想換個稱呼叫你……”
慕婉秋欲言又止。
“你開心就好,想叫甚麼就叫甚麼。”
白浩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臉蛋,“這種小事還需要單獨請示我嗎?”
慕婉秋吐了吐香舌,隨後將頭埋低,小聲道:“老……老公!”
“喂喂喂,這麼叫有點超標了。”
白浩感覺剛剛平息下來的火氣再次上湧,險些被下議庭掌管了上議庭。
感受到變化的慕婉秋臉色微紅,卻也沒有了最初的慌亂,反倒是主動靠近。
“你這傢伙,身體是鐵打的嗎?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疲憊的樣子。”
慕婉秋主動將俏臉湊上前親了他一下,隨後從被子裡逃開。
夏日的早晨來的相當早,剛剛五點鐘左右便已經有晨曦灑落進房間了。
她毫不顧忌視線的起身離開,當著白浩的面開始穿戴。
反正該看的都看了,該碰的也都碰了,有甚麼好害羞的。
話雖如此,但她紅透的耳根仍然是出賣了她的強裝鎮定。
“這才幾點鐘,用得著這麼著急嗎?”
白浩也起身,從身後抱住對方。
慕婉秋轉過身,輕輕踮腳送上香吻。
“今早還有課程,我不能再待下去了,要不然非得被你弄遲到不可。”
她低下頭,猶豫了片刻後,繼續道:“我能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嗎?”
“目前還不行,因為我馬上要外出去秘境歷練,不知道哪天回來,等我回來後再說吧。”
“啊?”
慕婉秋顯然有些手足無措,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打算離開。
“可你不還要在上京大學上課嗎?”
“我的學分因為某種原因已經修滿,就算不去也沒影響。”
白浩捏了捏她小臉上滑膩的肌膚,笑著安慰道:“放心,不會離開太久,等我回來。”
慕婉秋聞言忽然開始解開剛剛繫好的衣釦,就準備褪去外衣。
“你做甚麼?”
白浩疑惑的發問,不明白她為甚麼剛穿好衣服又脫掉。
慕婉秋咬著嘴唇,美眸中水氣氤氳,“我想陪你。”
一個板栗敲在她的額頭,讓她吃痛的捂住腦袋。
“我又不是去送死,怎麼跟回不來了一樣?好好穿好衣服回清北聖院,等我回來了會聯絡你的。”
“今天就離開嗎?”
“嗯,我一會兒去上京大學交接一下請假的事宜,就動身出發。”
“好……我等老公回來!”
“這個稱呼是不是太早了?”
“遲早的事兒!”
……
送走依依不捨的慕婉秋後,白浩便回到了房間。
原本他還打算將肅清部隊那個瘋女人留下來的靈晶給她一塊用作修煉,哪知道她完全抗拒,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留下,說是讓自己用來修煉保護自己。
“真是個傻女人。”
白浩倚靠在床頭,打算閉目簡單休息休息。
昨晚的自己實在太過操勞,必須彌補些許的精力才行。
剛剛小憩了一個多小時,他便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要不是察覺到了雲夢的氣息,白浩直接就是一發終極白晝招呼上去了。
“睡醒了?”
白浩開啟門,望著一臉氣憤的雲夢有些無奈。
昨晚那麼大的動靜都沒有把她吵醒,看樣子酒量的確太差。
“白浩!你這傢伙究竟是不是男人?(都送到嘴邊了竟然把我獨自扔在外面睡覺?)”
“喂喂喂,甚麼叫扔在外面?我可是給你開好房間安頓完才回來的。”
雲夢鄙夷的嘖了一聲,隨後目光緩緩落在白浩身下。
“我這樣的大美女醉倒在你旁邊,你竟然就這麼直接回自己房間了?難不成是你那裡不好使?”
“不好使?就是太好使了,好使的讓我自己都害怕。”
白浩暗自想著,嘴上卻是譏諷道:“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就你那醉成爛泥的模樣,我都怕你吐我身上。”
“這都沒做甚麼都跑來興師問罪,要是真做了甚麼你不得把我腰子嘎了?”
雲夢被氣得直跺腳,留下一句“廢物”便小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