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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給個說法

正當情勢僵持,讓嶽含瑛都有些自覺難以收場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從外面落在陽臺之上。

那人右手持槍,左手持證的對著房間裡大聲道:“所有人都不許動,舉起手來,我是上京市稽查官,現在以非法侵入他人房間的名義……”

突然出現的女稽查官嘴裡貫口的臺詞都沒說完,便突然注意到了嶽含瑛後面幾人身上穿戴著的肅清部隊制服。

各個部隊都有各自獨特的制服設計,同時根據職位和實力的差異,會在制服上做出獨特的印記加以區分和辨認。

眼前的這些身穿肅清部隊制服的傢伙,竟然在職位上都比自己要高?!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肅清部隊的嶽含瑛司令竟然也在這裡。

她可是貨真價實的靈帝境強者,整個夏國都找不出多少。

原本微妙且尷尬的氣氛越發凝固了起來,跟隨嶽含瑛而來幾名S級肅清小隊的人員更是在注意到緝查官胸前那專用的執法轉播攝頭都下意識尷尬的避開了,恨不得把腦袋直接轉到後面去。

跟著上司半夜突襲小情侶睡覺的酒店,還被兄弟部隊的緝查官用轉播攝頭記錄傳播了下來,簡直是太社死了。

在場幾人除了桑迎晚實力稍微差了點,僅僅只有高階大靈術師的境界,其餘人可都是貨真價實的聖靈境界,莫名其妙攪入這種事情,起碼的羞恥心還是有的。

反倒是嶽含瑛此刻開心的笑了起來。

以她靈帝級別的感知能力自然在見面的瞬間就已經將白浩異族的嫌疑排除,之所以要把局面鬧成現在這樣,完全是因為她現在只有白浩這一條線索可以調查。

以她敏銳的感官能力,可以透過利用威壓壓制對方的同時判斷其回答的真實性。

作為生物,只要是說謊都幾乎不可能完全做到面不改色。

以她的境界,哪怕是毛孔級別的不自然都能被輕鬆掌握。

只可惜白浩的反應讓她失望了,在問到與異族相關的話題時,他的表情實在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

要不是在自己反覆威脅之下,他的臉上明顯出現了憤怒和壓抑的變化,嶽含瑛甚至以為他是甚麼表情控制大師,亦或是甚麼無法自由表達情緒的面癱。

見到緝查官胸口上的轉播攝頭後,嶽含瑛的臉色一黑,隨後瞳孔驟然緊縮的剎那,一股澎湃的靈壓施加在攝頭之上。

啪!

攝頭之上冒出白煙,被靈壓擠壓成零碎的塑膠和金屬掉落。

“嶽……嶽司令。”

緝查官的聲音有些結巴,面對著和自己頂頭上司同級別的嶽含瑛,她哪裡還有剛剛半分的平靜。

似乎無論是在職階還是實力上,自己都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卡拉米。

“關於那個東西的損失,明天肅清部隊會以百倍的價值賠償給你們緝查部隊,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嶽含瑛收回踩在床頭上的腳,隨後摘下手上的黑色手套,從空間收納戒指裡面取出一塊從高階精銳級異獸身上得來的靈晶扔在床上。

身為靈帝,這已經是她身上能找到價值最低的東西了。

“這東西便當做今晚打擾你們的補償,如果覺得不夠,你可以直接開口。”

嶽含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為線索的中斷感到憤怒。

這些挨千刀的異族,竟然驚動了首席那個傢伙,讓自己為了這種破事親自出馬,要是被自己逮住一定要將他們剁成臊子餵狗。

“當然不夠。”

正當嶽含瑛準備帶著眾人離開,白浩忽然平靜的開口。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懵逼了。

尤其是跟隨嶽含瑛而來的幾人恨不得上來把白浩的嘴焊死。

活爹!

給你這麼一塊靈晶都夠在上京三環買下一套房子了,你還有甚麼不知足的?

難不成真以為嶽司令是甚麼善男信女?

“哦?”

嶽含瑛笑了,她是被氣笑的。

這年頭還有人敢訛詐自己了?

嶽含瑛強忍住拔劍將此處夷為平地的念頭,咬牙切齒的問道:“你還想要甚麼,說來聽聽。”

“打擾了我休息這都無所謂,作為合法公民配合肅清部隊的長官調查自然是理所當然,但讓我女朋友受到驚嚇,長官應該給個說法吧?”

嶽含瑛這個瘋子的靈壓雖然駭人,但自己體內的混沌本源顯然沒有把她當回事兒,混沌之力流轉間便將自己身上受到的壓制痛苦卸去了大半。

然而慕婉秋如今才是初階靈者,連中階靈者都未突破。

受到靈帝級散溢位的一絲氣息影響,若不是身旁有白浩安撫,再加上被被子蒙上了腦袋,此刻估計早就驚嚇到難以承受的地步了。

就跟看詭異電影人們在害怕時會縮排被子一個道理,將身體隱藏起來,有時候是本能的防禦行為。

此刻身旁的慕婉秋渾身戰慄不已,若是處理不好甚至會留下心理後遺症。

既然如此,白浩自然是要討個說法。

嶽含瑛這才反應過來被子裡還有一個女生,先前她發現自己的靈壓竟然無法讓白浩產生懼怕和恐懼,便不自覺的增強了些許釋放的威力。

沒想到被她針對的白浩從始至終雖然表情難堪,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痛苦和求饒。

而這樣的表現,也讓她忽略了自身靈壓對一旁慕婉秋的迫害。

“你倒算是個男人。”

嶽含瑛沒有多餘的再說甚麼,而是從空間收納戒指裡又取出兩塊相同品質的靈晶。

這一次她並沒有直接扔在床上,而是輕輕放下。

白浩將身體早已被冷汗浸溼的慕婉秋小腦袋從被窩裡解放出來,讓她緩緩舒了口氣,也讓她能夠直接見到嶽含瑛的樣子。

慕婉秋下意識的摟住白浩,即便是後背一直被他的大手安撫,仍是感到心有餘悸。

嶽含瑛沒有看向白浩,而是直視慕婉秋的身影說道:“是我唐突了,我以自己的名義向你道歉。”

說完,她並沒有停留,而是直接轉身從陽臺離開。

慕婉秋此刻哪有心思去接受道歉,完全是緊緊貼在白浩的身上尋求安全感。

身旁的幾人見狀也只能朝白浩擺出歉意的表情,隨後快速跟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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