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克市場附近買完手機。
蘇傑瑞目送爸媽,他們開著皮卡車先回爺爺奶奶家。
至於漁人碼頭的房子……大概是真的沒有繼續保留的必要了。
他帶著布麗安娜,走進附近一家頗具格調的男士精品店,挑了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搭配一件白襯衫,外加腰帶和皮鞋,總共花掉1400多美元。
站在試衣鏡前,蘇傑瑞對著鏡子認真打理了一下發型,反覆確認沒什麼問題。
隨即,他來到街邊叫了輛優步,抵達西雅圖樂天酒店。
酒店位於西雅圖第五大道和馬裡恩街的交匯處,是一棟外觀典雅的歐式老建築,花崗岩外牆顯得莊重,拱形窗戶裡面透出溫暖的光。
這棟建築在蘇傑瑞很小的時候,曾是百貨商場,後來又被改成酒店,前幾年再次被腳手架和擋板圍了起來,已經裝修了挺長時間。
今天下午,莉莉安臨時說今晚朋友邀請她參加派對,詢問蘇傑瑞要不要一起過去玩。
現在時間正好。
蘇傑瑞剛從車裡走下來,看見酒店門口聚集著不少賓客,正三三兩兩圍在一起低聲談笑。
有幾道目光,很快看了過來,似乎還認出了他這位幸運兒,但蘇傑瑞沒有停留,徑直朝著酒店門口走去。
大概是莉莉安已經幫忙登記過,向負責迎賓的門童報完名字之後,對方確認了一眼名單,很快微笑著伸手示意,讓他入內……
酒店大廳的角落裡,莉莉安正被三四位姑娘圍著。
她今晚穿著一件黑色的晚禮服,上面帶有亮晶晶的小亮片,如同夜幕下的繁星,淡金色長髮披在肩頭。身邊幾位新認識的朋友,這時聊得正歡,話題從今晚的派對,蔓延到最近的明星八卦。
「說真的,莉莉安,你這條裙子我太喜歡了,好像在《ELLE》雜誌上看見過。下次一起去巴黎或者羅馬購物怎麼樣?」
一個棕色捲髮的女孩,眨眨眼睛問道,她父親曾是微軟的高管,憑藉股權激勵,積累了上億美元身家。莉莉安只是在笑,還沒回答,身邊的一位韓裔圓臉姑娘,忽然輕輕「哇哦」了一聲,眼睛直直望向大廳入囗。
幾位姑娘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蘇傑瑞正走進來,水晶吊燈的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修長的身形,他正四處打量著這家酒店的裝飾,顯得很漫不經心的樣子。
「老天!」
韓裔姑娘捂著嘴,壓低聲音,用掩飾不住的興奮語氣說:
「他可真師……你們有誰認識他嗎?我今晚提前預定了!都別跟我搶!」
按照美國校園和社會上不成文的規矩,姑娘們誰先「預定了目標」,其他朋友們就不能隨便爭搶了,男人之間也是一樣。
旁邊幾個女孩也竊竊私語,目光緊緊跟著蘇傑瑞。
等到看清他的樣子,有人頓時笑了起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有人馬上扭頭看向莉莉安。莉莉安轉過頭,看見蘇傑瑞的瞬間,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便彎了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
這位韓裔姑娘已經迫不及待拿出手機,假裝整理頭髮,實則調整角度想偷拍一張,嘴裡還小聲說著:「機會難得,我得去要個聯絡方式……」
就在這時,蘇傑瑞的目光穿過人群,定格在了莉莉安身上。
莉莉安依舊站著沒動,只是笑著說:
「樸小姐,不好意思了,他是我的……男朋友。」
這位韓裔姑娘愣了片刻,當即噗嗤一笑,語氣鬱悶道:
「難道那些白人帥哥,還不夠你們分嗎?現在連亞裔帥哥都被你們搶走了,為什麼我看中的男人,永遠都有女朋友……」
有位上次參加過莉莉安喬遷派對的白人姑娘,笑著解釋道:
「那位是傑瑞·蘇,一位很厲害的華裔。」
「他非常非常幸運,不僅成功在他的牧場裡發現了一座金礦,前段時間西雅圖很多人都在討論他,而且傑瑞還是擁有上百萬粉絲的Youtube網紅。」
「前段時間也因為「鑽木取火』,在TikTok上火了,可惜只有莉莉安成功得手。莉莉安,我一直想知道,他真跟「鑽木取火』的時候,一樣厲害嗎……」
莉莉安聞言,笑著輕啐一聲。
果然。
姑娘們聚在一起,聊天尺度往往要比男人之間大得多,真的什麼話題都敢聊。
蘇傑瑞當然不知道她們在說些什麼,但隱隱察覺到,話題似乎被扯到自己身上了,走到莉莉安身邊之後,笑著打招呼:
「嗨,各位……久等了?」
「還好。」
莉莉安說完,側過頭看向身邊的新朋友們,笑著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傑瑞·蘇。」
「傑瑞,這位是樸小姐,她父母都是韓國樂天的股東,今天這場精彩的派對,就是她家負責策劃的,為酒店開業做宣傳。」
「還有塞萊斯特·納什……你上次在我的派對上見過的。」
「這位是瑪蒂爾達·格雷,正在自創一個香水品牌……」
名叫瑪蒂爾達·格雷的姑娘和蘇傑瑞握手,臉上掛著精緻的笑容:
「我就說莉莉安為什麼一直沒有進去,原來是在這裡等你……請原諒我的職業習慣,你身上似乎有點馬的味道?想試試我公司新研發的男士香水嗎,或許還可以合作,在你的Youtube頻道里做些宣傳。」「………你的鼻子真靈敏,難怪會做香水生意,我下午確實去了趟牧場,還給一匹體型特別大的夏爾馬刷毛了。」蘇傑瑞淡定道。
好在這些家境優渥的姑娘們,對馬的味道並不陌生,反而會覺得這很有「男人味」。
莉莉安挽住他的胳膊,笑著問道:
「那我可以告訴我父親,讓他把我的「泡泡』運過來了對吧?早知道你要開快艇兜風,下午我就不去公司了,反正事情不多,還不如陪你去騎馬……」
派對基本上都大同小異。
今天主要是為了宣傳這家酒店,樸小姐的父親還登講了幾分鐘,介紹他們集團酒店的歷史、設計師、服務理念等等。
他的英語口音比較重,此時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牧場主正在優雅進食,並假裝能聽懂一切,只忙著吃些馬卡龍、水果、提拉米蘇這些墊一墊肚子。
晚上沒來得及吃飯,蘇傑瑞早就餓了。
莉莉安站在他身邊,抿了一口香檳,語氣八卦道:
「那位樸小姐,家裡條件挺不錯的,父親的名字也在福布斯全球富豪榜上,但她還有哥哥弟弟,似乎在家不太受重視,十幾年前就被送到洛杉磯生活。」
蘇傑瑞抱著事不關己,但挺有趣的想法聽一聽,小聲調侃道:
「難怪她的英語,比她父親流暢多了。投資這樣一家酒店大概需要多少錢?這麼一看,我牧場的度假村好簡陋啊。」
莉莉安輕輕用胳膊碰了他一下,笑著白了他一眼:
「聽說投資幾億美元,把旁邊寫字樓的1到16層全都買下了,這裡只是會議、休閒、吃飯的地方。你拿牧場度假村跟五星級酒店比……豈不是自找煩惱?」
蘇傑瑞微微一笑,接著小聲說:「你的社交能力真是滿分,身邊總能聚集著一幫新朋友。」………只是認識,還談不上朋友吧,我反倒羨慕你和真正的好朋友們,一起去小酒館吃飯聊天。準備什麼時候把我介紹給他們認識一下?」
「隨時都行啊,但我怕你們缺少共同話題,上次去雷尼爾雪山找人,你不是都見過了嗎?」蘇傑瑞忽然記起什麼,又說道:
「我妹妹阿柔快回來了,河狸牧場就是她幫我設計的,到時候聚一聚。」
莉莉安若有所思地點著頭:
「是麼,我是不是應該給她準備一份小禮物……」
「沒關係的,阿柔和我其他家人,都非常容易相處,何況老詹姆斯幫過我家那麼多。」
蘇傑瑞岔開話題,又問了句:
「上次說我搬家,應該舉辦一次小派對,正好也可以幫戴蒙·霍奇森宣傳一下我們的生意。我是不是也要學你那樣,設定一個派對的主題?」
莉莉安看著他,笑眯眯問道:
「需要我幫忙嗎?你有什麼想法?」
.……毫無想法,在這方面,我的腦袋就跟《海綿寶寶》裡的派大星差不多,光滑得沒有一絲褶皺。」被他的這句話給逗笑了,莉莉安打量了一下他的西裝,問道:「臨時去買的?」
「嗯,我其實無所謂,但出門在外,不能丟你的人啊。免得那幫姑娘們,私下說你找男人的眼光不行………
只說了一會兒的悄悄話,就又有人主動過來打招呼。
自從蘇傑瑞和莉莉安談戀愛的訊息,在某些小圈子裡迅速傳開,他確實多出一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情敵」,偶爾目光接觸,對方表情算不上友好。
這也很正常。
畢竟他在西雅圖沒有根基,在別人看來僅僅只是「運氣」好罷了,先是找到了一座金礦,接著又贏得了莉莉安的芳心,難免會引來某些人的複雜目光。
關於莉莉安和她母親接手蘭開斯特家族生意,同時還擁有一艘價值3000萬美元遊艇,以及無數豪車的訊息,早就跟一陣風似的迅速傳開了。
作為一位「超級富豪」的獨生女,莉莉安本人又優雅、迷人,確實讓蘇傑瑞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但他壓根就無所謂。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有本事他們也可以去撿個金礦。
他正獨自品嚐著口感醇厚的羅曼尼·康帝紅酒,這回終於有點品出來了,是「一杯好幾百美元」的味道。
有位頭髮花白、面色紅潤、穿著藏青色西裝,頗具氣勢的老先生,端著一杯香檳,看似隨意地踱步到蘇傑瑞的身邊,主動打招呼說:
「嗨,傑瑞·蘇對嗎?幸會,我聽說你昨天去過貝爾維尤的道富投資服務中心,在那裡辦理了業務?」「沒錯,請問你是……」
蘇傑瑞迅速在記憶中搜尋,確認自己並不認識對方。
這老頭似乎略微有點詫異於蘇傑瑞不知道自己,但轉眼就重新掛起了熱情笑容,伸手自我介紹道:「本尼迪克特·皮爾斯,道富投資集團的高階副總裁……主要負責美國西北地區的業務。」「我喜歡挖掘和分享我們客戶的財富故事,就像你曾祖母芙洛拉女士那樣。我們西雅圖分部的同事,今天上午向我彙報了那個令人驚歎的帳戶收益情況,絕對是個充滿魅力的真實案例!」
「本來我還想著約個時間,當面跟她聊一聊,沒想到今晚正好遇到你了……樂天集團是我們的重要客戶,這真是個幸運的巧合……」
蘇傑瑞也覺得真是巧了。
按照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來看,顯然還不值得讓道富投資集團的一位高管,專門找過來商量。「皮爾斯先生,你好。我的曾祖母芙洛拉正在家裡休息,她已經82歲了,關於她的故事……你們效率真「有價值的宣傳案例,總是值得被重點關注。」
皮爾斯先生笑道,他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和朋友聊天的莉莉安,繼續說:
「抱歉,可能打擾了你們愉快的夜晚。不過,能不能借用你幾分鐘時間?那邊好像有個安靜的小會客區。」
蘇傑瑞點點頭,跟著皮爾斯先生,走向大廳一側被綠植半隔開的小區域。
這裡放著幾張黑胡桃木小圓桌,還有造型簡潔的椅子。
兩人面對面坐下。
皮爾斯先生開門見山,對他說:
「我就不繞彎子了。」
「芙洛拉女士的投資故事非常精彩,一位早年用少量閒錢買入股票,並且和我們道富相伴數十年,最終獲得上千倍驚人回報的案例,這正是我一直在尋找、最能打動人心的「長期主義』和「價值投資』的典範。」
「它真實、溫暖,充滿人情味,比任何精美的GG詞都更有力量……」
蘇傑瑞聽完眨了眨眼睛。
他心裡想著,客戶持有的時間越長,投資公司賺的收益也就越多,他們當然喜歡這樣的故事。「所以?」
見皮爾斯先生如此重視,蘇傑瑞對此也很感興趣,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為芙洛拉,爭取些額外收益。「所以,我們道富投資集團,非常希望能夠獲得芙洛拉女士的授權,將她的故事,用於我們的品牌宣傳、投資者教育。」
皮爾斯先生語氣誠懇,微微前傾身體,補充道:
「當然了,這需要你曾祖母的配合。我希望能以贊助合作的形式,請她拍攝一部宣傳GG,作為回報,我們公司會支付一筆可觀的報酬。」
蘇傑瑞瞬間抓住了關鍵,半假半真地搖了搖頭,微微皺眉道:
「但我曾祖母已經82歲,剛從養老院回家,我們很關心她的健康,不希望她太過勞累……這需要先問清楚她自己的想法。先生你說的贊助合作?具體是指什麼?」
皮爾斯先生顯然有備而來,對於處理這些事情經驗豐富,當即解釋道:
「我們會提供一筆專項贊助費,用於製作GG短片,短片以芙洛拉女士的人生片段和投資智慧為主線,穿插正確的理財觀念。成品將在我們的全球渠道釋出,作為感謝……我們願意支付20萬美元的報酬。」20萬美元!
這無疑是個非常有誠意的數字,遠遠超出蘇傑瑞的預期。
不愧是市值幾百億美元的大公司,在品牌宣傳上很捨得砸錢。
蘇傑瑞正想著這條件相當優厚,只要不太折騰老人,可以回家跟芙洛拉以及爺爺奶奶他們商量一下。隔了短短兩三秒鐘,他又聽皮爾斯先生接著說道:
「另外,我也很關注你,重視你在年輕人和亞裔群體之間的影響力。」
「如果你願意參與其中,並且配合著用你的帳戶做一些宣傳,那麼我們公司也可以給你相同的報酬。」「我知道你擁有了一座金礦,可誰會嫌棄賺的錢太多呢?這已經是我能給出的最大誠意了,希望你可以認真考慮……」
嚅!
蘇傑瑞想過芙洛拉的投資案例,對道富投資集團而言十分有價值。
但沒想到配合著拍攝一條宣傳GG,他和他的曾祖母兩個人,加起來就能賺40萬美元!
不管芙洛拉怎麼想,反正蘇傑瑞已經心動到當場就想答應下來,然而考慮到曾祖母的年紀……他迅速冷靜下來,最終還是說道:
「我清楚感受到了你們的……誠意,但這需要回家和家人們商量一下,過兩天再給你答覆,可以嗎?」「理應如此。」
皮爾斯先生遞上一張精美的名片:
「這是我的私人聯絡方式,期待你們的回覆。無論結果如何,今天能認識你,並得知這樣一個美好的故事,都令我心情愉快。」
「哦,我和老詹姆斯·蘭開斯特也是老朋友了。假如你以後有投資理財方面的需求,歡迎隨時聯絡我……
蘇傑瑞接過名片,也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
並且心想著,看樣子需要定製一些名片了,要不然跟這幫商務人士相處,總不能說「互關一下臉書」,或者「加一下W」吧,雖然很方便,卻顯得沒那麼正式。
結束了交談。
蘇傑瑞找到莉莉安,將整件事情說給她聽。
莉莉安了解完前因後果之後,問他說:
「你有沒有告訴皮爾斯先生,你曾祖母已經把錢轉走了?而且戴蒙那邊,也想藉助你曾祖母做宣傳,很多細節方面都需要先商量清楚吧。」
短暫考慮過後,蘇傑瑞聳了聳肩:
「沒關係吧,反正芙洛拉的那筆收益,就是透過道富投資集團賺到的,只要別對外說她已經把錢轉走,那就沒問題了。」
「而且經過道富投資集團的宣傳,芙洛拉會變成投資界的名人,這並不影響我請她幫忙挑選一些投資目標,仍然可以在我的頻道里提起這件事。」
「GG和影片發出去以後,說不定還能吸引更多相信她「點金手』的投資者,希望沾沾她的財運……」莉莉安琢磨完,覺得他說的沒錯,沒忍住笑道:
「當初上市的公司那麼多,能夠精準選到甲骨文和星巴克,你曾祖母的運氣,真的非常不錯,她確實有成為投資界明星的潛力。」
「既然皮爾斯先生也打算給你20萬美元,這豈不是等於送了你一艘麗娃快艇?」
「找個暖和一點的好天氣,帶我去海上兜風吧,快艇可比大遊艇刺激多了,我在巴哈馬群島騎過一次摩托艇,差點掉進海里……」
蘇傑瑞失笑說道:「你的人生經驗還真是豐富,明明才20歲啊。」
莉莉安對此習以為常:
「可能是因為許多人,被工作、家庭給困住了吧。我爸媽以前都喜歡度假,每年都會帶我去幾個地方……
在派對現場待到9點半。
現場所有賓客們,都收到一份小禮物,包括免費入住三晚豪華商務房、健身和泳池月卡、幾張自助餐券等等。
莉莉安只看了蘇傑瑞一眼,他順眼秒懂,主動提議說:
「待會兒去哪裡,你的遊艇上?」
故作矜持了那麼幾秒鐘,莉莉安這才壓低聲音,小聲笑道:
「好啊,不過即使晚一點,我也是要回家的。之前幾個晚上不在家,她已經開始起疑心,告訴我「千萬不能婚前懷孕』之類。」
還是由保鏢負責開車,坐她的車來到漁人碼頭,登上「本森號」遊艇。
蘇傑瑞很快見識到,她的晚禮服下面,竟然穿了一套性感內衣,頓時非常慶幸今晚趕回來和她一起參加派對了。
內衣是內衣,主打一個舒適,性感內衣則是不一樣的產品,視覺上能給人帶來極大的刺激。雖說還是「溫習之前的舊知識」,她單方面對學習某些新知識抱有牴觸態度,略顯不求上進。但是雙方仍然特別盡興,等到收拾完下船,已經接近11點半。
私底下,兩位女保鏢也不知道暗地裡蛐蛐了些什麼。
下船的時候,蘇傑瑞總感覺她們翹起的嘴角里,似乎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但他粗略算了算時間,還是把心放回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