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曖昧，說穿了反而不太合適。
寶馬X6重新匯入車流之後，蘇傑瑞見車內安靜了一會兒，開始忙著找話題。
他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右傾，低聲說：「這次回學校，我的新舍友是位華夏留學生，他告訴我當年在學校外面跟別人打架，本來以為對面只有三個人————」
莉莉安本來也沒有生氣，只是心跳快了些、耳朵有些微微發燙而已。
此刻被他賣關子的語氣吸引，莉莉安將靠在窗邊的頭轉過來，幾縷金色的髮絲滑過肩頭，湛藍的眼睛裡映著好奇：「然後呢？」
蘇傑瑞自己先樂了：「然後他一甩劉海————旁邊居然還站著好幾個！」
莉莉安怔了怔，睫毛眨了眨，顯然沒理解這其中的笑點：「————？」
蘇傑瑞忍住笑，抬起右手在自己腦門前，誇張比劃了一下，模仿甩開厚重劉海的姿勢：「因為頭髮太長，遮住半邊臉了，他沒看見。」
車廂裡又安靜了兩秒，只有輪胎軋過路面的沙沙聲，還有空調的細微出風聲。
莉莉安的嘴角細微抽動了一下，視線飄向車頂，好像在考慮是否應該笑一笑。
蘇傑瑞從她微妙的表情裡，讀懂了她的茫然，語調輕鬆：「算了，可能不好笑。你要是跟我一樣，在前幾年去過華夏的小鎮上，見過那種非主流」造型，大概就能懂了。」
雖然始終無法形象理解這個笑話，然而莉莉安覺得他這番找話題的過程，本身就有種讓人嘴角上揚的魔力，終究還是彎起眼睛，回了句：「是挺好笑的————」
就在這時，駕駛座方向，卻傳來「噗嗤」一聲。
只見那位韓裔司機，肩頭正劇烈聳動，明顯是腦補出了那番畫面，快要笑抽了。
見蘇傑瑞和莉莉安都看了過來，韓裔司機立刻透過後視鏡投來歉意的目光，隨即微微躬身點頭，輕聲說：「抱歉，先生，小姐。但這真是個————厲害的笑話。我們韓國以前也有很多年輕人，留著那種遮住眼睛和半邊臉的髮型，叫「視覺系」還是什麼————確實容易鬧誤會。」
莉莉安見此，目光在司機和蘇傑瑞之間轉了轉，若有所悟，想著問題恐怕出在自己這裡。
忽然動起了花點時間，瞭解一下亞洲地區，尤其是華裔文化傳統的念頭。
像她這麼聰明的姑娘，當然明白僅僅靠一絲小火花，可無法支撐某段關係走得有多長久。
剛認識的時候總會很有話題，然而無論成為朋友還是別的什麼，想要長期保持穩定關係，就需要契合的三觀、共同的興趣愛好等等了————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又聽見蘇傑瑞說：「對了，我在溫哥華泡溫泉了，還找到一些華夏高階洗浴會所的影片，已經讓我妹妹幫忙設計規劃，裡面有遊戲廳、私人影院、撞球桌等等，非常有意思。」
「唯一的問題，是那些溫泉浴室提供搓背服務，許多白人男性身上的體毛那麼濃密————真的能搓起來嗎？會不會很痛？」
「像我們就沒有這樣的煩惱，幾乎沒看過誰胸口和後背上，長著那麼多毛————」
韓裔司機再次欲言又止，憋了片刻終究沒忍住，介面說：「那就不能轉圈揉搓了，順著一個方向搓泥，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不然容易讓體毛打結，那肯定不舒服。」
蘇傑瑞對此也沒什麼經驗，聽完感覺有道理，點了點頭，回了句：「好主意，到時候需要提前培訓一下。還有，不知道如果提供具有私密性的單間，那些女客戶會不會願意嘗試。」
韓裔司機繼續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美國這邊好像沒有類似的服務專案。不過找人搓背的費用那麼貴，收費應該也不便宜吧，也許可以做得高階一點，加上牛奶、浴鹽、精油之類，先生你是打算開溫泉度假村嗎？等我有空可以去照顧你的生意。」
「咳，還停留在圖紙規劃階段，等開業再去吧，在克拉勒姆縣的河狸牧場。」
「————河狸牧場？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是那個————最近新聞裡提到過的？」
「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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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傑瑞含糊回應，結束了這個話題。
莉莉安見兩人的話題越聊越歪，忍不住抬手輕撫了一下額頭，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我期待的浪漫氛圍呢？怎麼變成了男子搓澡技術研討會？
來到一家位於西雅圖市中心的酒吧門口，面前閃爍著暗藍色的霓虹燈牌，這位韓裔司機開啟車窗玻璃，笑容滿面地揮了揮手。
下了車以後，寒冷的夜風讓她裹緊外套，莉莉安這才好奇問了句：「你為什麼不直接坐你保鏢的車？這位司機的話好多啊。」
蘇傑瑞瞥了眼路邊，說：「她今天臨時過來換班，開了輛自己的保時捷718，雙座的，我們沒地方坐啊。那些優步司機整天開車，工作挺枯燥的，可能是無聊了吧，剛才我不太方便問，你媽那邊————」
莉莉安順勢挽住他的胳膊，笑著回了句：「已經打過電話了，估計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等我晚上回家問完再告訴你。我平時很少來這樣的酒吧，因為那些男人實在太煩了，尤其是喝多了酒之後，今天你來負責充當我的騎士，好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傑瑞發現她好像加重了「等我晚上回家」這句話的語氣，像是在悄悄透露些什麼資訊，回應他之前在車上的那個問題。
這讓他輕聲一笑：「當然沒問題————」
陪著莉莉安來到酒吧大門前，花費180美元買了三張門票，其中也包括了女保鏢。
有工作人員，分別在他們手腕處，用螢光印章「啪」地按了一下，同時還總共給了6
張雞尾酒兌換券。
每個人60美元的門票當中，包含兩杯價值26美元的雞尾酒、入場費和小費，如果不喜歡這些基礎款的雞尾酒，進去之後還可以額外支付一些錢，升級成為別的雞尾酒，又或者是兌換成3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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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為了避免某些客人只進去溜達，卻不付款消費，酒吧裡面客人多，沒辦法一個一個檢查，直接從門口收錢更省心。
偶爾這些酒吧還會推出「女士之夜」之類的活動，每週當中有一兩天，姑娘們過來消費能夠打折，但對她們的穿著打扮有一定要求，如果過於土氣或者辣眼睛，很可能會被保安攔在門外。
美國絕大多數州，都規定年滿21歲才可以進入酒吧或者購買酒精飲料，嚴格來說今年才剛20歲的莉莉安，仍然屬於飲酒規定上的「未成年」。
而且許多白人和黑人姑娘發育比較早，十五六歲看起來就跟20歲差不多，很難透過外表去判斷她們的年紀，一般酒吧門口的保安都會仔細檢查駕照等等。
不過，當蘇傑瑞熟練地將一張20美元對摺，藉著握手的動作塞給一位壯漢保安，對方眯起眼睛，像掃描器一樣將莉莉安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之後，還是揮了揮手直接放他們倆進去了。
這反而讓莉莉安稍微有點不爽，微微皺眉的同時，一邊眉毛還往上翹，邊走邊壓低聲音嘟囔：「保安那一眼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看起來，表面上已經不止21歲了嗎？還是我打扮得不夠性感成熟？」
蘇傑瑞無語道：「當然沒有，能放你進來就已經很不錯了。應該只是覺得你今晚格外性感、火辣，所以才多看了幾眼吧。
往前走了幾米遠，音樂聲越來越大，心臟彷彿要跟著鼓點共振。
莉莉安眼睛放光，提高了音量喊道：「就像我之前告訴你的那樣，我剛去唸大學的時候年紀實在太小了，其他同學去泡酒吧從來不會叫上我！像個小孩子，被排除在成人遊戲之外。」
「也正是由於太無聊，我才會選擇加入姐妹會，多去參加一些學校裡面舉辦的派對！
但那同樣很沒意思，規矩太多，果汁比酒多，不如電影裡的那些狂歡派對精彩。」
「所以————待會兒去陪我跳舞嗎？前幾天剛來西雅圖，我還有點就像是在旅遊的新鮮感，這兩天開始回歸現實，讓我的心情有點糟糕，因此今晚才把你叫出來————」
蘇傑瑞正忙著四處觀望，生怕遇到湯傑、裘旭他們。
幸好只是多慮了，要不然因為「重色輕友」，恐怕下次又會被陰陽怪氣數落半天。
想想也對，這家酒吧價格高，入場費就要60美元，點一張能坐8~10個人的卡座，最低消費更是需要1000美元左右。
除非耐不住寂寞了想多認識些姑娘們，平日裡湯傑他們可捨不得花這麼多錢，大部分時候只去飯店或者小酒館，價效比要高得多。
聽完莉莉安的話後，他做了個投降的手勢，尬笑著說：「我剛去溫哥華唸書那幾天，也感覺特別不適應，過一段時間就會舒服點了。陪你沒問題，但跳舞————還是算了吧，我的舞步庫裡只有原地搖擺」和「尷尬踏步」兩種。」
「這就夠啦，我可沒想讓你成為《舞出我人生》的男主角————」
蘇傑瑞帶著她來到吧檯，分別點了一杯「莫吉托」和「自由古巴」。
過了沒一會兒。
總算是深刻見識到了莉莉安的強大魅力，也難怪她會說來這樣的地方，需要找一位「騎士」幫忙。
只見時不時就冒出一兩位年輕小夥，亦或是有點成熟的中年人，跟獵人發現了完美的獵物似的，接連找機會跑來跟莉莉安搭訕。
他們總是先對莉莉安，綻放出最自信的笑容，目光幾乎黏在她的臉上，而對一旁的蘇傑瑞，往往只是匆匆一瞥或者乾脆視而不見。
美國無處不在的無形「種族歧視」，有些時候就體現在類似的地方。
蘇傑瑞分明還在陪著她，卻被那些傢伙們給無視了。
人們似乎下意識就會將他和莉莉安的關係，往「朋友」方面去猜測，覺得如此年輕漂亮的白人姑娘，大機率不會成為他的女朋友。
絕大多數美國人都不關心除了「明星八卦」、「體育賽事」或者「金融投資」以外的新聞，西雅圖無數人都聽說過奧林匹克半島那邊發現了一座金礦，但卻無法將那座金礦和蘇傑瑞的形象對號入座，認識他的人畢竟只有少數。
莉莉安倒是習以為常，總會立刻微微後退半步，同時伸手介紹蘇傑瑞，並且說上一句「不好意思，這是我男朋友。」
像這樣的情況，在短短10分鐘內出現了五六次，被拒絕了之後，那些人也不死纏爛打，明擺著屬於「廣撒網式的搭訕」，碰一碰運氣罷了。
等到一位留著絡腮鬍，身穿灰色西裝、身上古龍水味濃重的「精英男」離開後，蘇傑瑞實在是有點不耐煩了，儘管不介意當一回擋箭牌，但總是中箭可受不了。
他終於對著女保鏢布麗安娜·羅伯特招了招手，讓她幫忙攔住那些湊過來的陌生人。
布麗安娜·羅伯特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站姿挺拔，下頜微收，就差把「我是保鏢」幾個詞寫在她臉上了，這回總算順利了一點。
有瘦弱的白人小夥剛湊過來，手裡還拿著一瓶啤酒，硬生生就被布麗安娜·羅伯特冰冷而帶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給逼走了，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轉身擠回人群。
喝酒聊著天，又過了一會兒。
晚上10點多鐘，仍然還不是酒吧裡氣氛最濃的時候，但舞池裡的人數已經明顯增多，周圍溫度也在升高。
酒吧老闆們一門心思想著賺錢，哪能猜不到那些雄性激素旺盛的年輕小夥，以及空虛乏味的姑娘們，腦袋裡每天晚上都在琢磨些什麼。
因此晚上11點之前，入場門票只收60美元，到了晚上11點之後，反而會漲價到80美元。
就在蘇傑瑞陪著莉莉安，去舞池裡跟著音樂跳了一會兒，再次回到吧檯旁之後。
有一位身材高大，滿頭淺棕色金髮，穿著緊身毛衣凸顯出肌肉線條的白人小夥，趁著買酒的間隙湊到了莉莉安身旁，露出自認為無可挑剔的笑容，搭說道：「嗨，我和朋友們正在聚會，看你這邊好像比較————安靜，要去我們那一桌坐坐嗎？
我們開了瓶不錯的威士忌。」
莉莉安只隨意瞥了他一眼，接著又說道：「抱歉，我在跟我男朋友約會，很開心，謝謝。」
這位白人小夥還不死心，身體又靠近了一些，正準備開口，隨即便聽見蘇傑瑞說：「朋友，你在西雅圖生活嗎？難道不認識我？傑瑞·蘇，「Su」的那個蘇。」
幾乎沒人會在自我介紹的時候，用這樣的方式說話。
白人小夥略微有點疑惑，這次才真正把目光聚焦在蘇傑瑞臉上，接著就看見女保鏢布麗安娜·羅伯特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讓他離開。
心裡實在是好奇，這位白人小夥醉眼朦朧，立馬掏手機查了查蘇傑瑞的名字，很快找到一堆資訊，最顯眼的就是他跟老詹姆斯的合照，舉辦新聞釋出會宣佈發現了金礦的那一張。
緊接著，這位白人小夥睜圓了眼睛，嘴巴逐漸張大，瞳孔地震，臉上迅速閃過驚訝、
尷尬和一絲後怕。
莉莉安正好看見這一幕，瞬間樂壞了，笑容燦爛，說道：「很棒！傑瑞，你早就應該這樣子做了，也許還會有很多人為了認識你，過來請我們喝酒。」
「剛剛你說那句話的時候，特別有男人魅力。「難道不認識我？「————哇哦！」
「我一直都很討厭這樣的傢伙，就好像身材強壯一點、樣子帥氣一點，我們所有女人都應該犯花痴，圍繞著他團團轉一樣————」
三杯雞尾酒下肚，蘇傑瑞酒量挺好的，平時陪朋友們隨便搓一頓，期間也不只喝這麼點。
他還非常清醒，笑著回了句：「每個學校裡都有一些這樣的男生，尤其是橄欖球隊、棒球隊和籃球隊裡。莉莉安，你可能不那麼想，但確實會有不少人瘋狂追求他們，所以才自然而然培養出瞭如此自信————或者說是自戀的性格吧。」
莉莉安的目光盯著一個方向，語氣裡帶上了點看好戲的調侃：「現在認識你的人越來越多了，但願你以後理智一點，不要變成那樣的人。不過，考驗好像來了，你的追求者也出現了，在你的6點鐘方向，有一位挺漂亮的白人姑娘，已經偷看了你好幾眼，她站起來了，正在走過來————」
蘇傑瑞轉過身往回看，表情瞬間變得精彩了起來，從輕鬆變為錯愕，再到一絲哭笑不得的僵硬。
那位突然露出燦爛笑容、在酒吧變幻燈光下穿著一身銀亮色短裙，正激動揮手打招呼的白人姑娘，可不就是他的前女友。
已經結了婚，上次陪老媽買衣服見過的那位——蒂拉·鮑德溫！
頓時頭疼，他下意識想拉著莉莉安往另一邊挪，但顯然來不及了。
就畫素顏出門總會遇到前男友，又或者戀愛之後白月光才恢復單身，蘇傑瑞覺得自己也挺倒黴的，寧願此刻遇上湯傑他們，都不想見到蒂拉·鮑德溫。
心裡瞬間默唸了無數次「別來！」、「別來！」、「別來！」，然而蒂拉·鮑德溫還是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了過來，帶著一股濃郁的甜味，並且伸出雙手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傑瑞！我的天，太巧了！」
莉莉安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嘴角掛著笑容，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瞥了瞥雙方，試探問道：「傑瑞，這位是————」
還沒等蘇傑瑞從那令人窒息的擁抱和香水味中掙脫，他的前女友蒂拉·鮑德溫，率先熱情道：「我是他的前任，不過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已經結婚了，看！」
她晃了晃左手，無名指上的大鑽戒閃爍了一下：「所以我對你沒有任何威脅！」
「傑瑞是個很棒的男朋友，不是嗎？我們因為畢業生活在兩個不同的城市，當初不得不選擇友好分開，老實說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也會後悔。」
「看到他重新開始，還認識了像你這麼漂亮的新女友，我很為你們感到開心。不過————我似乎從發現金礦的某張照片上看見過你，對嗎？在金礦礦坑邊上的合照？」
蘇傑瑞感覺頭皮都繃緊了，生怕蒂拉·鮑德溫口無遮攔，一不留神說些什麼不合適的話，趕緊提高音量插嘴介紹說：「蒂拉，這是莉莉安·本森小姐。莉莉安，這是蒂拉·鮑德溫。她外公是詹姆斯·蘭開斯特先生。」
蒂拉·鮑德溫輕輕捂嘴，露出吃驚表情，眼睛瞪得圓圓的：「蘭開斯特————哦！我丈夫他們家的公司，就是在跟你們家族保持著合作，供應一些汽車維修零件————」
莉莉安只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主要心思放在了蒂拉·鮑德溫本人身上。
她快速打量著對方一從略顯誇張的妝容，到過於熱情的肢體語言，再到那件閃得有些刺眼的短裙。
上下仔細觀察完過後，莉莉安心裡還琢磨著，沒想到蘇傑瑞會喜歡這種外向、張揚的姑娘，跟她想像當中溫柔、寧靜、友善的模樣相差甚遠。
蘇傑瑞察覺到了莉莉安的審視和好奇，只能舉起杯子喝一大口雞尾酒壓壓驚。
好在這時候，被趕出家門的那位酒店大亨之子戴蒙·霍奇森，也突然湊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落魄和強打精神的表情，笑著詢問說：「這麼巧，本森小姐、蘇先生，希望沒打擾到你們。冒昧問一句，你們最近有投資理財方面的需求嗎？」
莉莉安正好不想聽蒂拉·鮑德溫嘮叨，趕緊露出笑任指了指蘇傑瑞，說：「太好了，霍奇森永生。傑瑞最近好像比較關注投資理財，可以試著幫他推薦介紹一下，聽說你研己接手了一家本地的券商公司？乗喜！」
戴蒙·霍奇森瞬間苦笑，笑任裡滿是研嘲，說：「之前一直沒有關心過這家公司，以前的老客戶都快沒了，已經處在破產邊緣。欠父親不僅停了欠的信用卡，還當著欠的面找縮師修改遺囑，把欠那份砍得所剩無幾。沒什姿值得乗喜的地方，將來只能靠研己了————」
莉莉安和蘇傑瑞聽完，先互相對堪了一眼，都覺得有點意外，從對方眼中讀到了「這也行？」的感慨。
這種事情竟然也敢主動往外說，明顯已經徹詠放飛，什姿都不管不顧了。
然而戴蒙·霍奇森甚至敢當著親朋好友的面，公開宣佈研己伴侶在樓上和別人偷腥，跟那種醜事相比，像信用卡被停、親爹修改遺囑這些，好像也就沒什姿大不了的了。
確實有一些投資理財方面的問題。
蘇傑瑞和戴蒙·霍奇森聊了一些關於流行病疫苗方面的話題，發現這位富家泉還是有點真才實學的，對於目前幾家大熱門疫苗以發公司的進度、優勢、弊端這些都很瞭解，資料清晰，邏輯分明。
最近疫苗賽道爆火，但以發工作其實才剛剛開始，預計需要等到今年年詠、明年年初才能上市。
然而跟很多人一樣，戴蒙·霍奇森樂觀認為等到天氣轉暖、人們患病一次產生抗體之後，那些病毒的威力就會減弱，甚至是消失。
蘇傑瑞的想法可沒有這麼樂觀，打算把手上的資金盤算清點一下，看看有多少可以乘拿出來投資。
或許，眼前這個急需證明研己、也急需資金的戴蒙，可以成為一個需要謹慎考察，但值得接觸一下的陣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