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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31.5萬加元

2026-04-09 作者:陶良辰

一幅尺寸很迷你的小油畫。

長度不到20厘米,寬度也只有10厘米左右。

需要湊近才能看清內容,在畫面一角,還有畫家的簽名「詹姆斯·麥克唐納」,掛在牆上確實顯得不那麼和諧。

蘇傑瑞將它放在光線更明亮的島臺上,仔細端詳,畫布上的油彩因為年代久遠,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啞光質感。

他手裡拿著安裝在防抖自拍杆上的相機,另一隻手小心掰動幾顆已經有些氧化、泛著綠鏽的銅製旋鈕,旋鈕發出細微的「嘎吱」聲,拆開畫框後面略顯厚重的背板。

背板後面,是另一層更薄、更脆弱的硬紙板。

能看見略顯泛黃的紙片上,用有些褪色的墨水寫著一行英文—「

MacCal「」(麥克勒姆島南端向西看)字樣,年份則是更清晰的「1912」。

「1912————」

蘇傑瑞念出聲。

兩人都精神一震,同時抬起頭,互相對視,眼神裡充滿了驚喜!

「100多年前的畫?」錢書瑤低聲驚呼,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蘇傑瑞忙著拍攝素材介紹,將鏡頭對準油畫和背板,用毫無表演痕跡的興奮語氣,說「這套豪宅遠遠出乎我的預料」、「沒想到還會發現一幅有歷史的油畫」之類。

小學妹錢書瑤將身體倚靠在冰涼的島臺邊緣,根據畫家名字以及油畫背面潦草的資訊,開始用手機查詢,很快就找到了這幅畫的相關線索。

她將手機螢幕遞過來,語氣激動道:「這位畫家在加拿大好像挺有名的,是甚麼七人畫派創始成員之一」,學長你認識嗎?創作者是詹姆斯·E·H·麥克唐納年就去世了,看這裡年這幅畫拍賣過,標題和尺寸好像都跟它一模一樣!」

蘇傑瑞搖著頭。

他哪知道甚麼冷門的「七人畫派」,聽都沒聽過,只知道些名聲享譽全球的大畫家,例如梵谷、莫奈、畢卡索等人。

挑最關心的重點,詢問錢書瑤說:「當時拍了多少錢?」

兩人幾乎頭挨著頭,錢書瑤為了讓他看清螢幕,湊得很近。

蘇傑瑞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水果香味,髮絲觸碰到鼻子,癢到差點打噴嚏。

不過蘇傑瑞沒在意這些,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的手機螢幕上,那上面顯示著一篇來自某藝術資訊網站的簡短報導。

隨著錢書瑤往下滑動了幾下,報導的正文完全顯示出來,文章裡寫著拍賣公司為「加拿大線上藝術畫廊」,售價則是————23萬加元!

雖說不是甚麼傳世名畫,這個價格也遠不能與那些大師傑作相比,但作為房產盲盒拍賣附贈的意外之喜,已經足夠讓蘇傑瑞喜出望外。

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下意識就伸出手掌。

小學妹錢書瑤看見後愣了愣,隨即明白他的意思,也伸手用力擊掌慶祝,笑著喊道:「耶~~」

清脆的擊掌聲,在空曠的豪宅裡迴盪。

像一幅這樣的迷你小油畫,肯定不是這位畫家的代表作,估計沒資格掛在老詹姆斯·蘭開斯特先生家的走廊上。

但作為白撿的添頭,這就足夠了。

只是一位頗有實力的小毒梟而已,哪能跟那些上流社會的「老錢家族」相比。

蘇傑瑞繼續樓上樓下查詢,可惜其他用於裝飾的油畫,都只是不值錢的現代工藝品,瓷器之類也沒甚麼講究,只有一套被隨意放在酒櫃角落的白水晶材質威士忌酒杯,看上去閃閃發亮,說不定稍微值點錢。

還有主臥的床,床頭像是用一大塊北美黑胡桃木,直接雕刻出來的,在蘇傑瑞的視野當中並沒有膠水粘黏的痕跡,線條流暢優美,價格應該不便宜。

到處拍攝過後,如何處理這些東西,成了讓蘇傑瑞頭疼的問題。

像恆溫恆溼的雪茄櫃、冰箱等等大型家電,還有餐桌、沙發、床這些,需要留在房子裡一起出售,有助於提高房產的售價,讓貪圖省事的買家多花點錢。

至於音響、天文望遠鏡、魚竿等等、雪茄、酒水等等,則都可以在當地變賣套現,又或者裝車送回西雅圖。

不過運送東西回去既麻煩又燒錢,還要考慮關稅和物流風險,假如遇到捨得出錢的買家,一起打包賣掉也挺省心。

見蘇傑瑞發現了一幅價值23萬加元,按行情估算,目前價值可能更高的油畫,這可讓房產經紀人娜米奧·凱斯女士心疼壞了,彷彿眼睜睜看著一筆本該落入自己口袋的財富飛走了,她覺得這本應該成為自己的「戰利品」。

不過沒了油畫,這套裝修豪華的房子本身,也有利潤可圖,她此時找到正在二樓陽臺檢視視野的蘇傑瑞,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故作淡定協商說:「嗨,傑瑞,現在我們來商量一下昨天的約定吧?」

「你看這裡亂糟糟的,找人打掃、翻新要花一筆錢,另外還有交易的稅費那些,都不是小數目。許多買家得知這裡曾屬於一位毒梟,也許會壓低價格或者直接離開,因為怕惹上麻煩。」

「所以————」

她仔細觀察著蘇傑瑞的表情,試探問道:「我把昨天的6萬加元押金給你,房子我來接手,你也可以帶走這幅值錢的小油畫,另外再給你轉帳————15萬加元怎麼樣?別看這裡的裝修不錯,但畢竟被使用過了,無法像嶄新的那樣值錢————」

無論美國還是加拿大,裝修成本都特別貴。

尤其是像這套精心裝飾的豪宅一樣,木料、人工費、品牌傢俱、家電以及燈具、衛浴等等,都要燒掉一大筆錢。

所以裡面的這些東西,殘值實際上也不低。

蘇傑瑞聽完,臉上那點笑意收斂了,開始露出不滿表情,回答說:「我只是年輕,又不是傻子,凱斯女士你的這個報價我肯定無法接受。」

「別的不說,僅憑主衛裡義大利範思哲品牌的浴缸,獨立式、用銅和大理石打造的那個,我看二手網站上類似的就賣接近2萬美元。更別提這些黑胡桃木的定製櫃體、頂級品牌的廚電了。」

「到處都用了最好的東西,連車庫裡的工具架都是整塊的黑胡桃大板,你這個價錢,我還不如等到把影片剪輯出去,直接聯絡對這種硬核裝修風格和傳奇背景感興趣的粉絲,這條影片會在網上爆火的————到時候,感興趣的恐怕不止是個人買家。」

他特意把「爆火」和「不止個人買家」說得很慢,帶著暗示。

所謂的「不止個人買家」,明顯是指那些房產經紀人。

娜米奧·凱斯女士聽完心裡「咯噔」一下,她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並非對房產一竅不通,至少很會抓重點。

她深深懊悔今天把籌碼壓在蘇傑瑞身上,沒有賭一把親自參與拍賣。

她以為自己原本有機會拍下這套房子,此刻壓下情緒,看向蘇傑瑞說道:「好吧,傑瑞,我收回剛才過於保守的評估。」

「我承認這裡的裝修很不錯,但這個社群買家預算有限,一般都不高於180萬、190萬加元。像這樣需要重新整理、且有特殊歷史的房子,情況有點特殊,再加上最近疾病流行的影響,這兩週看房的人數很少。」

娜米奧·凱斯女士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決心「這樣吧————如果你同意在影片裡不提及我們之間的具體交易金額,除了返還你押金之外,我額外給你25萬加元,房子和裡面除了油畫以外的所有固定設施、傢俱都歸我,成交?」

「這樣,再算上這幅油畫,等於你幾乎空手賺了————嗯,油畫23萬,加上25萬,一共48萬加元!OMG,自從我開始接觸房產盲盒以來,還從沒聽說素裡市這邊,有誰在一次交易裡賺到過這麼多————」

她試圖用這個數字來打動蘇傑瑞。

不讓蘇傑瑞放出談價的影片,明顯是為了隱瞞成交價,這樣才方便娜米奧·凱斯女士低買高賣,假如人人都知道她的入手成本,那麼就不太容易多賺錢了。

蘇傑瑞瘋狂動腦筋,快速心算房子拍賣價166萬加元,押金6萬加元已經付掉,如果以25萬加元將這套房子轉讓給她,相當於她以191萬加元的成本獲得這套房子。

考慮到房子的裝修和傢俱價值,娜米奧·凱斯女士仍有操作空間,但利潤已經被壓縮。

而他自己,則近乎零風險地獲得25萬加元現金,和價值至少23萬的油畫,稅前總收益約為48萬加元,並且完全規避了支付尾款、產權過戶、稅費、後續維護出售等一系列麻煩和風險。

蘇傑瑞沒有立刻答應,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目光投向遠處南素裡鬱鬱蔥蔥的社群景色。

幾秒鐘後,他轉回頭,看著娜米奧·凱斯,儘量控制著表情說:「凱斯女士,35萬加元。」

「影片裡我不會透露具體數字,只會說你是一位有眼光的專業買手」,油畫我帶走,押金返還給我,其他一切歸你。」

「這是我的最終報價。」

「我會盡快放出這條影片,它會給你接下來要轉售的這棟房子,帶來巨大的關注度和潛在買家,這額外的溢價,值得這10萬加元。」

「我還可以額外給你打一個GG,附上你的經紀公司資訊,這樣也許會有很多對投資房產感興趣的客戶聯絡你————」

他將皮球又踢了回去,並給了一個讓對方難以拒絕的理由—一打GG做宣傳!

接下來的幾分鐘時間裡,一通你來我往的拉扯、賣慘、協商之後,最終娜米奧·凱斯女士同意了溢價31.5萬加元,現在就可以去籤合同轉帳。

而蘇傑瑞這邊,除了油畫之外,還額外帶走了那臺天文望遠鏡、一套定製釣竿以及一盒雪茄、

兩瓶紅酒,這些也都是談判期間商量好的。

關好門坐進車裡,出發去娜米奧·凱斯女士的工作室簽約途中,錢書瑤嘴角翹起,感慨說:「真有意思,也非常刺激,難怪學長你喜歡拍這種題材的影片,好賺錢啊!」

她語氣裡充滿了欽佩。

蘇傑瑞一邊開車,一邊笑著對她說:「這次只是碰巧,其實房子裡有不少東西都很值錢,那幾瓶拉菲和木桐的紅酒,高希霸、蒙特克里斯托和大衛杜夫的雪茄,說不定就能賣出好幾萬加元。」

「我在主臥識圖搜尋了那張黑胡桃木床,售價也要美元,估計那位毒梟的現金多到沒地方花,前幾年裝修的時候都買了好東西吧,可惜不知道他的現金究竟藏在哪裡,也不清楚警方那邊有沒有翻出來。」

「你有口福了,我帶了一瓶木桐酒莊的紅酒,凱斯女士也只捨得讓我拿一瓶。查了一下,價值950美元左右,中午找一家配得上它的餐廳,我知道一家在溫哥華市區的牛排館,我帶你去喝了吧————」

錢書瑤趕緊搖頭,臉上露出「使不得」的表情,說:「太貴啦,我又不懂品紅酒,喝甚麼都一樣,給我喝就是牛嚼牡丹。點一瓶甜甜的冰酒或者桃紅起泡酒就可以,這瓶酒你還是自己留著收藏,或者直接賣掉吧。」

蘇傑瑞不以為意道:「去年剛產的酒,有甚麼好收藏的,換成冰酒也不錯,但你酒量那麼差,真能喝嗎?」

錢書瑤用手比劃了一下,笑著說:「那就單點一杯,這麼多就可以了————」

兩輛車一前一後,穿過素裡略顯陳舊的市中心區,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

他們跟著凱斯女士,來到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外牆是暗紅色磚石的五層寫字樓。

將車停在樓下的露天車位,乘坐執行起來略有雜音的電梯上樓,她的工作室位於走廊盡頭,裡面裝修簡潔、佈置整齊,牆上還掛著幾張社群地圖。

雙方在小小的會議桌旁坐下,再次協商了細節。

最終手寫的協議上,註明了一點關鍵點,比如一「買方(娜米奧·凱斯)承擔後續所有產權轉移、稅費及可能產生的法律費用。」

「賣方(蘇傑瑞)在影片中不透露具體交易金額,並需提及買方為專業、有眼光的房產投資者,宣傳總時長不少於3分鐘。」

蘇傑瑞仔細閱讀了協議,確認無誤後簽下了名字。

娜米奧·凱斯也爽快簽署,並當場透過銀行轉帳,將31.5萬加元轉入蘇傑瑞指定的帳戶。

「合作愉快,傑瑞。」

娜米奧·凱斯收起自己那份協議,臉上重新掛起笑容,只是稍微有點勉強,難免會覺得很不甘心。

因為假如這套房子被她買下來,她就可以多賺這四五十萬加元!

這筆錢,足以讓她提前幾年考慮退休計劃,或者在素裡市不錯的地段,全款買下一套用於收租的小公寓了。

她又補充叮囑了一句:「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影片剪輯。我下午就聯絡清潔公司和雜工去那邊打掃整理,最快後天應該就可以開始帶客戶去看房子了。」

「當然,凱斯女士,我是個守信的人。」

蘇傑瑞和她握了握手,今天一下子賺大了,心情愉快道:「期待看到你將它高價賣給一位懂得欣賞的買家————」

手機輕響,看到簡訊裡彈出的到帳通知,他心裡那塊石頭才算徹底落地。

油畫、望遠鏡、釣竿和別的東西,已經放進了阿斯頓馬丁的後備箱。

蘇傑瑞和娜米奧·凱斯女士告別之後,直接帶著小學妹錢書瑤離開,沒有再回那棟剛剛易主的豪宅,一路朝著溫哥華的方向駛去。

途中,他用藍芽耳機打了個簡短的電話,聯絡了合作的會計師事務所,告知對方這筆意外收入的簡單情況,他可不想因為這筆跨境橫財,惹上稅務局的麻煩。

因為準備喝點酒慶祝一下,兩人先回到學校附近停好車,然後又坐上保鏢租來的SUV。

到達裝修頗具工業復古風的牛排館,已經是下午一點多,餐廳里人不多,氛圍安靜愜意。

「學長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點了招牌的乾式熟成牛排、烤蘆筍和薯條之後,錢書瑤主動找話題問道:「繼續找下一個房產盲盒嗎?還有溫哥華港的貨櫃,甚麼時候開始拍賣?」

蘇傑瑞將餐前面包掰開,塗抹上黃油,想了想對她說:「貨櫃拍賣後天才開始,我需要考慮一下教授給我的畢業作品創作方向。」

「正好多倫多那邊,還有一輛撞損的G6366正在拍賣,現在我應該可以用自己的錢買下它了,假如順利把它買下來,就安排運輸公司把它帶回西雅圖,我過幾天就要回去了。」

「工人們正在幫我收拾翻新牧場裡的小木屋,那邊網路差、沒人打擾,適合閉關一段時間,把畢業作品寫出來,正好我也很久沒放鬆休息一下了————」

錢書瑤聞言,放下水杯,似乎有點捨不得,問他說:「啊?你剛回來,這麼快又要回去了?」

「研究生課程不多,本來也沒甚麼要緊事。你上次不是說想去旅遊麼,有空來我們西雅圖,我帶你去參觀瑞尼爾雪山、瀑布或者水族館。」

蘇傑瑞忽然想到甚麼,笑著問她:「你知道西雅圖有個著名的「口香糖牆」嗎?那裡離我家很近。」

「————就是遊客不斷往上面粘口香糖的那面牆?我只能說它是有點奇葩的行為藝術」,這還是別看了吧。」

錢書瑤皺了皺鼻子,露出一個混合著嫌棄和好笑的表情,預設了去西雅圖旅遊這件事,小聲追問了句:「那等學長你有空,我們提前聯絡?」

「好啊,隨時歡迎————」

飯後將錢書瑤送回學校,蘇傑瑞沒有回宿舍,又用手機查詢資料,專門去了趟溫哥華市區高檔街區的「遠東拍賣行」。

他覺得在加拿大有名氣的畫家,作品最好在加拿大拍賣,沒必要把這幅小油畫帶回西雅圖,去美國拍賣不僅賣不上價錢,甚至有可能流拍。

遠東拍賣行的門面並不張揚,但內部裝修古樸典雅。

接待他的白人老頭鑑定師,倒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幅畫的作者,對方接過這幅小畫,戴上白手套,拿出專業的放大鏡和強光燈,仔細檢視了畫面、筆觸、簽名、背板資訊,特別是那個1912年的標籤。

鑑定完之後告訴蘇傑瑞,確實是那位「七人畫派」成員的早期作品,可惜屬於小尺寸的現場寫生稿,說可以讓它參加下個月舉辦的春拍,但要收取15%的手續費,超過30萬加元則收20%。

拍賣行之間大同小異,蘇傑瑞也懶得到處折騰,爽快支付了5000加元,用於圖錄製作、保險和宣傳費用,直接將這幅小油畫留在了遠東拍賣行裡。

傍晚回到宿舍,繼續思考如何創作畢業作品。

大綱還沒想出來,又忙著去剪輯這兩天拍攝的返校影片,中途還接到妹妹阿柔打來的電話,得知她已經和建築承包商老黃對接過,重新選擇了一處牛圈的建造地址。

老黃那邊已經和阿柔對接過幾次,根據初步設計,出了一份詳細的基建報價單。

包括重新規劃和修建牧場的圍欄、鋪設數公里長的供水和灌溉管線、架設獨立的供電線路和變壓器、安裝覆蓋主要區域的路燈和安保照明系統、修建化糞池和排水系統——————

預計基礎建設費用就要170萬美元左右,而這還只能讓牧場勉強正常運轉。

和妹妹阿柔閒聊期間,還得知有幾家潮汐發電裝置製造商,推出了比較成熟的「社群/島嶼級級」潮汐發電機,能夠提供50kW至100kW的電力,可為幾十戶家庭或小型設施供電。

採購裝置只需幾十萬美元,但算上安裝、電纜、配電等,總專案成本輕鬆翻倍。

阿柔在電話裡強烈建議他採購一兩套這樣的裝置,因為一次性支出完,後續每年都可以節省一大筆電費。

蘇傑瑞整個人都麻了,基建方面就要二三百萬美元,這還沒算上翻新軍事堡壘、建造重型木屋別墅的開支,感覺最近沒少掙錢,但是真的不夠用啊。

唯一的好訊息,大概就是阿柔抽空設計出的木屋概念圖很漂亮。

一棟豪華主屋,搭配兩棟距離主屋四五十遠米的獨立副屋,非常漂亮沒錯,唯一的缺點就是————即使自己砍伐些木頭,總預算還是高達300萬美元!

蘇傑瑞聽完,默默用大拇指掐了掐自己的人中。

他終於明白許多大牧場主,為甚麼代表的是高產和富豪階層,沒點實力真玩不轉。

然而,他想到今天南素裡的那套房子,重新掛牌售價至少也要超過220萬加元,感覺就沒那麼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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