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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這尺寸…快趕上我的小臂了

2026-01-03 作者:陶良辰

西雅圖附近屬於半日潮港,每天通常有兩次漲潮和兩次落潮,具體時間每日不同,但模式都類似。

1月底至2月初的這幾天,正好處於冬季的「大潮期」,大潮期間,潮汐的漲落幅度會比其他時間更大。

傍晚5點多鐘退潮,差不多從晚上7點半開始就會漲潮,潮間帶附近生活著很多象拔蚌。

這次屬於國外大客戶臨時下高價單,需要的象拔蚌數量有限,附近沿海適合挖象拔蚌的地方也不止這一處,大家都在爭分奪秒忙碌著,生怕回去遲了,收購商那邊已經收到足夠多的貨,再次跌回原來的價格。

蘇傑瑞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水桶,裡面二三十個象拔蚌蠕動碰撞,發出沉悶的沙沙聲。

他對湯傑笑道:「都是我爸眼神好,找到的全是大貨。你先忙著,我把這桶送回船上去,要趕緊換我爸歇會兒。」

湯傑也只是看這邊接連上貨,好奇過來看一下而已,聽完也回去繼續幫爸媽的忙。

蘇傑瑞這邊,他拖著水桶,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泥濘中跋涉,走向停在淺水區的充氣艇。

泥濘的灘塗吸扯著雨靴,每走一步都需要額外用力。

冰冷的海水,早已浸透橡膠褲內的衣物,溼漉漉貼在面板上,停下來後,寒意更是直接往骨頭裡鑽。

他將水桶搬上小艇,疲憊地喘了口粗氣,哈出來的白色霧氣在頭燈的光柱中迅速消散,然後啟動小艇的馬達,在低沉嗡鳴聲中,劃破漆黑的水面,朝著遠處福佑號發出的燈光駛去。

在大漁船邊固定好小艇之後,又在桶上繫了根繩子,蘇傑瑞踩著懸梯爬上漁船,緊接著直接拉扯繩子,肌肉繃緊,吃力地將桶一點一點小心翼翼拽上船。

繩子勒進掌心,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中間還是掉了兩個象拔蚌,好在直接掉在了小艇上,沒有浪費。

上了船以後。

蘇傑瑞沒有立刻傾倒這些象拔蚌,先回船艙裡脫掉上衣,用事先準備好的乾毛巾胡亂擦了擦身子,刺痛的面板在摩擦下微微發紅。

隨即火速換了件乾淨的保暖內衣,並且又找來塑膠袋,從儲物櫃裡翻出一套老爸的乾衣服,外加一件自己的厚羽絨服,免得待會兒還要多跑一趟。

順手從保溫瓶裡倒出大半杯熱氣騰騰的溫薑茶,辛辣的甜香竄入鼻腔,他試了試水溫,便仰頭一口氣灌下。

緊接著,蘇傑瑞將那一桶象拔蚌,慢慢倒入底下提前墊了溼麻布的活水艙中,確保它們保持鮮活,這才繼續下船往回趕。

拎著給老爸的衣服,和那壺所剩不多的薑茶,再次跨上了搖晃的小艇,等回到灘塗地的時候,發現爸媽附近只有6個新挖出來的象拔蚌,效率顯然不如他。

蘇老爸的額頭也已見汗,在低溫下蒸騰著白氣,嘴裡還罵罵咧咧,一邊用高壓水槍沖刷著泥地,一邊埋怨道:「媽的!接連遇到兩個大象拔蚌,實在埋得太深了,虹吸管都快沖斷了也搞不出來!」

「快換上吧,大冬天彆著涼了。」

蘇傑瑞把一大包乾衣服遞過去,又將那杯溫熱的薑茶塞到老爸手裡,拍了拍他沾滿泥點的後背,笑著說:「還是我來吧,我最近運勢正旺,挖象拔蚌也是要看運氣的!」

時間緊迫,潮水不等人。

蘇老爸接過東西也沒多說,明白這會兒爭分奪秒,自己效率確實比兒子動手差遠了。

他藉著兒子身體的遮擋,迅速背過身去,哆哆嗦嗦地脫掉溼透的上衣,用乾毛巾胡亂擦了幾把,刺骨的寒風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火速套上乾淨的毛衣和外套後,嘴裡還說著:「一分錢一分貨,早知道就把捕蟹船上的防水服帶過來了!那種防水服雖然有點笨重,但防寒丶防水效果比我們這種好多了,下次再挖象拔蚌我就把君臨號開過來,正好發動機也要經常動一動,免得哪裡生鏽壞掉了。」

女保鏢布麗安娜·羅伯特一直安靜地站在稍遠處警戒和拍攝,聽完心頭一動,沒憋住好奇問了句:「捕蟹船?是阿拉斯加那邊,《致命捕撈》裡捕撈帝王蟹的船嗎?」

蘇傑瑞抓住機會,手中拿著那杆沉重的高壓水槍,面對鏡頭給自己打起了GG,戴起防水眼鏡,調整著水槍壓力閥,說道:「沒錯,就是那種。你可以關注我的頻道,以前拍過很多相關的影片————」

女保鏢恍然大悟,以為自己終於弄明白,蘇傑瑞家裡為什麼會捨得花錢請保鏢。

她隱約記得從哪裡看見過,說去捕撈帝王蟹特別賺錢,有些人一年能賺幾十萬丶上百萬美元。

布麗安娜在心裡快速計算著,臉上流露出些許羨慕。

這顯然是輕信網上的說法,將「銷售總額」和「淨利潤」搞混淆了,畢竟帝王蟹的價格雖然不錯,可漁船維修丶燃油丶僱工和保險等成本也很高昂,只有寥寥幾家大型捕蟹公司的老闆,才有機會在一個帝王蟹捕撈季裡賺上百萬美元。

接替了老爸的工作之後,憑藉著那份特殊的「視野」,蘇傑瑞效率極高。

他操作高壓水槍的手法精準而熟練,水柱像手術刀一樣,切開指定區域的泥沙,往往能精準定位那些埋藏較深丶個頭更大的象拔蚌,減少了大量無效挖掘。

「這裡又是一個!」

蘇傑瑞喊著,彎腰伸手一掏,一個足有3.5磅重的大蚌就被拔了出來,虹吸管有力地收縮著。

天黑之後,灘塗上的海風似乎更凜冽了,刮在臉上生疼。

周圍其他漁民的頭燈光芒,在黑暗中不斷晃動,乍一看就如同曠野中的螢火,伴隨著斷續的柴油機轟鳴和水流衝擊聲,各自忙碌著。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成了和時間賽跑的衝刺。

像個沒有感情的「人形挖蚌機」,蘇傑瑞一個接著一個尋找地下的大貨,動作越來越流暢利索。

長時間操作高壓水槍,他的胳膊和手掌早已被震得發麻丶痠痛,感覺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這玩意兒的後坐力堪比沒裝補償器的AK。

偶爾遇到個頭特別大丶伸長了虹吸管的巨蚌,就連女保鏢都會嘴巴微張,震驚到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偶爾還伸手比劃著名,似乎在跟什麼做起了比較,喃喃道:「這尺寸————快趕上我的小臂了。」

也不知是誰,突然在遠處高喊了一句:「開始漲潮了!抓緊時間再挖幾個!」

蘇傑瑞關掉水槍,轉身往後看去,果然潮水悄無聲息往岸邊前進了一截,充氣橡皮艇已經漂浮起來了。

「差不多了,潮水漲上來了!最後一波,清完我們就撤!」

正在尋找氣孔的蘇老爸看了眼水位,也大聲喊道。

海水開始明顯上漲,最初只是漫過腳踝,很快便淹沒到了小腿肚,冰涼的海水加速帶走體溫,原本廣闊的灘塗正在被漆黑的海水快速吞噬。

一家三口加緊動作,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又挖了好幾個象拔蚌,直到海水已經沒過膝蓋,行動變得困難,這才意猶未盡地停手。

不僅桶裡被裝得滿滿的,充氣橡皮艇裡也放著不少。

各自找空位坐進去,啟動馬達之後,小艇吃水很深,幾乎貼著水面,再次朝著福佑號駛去。

回到船上,除了女保鏢之外,所有人都累得幾乎不想說話,但看著那滿艙的戰利品,疲憊的臉上又滿是笑容。

「你們娘倆簡單收拾一下,趕緊去安娜科特斯港,趁新鮮賣個好價錢!」

蘇老爸顧不上休息,抹了把臉,再次換上乾淨衣服,便鑽進了駕駛室裡。

福佑號再次轟鳴起來,調轉船頭,破開夜浪,向著目的地駛去。

海上的航程漫長而枯燥,發動機的噪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近海處的網路挺好,漁船上也搭載了衛星網路通訊裝置,湯傑又給蘇傑瑞打來影片電話,臉上全是泥漿,笑起來露出大白牙,興奮詢問說:「剛剛我看你那邊接連上大貨,效率也太高了,今晚總共挖到多少磅的象拔蚌?」

「接到訊息我就先通知你,夠意思吧,待會兒回家別忘了我的夜宵,去那對南韓老夫婦開的烤肉店?」

「我帶一隻小點的象拔蚌過去,直接烤了吃————」

倒不是湯傑喜歡四處蹭飯,只不過是耐不住寂寞,長夜漫漫,喜歡熱鬧罷了。

確實感謝他提供瞭如此寶貴的情報,蘇傑瑞語氣爽快說:「好啊,暫時還沒稱,我也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反正比較多。我跟我爸媽他們都沒開車,你的那輛七座車有幾個空座?加我一起這邊總共四個人。

湯傑一口答應:「行!從碼頭打車回西雅圖,車費100美元都不止,別花那冤枉錢,我正好捎上你們。今晚就我一個人回西雅圖,我爸媽他們準備在船上休息,明早直接開回來,再趕一波早潮————」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蘇傑瑞跟老媽說完有車回家的事情。

莊老媽「嗯」了聲,疲憊地靠在船舷邊上,接著開口道:「待會兒記得提醒我,別忘了拿捕蟹船上的防水服。還有啊,明天早上也把老馮丶小王他們叫回來,兩個人守一天就是2000美元,比僱傭保鏢的價格還誇張。」

「現在老詹姆斯先生派了警車過去巡邏,安保公司又在幫我們裝監控攝像頭,已經沒什麼危險了,下午我就跟你爸提過,今天就把他們兩個叫回來。」

「你爸他那個人太心軟,說老馮丶小王前些年跟著我們家賺得少,就當多給他們包個紅包。」

「現在算上之前你給他們每人轉的3000美元,再加上幫忙看守的這兩天,一共4000美元,相當於各自都給5000塊的紅包,裡外裡1萬美元眨眼就沒了。」

「花錢如流水,掙錢如抽絲,繼續這樣花下去,日子都沒辦法過了————」

說完,莊老媽還瞥了一眼女保鏢布麗安娜·羅伯特的背影。

事關兒子的人生安全,找保鏢每天花的這800美元,她倒是一點都不敢節省,反而覺得買份安心挺值的。

「————那今晚就打聲招呼,明早叫他們回來吧,要是馮叔丶小王哥他們也在,剛才能多撈不少象拔蚌。」

蘇傑瑞伸手給老媽捏捏肩膀,安撫道:「媽,該花的花,該省的省,跟蘭開斯特家那邊的合作方案還沒敲定,以後說不定還要另外花錢。休息了兩天,估計馮叔他們也有勁了,明天早上說不定趁著退潮,就能靠挖象拔蚌,讓他們再幫我們家掙回這4000美元。」

莊老媽拍掉他的手,有點心疼道:「你自己歇著吧,手背到現在還涼著,剛才我只撿一撿象拔蚌,累活都被你跟你爸幹了。現在不多注意點,小心以後得風溼關節炎,跟你爺爺一樣每到下雨天腿就疼。」

蘇傑瑞不以為然道:「我只是偶爾幫忙,又不是整天打漁,地下都挖出金礦來了,當老闆請人幹活,難道不香嗎?總靠監控和警員巡邏也不是個事,春天一來地面就開始解凍了,要先僱些工人和牛仔,幫我翻土把牧草種下去。」

忽然想到了什麼,莊老媽問道:「獎金都快花完了吧,賣狗頭金的錢還沒給你,我先給你轉一筆錢?正好上次去白令海賺了不少,都在我帳戶裡呢。」

蘇傑瑞擺了擺手說:「不用,我開貨櫃也賺了點,實在不行就讓姐夫那邊,先幫我把那兩箱櫻桃木賣掉,買牛羊的尾款也不著急付掉。」

說完。

他又想起了什麼,趕緊掏手機給阿柔發訊息,寫著「你哥現在混大了,重新設計一座木屋吧,按照豪宅的標準來,一步到位的那種。」

發完之後。

蘇傑瑞眨了眨眼睛,問老媽說:「對了,我姐那邊————你有沒有告訴她狗頭金的事?阿柔已經知道了。」

一直守著狗頭金這個大秘密,莊老媽遇見朋友都沒辦法炫耀,正憋得難受,聞言眼睛放光,反問道:「可以跟她提了?也對,老詹姆斯先生都答應幫忙了————那我現在就去給她打個電話!這丫頭心思細,免得還以為嫁出去之後,被我們當做外人瞞著了,你姐要是發起脾氣,連我都有點害怕。」

」..——」

路程有點遠,在海上開了好久的船,蘇傑瑞時不時跟老爸換班,各自休息會兒。

安娜科特斯港的燈火,在夜色中逐漸清晰。

即使已是晚上11點多,碼頭上依然一片繁忙,好幾艘捕撈歸來的漁船正在卸貨,起重機的嘎吱聲丶漁民的吆喝聲丶海水拍打岸壁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熟悉的海鮮收購商「太平洋盛華水產」招牌下,老闆鄧伯正帶著夥計忙碌著過磅丶記錄,因為價格公道丶從不拖欠貨款,附近華裔漁民一般都把漁獲賣給鄧伯。

當鄧伯看見蘇傑瑞和他老爸走來,遠遠就抬起胳膊熱情打招呼:「蘇老闆!聽說你們今天也去南灣了?收穫怎麼樣?」

「託你的福,還行吧!」

蘇老爸笑著回應,反問道:「今天你這邊高價收象拔蚌對吧,還需要多少?我們現在去把象拔蚌搬過來?」

鄧伯的笑容更加熱情,解釋說:「這兩天應該都要收的,象拔蚌的價格特別高,反而吸引了很多人想嚐嚐鮮,最近南韓丶島國還有國內那邊都有人要貨,就是這兩天的收購價格比較高,你們現在就去搬過來吧,看看個頭和品質再算價格。」

有些時候,熱度就像一陣風,前兩年珍寶蟹丶雪蟹也在亞洲地區賣出過高價,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價格。

見鄧伯這邊確實給高價,蘇傑瑞和他老爸立馬返回福佑號漁船上,開始將活水艙裡的象拔蚌一筐筐搬上岸。

等送到太平洋盛華水產店門口,這些個頭勻稱丶活力十足的象拔蚌,立刻吸引了鄧伯的注意。

他拿起一個,掂了掂分量,又仔細看了看粗壯的虹吸管和完好的外殼,連連點頭:「嘖嘖,這品相,居然個個都是頂好的!現在韓國那邊就認這個!突然流行起了「以形補形」的說法,好家夥,在那邊都快成海洋偉哥」了。」

很快過磅丶分揀丶記錄————一套流程下來,蘇家今晚的收穫最終定格在驚人的226磅,而且絕大部分都達到了最高收購標準,也就是每磅25美元。

「按說好的,25美元一磅,有些只能賣到22美元。」

鄧伯一手拿著貨單,一手在計算器上飛快地按著,臉上笑開了花:「總共是————5557美元!現結。」

說完,他直接從隨身攜帶的腰包裡,數出一厚沓現金,略過蘇傑瑞父子倆,遞給了站在一旁的莊老媽:「老闆娘,收好咯!」

莊老媽接過錢,仔細清點了一遍,笑容滿面說:「謝謝鄧伯!」

女保鏢興致勃勃看著,對於這個高價,略微有點意外。

隨即才想到,這些錢裡面,其實還包含了蘇傑瑞一家三口的工資,外加漁船的燃油費等等,即使這樣依然是一筆不少的利潤了。

鄧伯笑容滿面,讓夥計趕緊把這些象拔蚌搬走,又問蘇老爸說:「你們家有兩艘漁船對吧,今年總共拿到多少象拔蚌配額?真是能吃苦,剛剛送來最多的一家,也只有150多磅。」

認識老馮叔丶小王哥他們,見蘇老爸送來這麼多象拔蚌,鄧伯下意識以為船上的捕撈工也幫了忙。

蘇老爸語氣不爽道:「別提了,我看岸邊象拔蚌都快氾濫成災了,遍地全是出氣孔,也不知道漁業管理局那幫人是怎麼統計的,兩艘船總共才給1000磅的配額,要不了三四天就撈完了。」

鄧伯所處的行業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點著頭笑:「往好處想,要是配額多了,哪還能保持這麼高的價格,你們說是吧?」

「蘇老闆你的珍寶蟹配額,是不是還沒有撈完?最近價格又要跌了,肉質的品質開始下降,要撈就抓緊時間吧,還有烏賊,最近收購價格也不錯。」

「這兩天在哪裡發財呢,早上我還以為你們會送些珍寶蟹過來————」

直到蘇傑瑞返回漁船收拾過後,才看見湯傑的老漁船慢慢悠悠趕來碼頭,發動機馬力小丶船速慢,那聲音聽著都有點「行將就木」的意思。

停泊位離得有點遠,蘇傑瑞只揮了揮手打個招呼,隨後便聽見爸媽商量妥當,讓蘇老爸專門給老馮叔打了個電話。

老馮叔也客氣。

在電話那頭說是跟小王哥商量過了,這兩天只計算漁船上的工資就可以,並且提到已經從蘇傑瑞手上平白無故拿了3000美元,已經很不好意思。

長工和臨時聘請的短工,終究有些不太一樣,會更加在乎自己的工作。

老馮叔這麼一說,蘇老爸也大方,爽快表示就按照原先說好的來,很快把話題岔到了象拔蚌上面。

凌晨就出海打漁,晚上又去抓象拔蚌,湯傑實在是太困了。

車開到半路,湯傑的眼皮就開始打架,他強撐著將車停靠在路邊,換蘇傑瑞幫忙開回西雅圖。

事先說好的去吃南韓烤肉的計劃,自然而然也就泡湯了。

莊老媽也帶了三隻外殼有點破損的象拔蚌回家,說是要白灼或者爆炒,又或者拿去熬粥,味道都比較鮮美,食用方式跟螺肉類似。

今天忙碌了一整天。

將近凌晨2點鐘,才回到爺爺奶奶家裡,把三隻象拔蚌交給被開門聲吵醒的奶奶處理。

都是老漁民,一看見象拔蚌,奶奶一看就明白應該怎麼處理了。

家裡經常會有吃不完的貝類,專門用來調配鹽水的「海水精複合鹽」也是有的。

可以將象拔蚌放進調配出來的「海水」裡,然後送進冰箱保鮮層暫時飼養,兩天換一次水,活上四五天問題不大。

帶著睏意洗完澡後,蘇傑瑞發現那位「短命」男保鏢貝爾·佩恩又換班回來了,正守在車上四處觀望,挺認真盡職的樣子。

正好有空。

蘇傑瑞幫今年36歲的貝爾·佩恩,做了個【健康掃描】。

發現這位白人壯漢保鏢,腦內有一根小動脈病變,而且往往在發病前沒有明顯徵兆。

一般人去做體檢也不會檢查腦部血管,等於貝爾·佩恩的身體里正埋著一顆暗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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