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路的韓信大軍行動同樣迅速。
他知道東胡人悍勇,但其是部落聯盟。
部落之間各懷鬼胎。
這些部落南下劫掠其,必求速掠,不耐久戰。
韓信打算設定多層防線,層層阻擊。
同時派出小股精騎,繞至其側後,斷其歸路。
逼迫他們部落之間發生內亂。
從而尋找全線反擊的機會。
很快兩路大明軍隊在胡宗憲與韓信的統帥下,構築起了一道道堅固的防線。
當冒頓的匈奴鐵騎連日攻擊後,終於在長城防線上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而防線後面的情況卻讓他們驚呆了。
長城以南是一片相對開闊的山地以及荒原。
而在這片土地上,等待著他們的是一支軍容嚴整、殺氣沖天的大軍。
明字大纛在秋風中獵獵作響。
旗幟之下是無數身著黑色扎甲的步卒。
他們以密集而又層次分明的陣型排列著。
前方是手持長達一丈有餘的超長槍的重甲槍兵。
其後是持巨盾、佩腰刀的刀盾手。
再往後是密集的弓弩手。
兩翼則是身披馬鎧、人馬俱甲的重灌騎兵。
以及更多準備伺機而動的輕騎。
陽光照在明軍士卒盔甲和兵刃上,反射出一片令人心悸的寒光。
整支大軍靜默無聲。
只有戰馬偶爾打著響鼻。
這種沉默中積蓄的壓迫感甚至比震天的喊殺更讓人恐懼。
這正是大明為匈奴人準備的歡迎儀式。
胡宗憲主動放棄分兵把守的長城防線,而是集中主力與匈奴主力進行決戰。
冒頓猛的勒住戰馬。
猙獰的臉上閃過一絲驚疑。
比兇悍,匈奴鐵騎沒怕過任何軍隊。
可是眼前這支…
好想與他印象中的南方兩腳羊軍隊截然不同。
但此時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身後還有數萬嗷嗷叫著、等待搶掠的匈奴騎兵。
冒頓舉起手中的彎刀。
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長生天的勇士們!”
“衝過去,撕碎他們。”
“金銀、綢緞、女人…都在等著我們去搶。”
“吼吼吼…”
震耳欲聾的嚎叫聲從匈奴陣中爆發。
下一刻,數萬匈奴鐵騎捲起漫天煙塵,向著前方的鋼鐵森林發起衝鋒。
馬蹄聲如同悶雷,震得大地劇烈顫抖。
胡宗憲騎在馬上,面色冷峻的傲視匈奴騎兵。
胡宗憲的聲音傳達開來。
透過旗語和傳令兵迅速傳令。
“弓弩手。”
“三百步,仰射。”
“兩百步,平射。”
隨著一道道命令下達,明軍陣後那些訓練有素的弓弩手開始射箭。
而匈奴人擅長騎射,同樣以弓箭回擊。
嗡!
第一波密集的箭雨掠過天空。
互相扎進了雙方的軍陣。
正在衝鋒的匈奴騎兵直接撞上箭雨。
頓時人仰馬翻。
但後面的騎兵根本不管不顧。
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瘋狂前衝。
明君這邊也連忙舉盾抵擋,但是也有源源不斷計程車卒中箭。
箭雨一波接著一波,幾乎沒有間歇。
然而匈奴騎兵的衝鋒速度實在太快,他們雖然損失慘重,但還是以驚人的速度接近了明軍大陣。
“槍陣,頂住。”
前線的明軍將校聲嘶力竭地吼道。
轟!
鋼鐵和血肉頓時碰撞在一起。
衝在最前的匈奴騎兵狠狠地撞在了明軍前排的超長槍陣上。
剎那間,無數長槍折斷的聲音和戰馬淒厲的嘶鳴聲混合在一起。
一時間殘肢斷臂四處飛舞。
明軍的槍陣在巨大的衝擊下劇烈波動。
不斷有士卒被撞飛。
接著被後續的騎兵踐踏。
而那些僥倖衝破槍陣的匈奴騎兵速度立刻慢了下來。
而後就會遭遇了刀盾手的截殺。
在胡宗憲的命令下,兩翼重灌騎兵正式開始的反衝鋒。
戰場瞬間化作了一臺巨大的絞肉機。
明軍依託嚴密的陣型不斷消耗著匈奴騎兵的有生力量。
而匈奴人則憑藉著騎兵的機動性不斷衝擊著明軍的防線。
雙方士卒在方圓數里的戰場上瘋狂地廝殺在一起。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每一寸土地都在被反覆爭奪。
胡宗憲和蒙恬緊盯著戰場,不斷下達著調整命令。
戰鬥從午後一直持續到傍晚。
雙方的傷亡都在急劇上升。
戰場上已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就在戰局陷入焦灼之際,遠處的地平線上,再次揚起了沖天的煙塵。
一支打著明字旗的騎兵出現在了匈奴大軍的側後方。
那是章邯率領的另一支明軍精銳。
他按照原來預定的計劃完成了迂迴包抄。
看到這一幕,高臺上的胡宗憲和蒙恬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如釋重負。
胡宗憲拔出佩劍指向匈奴。
“全軍進攻!”
咚!咚!咚!咚!
戰鼓聲響徹整個戰場。
很快就將匈奴騎兵殺潰。
冒頓帶著手下緊急撤離戰場。
而天色已晚,胡宗憲不敢冒險銜尾追殺。
索性下令收兵。
秋夜,月色被稀薄的雲層遮掩。
位於長城以內的一座軍事重鎮扶風城,現在是胡宗憲大軍的臨時行轅所在。
城中心的將軍府燈火通明。
胡宗憲、蒙恬、章邯、戚元敬正在沙盤前推演接下來的行動。
府外是戒備森嚴。
除了明軍精銳的巡邏隊伍,還有隱匿在暗處的強橫氣息。
默默守衛著胡宗憲等人。
其中最強的一道,來自府邸後院一座僻靜的小樓。
藍神仙就在這裡。
此外,還有朱壽、魯智深、朱四、朱五、朱六五位大宗師。
他們分別駐守在府邸的不同方位。
防止有人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