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厚聰卻是搖了搖頭。
“你們都要殺朕了,朕朕還說個屁啊!”
“還是帶進棺材裡面去吧!”
說到這裡,他一臉戲謔的看著富態老者。
“除非你們能保朕不死。”
“保你不死?”
富態老者一愣,立刻就要拒絕。
但內心深處對返老還童的渴望又讓他無法斷然說出拒絕的話。
他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周圍的盟友。
之間眾人眼裡也十分猶豫。
於是他便狠下心說道。
“好,只要你交出秘法,老夫保你不死。”
朱厚聰聞言,眼裡的狡黠更濃了。
他沒有理會富態老者人,而是緩緩轉過頭,看向蕭遲。
從剛才開始,蕭遲就一直陰沉著臉。
一言不發地坐在帥椅上。
朱厚聰用下巴點了點蕭遲的方向,無辜的對富態老者說道。
“你的保證恐怕不作數吧!”
“吶,你得跟他說。”
“看咱們的睿王世子殿下同不同意。”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蕭遲身上。
朱厚聰繼續笑道。
“大侄子,朕剛剛可是親手殺了你最心愛的女人,你不想殺了我報仇嗎?”
此言一出,蕭遲渾身猛的一震。
手下意識的按在了劍柄上。
眼中滿是怨毒和殺意。
秦婉的死,一直是他心中最深的刺。
他當然恨不得活剮了皇帝。
“現在他們說要留朕一條命,你同意嗎?”
說到這裡,他好心提醒了一聲。
“哦對了,你要想清楚哦!”
“一旦留朕一條命,朕只要有機會逃到西京,振臂一呼,就有勤王之師雲集響應。”
“你的皇位,永遠別想坐穩。”
“到時候你今天所有的努力,都可能化為泡影。”
說完之後,他好整以暇地看著蕭遲。
期待著蕭遲到選擇。
現在壓力又來到了蕭遲這一邊。
下一秒,只見蕭遲緩緩站起,一步步走到了朱厚聰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尺。
他的眼睛佈滿紅絲,咬牙切齒的說道。
“放心,我會親手殺了你。”
朱厚聰聞言只是聳了聳肩。
然後目光又落在了一眾士紳身上。
“朕倒是無所謂。”
“只是可惜,你們這幾個老不死的,可就一輩子都別想返老還童嘍。”
這句話直接刺中了富態老者最敏感的神經。
他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尖叫道。
“不行。”
“他還不能死,返老還童的秘法一定要問出來。”
一旁的蕭宸忍不住出聲道。
“你們老糊塗了吧!”
“他不死,咱們誰能安生?”
“為了返老還童,你們連命都不要了?”
富態老者聽完猛地轉過頭,怒視著蕭宸。
“你懂甚麼,你才活了多少年?”
“當然覺得無所謂。”
“等你到了老夫這把年紀,絕對比老夫還想返老還童。”
“對,秘法要緊。”
“我們想活著,有錯嗎?”
…
其他幾個年紀較大計程車紳也紛紛附和。
“簡直是荒謬。”
“他分明是在拖延時間,挑撥離間!”
蕭宸氣得臉色發青。
“他這個禍根一定不能留。”
接著雙方就在中軍大帳內,激烈地爭執起來。
不一會兒就吵的臉紅脖子粗。
朱厚聰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
他早就知道,自己一但提出來,這些老東西根本扛不住誘惑。
這就是人性!
人越老,越怕死。
尤其是這些有錢有權的老東西。
這種方式上輩子還見少了嗎!
你別看馬斯克在採訪中侃侃而談,說甚麼不會追求過分的長壽。
那是因為他還年輕。
等他老了,被病痛折磨的時候你再問問他。
他保準願意花錢免費給XX做體檢。
精準篩選自己的預備零件。
這就是人性的貪婪。
為了延續生命,那些站在金字塔尖的老東西們,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換零件不過是稀鬆平常事情。
醫學越發達,生物科學越進步,這種吸血鬼行徑,就越是無法避免。
有錢有權卻又見不得光,把人類當作血庫,這不是吸血鬼又是甚麼?
兩邊吵了半天。
吵得朱厚聰都不耐煩了。
他掏了掏耳朵,聲音直接炸響。
“夠了,都閉嘴。”
眾人這才紛紛停下爭吵,目光再次聚焦到朱厚聰身上。
你們都滾出去,朕要和蕭遲單聊。”
這種命令式的口吻,讓所有人都不禁一怒。
嘛的!
都成了階下囚了,還這麼囂張。
尤其是富態老者,上來就準備給朱厚聰一巴掌。
朱厚聰見狀,先一步開口呵斥。
“還想不想返老還童了?”
“滾出去。”
富態老者頓時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他瞪著朱厚聰,兇狠的威脅道。
“你最好把秘法叫出來,要是敢耍花樣,老夫保證你生不如死。”
撂下這句狠話後,才猛地一甩袖袍轉身離去。
其餘那些士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也都陸續退出了大帳。
很快,剛才還擠滿了人的中軍大帳,變得空曠起來。
只剩下朱厚聰,蕭遲和蕭宸三人。
蕭宸的目光在朱厚聰和蕭遲臉上來回逡巡。
明顯有些遲疑和擔憂。
皇帝實在是太會算計人心了。
他怕自己大哥一個人留在這裡,等下被忽悠瘸了。
蕭遲拍了拍蕭宸的肩膀。
“沒事,出去吧。”
“我倒要看看,到了這一步,他還能玩出甚麼花樣來。”
蕭宸見兄長主意已定,也不再堅持。
他低聲叮囑。
“哥,你小心點,他詭計多端。”
“放心,他翻不了天。”
蕭宸這才退了出去,帳內徹底只剩下兩人。
這時,朱厚聰輕鬆的說道。
“你看,朕只是略施小計,你們內部就已經快要內訌了。”
“三十萬大軍?”
“聽著唬人,可這裡面,還有多少願意真心跟著你蕭遲造反。”
“朕只要從這裡走出去,振臂一呼,你猜會不會有一半人立刻倒戈。”
蕭遲殺意沸騰的低笑道。
“呵呵,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出去?”
“看清楚,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間。”
唰!
下一秒,他腰間的佩劍徹底拔出。
抵在了朱厚聰的脖子上,半截寒光照著朱厚聰的臉。
“你沒機會了!”
“今天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你那些蠱惑人心的鬼話,留著去地底下跟閻王爺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