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麗譙嬌聲笑道:“不如將這李相夷交給奴家,奴家定會好好炮製他。”
“保證讓他會褪去以前所有的驕傲,乖乖地成為只匍匐在奴家腳下的一條狗。”
單孤刀聞言,也不由得興奮起來。
他可是知道角麗譙炮製男人的時候有多麼變態的。
要真是交給了她。
李蓮花得有老罪受的了!
“哈哈哈,好,我倒是非常期待當年不可一世、光芒萬丈的李相夷,最終是如何在你角大美女的裙襬下搖尾乞憐的。”
“那副場景,定然很有趣。”
“放心,你會看到的。”
角麗譙殘忍一笑。
接著不再多言,只是輕輕一揮手。
幾名金鳶盟下屬立刻上前,將徹底失去意識的李蓮花抬走。
遠處的金毛獅王神情恍惚的放下望遠鏡。
不由得撓了撓後腦勺。
眼裡十分不解。
而這也是朱厚聰此時的狀態。
他怎麼也想不通,單孤刀居然沒有一刀殺了李蓮花。
不是!
這是你的仇人啊!
你踏馬的花了十幾年的時間,把人家整的這麼慘。
現在居然不殺人滅口。
你腦子是夜壺嗎?
裡面裝的都是屎嗎?
也難怪你們這些煞筆反派最後都會被翻盤。
一到關鍵時候,煞筆思維就會佔領智商高地。
直接開始犯蠢,作妖。
朱厚聰也是拿他們沒辦法。
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想到了應該把李蓮花殺肖紫衿的訊息擴散出去。
否則僅靠單孤刀和角麗譙這倆大傻子,還真有可能殺不死李蓮花。
很快,角麗譙便興沖沖地回到了金鳶盟總部。
一踏入大殿,便瞧見了朱厚聰正姿態慵懶的半倚在盟主寶座上。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得意與興奮,立刻快步上前。
“尊上,你猜猜,奴家此次出手收穫如何?”
朱厚聰一聽這話,險些氣笑了。
你他媽的還有臉問?
殺人滅口都不懂,還特麼當反派!
還敢炫耀!
他強壓下心頭火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角麗譙,我恭喜你發財了。”
角麗譙得意一笑,故作矜持地擺擺手。
“發甚麼財啊,窮的都快要飯了。”
“哼!”
朱厚聰冷哼一聲,站起身來走到角麗譙面前。
“這事能瞞得過我的眼睛?”
“我告訴你,早在肖紫衿和單孤刀那兩個蠢貨還沒動手之前,我就已經知道結果了!”
嘶!
角麗譙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兩眼之中瞬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她萬萬沒想到,朱厚聰精準的說出了肖紫衿和單孤刀的名字,還知道是他們動手的。
未卜先知!
簡直是神鬼的手段啊!
下一秒,她猛地聯想到了近兩天江湖上驟然傳得沸沸揚揚的訊息。
不由得顫聲問道。
“所以現在整個江湖傳聞的李蓮花殺了肖紫衿,這個訊息也是尊上您派人散播出去的?”
“不然呢?”
“可您為甚麼要這麼做呢?”
為甚麼?
還不是你們這些蠢貨不給力。
朱厚聰也是十分無奈,但面上卻還裝作一副高深的模樣。
“為甚麼?”
“悶得太久了想找點樂子算不算?”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便離開了大殿。
只留下驚魂未定的角麗譙一人站在大殿中央。
此時,川西那邊的佈局也已經成熟。
終於到了收割的時機。
朱厚聰也沒有了繼續在金鳶盟待下去的意思。
而是一路疾行,趕往川西巡撫衙門。
這次他要給何冒財一點顏色瞧瞧。
讓他知道甚麼叫做套路。
甚麼叫做社會的毒打。
順便好好教他做人!
當朱厚聰再次找到何冒財時,何冒財的臉上已經多了好幾條褶子。
一看就是這段時間笑出來的。
這貨咧著一張大嘴,就沒有合攏過。
整個人都樂開了花。
確實,這段時日以來藉著蜀錦貿易,白花花的銀子就跟流水似的,源源不斷地湧入了他的腰包。
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此刻在他眼中,朱厚聰簡直就是一尊活生生的財神爺。
“哎喲,老李,今天是甚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何冒財一見到朱厚聰,便親熱地將他拉進後堂。
屏退左右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怎麼得空來我這巡撫衙門了,有好事找我?”
在他眼裡,李蓮花主動上門幾乎就等同於來送錢了。
畢竟有事就是有錢嘛!
朱厚聰臉上也是一副極度興奮的表情。
他整個人就像吃了蜜蜂屎一樣,激動的連拍大腿。
“老天爺,咱們發財啦!”
“哦?”
何冒財一聽發財二字,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身體也不自覺地前傾。
他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甚麼好事把你樂成這樣?”
“是我在大梁的那個合夥人的禮物。”
“這傢伙夠意思啊,送給我一個大單。”
“甚麼大單?”
何冒財聞言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朱厚聰伸出左右手的食指,用力地交叉在一起,比劃出一個“十”字。
“一次性十萬匹蜀繡!”
他直接獅子大開口,一張口便將整個川西現有的庫存都算了進去。
“什……甚麼?”
何冒財聞言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就算是他,也被這個龐大的數字給狠狠震撼了。
十萬匹!
按他們八兩一匹收購價計算,這也是足足八十萬兩白銀的鉅款啊!
“這麼多,對方可靠嗎?”
何冒財急忙問道,他眼中的貪婪幾乎都快掩蓋不住了。
“這人原來是我父親的朋友,論財力連二流都算不上,自從跑到大梁搞起絲綢買賣之後,還成精了。”
朱厚聰說到這裡,故作憤憤不平地啐了一口。
繼續繪聲繪色地說道。
“生意越做越大,富可敵國,真他孃的讓我生氣。”
何冒財一聽到富可敵國四個字,兩隻眼睛頓時放射出貪婪的金光。
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他急忙湊近道。
“這麼好的事,老李,咱幹他一票?”
得了!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朱厚聰嘿嘿一笑,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
“當然了,肉到嘴邊了拼甚麼不吃,咱們這次拿下他。”
接著他又趁熱打鐵,又畫了一個極具誘惑大餅子。
“何大人,一次效能為朝廷辦成十萬匹蜀繡的大單,這是何等的功勞,到時候朝廷必然會有重賞!”
“說不定您這川西巡撫的位子,還能借此東風,再進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