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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打死周雲議,懲罰蕭景亭

2025-11-14 作者:烏鴉掀桌

可惜啊!

你小子千算萬算,也沒想到老子壓根就從未想過要立甚麼太子。

從一開始就打錯了算盤。

沒錯,朱厚聰並不準備再立太子。

一來,因為嘉靖也沒有立太子。

歷史上嘉靖帝信奉道教,道士以二龍不相見的預言勸諫,導致他放棄立太子。

自己不立太子,又可以薅一波羊毛。

二來,蕭景亭要是真成了太子,那對皇權的威脅可就太大了。

這小子身份太過於名正言順。

到那時,朝中那些加入他裕王黨的臣子們們,恐怕個個都會盼著朱厚聰這個現任皇帝早日龍馭賓天。

好讓他們擁立的新主儘快登基。

一朝天子一朝臣。

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只有朱厚聰下去了,

他們才好跟著蕭景亭雞犬升天,攫取從龍之功。

因此,這太子之位不能立。

而且還需要在朝中另行扶持起一股足夠強大的勢力,用以和日益壯大的裕王黨抗衡。

使其相互牽制,彼此消耗。

方能確保自己的皇權穩如泰山,無人能夠撼動。

思及此處,朱厚聰瞬間便有了對策。

不過在此之前,有兩個必須先行處置。

一個是妖言惑眾、妄議國本的欽天監監正周雲議。

其罪當誅,絕不容赦。

第二個則是在背後授意此事的裕王蕭景亭。

雖不宜即刻重罰,但也必須施以足夠的懲戒,狠狠敲打一番。

讓其收斂一點。

“殿下,您糊塗啊!”

朱七(朱厚聰)猛地一拍大腿,語氣顯得極為焦灼。

蕭景亭見自己最為倚重的謀士竟急得直跺腳,心中也不由地咯噔一下。

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毛筆。

同時收斂了臉上的得意。

“朱先生,此事有何不妥嗎?”

“豈止是不妥,簡直是大大的不妥!”

朱七痛心疾首地嘆道。

“陛下是何等人物?”

“他若真心想要冊立太子,自有聖心獨斷,何時需要借臣子借天象來逼迫?”

“殿下您此舉,看似高明,實則恰恰會讓陛下認為,是您在背後授意周雲儀妖言惑眾。”

“因為這滿朝文武之中,唯一能從此事中獲利的,只有殿下您一人啊!”

“不…不會吧?”

蕭景亭臉色微變,但仍然試圖寬慰自己。

“周雲儀乃是欽天監正,他所言是借讀上天警示,與本王何干?”

“怎麼不會。”

朱七說著說著語氣愈發的沉重起來。

“依我看,這周雲儀怕是離大禍臨頭不遠了,而殿下您,恐怕也難逃陛下的猜忌與懲處。”

“這…”

蕭景亭見朱七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終於也徹底慌了神。

他急忙繞過書案,快步走到朱七面前。

緊接著有些失態地扯住了朱七的衣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急聲道:“先生救我,此事該如何是好?”

朱七看著他這副模樣,長長地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殿下,此次恐怕唯有坦然認罰這一條路了。”

“依我看來,陛下應當不會對您施以過重的懲罰,但一番申飭和警示怕是免不了了。”

蕭景亭聞言,這才稍稍安定了些。

而朱厚聰這邊,既然已經從裕王嘴裡得到了確切的答案,自然就不會客氣。

“嚴嵩。”

一直侍立在旁的司禮監掌印太監嚴嵩聞聲,立刻上前幾步。

“奴婢在!”

“周雲儀的話怕是已經鬧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了吧?”

朱厚聰(傀儡蕭選)淡淡問道。

“司禮監收到了多少勸諫朕冊立太子的奏本?”

“回主子爺,奴婢已清點過,此類奏摺足足有四十四本。”

“四十四…”

朱厚聰輕輕重複了這個數字,語氣聽不出半點喜怒。

“‘四’這個字好啊!”

嚴嵩聞言,心中猛地一凜。

周雲議完了!!!

這是他腦海之中蹦出的五個字。

“周雲議的話有擾朝政,就叫東廠打他二十廷杖吧。”

“奴婢遵旨。”

嚴嵩立刻應道。

結合前面的四字他便知道,叫東廠打周雲議二十廷杖,其實就是叫東廠活活打死周雲議。

這打板子可有講究,舉重若輕,舉輕若重。

二十大板下去,周雲儀絕無生還的道理。

“還有。”

朱厚聰的話並未結束,語氣依舊平淡如水。

“裕王也該好好靜心讀書,修身養性了。”

“錦衣衛職權特殊,手段陰損,終非涵養德性之地。”

“讓他繼續掌管,於己無益。”

嚴嵩立刻躬身道:“奴婢這就去辦。”

很快,東廠的番子便如狼似虎地直撲欽天監。

毫不客氣地將監正周雲儀鎖拿而出。

未經過任何正式的審判程式,周雲儀便被拖至皇宮午門之外。

曹至淳親臨監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強行按倒在地、狼狽不堪的周雲儀。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笑。

“打。”

一聲令下,周圍的東廠番子立刻應聲。

兩人用廷杖死死杈住周雲儀的肩膀,另外四人則杈住周雲議的雙腿。

將他牢牢固定在地面上,使其無法掙扎分毫。

下一瞬,帶著呼嘯風聲的刑杖便毫不留情地重重落下。

啪!啪!啪!

每一聲都伴隨著周雲議的慘叫。

這絕非尋常懲戒的二十廷杖,而是東廠秉承上意、意在奪命的二十杖。

不過片刻功夫,這位五品欽天監正便在這光天化日、宮門禁地之前,被活活杖斃。

鮮血染紅了午門前的青石板,其狀慘不忍睹。

這一幕,也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京城官場。

當裕王蕭景亭得知周雲議被東廠活活打死的訊息時,只覺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嚇得他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臉色煞白,嘴唇哆嗦。

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雲儀的死,如同一盆冰水,將他先前所有的得意澆得透心涼。

讓他感覺脖子上空空的。

就在蕭景亭驚魂未定之際,司禮監的宣旨太監也到了。

“裕王殿下,有旨意。”

蕭景亭聞言連忙跪在地上。

著裕王蕭景亭即日起卸去提督錦衣衛之差事,於府中靜心讀書,修身養性。

蕭景亭聞言伏地的脊背微微一顫,隨即深深一叩首。

兒臣…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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