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京城,夜色如墨。
朱厚聰操控著白虎,身姿輕盈地掠過宮牆飛簷。
這已經是他是連續第三夜潛入禁宮。
為的就是找到祺妃葉嵐依坐在的霖嵐宮。
據嚴東樓密報,南楚皇帝宇文鑑近來只專寵兩人。
一是齊王宇文棠的生母淑妃,此女他已經寵了十幾年。
二是最近新晉的華妃,憑藉過人的容貌贏得了宇文鑑的恩寵。
而朱厚聰要找的祺妃葉嵐依,雖生得傾國傾城,卻在這深宮中不得聖心。
他控制著白虎,悄然落在一座宮殿的殿頂。
雙腳踩在在屋脊上,並未發出半點聲響。
他俯視著前方燈火闌珊的寢宮。
只見簷下霖嵐宮三個鎏金大字泛著冷光。
霖嵐宮,找到了。
朱厚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從懷中掏出一隻玉瓶,瓶中的液體正是越氏交出來那瓶“情絲繞”的一部分。
情絲繞無色無味,是江湖上令人聞之色變的烈性春藥。
只需三滴,就能讓貞潔烈女化作蕩婦淫娃。
緊接著,白虎的身形如鬼魅般飄落庭院。
避開宮內的太監和宮女,從半開的雕花窗旁閃身而入。
祺妃的寢宮內空無一人,只有案几上擺著新沏的百花茶。
正當朱厚聰凝神審視著寢宮內的一應擺設,盤算著如何借勢佈局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中滿是肆無忌憚。
在這裡能走出這般動靜的,必然是祺妃葉嵐依。
想到這裡,朱厚聰控制著白虎,閃身來到案几面前。
手指一彈,三滴晶瑩剔透的情絲繞便精準地落入案几上的百花茶中。
藥液入水的瞬間,泛起一圈淡淡的粉色漣漪,隨即消融得無影無蹤。
做完這一切,白虎縱身一躍,悄無聲息的藏在房梁之上。
他彷彿已看到祺妃在藥力發作時那副不堪的模樣。
下一秒,祺妃葉嵐依怒氣衝衝地踏入寢宮,將所有人都關在了門外。
此刻她那張嬌豔的臉龐漲得通紅,眼中更是燃燒著熊熊怒火。
順手抓起案几上的青花瓷瓶就往地上砸去。
哐嘡!
瓷瓶碎屑四濺而出。
“華妃,你這個賤人。”
葉嵐依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她想起今日在御花園,華妃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就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把她的臉撕爛。
同樣長得國色天香,就因為葉嵐依出身武將世家,不會華妃那套嬌滴滴的狐媚態,宇文鑑就專寵華妃,卻看都不看她一眼。
陛下,你既然不喜臣妾,為何要毀了臣妾的一生啊!
她自言自語的說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與不甘。
她知道,在皇帝眼中,她只不過是個政治聯姻的籌碼罷了。
因為她的父親是十二衛之一的控鶴衛大將軍,而皇帝需要控鶴衛的支援。
所以就斷送了她的一生。
為了籠絡她父親,硬是強行將她納為了側妃。
將她一輩子都鎖在了暗無天日的深宮之中。
祺妃葉嵐依越想越氣,心中更是翻湧著滔天的恨意。
華妃,我葉嵐依記下了!
她在心底暗暗立誓,若有朝一日得勢,定要讓那個賤人生不如死。
要她跪在她自己的腳下求饒。
越想心中越煩,生了半天悶氣之後,她只覺得口乾舌燥。
這時瞥見案几上那盞早已備好的百花茶,想都沒想就端起來一飲而盡。
茶水入喉,她並未察覺到與平日飲用的百花茶有任何不同。
緊接著,她忽然覺得一股異樣的燥熱從小腹升起。
不過片刻功夫,那熱流就竄遍了全身。
讓她白皙的肌膚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好熱…
葉嵐依開始不自覺地扯了扯衣領。
原本清亮的眼眸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只覺得口乾舌燥,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乾燥的唇瓣,這個動作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更讓她驚慌的是,自己身體深處竟湧起一股熱潮,雙腿也不自覺地開始輕輕摩擦。
目光之中更是燃燒著某種危險的火苗。
讓她本就燥熱的身體更加難耐。
情絲繞的藥效來得又快又猛,直接衝潰了葉嵐依的神智。
她的眼神漸漸模糊,身體卻愈發敏感。
朱厚聰一直等到葉嵐依的手指不自覺地探入衣襟下襬時,便知道時機已到。
她顯然已經被情絲繞的藥效完全控制。
下一秒,潛伏在房樑上的白虎立即縱身躍下。
你…你是…誰?
葉嵐依看見一個高大的男子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整個人更加崩潰了。
翻湧燥熱讓她神志昏沉,雙頰酡紅如醉。
她勉強抬起朦朧的雙眼,斷斷續續地問道。
白虎緩步走上前來,笑道:祺貴妃,在下是來幫您的人。
說話間,他的雙手已經輕輕撫上了葉嵐依的肌膚。
葉嵐依本能地想躲開,可身體卻違背意志地朝那冰涼的觸感貼近。
她殘存的理智在情絲繞的藥效面前不堪一擊。
一瞬間便徹底淪陷在情潮之中。
緊接著她也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輕吟,整個人都纏了上來。
翌日清晨,渾身的痠痛讓葉嵐依清醒過來。
當她看清身旁悠然自得地披衣而坐的白虎時,瞳孔猛的一縮。
只見她猛地坐起身,羞憤交加之下,她揚手就要給白虎一記耳光。
你是何人,好大的狗膽,竟敢對本貴妃做出這等事,你是在找死。
而白虎則輕鬆的扣住了她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祺貴妃,您也不想讓皇上知道昨夜之事吧?
葉嵐依聞言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她當然明白一旦皇帝知道,就意味著甚麼。
在下乃是大宗師之境,皇上要殺我,我隨時能遠走高飛。但您呢?
白虎愜意的掃過她凌亂的衣衫。
給皇帝戴綠帽子,你和葉家跑得了嗎?
“無恥…唔…唔…”
白虎再次堵上了她的嘴巴。
一連好幾日,朱厚聰都會操縱著白虎夜入霖嵐宮。
而葉嵐依漸漸從最初的抗拒變得半推半就,最終主動迎合。
第五日深夜,芙蓉帳內雲雨初歇。
白虎終於圖窮匕見。
祺貴妃,中元節皇室夜宴上,我要你當眾告發華貴妃與太子私通。
甚麼?”
葉嵐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屆時六宮嬪妃、皇子宗室、甚至執掌宗人府的王爺都會在場,到時候你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指認。
“你瘋了嗎,誣告儲君可是大罪,是要誅九族的。
葉嵐怒吼道。
朱厚聰聳了聳肩,手指勾起葉嵐依的下巴。
一臉平靜的說道:“放心,你只管說,到時候我自然會讓他們真的私通。”
“你不是恨華妃嗎,我這是在幫你。”
“可…”
“可甚麼可,可如果你不說,那麼就會有人告發你和我私通。”
朱厚聰威脅道。
“你也是聰明人,這其中的利弊,你自己掂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