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已經抓到金錢豹了?
譽王眉頭一挑,語氣中帶著一絲訝異。
他本以為金錢豹等人早已逃出京城,沒想到竟被言闕截獲。
“不錯,”
言闕目光銳利,緩緩說道:而且當時在場的,可不止金錢豹一夥人,還有江左盟宗主梅長蘇的屬下!
此言一出,殿內驟然陷入死寂。
譽王瞳孔微微一縮,但轉瞬即逝。
他很快恢復鎮定,轉身直視言闕,語氣平靜卻暗含鋒芒。
“梅長蘇?”
“言侯此言何意?”
“莫非是在暗示此事與本王有關?
言闕冷笑一聲:老夫只是陳述事實,殿下何必著急?
我們找到金錢豹時,梅長蘇的人就在現場,而金錢豹一干人等已經被殺了。
他盯著譽王,一字一頓道。
譽王殿下,若老夫沒記錯的話,你與梅長蘇,似乎交情不淺吧!
譽王心中一震,暗罵言闕忘恩負義。
當初是他舉薦言闕入朝,如今這老狐狸竟想借機栽贓。
汙衊他與爆炸案有關係。
真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啞住了?
朱厚聰見譽王一時無言,語氣淡漠的問道。
譽王到底是心思縝密之人,很快抓住言闕話中的漏洞。
他立刻反問道:“言侯爺剛才說,趕到現場時,金錢豹已經死了。”
也就是說,言侯爺並未親眼看見江左盟的人殺害金錢豹,對嗎?
殿下,兇器皆在現場,金錢豹是否死於江左盟之手,一查便知。
即便如此,
譽王步步緊逼,言侯爺在現場見到梅長蘇本人了嗎?
以梅長蘇的身份,自然不會親自出手。言闕道。
那就是江左盟的俘虜招供了自己是受梅長蘇指派?
江左盟的人,也都死在了現場。言闕面色一沉,如實說道。
言侯爺既未當場擒獲梅長蘇,又無他指使江左盟的證據。”
“僅憑臆測,便斷言此事與江左盟有關、與梅長蘇有關、甚至與爆炸案有關?”
“你又焉知殺金錢豹不是這夥人私底下的仇殺。
譽王說著,語氣愈發冰冷。
言侯若有實證,大可直言。”
“若無憑據,在此捕風捉影,恐怕有失公允。
言闕冷哼一聲:殿下倒是撇得乾淨。”
“不過,真的假不了,此事終有水落石出之日。
譽王不再與他糾纏,轉身向朱厚聰拱手道:父皇,言侯所言皆無實證,而兒臣已掌握人證,此事確係謝玉所為。”
“只需嚴審謝玉,必能揪出幕後主使!
這時,只見嚴嵩快步走入,躬身稟報道。
陛下,太子殿下與霓凰郡主在殿外求見,稱有要事稟告。
朱厚聰聞言,冷笑一聲。
呵呵,來的好啊,來的巧啊!
讓他們都進來。
片刻後,太子蕭景宣與霓凰郡主並肩入殿。
兒臣參見父皇。
微臣參見陛下。
朱厚聰微微頷首:免禮,太子、霓凰,你們清早前來,有何要事?
太子上前一步,沉聲道:父皇,聽聞譽王緝拿金錢幫嫌犯,兒臣懷疑譽王有意對人犯用刑,屈打成招。”
“請父皇恩准刑部將嫌犯移交懸鏡司審理。
此言一出,譽王厲聲道:太子殿下,此案關係重大,本王豈會行此下作手段。”
太子冷笑道:本宮只是不願見無辜之人蒙冤。”
“謝玉若真有罪,自當依律嚴懲,但若有人藉機構陷,本宮絕不坐視!
“好了,都別吵了。”
朱厚聰悶聲說道,見兩人停止爭吵,他轉而看向霓凰。
霓凰,你呢?有何要事?
霓凰上前一步,聲音清冷而堅定。
陛下,微臣懷疑此次爆炸案,幕後主使並非謝玉,而是譽王指使梅長蘇做的!
霓凰話音方落,整個大殿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困惑。
他們都知道,平日裡霓凰郡主三番兩次的往蘇宅跑,明顯與梅長蘇交情匪淺。
而現在她竟當眾指證梅長蘇與譽王勾結。
這簡直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要令人難以置信。
龍椅上的朱厚聰將眾人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冷笑。
果然!
霓凰這一手以進為退,倒是玩得漂亮。
將梅長蘇徹底與譽王綁在一起了。
霓凰!
譽王臉色一變,怒喝道:你可知誣陷親王是何等大罪?
霓凰冷笑一聲,義正言辭的說道:本郡主行事,但憑公理正義,我曾親眼看見甄平前往你譽王府上。
“今天我去找夏冬,無意間看到甄平的屍體,便立刻想到此事。”
“這才趕忙來報!”
她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字字鏗鏘。
譽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霓凰怒道:“血口噴人,無中生有。”
太子將霓凰所言一字不落的聽完之後,低垂的眼簾下,閃爍起來難以掩飾的狂喜。
天助我也!
老五,你也有今天!
他原本只是想來攪亂譽王的審訊,沒想到霓凰郡主竟送上這樣一份大禮。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機會!
這次一定要抓住機會,徹底扳倒譽王,永絕後患。
於是太子立刻呵斥道:“蕭景桓,你是英雄是好漢就敢做敢認。”
“你手下一個小小的謀士都知道束手就擒,你這個當王爺的,反而連他也不如。”
譽王連忙跪伏在地,看向朱厚聰,指著太子和霓凰說道。
父皇明鑑,這分明是太子串通霓凰構陷兒臣,爆炸案定然是太子指使的。
朱厚聰冷笑道:“好一張利嘴,到現在還說是太子乾的。”
這時霓凰突然踏前一步,大聲質問道。
譽王殿下,你敢說江左盟的甄平,從未踏足過你譽王府半步嗎?
話音未落,譽王猛地轉頭怒視霓凰,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額角青筋暴起,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猙獰可怖。
霓凰說得沒錯,當初蘭園藏屍案的時候,便是甄平給自己通風報信,讓他趕緊去刑部強壓著結案。
真要查,此事是經不起查的,因為譽王府見過甄平的不少於三人。
“譽王爺,你被霓凰問住了?”朱厚聰眼中寒芒閃現,咬牙切齒道。
“回奏父皇,兒臣不是被霓凰郡主問住,臣不屑回答霓凰之言。”
“天下人都知道,當朝皇后是兒臣的親孃,於情於理,兒臣也不會做此大逆不道之舉。”
“既然父皇聽信霓凰的讒言,那兒臣這就回府備好棺材,等候父皇發落就是。”
“朕誰的話也不聽!”
朱厚聰驟然站起身來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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