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樣子,邀月的神情卻是越發的嚴肅了起來。
周身的真氣運轉到了極致,身體更是被一層乳白色的真氣包裹。
明玉功,修煉到了極致,可將身體修煉得宛如白玉一般光滑透亮,而且體內真氣更是能夠運用自如,極大程度上提升心法的威力。
顯然
這個場景上一次沒能做到,而這一次邀月施展出來,顯然就是邀月主動尋來的原因。
心法突破了,實力大增,這是覺得自己又行了。
“太上忘情!”
邀月厲聲一句,磅礴的真氣直接朝著李天行青竹而去。
身上那潔白如玉的肌膚透著些許裂痕。
李天行眉頭一皺,頓時看出這女人是想跟他同歸於盡。
當即也收起了戲弄之心,磅礴的真氣直接將邀月籠罩,抬手更是直接握住了邀月的手腕。
霸道的真氣直接破掉了邀月的防禦,頓時邀月身上爆炸的真氣被完全壓制,頃刻間人就軟了下來,順勢便被李天行抱在了懷裡。
李天行順勢摟住了邀月纖細的腰肢,臉上笑意未消,帶著玩味的語氣道:
“你又輸了!”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李天行滿眼深意,
“你.....”
邀月清冷著神情想要掙扎,然而卻根本沒有任何掙扎反抗的餘地。
“姐姐!”
憐星見狀,頓時急了,沒有任何猶豫的便直接朝著李天行攻來。
李天行見狀,很是從容的抱著邀月避開,同時用了相同的方法,真氣直接將對方的真氣壓制,瞬間憐星的氣勢也弱了下來,差點沒癱軟在地上。
李天行真氣籠罩,讓其動彈不得,又帶著玩味的看著邀月道:
“你說,你妹妹也出手了,我該不該連她也罰呢?”
“你知道的,我的懲罰可是很嚴重的。”
這話一出,邀月頓時變了臉色,當即道:
“此事與她無關,你要罰便罰我。”
李天行玩味笑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第三次了。”
“上次在鄂江城的時候我也告訴過你,下一次的懲罰只會更嚴重。”
“你覺得,這次我到哪一步好呢?”
李天行打量著邀月,似是在思考懲罰一般,說著還湊到了邀月耳邊輕聲說道:
“看你妹妹的樣子,應該還不知道你會受到甚麼樣的懲罰吧?”
“要不,今天就讓她見識見識。”
這話一出,邀月頓時就急了,連忙道:
“不能讓她知道。”
李天行一副無奈的樣子,
“可是你輸了,可沒有資格做決定。”
“你.....”
邀月頓時就紅了眼眶,決絕道:
“那你殺了我吧,否則我也會自盡。”
李天行又想到了之前窺探的畫面,神情嚴肅了幾分,
“打打殺殺的有甚麼好的,活著才能做更多的事情不是嗎?”
“叫聲好哥哥來聽聽,我或許可以不在你妹妹面前懲罰你。”
李天行滿臉調戲的意味。
這話一出,邀月是又羞又怒,只能繼續道:
“你殺了我吧。”
李天行不以為然道:
“怎麼,這就想放棄了嗎?你沒打算報仇了嗎?”
“你好歹也是個大美女,憐香惜玉一直都是我信奉的準則,我可捨不得殺你。”
李天行一副滾刀肉一般,同時也在給邀月洗洗腦。
真要是因為他跳了懸崖,那他也是不願意看到的。
畢竟打了這麼久的交道,高低也是有些感情的。
“你......”
邀月氣急,卻拿李天行沒有任何辦法。
李天行則依舊低聲道:
“你想清楚了,只是喊一聲好哥哥罷了,不然,你妹妹就要看到你狼狽不堪的樣子了。”
“你也不想讓她知道吧。”
邀月的神情艱難了起來。
這樣的稱呼,讓她怎麼說得出口啊。
“給你五個數的時間考慮。”
“五!”
“四!”
“三!”
李天行開始倒數起來,邀月急了,連忙道:
“我喊!”
李天行停了下來,笑著道:
“那就喊吧。”
邀月的臉已經紅了,細若蚊聲的喊了一聲,
“好哥哥。”
李天行滿是無奈道:
“我只是壓制了你的修為,可沒封了你的聲音,這麼小,誰能聽得到啊,聽不見。”
“......”
邀月複雜的看著李天行,又看了憐星一眼,最終還是湊到了李天行的耳邊,擔心憐星聽到一般,輕聲喊道:
“好哥哥!”
這一聲,讓李天行聽得心頭都是一顫,這聲音,誰能扛得住啊。
“嗯,不錯不錯,好聽!”
“既然這樣,那我就帶你去靈鷲宮懲罰吧。”
李天行說著,直接攔腰將邀月抱起,腳步輕點,直接朝著上面飛去。
“姐姐!”
李天行離開,憐星身上的束縛這才消失,但體內被壓制的真氣還在,她想要上去,但看著攔在山門口的梅劍幾人,她現在根本不是對手。
只能連忙運氣,試圖衝破李天行留在體內的真氣,恢復功力。
靈鷲宮
邀月神情落寞,眼神黯淡,宛若沒有了任何希望一般,兩眼無神的任由李天行將自己丟到房間的床榻上。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自然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會是怎樣的羞辱。
她已經將明玉功練到了第九層,還是就這麼輕易被打敗了?
這一刻
邀月心中已經沒有太多的希望了。
將邀月丟在床上,注意到對方的神情,李天行沒有理會,只是轉身到了書桌的方向,拿了紙筆還有硯臺,隨後將紙筆放到了邀月的面前。
“這段時間逍遙派填充武庫,收錄的典籍之中,正好少了你們移花宮的明玉功。”
“寫下來吧。”
聽到這話,邀月那無神的目光之中這才閃過了一絲漣漪,眼裡有疑惑。
顯然
她也沒想到,李天行這次要的,竟然是這個?
明玉功
這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心法,可對於絕世心法多如牛毛的逍遙派來說,李天行能看中這個?
確定這傢伙不是在耍她?
見邀月坐著不動,李天行以為對方不願意,當即便道:
“既然輸了,你沒有任何選擇,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必須得做甚麼。”
“寫完之後,再叫聲好哥哥,你就可以走了。”
李天行很是淡然,這次根本沒打算去動邀月。
畢竟
上次其實已經將邀月的所有尊嚴全部踩在了地上,這一次,除了他親自上陣,否則也沒甚麼可以再進一步的了。
面對沒有任何情感,還沒有完全折服的邀月,李天行可沒打算現在就收了她。
將對方的尊嚴完全打碎,之後又一點一點地賦予尊重,這才是攻心上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