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也點了點頭,卻也知道到了逍遙子的那個境界,窺探到的肯定比他們知道的要多,或許又是在憋著甚麼大招了呢。
“還是先說你的事情吧。”
巫行雲略帶玩味的問道:
“婚事好辦,但你準備讓誰來做這個大房呢?”
“哪怕一起進門,但也得有個先後,誰第一個拜堂成親,誰站第一位,這些都得確定下來。”
李天行的女人很多,各有特色,但這既是成家,家裡自然得有一個大房才行。
而且談論婚事的時候,這一關是絕對避不開的。
李天行無奈搖頭,
“到時候再定吧,我想個辦法,讓她們爭上一爭。”
李天行自己做決定的話,會寒了其他人的心,倒不如到時候聚在一起,好好地聊上一聊,到時候誰贏了誰上,這才是最好的辦法,所有人也都能心服口服。
巫行雲同樣無奈地搖了搖頭,思索著道:
“你的諸多女人之中,合適的,也就那麼幾個,一個東方不敗,那姑娘氣勢足,但就是過於霸道了些。”
“還有個焱妃,陰陽家的東君,管理之道上沒有問題,但性子太溫和,不一定能讓幾個刺頭信服。”
“再有一個便是李寒衣,她是長生師伯最疼愛的徒弟,逍遙派如今與雪月城關係密切,其身份地位完全能讓其他人折服,但年紀太輕,家事上,估計比不上另外二人。”
巫行雲這是真把李天行當做親師弟了。
否則像這樣的事,換做其他人,肯定是讓李天行自己拿主意了。
李天行無奈地笑了笑,卻也點了點頭。
很顯然
巫行雲分析得沒錯,他身邊的女人各有特色,都是天之驕女,但脾氣性格卻也各有迥異。
適合的,也就那麼幾個人選,東方不敗、焱妃以及李寒衣。
李寒衣說實話性格上都不太適合,只不過是有著雪月城的背景在,在場的,也就只有焱妃能夠與李寒衣媲美,其他的都還差了一些。
“我再想想吧,主要還是得她們的意思。”
李天行自然不可能輕易做選擇,巫行雲淡然道:
“隨你吧,反正都是你的女人,至於你後院會不會起火,那我也不知道了。”
之後
李天行又與巫行雲閒聊起來,包括他殺了帖睦爾以及夜幕送豐州的事。
聽完這些,巫行雲也略顯感嘆。
逍遙派在李天行手上不過一年多的時間,竟已經成長到了如此龐大的地步。
果然
逍遙子的眼光是絕對不會錯的。
閒聊之後,李天行準備回藏功閣繼續看書,不過還沒到藏功閣,梅劍便迎了過來,
“主人,移花宮邀月憐星正在山門外,說,說是來討教的。”
“邀月?”
李天行又想到了那站在懸崖之巔絕望的身影,難不成是這次?
“看來這實力又精進了不少啊,竟又找來了。”
李天行朝著梅劍擺了擺手,
“走,看你主人我怎麼拿捏這移花宮的邀月宮主。”
說罷便帶著梅劍朝著山門處而去。
山門口
幾個靈鷲宮弟子正攔著邀月憐星二人。
見李天行到來,連忙行禮。
“怎麼,這才幾個月沒見,邀月宮主就這麼迫不及待地來找虐了啊。”
李天行屏退幾名弟子,帶著些許玩味地看著邀月。
身上的衣服並不是畫面中看到的那一套,想來應該不是這一次。
而且只是一個畫面,並不清楚這女人跳崖的具體的原因。
邀月面無表情地看著李天行,平淡道:
“你說過,等你突破了天象大宗師境,我便可以向你來挑戰。”
這是李天行當初拿七寶指環威脅她的時候說的,雖說在此之前她已經違背了承諾。
李天行淡然地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憐星道:
“她也一起嗎?”
這還是李天行第一次見憐星,有一股秀外慧中的氣質,容貌不輸邀月,倒也不愧是移花宮的絕代雙姝。
“我們姐妹同心,李掌門莫非是怕了不成?”
憐星站了出來,言語之中透著幾分冷意。
李天行笑著道:
“那倒是不怕,只不過輸了的話,那可就得你們姐妹一起接受懲罰了。”
李天行滿是深意的看著二人,邀月當即便道:
“她不出手,我和你打。”
邀月當即便阻止了憐星,她就算是輸了,也已經無所謂了,但斷然不會讓憐星也落入李天行的魔爪。
“姐姐,你...”
憐星滿是不解的看著邀月,邀月目光堅定道: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不必管。”
“我.....”
憐星依舊不解,但看著霸道的邀月,卻也沒再說話。
李天行笑著道:
“沒關係的,你們就算一起上也是一樣的結局。”
邀月擔心甚麼,李天行自然知道,說著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玩味。
邀月越在乎甚麼,那就越能夠拿捏。
“何必廢話,出手!”
邀月說著,真氣直接爆發了出來,境界上儼然已經提升到了後期,而且真氣純度上同時也提升了不少。
很顯然
從鄂江城離開之後,邀月的功力這是又增長了不少,而且好像還得了甚麼機緣。
不過
就算得了機緣,但在李天行的面前卻依舊不夠看。
與李天行槓上,邀月這輩子就註定贏不了了。
邀月攻來,李天行不緊不慢地輕輕抬手,很是輕鬆的便化解了這一招。
隨後與邀月拉開架勢,雲淡風輕道:
“姑娘家家的,脾氣這麼暴躁不好。”
“看得出,真氣醇厚程度長了不少,這段時間這是又遇到奇遇了吧。”
“不過,就這點奇遇,還不夠看。”
邀月根本沒有理會李天行的話,神情嚴肅地調動著真氣再次朝著李天行衝去。
李天行依舊只是閃躲,似在逗弄對方一般,你來我往的,邀月不僅沒有碰到李天行的衣襟半下,相反、自己卻被李天行多次佔了便宜。
看起來根本不像打鬥,更像是打情罵俏一般。
不遠處
憐星看到這裡卻也皺起了眉頭,攥緊著雙拳,恨不得加入其中,暴揍一頓這個佔了便宜的登徒子。
可是她卻也知道自家姐姐是個驕傲的人,她若插手,哪怕是贏了,也不光彩。
“我說過了,就這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