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了許久斂氣訣之後,李天行這才又找上了驚鯢,直接道:
“怎麼樣,我這人說話算話吧。”
“說了只要你將斂氣訣交出來,那就可以讓你擁有一定的真氣禦寒。”
“考慮考慮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會放你走的。”
“畢竟在此之前你我並無恩怨,我也沒有其他殺你的理由。”
李天行很是隨意的坐到了冰房之中的床上。
驚鯢依舊整個人蜷縮著,運轉真氣的同時依靠著些許的體溫抵禦寒冷。
雖說讓驚鯢能夠運轉些許真氣禦寒,但李天行自然不可能釋放太多。
畢竟巫行雲還在冰窖之中,再加上對方不知道還藏著甚麼手段,李天行也得提防著對方逃跑呢。
見李天行坐下,驚鯢似乎有些害怕的朝著角落縮了縮,略顯虛弱的聲音道:
“我真的不知道,更沒有甚麼可說的。”
李天行略顯無奈,聳聳肩道:
“看來是還沒想好。”
“行吧,自己慢慢想。”
“斂氣訣讓我的耐心又多了一些,不過我下次要是再問你,你還是不說的話,你身上這些衣服可就沒辦法幫助你禦寒了。”
威脅之意盡在話語之中,李天行的目光更是毫不避諱的在驚鯢身上打量。
驚鯢整個人蜷縮著,依然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寒冷還是真的有些怕了,身子也微微有些發抖。
威脅之後
李天行便出了冰房,繼續修煉了起來。
......
修煉的時間,總是枯燥又無趣的
特別是在這冰寒徹骨的冰窖之內,哪怕有真氣護體,卻也遠沒有外面那般舒服。
轉眼,七天的時間悄然再過。
七天的時間,李天行基本上都是在跟巫行雲學習靈鷲宮的醫典,正所謂醫武不分家,不過李天行多多少少還有些小瞧了這醫術。
武學方面,他只需要記住經脈竅穴以及行功路線,然後運氣吐納即可。
當初有著任我行的幫忙,他輕鬆便度過了這最基礎的階段,所以感受不到這個階段的煎熬與枯燥。
但這醫術,哪怕巫行雲精通這靈鷲宮的醫典,卻也沒辦法猶如練武一般給他醍醐灌頂,一學就會。
系統這邊同樣如此,副作用逆轉系統,學醫可沒甚麼副作用。
所以哪怕一路學習,零零散散的接觸了這靈鷲宮醫典已經十多天的時間了,但對於李天行來說,基本上還是一頭霧水,懵懵懂懂的,沒太弄明白。
也就只是瞭解了一些最粗淺的醫理。
更何況每天還得給巫行雲用先天純陰之力治療,巫行雲這邊大部分的時間還是用來打坐修煉,恢復功力,每天學習醫典的時間並不多。
剩下的時間,自然就是修煉斂氣訣了。
畢竟是在避禍,李秋水尚且弄不清楚到底在不在皇宮之中,他自然不可能去修煉那些動靜太大的武學招式。
靜功,以及這些只需要盤膝而坐運轉心法的武學才是最合適的。
這一日
李天行操控著先天純陰之力,緩緩地注入到了巫行雲的體內,巫行雲周身一如既往的被一股白氣包裹。
李天行收功,這股白氣緩緩地被巫行雲吸收到了體內。
此時的巫行雲,已不再是一個十四五歲的美人胚子了,有著李天行的先天純陰之力相助,此時的巫行雲的年齡已經恢復到了二十多歲。
身體的成長恢復雖然沒有跟上正式的年齡,但卻也已經恢復到了十八九歲的樣子。
女大十八變,現在的巫行雲,活脫的已經變成了一個清純靚麗的少女,容貌上,絕對能與隔壁屋的驚鯢不分伯仲了。
“嘖嘖嘖,師姐啊,怪不得你會那麼怨恨李秋水了,甚至不惜把她的臉劃爛,讓她毀容。”
“我要是你有這般容貌被人毀了,也得想跟對方拼命。”
李天行摩挲著下巴,認真仔細端詳著巫行雲這青春靚麗的樣子,眼裡滿是欣賞。
當然
只不過是純粹的欣賞罷了,知根知底的,哪怕眼前之人再美若天仙,李天行也不可能對一個九十多歲快一百歲的老太婆感興趣。
巫行雲同樣緩緩睜開眼睛,沒好氣的白了李天行一眼道:
“少拿那些糊弄小姑娘的手段來騙你師姐。”
“你師姐我早就已經過了那個聽信你花言巧語的年紀了。”
李天行笑了笑,不以為然道:
“我這可不是花言巧語,一切都是肺腑之言,有蒼天作證的。”
巫行雲沒好氣道:
“少貧嘴,不准沒大沒小的。”
李天行笑了笑,卻也知道巫行雲還是老一輩的思想,也沒再繼續說下去,
“行吧,我出去轉轉,順帶打探打探靈鷲宮的訊息,七天的時間,成功與否,應該已經傳開了。”
巫行雲點了點頭,李天行直接離開了冰窖。
看著李天行離開的背影,巫行雲的眼底卻閃過了一絲深邃,輕聲嘀咕道:
“不行,小師弟血氣方剛,斷然不能讓小師弟如此關注於我了,得想個辦法,轉移他的注意。”
巫行雲眼裡滿是複雜,她這身體逐漸恢復,美貌同樣跟著成長了起來。
她是真的擔心李天行血氣方剛的,抵擋不住誘惑,真的釀成一些不可挽回的禍事。
嘀咕著,巫行雲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到了隔壁的冰房之中,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再次變得深邃了起來。
出了冰窖
李天行直接就將面具戴了起來。
直接到了西夏皇城之內,想著找個客棧酒肆之類的地方,打探一下關於靈鷲宮的訊息。
偌大的西夏皇城,自然是擁有百曉堂這一類的勢力的。
但畢竟要隱藏身份,哪怕戴著面具,李天行卻也沒去那邊打探訊息。
萬一因此暴露了身份,反而會將自己陷入險境。
倒不如在這客棧酒肆茶館之類,外來人員,江湖人士喜歡聚集的地方,如果有訊息,自然會有人談起。
“喲,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快裡面請!”
李天行直接取了一塊碎銀子出來,又從腰間將酒葫蘆解了下來,遞給小二道:
“把我的酒葫蘆裝滿,再重新上一壺好酒,一碟花生米,二斤牛肉,再打包一隻燒雞,二斤牛肉。”
“得嘞,客官您稍等,這就給您去弄。”
小二樂呵呵的接過銀子,李天行則在角落找了一張空著的桌子坐了下來。
旁邊坐著五桌人,看其穿著打扮,倒是挺像江湖人士的。
李天行也沒說話,就這麼等著,看看能不能聽到些有用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