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走上前去,來到了冰房之中,只見冰窖的冰塊上,一些心法口訣已經寫在了上面。
沒有了真氣禦寒,此時的驚鯢早已經瑟瑟發抖,渾身上都被一層白霜包裹。
此時的驚鯢,早已經凍得說不出話來了。
也不知道是用了甚麼樣的意志才勉強將那斂氣訣刻在了冰塊上。
看著衣裳單薄,蜷縮著渾身發抖的驚鯢,李天行笑著道:
“倒是挺能堅持的,這毅力不愧是幹殺手的。”
“以後啊,出門在外多穿點衣服,大冬天的穿這麼少,不冷嗎?”
李天行說著,手上動作倒是不慢,既然對方願意交出斂氣訣,那自然也會信守承諾,替其解開一些真氣,讓其禦寒。
而且同時也用了自己的真氣,將對方體內侵入入體的寒氣給逼了出來。
驚鯢身上的秘密有很多。
有些時候,要想得到對方口中的訊息,並不一定需要刑訊逼供。
像這樣一點一點的打破對方的心理防線,讓對方一點一點的接受他的命令,像上一次的說出是否洩密,便能考慮給對方一條生路,說了之後他便提出了新的條件。
像這一次的斂氣訣,對方答應了,那他自然也會遵守承諾,逐漸讓對方心中形成一個順從的心理。
當然
這種方法並不是任何人都適配。
但驚鯢自從他第一次逼問就沒有展現出太過強烈的反抗慾望,卻也恰恰合適。
替對方除掉寒氣,並且讓對方能夠調動足夠禦寒的真氣之後,李天行這才將目光落到了斂氣訣上。
按照上面的行功路線開始運轉,發現這運功的方法和龜息功其實都差不多,不過需要行功的方法卻有所差別,而且施展時的技巧同樣重要。
將行功路線這些記了下來,李天行便沒再管驚鯢,出去練功去了。
這女人太過於妖嬈,身材和容貌都是極品,他是真怕自己控制不住,真給巫行雲來了一段現場直播。
現場直播倒是沒甚麼,主要是想從對方口中套出羅網與那些勢力合作的計劃。
現在對對方用強,別真激怒了對方,要跟他魚死網破,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來到外面
李天行又請教了巫行雲,確認了這斂氣訣是否完備,得到了巫行雲肯定的答覆之後,又練習了一會兒,這才朝著巫行雲道:
“師姐,我出去轉轉,看看田伯光那邊有沒有鬧出動靜。”
田伯光的事,昨天回來之後李天行就告訴了巫行雲。
巫行雲也覺得李天行這個方法不錯。
用一個採花賊就能試探出李秋水到底在不在西夏皇宮,這比自己親自冒險試探要穩妥得多。
而且就算出了岔子,李清露也只是李秋水與其他男人的孫女兒,和無崖子沒有關係,對於巫行雲來說,更是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當然
這只是巫行雲的想法,李天行可不知道。
戴上面具
李天行到城西外轉了一圈,卻並沒有發現田伯光的身影。
西夏皇城之中風平浪靜的,顯然並沒有甚麼事情發生。
轉了一圈,當李天行準備折返回去的時候,只感覺一塊小石頭直接從一處街巷射了過來。
李天行直接接住,放眼看去不遠處不是田伯光又會是誰。
“行嘛,厲兄,這警惕性不錯嘛。”
田伯光笑著朝著李天行迎了上來,李天行上下打量了田伯光一眼,解釋道:
“我到城西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田兄的身影,還以為田兄這是抱得美人歸之後獨自離開了呢。”
田伯光笑著擺手道:
“害,怎麼可能呢。”
“厲兄,這西夏皇宮可也沒那麼容易就混進去的。”
“更何況咱們是去採花,可不是殺人。”
“最好的辦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弄出來,待你我享用結束之後,他們的人才發現,那時你我早已經逃到了天涯海角,任憑大宗師本事再大,那也是斷然抓不到我們的。”
田伯光開始講起了自己的大道理,李天行則試探性的問道:
“田兄這是弄清楚了,那大宗師並沒有在皇宮之中?”
田伯光搖了搖頭,解釋道:
“大宗師高手神神秘秘的,哪有那麼容易弄清楚啊。”
“不過我已經摸清楚了皇宮的規律了,再給我幾天的時間觀察就能夠知道大宗師在不在裡面了。”
“到時候確認之後,厲兄你等我訊息。”
“你且放心,厲兄你我相識一場,如此尤物定會分你一杯羹的。”
李天行聽完,頓時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道:
“我這怎麼好意思啊,我有甚麼能夠幫助到田兄你的嗎?田兄如此待我,赴湯蹈火啊。”
田伯光笑著道:
“不用,行走江湖相識一場,你我同為樑上君子在此地相遇更是難得,你就等著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田伯光信誓旦旦的保證,李天行再次感謝,隨後二人就分開了。
看著田伯光充滿信心的樣子,李天行倒是越發期待起來,這傢伙搞不好還真能把這李清露給偷出來。
至於偷出來之後怎麼辦...
他也不是真變態,真去旁邊觀摩學習。
更不可能去讓田伯光糟蹋了對方。
李青蘿的賬算在李秋水頭上都還勉強,更何況只是李秋水的孫女呢?
而且之前王語嫣也有說過,她和表姐關係不錯,就算是看在王語嫣的面子,他也不可能讓李清露有事。
與田伯光分開
李天行又折返回了冰窖,開始修煉起了斂氣訣。
這斂氣訣倒真是一個不錯的心法,能夠遮掩氣息,甚至還可以掩飾自己的修為境界。
譬如他如今是指玄宗師境初期,與人交手之時,別人可以根據你的真氣施展的方式至少能夠看出大境界。
但如果將這斂氣訣運用得當。
哪怕你發揮出了指玄宗師境的戰鬥力,但同樣能以金剛先天境的真氣運轉方式呈現。
這絕對是扮豬吃虎,隱藏實力的一大妙手。
身上的寒氣驅散,同時得以調動些許真氣禦寒,驚鯢的狀態倒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雖說臉色依舊因為嚴寒變得蒼白,但至少正常行動和說話已經不成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