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離開
任我行這才看向了慕容複道:
“你找的這些勢力到底靠不靠譜?”
“甚麼白駝山莊,到現在都沒有人出現,現在羅網的人也消失了。”
“該不會是怕了,臨陣脫逃了吧?”
聽著任我行的話,慕容復連忙安撫道:
“任先生稍安,童姥散功已是定局,靈鷲宮除了童姥,其他的都不足為懼。”
“請任先生出面,也只是避免一些變數罷了。”
“他們兩家不來或者退出了,少了兩家瓜分資源,豈不是更好?”
聽完慕容復的解釋,任我行的神情這才稍微緩和了下來,卻還是不忘叮囑道:
“遲則生變,還是趁早速戰速決吧,我這心裡總有幾分不踏實。”
慕容復笑著安撫道:
“任先生多慮了,天山童姥橫行霸道這麼多年,喜怒無常,江湖上並沒有甚麼盟友。”
“此次之行猶如探囊取物,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任我行看了慕容復一眼,沒有說話。
話雖是這個道理,但任我行心中卻還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不踏實。
很快
婠婠便將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話事人都聚集在了一起,洪萬就在其中。
如同洪萬猜測的那般,最終原先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總瓢把子烏老大重新回到了話事人的位置,而且早在洪萬的提前安排下,有人提出了順帶推選出烏老大晉升之後空出來的副使的位置。
如今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已經有半數以上歸順,洪萬這邊晉升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一番推選下來,洪萬正式成為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副使,負責人員調配和後勤補給,權力僅在烏老大之下了。
一來二去,一番選拔結束,一天的時間便過去了。
第二天
不少原本拓三的手下與其他洞府的人發生了衝突,更是直接打了起來,拓三手底下死了兩個人,另一邊受了些傷。
一時之間,整個營地之中開始透起了一種詭異。
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但卻又說不上來。
第三日
原定的攻上靈鷲宮的日子。
一大清早
慕容復當即便召集綰綰、烏老大以及洪萬和另外一個副使便商討起了攻山事宜。
“不好了!”
“烏老大,洪老大,大事不好了。”
就在此時,門外老七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神情慌張,演技爆表。
慕容復幾人直接皺起了眉頭,疑惑的看著老七。
洪萬不忘解釋道:
“這是我手下老七,老七一大清早的你喊甚麼?甚麼不好了?”
洪萬直接給老七遞話,同時給老七使眼色。
老七連忙道:
“真的大事不好了。”
“就在剛才,靈鷲宮傳出訊息,有一名自稱逍遙老祖關門弟子的人拿著逍遙老祖的信物上了靈鷲宮,說是甚麼逍遙小師叔。”
“見了童姥之後,更是成為了新的靈鷲宮宮主,還是甚麼逍遙派的掌門人。”
“靈鷲宮來了外援。”
老七一副驚慌的樣子,按照黃蓉這邊重新調整好的話術原模原樣的複述了出來。
“逍遙小師叔?逍遙派新掌門?”
這話一出,慕容復等人更是直接皺起了眉頭,當即詢問道:
“可有查出此人來歷?實力如何?”
很顯然
這甚麼逍遙小師叔,絕對能稱得上一個大變數。
老七搖頭道:
“不知道啊,靈鷲宮早已戒嚴,這訊息也是靈鷲宮今天一早放出來的,整個德永小鎮的人都在議論。”
眾人再次皺眉,一旁已經將斗篷戴上了的任我行低沉著聲音道:
“甚麼逍遙小師叔,估計就是放出訊息來嚇唬人的。”
“動手吧,速戰速決,遲則生變。”
任我行依舊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慕容復還在猶豫,一旁的洪萬則連忙道:
“老七,你可不許胡說,當真整個德永小鎮的人都在傳?”
老七連忙道:
“洪老大,我怎麼敢胡說呢,我剛才的話句句屬實,不信你們可以到德永小鎮看看吶。”
洪萬瞭然的點頭,目光又落到了慕容復幾人身上,
“有諸位大俠在,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師叔應該不足為懼,不過,我現在擔心的是,有沒有可能,逍遙老祖也來了呢?”
“逍遙老祖!”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從之前的懷疑變成了震驚。
洪萬當即解釋道: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
“之前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都受童姥掌控,深知童姥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啊,怎麼可能輕易將靈鷲宮宮主的位置讓給一個陌生人呢?”
洪萬說著,目光看向了烏老大,烏老大也點頭道:
“不錯,童姥的確心高氣傲,不可能輕易向別人低頭,更別說是將靈鷲宮讓出來了,除非...”
烏老大沒有說完,但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另外那名副使也直接補充道:
“除非真的出現了一個讓童姥不得不讓位的人。”
洪萬當即道:
“除了逍遙老祖或者那消失多年的無崖子掌門,這天底下恐怕沒多少人能讓童姥屈服了吧?”
無崖子是黃蓉後面加上的。
畢竟逍遙派能壓得住天山童姥的,還是有一個無崖子,若是完全將資訊往逍遙子上引,反而會惹人懷疑。
這話一出
慕容復幾人的臉色也越發難看起來。
慕容復更是直接道:
“不能輕舉妄動。”
“必須查清楚這逍遙小師叔到底是誰,並且弄清楚無崖子或者逍遙子到底有沒有出現在靈鷲宮。”
逍遙子也好,無崖子也罷,這些可都是已經入了陸地神仙境的超級人物了。
無論是誰他們都惹不起。
而且沒弄清楚的話,一旦惹怒了對方,他們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沒人能夠從陸地神仙的眼皮子底下逃掉。
眾人紛紛點頭,連去試探天山童姥是否散功他們都不敢,更別說是可能存在陸地神仙了。
不過馬上,婠婠便又凝重著道:
“那可是陸地神仙啊,尋常人就算想試探都試探不了吧?”
“要不,任先生你走一趟?”
婠婠略帶玩味的看著任我行。
聽到這話,任我行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低沉著聲音道:
“那你怎麼不讓你師父祝玉妍去試探呢?”
“小姑娘,飯可以亂吃,但這話可不能亂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