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也沒管巫行雲答不答應,繼續道:
“而且,你之前一直說,李秋水喜歡無崖子師兄,但她們在此之前有沒有真的在一起了呢?”
“他們真的互表過心意嗎?”
巫行雲依舊沉默,李天行繼續道:
“又再仔細想想,無崖子師兄帶著李秋水離開,是不是在邪心教的事情發生之後,大家都以為滄海師姐去世之後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無崖子師兄一直喜歡的都是滄海師姐,然而在滄海師姐死了之後,無崖子師兄才將這份情轉移到了李秋水身上了呢?”
“李秋水成了滄海師姐的替代品,這才帶著她下了山。”
這一次,李天行能夠明顯感受到了,身後的嬌小身子明顯顫了顫。
顯然
巫行雲在聽,而且聽進去了。
“之後按照師姐的說法,滄海師姐其實並沒有死,而從那之後,無崖子師兄和李秋水是不是就分開了呢?”
“哈哈哈,好,好,好啊。”
就在此時,巫行雲突然爽朗的笑了起來,緊跟著更是一陣暢快的聲音道:
“好啊小師弟,不管這些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但你這句李秋水只是滄海的替代品,這話聽著舒心啊。”
“等以後見了李秋水,我一定要將這話說給她聽,她肯定氣急敗壞,想到她那副嘴臉,我就高興啊。”
“......”
李天行滿是無奈,她是奔著解心結去的,但從現在來看,這心結可不是那麼好解的。
解鈴還須繫鈴人
估摸著真的得讓二人再次對峙,真把所有話說開,甚至得把無崖子找出來才能將這些東西平息。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這是原劇情中無崖子給虛竹的畫上的詩,畫中的美人就是李滄海。
但如果沒有那幅畫,並且不是無崖子所作,這也發揮不出甚麼效果啊。
只聽到巫行雲興奮聲音繼續道:
“小師弟,待我功力完全恢復了,我就帶你光明正大的去一品堂,去找李秋水質問,到時候你就將這番話再次說給她聽,我倒是要看看,他作何解釋。”
“.....”
李天行略顯無奈道:
“師姐,這不好吧,我也算是她名義上的師弟,你這不是給我拉仇恨呢嘛。”
巫行雲沒好氣道:
“她算哪門子的師姐,要是沒有她,逍遙派何至於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有我這個大師姐還不夠嗎?”
“......”
這話,李天行根本沒辦法接,只好無奈道:
“師姐,師父要的可是讓我重整逍遙派的。”
這個時候,也就只能搬出逍遙子了。
果然
說出逍遙子,巫行雲這才鬆口道:
“行行行,不為難你,到時候我自己問,還會幫助你讓一品堂歸順的。”
巫行雲給李天行做了保證,李天行笑著道:
“那就先提前多謝師姐了。”
一番交談下來,雖說沒能直接將巫行雲的心結開啟,但很明顯李天行和巫行雲的關係增進了不少,閒聊時的話也多了起來。
李天行這邊
用最快的速度往西夏一品堂的方向趕。
另一邊
中午時分
德永小鎮,青丘坡。
無數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紛紛開始朝著四周搜尋了起來。
總部營帳之內
依舊是一身黑衣黑袍的任我行、慕容復並肩站在一起。
旁邊還有一個身穿紅衣,赤著雙足,眉心一間一點硃紅,透著幾分妖嬈嫵媚的絕美少女。
三人神情同樣凝重,任我行低沉著聲音道:
“如若拓三真的出事了,那我們的計劃很可能已經暴露,依照我的意見,乾脆別等了,動手吧。”
慕容復神情同樣凝重,
“現在出手,太過冒險了。”
“那拓三雖說是靠著丹藥提升的境界,但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人消失,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況且,童姥散功我們只有大致的時間,若是打上去她還沒散功呢?”
“任先生能打得過未散功的童姥嗎?”
任我行嘴角抽了抽,不說話了。
“不如保險起見,任先生先上靈鷲宮探查一番,若童姥未出手,不就能夠證明她已經散功了嗎?”
一旁的紅衣少女則透著幾分嫵媚的聲音隨之響起,任我行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沒好氣道:
“婠婠姑娘怎麼不去探查呢?”
紅衣少女淡淡一笑,依舊是那自帶嫵媚的聲音,
“婠婠實力低微,若童姥未曾散功,我可經不起大宗師的一掌。”
“任先生已經入了大宗師,雖說可能不敵,但這一掌應該還是經受得住的吧?”
“......”
任我行神情冷漠,依舊低沉著聲音道:
“如此,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若是童姥跑了,陰癸派能負這個責?”
婠婠依舊不以為然道:
“陰癸派可不需要童姥,只需要靈鷲宮的底蘊資源就好,所以她在與不在,好像也沒有甚麼區別。”
任我行沒好氣道:
“那你就不怕她傷勢恢復,找你們陰癸派報仇?”
見二人要吵起來了,慕容復連忙制止道:
“好了二位,大戰還沒開始自己反倒是先亂了陣腳,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當務之急是要選出一位新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總瓢把子,將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安撫下來再說。”
“靈鷲宮背後終究站著逍遙老祖,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才是主力,我等就算參與,也不能佔據主導。”
“除非,你們願意承擔逍遙老祖的怒火。”
這話一出,二人都不說話了。
很顯然
一個天山童姥就已經讓她們忌憚萬分了,真要是引來了逍遙子的怒火,那他們就等著被滅門吧。
“羅網的人呢?怎麼還沒到?”
慕容復低沉著聲音又問了一句,婠婠輕柔著道:
“誰知道呢,昨晚上鬼鬼祟祟的出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估計已經和那拓三一樣的下場了吧。”
這話一出,慕容復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傳令下去,之後誰也不許單獨行動,違令者,殺。”
說著又看向了婠婠道:
“你去通知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馬上到這邊聚集,重新推舉出新的總瓢把子,穩定人心。”
“好吧。”
婠婠輕飄飄的看了慕容復一眼,有些不情不願的答應了下來。
沒辦法
雖然是合作,但誰讓慕容復身旁站著的任我行代表著的是慕容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