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祭酒排行第二?那是不是還有個大祭酒?”
“大祭酒又是甚麼情況?”
問都問到這了,李天行倒不如多問一些。
徐渭熊再次瞥了李天行一眼,倒是真的認命了。
這個傢伙,是真的對上陰學宮一無所知啊。
“大祭酒,乃離陽當朝國師,齊陽龍。”
“......”
這話一出,李天行嘴角抽了抽,當即撇過頭去,
“當我沒問,那就定王祭酒了。”
“那繼續說說,學費、伙食費、還有住宿條件這些吧。”
王祭酒
相當於學宮二把手了,地位上算是真的頂尖了。
徐渭熊則很是平靜道:
“若能成為王祭酒的學生,那芷若便也算是我的師妹了。”
“這些東西,我會照顧好芷若的,你無需操心。”
“住的地方,此地院子眾多,在這住下就好,學宮的宿舍嘈雜,比不了這清靜。”
李天行打量了一眼周圍,卻也點了點頭,這個地方環境的確不錯,適合讀書。
不過
李天行卻還是把手伸進了懷裡,從中直接拿了五張一千兩的銀票出來,直接放在了徐渭熊面前的桌子上,
“別說我佔你便宜,這五千兩就算是小芷若的學費、住所費和伙食費了。”
“給我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現在正是長身體的年紀。”
“要是餓瘦了,或者受委屈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
徐渭熊看了一眼李天行放在桌子上的銀票,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見徐渭熊沉默,李天行皺眉道:
“你到底答不答應啊,我可告訴你,你可有不少把柄握在我手裡的。”
“你腰上的胎記,兔子上傷口的形狀我可都一清二楚。”
“你...”
徐渭熊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咬牙切齒的怒視著李天行,
“我沒有說不答應你,這些事情,你最好爛在肚子裡。”
“以後要是讓我聽到任何的風言風語,我哪怕窮盡整個北涼之力都要跟你魚死網破。”
徐渭熊的身子是顫抖的。
跟這個傢伙聊天,完全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李天行聳聳肩,不以為然道:
“只要你聽話,我自然不會為難你。”
李天行擺了擺手,準備離開,卻被徐渭熊又給喊住了。
“你準備走了?”
顯然
和小芷若一樣,在看到李天行這個樣子,都以為李天行這是準備離開了。
李天行回頭問道:
“怎麼,你該不會捨不得我吧?不想讓我走?”
徐渭熊此起彼伏的接連幾個呼吸了,這才將心底澎湃的氣息強行壓了回去,儘量讓自己保持心平氣和的狀態道:
“學宮有規定,外客最多隻能在學宮待半個月的時間,時間過長,會有專門的執法堂的弟子過來。”
李天行一副恍然的樣子道:
“我明白了,你這是在攆我走?”
“???”
徐渭熊神情又是一緊,當即便道:
“我沒有攆你走的意思。”
“現如今多方勢力都在找你,洛川很有可能還在附近,上陰學宮暫時是安全的,你可以趁著這個時間休養幾天。”
“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寫一封信,去北涼,那裡可以長住,也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
“......”
李天行倒是沒想到徐渭熊竟然是這個意思。
不過北涼他卻也是不會去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道:
“那我豈不是真成你包養的小白臉了?”
“這種軟飯我可吃不了。”
還是之前那句話,北涼不是徐渭熊能夠做主的,去了北涼,真要想得到庇護,還不是得仰人鼻息,靠人庇護,不可能因為徐渭熊的一封信北涼就真的可以跟這麼多大勢力作對。
更何況這其中還有跟北涼共同的敵人暗影閣。
暗影閣的人可不管你得到了北涼的庇護。
“你...”
徐渭熊再次氣急,撇過頭去留下一聲嬌喝道:
“愛去不去,好心當成驢肝肺,趁早死了算了。”
看得出
徐渭熊是真的拿李天行沒辦法了。
李天行被徐渭熊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給嚇了一跳。
這女人
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如此想著,心中玩味一起,湊上前去又是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倆的交易昨天就已經結束了吧?”
“按理來說,咱們已經現在已經兩清了。”
“你怎麼還對我這麼好。”
“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李天行那帶著幾分輕佻的聲音響起,竟讓徐渭熊的氣息直接一凝,這一刻,只感覺心跳都漏了半拍。
緊跟著便迅速的開始加速起來。
然而僅是一瞬,徐渭熊便鎮定了下來,冷聲道:
“我是瞎了眼了,才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
“要不是擔心你死了,芷若會傷心,我才懶得管你。”
“是嗎?”
李天行湊到了徐渭熊的旁邊,近距離的像是想要觀察一下徐渭熊神情的變化。
徐渭熊冷聲道:
“怎會不是?”
聽著徐渭熊的話,再看著對方這鎮定的樣子,李天行也才撤回了腦袋,一副慶幸的樣子道:
“還好還好,要是真讓你得到了我,那你可真就賺大發了。”
“看你賺了,比我虧了都難受。”
“還好,還好。”
“......”
徐渭熊目光再次與李天行對視而上,眼底多多少少帶著幾分幽怨。
李天行笑了笑,卻也收了玩笑的心思,擺手道:
“行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管是因為小芷若還是其他,但這北涼我就不去了。”
“你人在上陰學宮,我去了北涼,萬一他們欺負我,你還能跑回去替我做主不成?”
李天行正經了起來,
“至於離開,那我至少也得等你把小芷若的事情安排妥當了才能離開吧。”
“你說的你老師王祭酒可以,你抓緊時間去辦手續吧。”
“還是那句話,別讓小芷若在這受欺負了。”
見李天行正經下來,又開始了囉嗦,徐渭熊多少有些不耐煩了,擺手道:
“行了,知道了,趕緊走吧。”
李天行又是一笑,再次擺手道:
“抓緊時間辦,走了。”
目的已經達到了,再待下去那就真成談情說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