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甚麼啊?問你話呢。”
李天行被墨梅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了,這傻丫頭,該不會真相信了吧?
墨梅呆愣的指了指,“在,在文齋閣上。”
李天行順著墨梅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才注意到,昨天去的那個閣樓竟然還有個名字,文齋閣。
這些個讀書人啊,就是麻煩,連個閣樓都得起個名字。
直接叫書樓多好。
沒管墨梅,李天行也直接朝著書樓,不對,是文齋閣走去。
......
文齋閣
徐渭熊正在拿著一卷書看著
見李天行上來,平靜問道:
“找我有事?”
李天行也沒客氣,直接走上前去,搬了一條椅子,直接坐到了徐渭熊的對面,開門見山的問道:
“小芷若那件事,還作數吧?”
徐渭熊頓了頓,視線直接從書上移開,有些意外的看著李天行,
“她同意了?”
李天行擺手道:
“我既然來了,那她肯定是同意了。”
“說說吧,她加入上陰學宮之後都能夠得到哪些資源,師資條件如何,除了學習之外還需要做其他甚麼事情?”
“一學期有多長的假期,又需要多少學費?多少生活費,還有沒有其他甚麼苛捐雜費?”
“住宿條件怎麼樣?伙食怎麼樣?同學都有些甚麼人?”
小芷若要上學,現在,李天行就是小芷若的家長,對於自家孩子,有些問題是必須要問清楚的。
“......”
李天行一連串的問題,倒是連徐渭熊都有些詫異了。
倒是真沒想到,這傢伙的心竟然這麼細。
尋常人,能入上陰學宮便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誰還想去操心吃住的問題啊,還有老師、同學?
這是怕小芷若在這受欺負了嗎?
徐渭熊上下打量了李天行一眼,看著對方並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當即便道:
“我也是夫子,甚至很多上陰學宮的夫子都會請我去代為授課。”
“芷若可以做我的學生。”
“你的學生?”
李天行瞥了徐渭熊一眼,毫不猶豫的就拒絕道:
“這可不行,我可不信任你能夠把小芷若教好。”
“你......”
徐渭熊有些氣急。
這麼多年來,李天行還是頭一個敢質疑她學識水平的人。
可關鍵她還拿這個傢伙沒辦法,因為這個傢伙根本不聽你講道理,完全就是個無賴。
李天行直接懟了回去,
“你甚麼你?就憑你這一路上的表現,我也不可能讓小芷若做你的學生,你絕對要把她教壞的。”
“換一個,資歷老的,能在上陰學宮說的上話的。”
“還有別跟那些勢力權謀有關係的,我不想讓小芷若捲入到你們這些大勢力錯綜複雜的權謀之中。”
上陰學宮同樣也是複雜的,有一心研究學問的,也有權謀之爭。
徐渭熊之所以能夠出現在這裡,不也是北涼的佈局嗎?
真要是讓小芷若跟著徐渭熊,那豈不就直接站隊北涼了?
他可不想摻和那些東西。
而且
讓徐渭熊教小芷若這算怎麼回事?
小芷若喊他一聲哥哥,再去喊徐渭熊老師的話,那豈不是讓他憑空矮了一截?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
徐渭熊皺著眉頭,但李天行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說句實話,她也不想讓小芷若捲入這些陰暗的權謀鬥爭之中。
但整個上陰學宮錯綜複雜,要說完全沒有權謀之爭,卻也根本不可能。
思索許久,徐渭熊這才給出了一個符合李天行所說的人,
“倒是真有這麼一個人,不過,同樣和我有關係。”
“和你有關係?”李天行一愣,下意識的便問道:
“該不會是你甚麼老相好的吧?”
“......”
這話一出,徐渭熊的神情頓時便凌厲起來,厲聲道:
“你可以提劍殺了我,但你不可辱我。”
“我徐渭熊光明磊落,何來相好?”
“這世間無人能入得了我的眼,你若再幾次三番的辱我,那就沒得談了。”
“......”
李天行同樣跟著一詫,倒是真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麼大的反應。
之前比這更過分的話他也說過啊,也沒見有這麼生氣啊。
“是你自己說跟你有關係的,不是相好還能是誰?”
“真是的,不是就不是嘛,那麼大火氣幹嘛。”
“你......”
徐渭熊粉拳緊握,氣得不行了。
有些時候,她是真的想拿針將李天行這嘴給縫起來,或者乾脆就割了這人的舌頭。
實在是太氣人了。
“他是我的老師,學宮王祭酒,你之前見過的。”
徐渭熊已經不想再跟這個人糾纏了。
李天行頓時恍然,笑著道:
“原來是你老師啊,你早說嘛,賣甚麼關子啊。”
王祭酒那日的出場,倒是真讓李天行大吃了一驚,如果是那個人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不過有些東西卻還是得問清楚。
“他是你們北涼的人?”
徐渭熊搖頭,
“老師並沒有加入任何勢力。”
李天行了然,又繼續問道:
“他在上陰學宮的地位如何?”
“......”
徐渭熊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李天行,沒好氣道:
“我都稱其為祭酒了,你覺得呢?”
李天行滿臉疑惑,他一個現代人,哪裡懂這些莫名其妙的稱呼啊。
“這祭酒是...”
“......”
看著李天行那是真的不明白的意思,徐渭熊真的被無語住了。
看得出
這個傢伙是真的不知道。
儼然一粗人。
“......”
感受著徐渭熊的眼神不太對勁,李天行多少有些露了怯,不過卻還是強提了一口氣道: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不就是個名臣嘛,我是混江湖的,不是搞學問的,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你再用那眼神看著,小心我揍你。”
李天行理不直氣也壯,這不就是欺負他是個穿越者嘛。
有本事比比現代的東西,要是能聽懂他吃。
“......”
徐渭熊已經不想跟李天行一般見識了,直接解釋道:
“祭酒,乃是官名,即為首席、管事之意。”
“上陰學宮共有三祭酒,王祭酒排行第二。”
“......”
這話一出,李天行倒是聽懂了,沒好氣道:
“這不就是校長嘛,你說校長我早聽懂了。”
對於上陰學宮,李天行前世沒有看過原著,也就是影視劇看過一些,只知道平平無奇的二郡主卻非常漂亮,更是上陰學宮的天才。
其他的就沒有甚麼瞭解了。
“......”
校長?
這次倒是徐渭熊聽不懂了。
這校長又是甚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