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受剛走出醫院大門,就被小跑過來的王敏攔住。小姑娘穿了件淺粉色連帽衛衣,裙襬掃過腳踝,頭髮紮成馬尾,頰邊碎髮被風吹得飄起,眼眶還是紅的,手裡攥著個皺巴巴的紙巾團,聲音帶著哭腔:“秦哥哥,我爸跟你說甚麼了?是不是我們家真的有危險?”
王敏媽媽也跟了出來,她穿了件米白色針織開衫,下面是藏青色半身裙,手裡拎著個保溫桶,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聲音發顫:“小秦啊,你要是知道甚麼,就跟我們透個底,別讓我們娘倆瞎擔心……”
秦受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對焦慮的母女,心裡泛起一陣愧疚 —— 要不是為了查夏敬天,王副市長也不會遭此橫禍。他放柔語氣,扶著王敏媽媽的胳膊:“伯母,您別慌,丁亮已經加派了便衣在您家附近守著,24 小時輪崗,保證您和敏敏的安全。王伯伯就是讓我囑咐你們,最近少出門,有急事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王敏咬著嘴唇,伸手抓住秦受的袖口:“秦哥哥,我爸他…… 還會有事嗎?”
“不會,” 秦受揉了揉她的頭髮,“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只要好好休養,很快就能康復。你乖乖在家陪伯母,等王伯伯好點了,我們再來看他。”
送走母女倆,秦受攔了輛計程車,剛坐下就撥通丁亮的電話。聽筒裡傳來嘈雜的警笛聲,丁亮的聲音帶著喘息:“秦受?你那邊怎麼樣?王副市長沒事吧?”
“手術很成功,但夏敬天太囂張了,居然去醫院威脅王伯伯,” 秦受捏緊手機,“你趕緊查夏敬天的背景,我懷疑他背後有人撐腰,不然不敢這麼肆無忌憚。還有,再給王伯伯家加派兩個人,我怕夏敬天狗急跳牆。”
“放心,我已經讓郊區派出所調了五個老兵過來,都是練過的,” 丁亮的聲音頓了頓,“對了,我查了昨晚的歹徒,現場留了個黑色口罩,上面有半個指紋,正在比對,應該很快有結果。”
掛了電話,計程車穿過江州市的夜景,路邊霓虹閃爍。秦受靠在車窗上,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 夏敬天的威脅像根刺,不盡快拔掉,始終是隱患。
回到家時,客廳裡亮著暖黃的燈。張曼曼坐在沙發上,穿了件米白色蕾絲哺乳裙,領口綴著淺粉色花邊,裙襬到膝蓋,露出纖細的小腿,正低頭給秦念漫餵奶。小傢伙穿了件藍色連體衣,上面印著小熊圖案,正叼著奶嘴,小手攥著張曼曼的衣角,眼睛眯成一條縫。
“回來了?” 張曼曼抬頭,眼裡帶著笑意,“奇駿今天可乖了,下午睡了三個小時,還學會扶著沙發走路了。”
秦受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指尖輕輕碰了碰奇駿的小手,軟乎乎的,帶著奶香味。“明天週末,我們帶奇駿去星光遊樂園吧?” 他看著張曼曼眼底的疲憊,心裡有點愧疚 —— 這段時間忙著查案,陪她們的時間太少了。
“真的?” 張曼曼眼睛一亮,伸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我早就想帶奇駿去了,他每次看到窗外的旋轉木馬,都要伸手指著叫。”
秦受笑了,伸手摟住她的腰,指尖觸到哺乳裙的柔軟面料,還有她溫熱的肌膚。張曼曼的身體微微一顫,臉頰泛紅,剛想說話,就被秦受堵住了嘴唇。他的吻很輕,帶著點憐惜,慢慢加深時,奇駿突然哼了一聲,鬆開奶嘴,砸吧砸吧嘴,又睡了過去。
“別鬧,兒子還在呢,” 張曼曼推開他,眼裡卻帶著笑意,“我把他抱去房間,你先洗澡。”
秦受看著她抱著奇駿走進臥室的背影,哺乳裙的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心裡泛起一陣暖意。等他洗完澡出來,張曼曼正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長髮披散在肩後,髮梢滴著水珠,她穿了件淺粉色真絲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精緻的鎖骨。
“過來幫我吹吹,” 張曼曼朝他招手,聲音帶著點慵懶。秦受走過去,接過吹風機,溫熱的風拂過她的頭髮,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慢慢梳理,張曼曼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意。
第二天一早,秦受是被一陣軟乎乎的觸感弄醒的。他睜開眼,只見秦念漫坐在他胸口,穿了件白色連體衣,上面印著小鴨子圖案,手裡攥著他的領帶,正 “爸… 爸” 地叫著,聲音奶聲奶氣的。
“哎喲!我們奇駿會叫爸爸了!” 秦受又驚又喜,伸手把小傢伙抱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鬍子扎得奇駿咯咯笑。
“瞧你那傻樣!” 楊曉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穿了件粉色運動套裝,上面印著卡通圖案,手裡拿著杯牛奶,笑得彎腰,“我剛才都錄下來了,回頭給你做成表情包!”
楊曉薇也走了進來,穿了件淺藍色碎花連衣裙,手裡拿著個小玩具,笑著說:“奇駿真棒!來,給微微阿姨抱抱,阿姨給你糖吃。”
張曼曼端著早餐走進客廳,穿了件米白色連衣裙,外面套著件淺灰色針織開衫,笑著說:“快起來吃早餐,吃完我們去遊樂園,我都跟門口的花店預定了氣球,給奇駿選了個小熊形狀的。”
一家人收拾妥當,開車去星光遊樂園。剛到門口,就被熱鬧的人群嚇了一跳 —— 門口排著長隊,孩子們拿著奔跑,旋轉木馬的音樂遠遠傳來,色彩鮮豔的過山車在天上穿梭。
“我的天,這麼多人!” 楊曉倩叉著腰,皺著眉頭,“早知道就早點來了,這得排到甚麼時候啊?”
楊曉薇牽著奇駿的手,小傢伙穿著雙虎頭鞋,正伸手指著遠處的摩天輪,嘴裡 “嗚嗚” 地叫著。“沒關係,” 她笑著說,“我們先去買,讓奇駿坐在推車裡,慢慢等。”
張曼曼去買,秦受推著嬰兒車,楊曉倩則在旁邊跟奇駿玩躲貓貓,小傢伙笑得眼睛都沒了。突然,一個圓臉蛋的小男孩跑了過來,穿了件藍色揹帶褲,手裡拿著個奧特曼玩具,差點撞到嬰兒車。
“對不起!對不起!” 小男孩的媽媽趕緊跑過來,她穿了件淺紫色連衣裙,戴著珍珠耳環,手裡拎著個小書包,“成成,快給叔叔阿姨道歉。”
小男孩叫卓成,今年五歲,特別懂事,連忙鞠了個躬:“叔叔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還從書包裡拿出顆水果糖,遞給奇駿,“給你吃,我們做朋友吧。”
奇駿伸手去接,張曼曼剛好回來,笑著說:“成成真乖,奇駿,快謝謝哥哥。”
兩個孩子很快玩到一起,卓成媽媽也跟她們聊了起來。“你們家奇駿真可愛,多大了?” 她笑著問,眼神落在奇駿身上,滿是喜愛。
“剛滿一歲,” 楊曉薇說,“您家成成也很懂事,一看就是您教得好。”
卓成媽媽笑了笑:“哪裡,他就是皮,我先生在巨翼集團上班,平時忙,都是我帶他。”
“巨翼集團?” 楊倩眼睛一亮,轉頭看向楊曉薇,“微微,你不是要去巨翼面試市場總監助理嗎?這麼巧!”
楊曉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是啊,下週一面試,希望能順利。”
卓成媽媽看著她,笑著說:“巨翼的氛圍很好,我先生說他們老闆卓明很重視人才,你要是有能力,肯定能進去。對了,我叫蘇晴,要是你面試有需要,說不定我能幫上點小忙。”
楊曉薇連忙道謝,心裡的緊張少了些。秦受看著她眼裡的光芒,笑著說:“我就知道你能行,到時候我們給你慶祝。”
夕陽西下時,一家人準備回家。奇駿坐在推車裡,抱著卓成送的奧特曼玩具,已經睡著了。楊曉倩伸了個懶腰:“今天雖然累,但挺開心的,下次我們再來。”
楊曉薇靠在秦受身邊,輕聲說:“謝謝你,秦受,還有小漫、倩倩,有你們在,真好。”
張曼曼握住她的手,笑著說:“我們是一家人啊,週一面試加油,我們等你好訊息。”
秦受看著身邊的三個女人和熟睡的兒子,心裡滿是溫馨 —— 不管夏敬天的陰謀多可怕,只要有家人在,他就有勇氣面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