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何蓮香忍無可忍,出手打了她兩巴掌。何蓮香眼神凌厲,語氣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怒火:“你這個賊婆娘,竟敢辱罵我的父母!我爹孃活得好好的,你竟敢咒他們死!打你兩掌已經是輕的,我真想把你的舌頭擰下來,讓你再也不敢胡說八道!”
柳四娘被打得暈頭轉向,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何蓮香,一邊哭一邊罵:“你這個小賤貨!你竟敢打老孃!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來人啊!都給我出來!把這個小賤人給我吊起來打!往死裡打!打到她跪地求饒、認錯為止!”
柳四孃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十幾個打手從裡屋和院子的角落裡湧了出來,個個身材高大,滿臉兇相,手裡還拿著棍棒、砍刀,圍在了院子中央,把何蓮香團團圍住,氣勢洶洶。
其中兩個大漢最是惹眼,一個身材粗壯,滿臉橫肉,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叫李大狗;一個身材稍瘦,但眼神兇狠,嘴角還叼著一根草,叫李二狗。兩人是柳四娘手下最能打的打手,平時仗著柳四孃的勢力,在縣城裡橫行霸道,欺負老百姓。
兩人聽到柳四孃的吩咐,立馬衝到何蓮香面前,眼神兇狠地瞪著她。李大狗瞪著何蓮香,語氣囂張跋扈:“二狗,你快去屋裡找根粗繩子來,我來把這個小賤人治住,看她還敢不敢囂張,還敢不敢打我們四姐!”
李二狗應聲點點頭,吐掉嘴裡的草,轉身就朝裡屋跑去,一邊跑一邊喊:“好嘞!大哥,你可得小心點,別讓她跑了!等我回來,咱倆一起收拾她!”
李大狗盯著何蓮香,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伸出粗糙的大手,就朝何蓮香的胳膊抓了過來,力道極大,看樣子是想一把把何蓮香抓疼,讓她服軟。他心裡暗自嘀咕:“一個小丫頭片子,就算有點力氣,也不是我的對手,看我怎麼收拾你!”
何蓮香眼神一冷,身形微微一側,動作快如閃電,輕鬆避開了李大狗的手。緊接著,她反手一掌,“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李大狗的臉上。這一掌的力道極大,李大狗只覺得眼前一黑,腦袋嗡嗡作響,整個身子搖搖晃晃,眼前金星亂冒,耳朵裡也嗡嗡直響,好不容易才站穩腳跟,嘴角已經滲出了血絲。
不等李大狗緩過神來,何蓮香抬起腳,對著他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腳。“嘭”的一聲悶響,李大狗瞬間人仰馬翻,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他掙扎了好幾下,卻怎麼也爬不起來,只能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的血絲越流越多,臉色也變得慘白如紙。
旁邊的柳四娘和一眾打手都驚呆了,柳四娘張著嘴巴,瞪著眼睛,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長得嬌美的小姑娘,竟然這麼能打!連她手下最能打的李大狗,都不是她的一合之敵!
就在這時,李二狗拿著一根粗繩子,急匆匆地跑了出來。他看到李大狗躺在地上,臉色慘白,嘴角流血,頓時愣住了,連忙放下繩子,跑過去把李大狗扶起來,讓他靠在牆上,著急地問道:“大哥,你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躺在地上了?是不是被這小賤人欺負了?她到底對你做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