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豔蜷在張睿懷裡，淡藍肚兜鬆鬆垮垮掛在肩頭，露出的肩頭在月光下像凝脂般泛著光。她仰頭望著張睿，睫毛忽閃忽閃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大哥，真的不會傷著你？我聽江湖上的老輩說，這種傳功的法子，都是損耗傳功人的內力的。”
張睿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傻丫頭，我的‘九天無極陰陽神功’和那些旁門左道不一樣，是陰陽調和的路子。你就當是咱們倆的內力在一塊兒‘搭夥過日子’，不但不損耗，還能互相滋養。”他見阿豔還是皺著眉，又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聽話，照我說的做，放鬆心神，像平時打坐那樣調氣。”
阿豔被他吻得渾身一軟，先前的興奮勁兒漸漸壓了下去。她乖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在丐幫總壇練功的場景——清晨的露水打溼褲腳，師父在一旁指點吐納法門，氣息順著經脈慢慢遊走，渾身都透著舒坦。沒過多久，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起來，胸口的起伏也平緩了。
張睿感受到她腕脈裡的氣流穩定下來，當即沉下心，一手按在她的命門穴上，一手仍握著她的腕脈。溫熱的真氣像涓涓細流般湧進阿豔體內，順著她的經脈遊走，所過之處，原本有些滯澀的氣流都變得順暢起來。阿豔舒服地哼了一聲，嘴角揚起淺淺的笑，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等真氣在阿豔體內執行完一個周天，張睿才輕輕收回手。他看著阿豔熟睡的模樣，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角還沾著一絲笑意，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他拿起一旁的錦緞薄被，小心地蓋在她身上，又把滑落的肚兜拉好，這才輕手輕腳地下床，穿好青布勁裝，像一陣風似的飄回了自己房間。
剛躺下沒多久，就聽見門口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像貓爪踩在棉絮上，只有功力深厚的人才能察覺。張睿嘴角一揚，故意閉著眼睛裝睡。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身上帶著淡淡的蘭花香。
“別裝睡了。”常月娥走到床邊，聲音又軟又糯，“我一進門就看見你眼皮動了。是不是覺得我太主動，在笑話我？”她穿件月白軟緞寢衣，領口鬆鬆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頭髮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著，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說不出的溫婉動人。
張睿猛地睜開眼，伸手一拉，就把常月娥拉到床上，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低頭就吻了上去。“笑話你幹甚麼？”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我盼著你過來還來不及。”常月娥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卻突然推了推他：“先讓我把衣服脫了，這樣不舒服。”
張睿鬆開手，看著她慢慢褪去寢衣。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面板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張睿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兩人又纏綿地吻在一起。一番雲雨過後，常月娥趴在他胸口，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肌膚：“玉哥，你還要給我傳功嗎？會不會傷著你？”
“放心吧。”張睿撫摸著她的長髮，“我的內功是陰陽調和的，給你們傳功只會讓我更穩固。再說，我要教你們‘無極陰陽步’，功力不夠可練不了。”常月娥眼睛一亮：“我現在的功力夠嗎？”“夠了。”張睿點頭，“你的功力比蘭妹和阿豔都深，正好能學。”
常月娥聽話地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張睿的真氣剛輸進去，她就覺得渾身舒泰，比上次還要暢快。沒一會兒，她就沉沉睡了過去。張睿幫她執行完一個周天，小心地把她挪到一邊，自己也閉上眼休息了。
天剛矇矇亮，常月娥就被樓下夥計掃地的聲音吵醒了。她一睜眼，就看見自己赤身躺在張睿懷裡，他的手還放在自己胸口上。她試著輕輕挪開他的手，可那手像焊在上面一樣，紋絲不動。“故意的吧你。”常月娥嬌嗔著在他胸口掐了一下。
張睿“噗嗤”一聲笑了，翻身把她摟在懷裡：“怕甚麼，蘭妹要是敢闖進來，我就讓她也留下來。”“呸，誰要跟她一起。”常月娥推著他坐起來，“快放開我，不然被人看見了多丟人。”張睿指了指門：“你去看看門栓。”
常月娥穿好衣服走過去，一看門栓是拴著的，不由得笑了：“原來你早栓好了。”“栓門還用起身？”張睿抬手一揮，門栓“咔噠”一聲自己滑開了，再一揮，又栓上了。常月娥驚歎道：“你這功夫要是用來當採花大盜，不知多少姑娘要遭殃。”
“有你這朵嬌花在我身邊，我還用去採別人的？”張睿拉過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常月娥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亮了，連忙道：“不和你貧了，我要回房了。”剛走到門口，門就自己開了。她回頭瞪了張睿一眼，卻忍不住笑了，快步跑回了自己房間。
天大亮後，眾人都起了床。佟雲飛留在客棧陪印彩紅，張睿則帶著三個姑娘出了門。馬君蘭穿件桃紅短褂，下面是繡著粉蝶的百褶裙，走在路上像只快活的小蝴蝶；阿豔穿件淡藍布裙，外面罩了件淺灰短襖，顯得乾淨利落；常月娥則是一身月白軟緞裙，腰間銀鏈上的玉佩輕輕晃，氣質溫婉。
街上已經熱鬧起來了，小販的吆喝聲、夥計的招呼聲此起彼伏。張睿帶著三個美女走在人群裡，引來了不少目光——有讚歎她們美貌的，有羨慕張睿豔福不淺的，還有幾個流裡流氣的地痞，眼神色眯眯地在姑娘們身上掃來掃去。馬君蘭瞪了他們一眼，捏了捏拳頭，那些地痞立馬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看了。
“你們不是想學步法嗎？”張睿轉頭對她們說，“今天就教你們。”馬君蘭立馬蹦起來：“太好了！去哪學？”“西山。”張睿指了指城外，“那地方僻靜，沒人打擾。”馬君蘭皺了皺眉：“可我們沒騎馬啊，走路要走好久。”
“這點路還用騎馬？”張睿笑了，“到了沒人的地方，咱們用輕功走。正好我看看你們的功力怎麼樣，要是不夠，‘無極陰陽步’可學不了。”馬君蘭眼珠一轉：“那要是我們跑不動，你就抱著我們唄。”張睿颳了下她的鼻子：“想得美，今天要看看你們的真本事。誰先到山頂，回來我就抱誰。”
“一言為定！”馬君蘭拉著阿豔和常月娥就往城外跑。出了西城門，遠處的西山連綿起伏，青黛色的山巒在晨光裡格外好看。張睿帶著三個姑娘拐上一條上山的小路，走了沒多遠，就看不見行人了。
“就是前面那座最高的山。”張睿指著遠處的山頂，那裡光禿禿的，正好能當練功場，“現在開始，輕功比試，出發！”話音剛落，馬君蘭就像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桃紅的身影在林間閃來閃去。“等等我！”阿豔也提氣追了上去，淡藍的布裙在樹影裡格外顯眼。
常月娥則慢了一步，她的輕功偏向穩，不像馬君蘭那麼急躁。張睿跟在她們後面，看著三個姑娘的身影，嘴角不由得揚起笑意。馬君蘭雖然年紀最小，輕功卻最靈動，應該是丐幫的“踏雪無痕”；阿豔的輕功沉穩，帶著點黑沙幫的路子；常月娥的輕功最飄逸，一看就是名門正派的功夫。
“蘭妹，你慢點！”阿豔在後面喊，她的功力比馬君蘭稍弱，跑了一會兒就有些喘。馬君蘭回頭做了個鬼臉：“誰讓你平時不勤加練習，要是輸了，可別後悔。”常月娥在一旁笑道：“蘭妹，別光顧著跑，小心腳下的石頭。”
張睿跟在後面，時不時提醒一句：“阿豔，氣息沉下去，別浮在胸口。”“月娥，腳步再輕一點，借力打力才省勁。”三個姑娘聽著他的指點，調整著自己的輕功，速度反而快了不少。
快到半山腰時，馬君蘭突然“哎呀”一聲，腳下一滑，差點摔下去。幸好她反應快，抓住了旁邊的樹枝。張睿身形一晃，瞬間就到了她身邊，伸手扶住她：“沒事吧？”馬君蘭吐了吐舌頭：“沒事，就是踩空了。”
“小心點。”張睿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輕功不是越快越好，穩才是第一位的。‘無極陰陽步’講究的就是一個‘穩’字，不管遇到甚麼情況，腳步都不能亂。”馬君蘭點點頭：“知道了大哥，我下次一定注意。”
阿豔和常月娥也停了下來，等馬君蘭緩過勁來，四人才一起往上走。這次馬君蘭收斂了性子，不再一味地往前衝，而是跟著阿豔和常月娥的節奏，氣息也平穩了不少。張睿看在眼裡，暗暗點頭——這丫頭雖然調皮，但一點就通，是塊學武的好料子。
又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終於到了山頂。山頂是一塊平坦的巨石，能容下十幾個人練武。馬君蘭一屁股坐在石頭上，大口喘著氣：“累死我了，大哥，我是不是第一個到的？”張睿笑著搖頭：“是月娥先到的，她比你早到一炷香。”
馬君蘭轉頭一看，常月娥正站在山頂的邊緣，望著遠處的風景，月白的裙襬被風吹起，像朵盛開的白蓮花。“怎麼可能！”馬君蘭跳起來，“我明明跑在最前面！”“你剛才摔了一跤，耽誤了時間。”常月娥轉過身，笑著對她說，“而且輕功不是比誰跑得快，是比誰更省力、更穩。”
張睿走到巨石中央，拍了拍手：“好了，現在開始教你們‘無極陰陽步’。這套步法的關鍵在於‘陰陽調和’，腳步要跟著氣息走，氣沉則步穩，氣浮則步靈。”他說著，雙腳輕輕一錯，身形瞬間向左飄出三尺，又猛地向右滑開，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你們看好了，第一步要這樣……”
三個姑娘都聚精會神地看著，馬君蘭也忘了剛才的輸贏，睜大眼睛盯著張睿的腳步。阿豔從懷裡掏出紙筆，飛快地記著要點；常月娥則閉上眼睛，在腦海裡回憶著張睿的動作。陽光灑在山頂上，四個身影在巨石上動了起來，風吹過樹葉，沙沙的聲響和著他們的腳步聲，在山間迴盪開來。
張睿一邊演示，一邊講解：“蘭妹，你的腳步太急，要慢下來，跟著氣息走。”“阿豔，身體再放鬆一點，不要繃得太緊。”“月娥，你的動作很標準，就是陰陽轉換的時候再快一點。”三個姑娘學得很認真，雖然偶爾會出錯，但一點就通，沒一會兒就掌握了基本的步法。
練到中午，太陽昇得老高，三個姑娘都出了一身汗。馬君蘭癱坐在石頭上，抱怨道：“這步法也太難了，比丐幫的‘踏雪無痕’難多了。”張睿遞給她一個水囊：“別急，慢慢來。這套步法練熟了，不僅能躲避敵人的攻擊，還能借力打力，比普通的輕功厲害多了。”
阿豔喝了口水，笑著說：“大哥，我們甚麼時候再練？”“等你們把今天的動作練熟了再說。”張睿看了看天色，“現在該下山了，說好的，月娥先到山頂，我抱她下去。”馬君蘭立馬跳起來：“不行！剛才我摔了一跤，不算數！下次再比，我肯定能贏！”
張睿笑著搖了搖頭，彎腰抱起常月娥。常月娥的臉頰瞬間紅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阿豔和馬君蘭跟在後面，馬君蘭還在不停地嘟囔著下次一定要贏，阿豔則在一旁笑著安慰她。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留下斑駁的光影，四個人的笑聲在山間迴盪，格外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