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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第383章 增兵

2026-06-01 作者:不喜歡藍胖

金都國會大廈的頂層會議室裡,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長條形的紅木桌面上,將那些深淺不一的木紋照得纖毫畢現。季博達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張巨大的非洲地圖,地圖上用紅筆標註著密密麻麻的標記,那些標記從大西洋沿岸一直延伸到印度洋,從地中海邊緣一直延伸到南非的好望角。他的手邊放著一杯剛果咖啡,杯子裡的熱氣在晨光中嫋嫋升騰,像一層薄霧籠罩在他的臉上。他已經二十一歲了,那張曾經稚嫩的面孔如今稜角分明,眼神深邃而銳利,像兩把出鞘的劍,嘴唇緊抿,下巴的線條剛毅有力,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甚麼。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軍裝,領口彆著一枚金色的獵豹徽章,肩章上是五顆金星,那是卡桑加最高軍銜的標誌。他的坐姿很直,腰板挺拔得像一棵白楊樹,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像是在敲著一面無形的鼓。

半耳坐在季博達的左手邊,他的雙眼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光,那條從不離身的紅繩依然纏在他殘缺的左耳殘根上。他的臉上多了幾道新的傷疤,那是在蘇丹邊境與政府軍交火時留下的。他的頭髮已經花白了大半,雖然他才四十出頭,但那些白髮讓他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他的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報告,報告裡詳細記錄著北部戰區的兵力部署、裝備情況和下一階段的滲透計劃。他的手放在報告上,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頁,像是在撫摸甚麼珍貴的東西。

狂龍坐在半耳旁邊,他的絡腮鬍比以前更加濃密了,幾乎遮住了半張臉。他的眼睛依然像從前一樣明亮而銳利,但眼角多了一些細紋,那是長時間在戰場上盯著望遠鏡留下的痕跡。他的身體比以前更加壯實了,肩膀寬得像一堵牆,手臂粗得像樹幹,整個人坐在那裡像一座鐵塔。他的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那是他從一個死去的敵人手裡繳獲的戰利品,刀柄上鑲嵌著幾顆細碎的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他的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雪茄,那是他的老習慣,不抽,就是叼著,像是在品味甚麼。

喪彪坐在狂龍的對面,他的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依然觸目驚心,從眉骨一直劃到嘴角,像一條蜈蚣趴在他的臉上。他的身體比以前瘦了一些,但肌肉更加結實了,每一塊都像是用鋼鐵鑄成的。他的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只是安靜地放在桌上,手指微微彎曲,像是隨時準備握住甚麼。

老鼠坐在喪彪旁邊,他的頭髮比以前稀疏了不少,額頭上的皺紋也深了許多,但他的眼神依然銳利,像一隻躲在暗處窺視獵物的貓。他的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筆記本里密密麻麻地記錄著生產建設兵團的人員編制、糧食產量、開荒面積和定居點的分佈情況。他的手握著一支筆,筆尖在紙上輕輕點著,像是在計算甚麼。

小紅坐在季博達的右手邊,她穿著一身利落的軍裝,腰板挺得筆直,頭髮整整齊齊地盤在腦後,露出一截黑潤的脖頸。她的臉色黝黑,精神飽滿,完全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人。她的面前攤著一張金都及周邊地區的防務地圖,地圖上標註著內部警衛部隊的部署位置和巡邏路線。她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劃過,像是在撫摸著那些山川和河流。

瑪蒂娜和莉莎坐在小紅旁邊,瑪蒂娜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套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胸前彆著一枚金色的商隊徽章。她的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貿易報告,報告裡記錄著卡桑加商隊在過去一年裡的每一筆交易。莉莎穿著一身素雅的淺灰色長裙,頭髮披散在肩上,手裡拿著一份教育醫療專案的總結報告,報告裡詳細記錄著巡迴課堂和醫療隊的足跡和成果。

季博達清了清嗓子,抬起手,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從半耳到狂龍,從狂龍到喪彪,從喪彪到老鼠,從老鼠到小紅,從小紅到瑪蒂娜,從瑪蒂娜到莉莎,然後落在那些年輕人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收回來。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像錘子敲在鐵砧上,發出鏗鏘的聲響:“今天叫大家來,是有幾件事要宣佈。第一件事,是對過去一年的總結。第二件事,是編制調整。第三件事,是下一階段的戰略部署。”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喪彪身上:“喪彪,你先說。馬達加斯加那邊,怎麼樣了?”喪彪抬起頭,目光與季博達的目光相遇,他的聲音沙啞而沉穩,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板:“馬達加斯加,拿下了。”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甚麼,然後繼續說:“狂龍幫了大忙,他的東部戰區給我們提供了後勤支援和火力掩護。我們從莫三比克海峽渡海,在馬任加和塔馬塔夫同時登陸,叛軍沒有料到我們會從兩個方向同時進攻,陣腳大亂。我們用了不到兩週的時間就控制了首都塔那那利佛,然後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清剿了殘餘勢力。現在,馬達加斯加已經加入了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承認聯合體的領導,同時也保留了名義上的主權獨立。”季博達點點頭,沒有說話,示意喪彪繼續說。喪彪翻開面前的檔案,念道:“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現在包括奈米比亞、波札那、辛巴威、莫三比克、馬拉維、馬達加斯加、葛摩、舌塞爾、模里西斯、聖多美和普林西比,一共十個國家。總人口超過一億,總面積超過六百萬平方公里。聯合體內部實行統一的經濟政策和防務體系,各國保留自己的國旗、國歌和名義上的政府,但實際的軍事、外交和重大經濟決策,都由聯合體總部決定。”他合上檔案,抬起頭,看著季博達:“聯合體總部設在馬普托,我已經在那裡設立了南部戰區的指揮分部。喪彪的另一個職務是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的主席,當然這個‘兼職’只有卡桑加內部高層才知道。”季博達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狂龍插嘴道:“老大,你不知道,喪彪在馬達加斯加打的那一仗有多漂亮。他讓特種部隊化裝成漁民,坐著漁船分批滲透進去,在登陸前就已經控制了港口的關鍵位置。等叛軍反應過來,我們的裝甲車已經開上了碼頭。叛軍頭子帶著幾百人退到山裡,想打游擊,喪彪沒有派兵去追,而是封鎖了所有出山的道路,斷了他們的糧食和彈藥。不到一個月,那些人就自己下山投降了。”狂龍說著,還用手比劃著,唾沫橫飛,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喪彪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話太多了。”狂龍嘿嘿一笑,閉上嘴,但臉上的得意怎麼都藏不住。

季博達看著喪彪,問:“西大和東大那邊,有甚麼反應?”喪彪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西大和東大都沒有對我們進行絞殺。一方面是因為我們承認聯合體內國家主權獨立,沒有公開宣佈吞併,他們在面子上過得去。另一方面,經過我們的整治,這些國家的內部更加穩定,治安狀況好轉,經濟開始復甦,更好地保護了各投資國的利益。西大的石油公司、東大的礦業集團,都在聯合體內賺了不少錢,他們不希望回到過去的混亂狀態。”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一點,衣索比亞內戰吸引了西大和東大的注意力,他們暫時顧不上我們。”

季博達點點頭,目光轉向老鼠:“西部那邊呢?老鼠,你那邊怎麼樣了?”老鼠推了推眼鏡,翻開筆記本,用他那特有的、帶著幾分精明的語調說:“西撒哈拉和茅利塔尼亞,已經完全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他頓了頓,用手指在地圖上比劃著,“我們以西撒哈拉為跳板,向馬裡、塞內加爾、甘比亞大量滲透人員。目前,我們在馬裡的滲透人員已經超過兩萬人,分佈在莫普提、通佈圖、加奧等地區。在塞內加爾和甘比亞,我們的滲透人員也超過了一萬人,主要集中在達喀爾和班珠爾周邊。”他合上筆記本,看著季博達,補充道:“這些滲透人員,有生產建設兵團的退伍老兵,有卡桑加改造營出來的改造戰士,也有一些在當地招募的本地人。他們的任務是建立據點、發展下線、蒐集情報,一旦有需要,可以在短時間內發動武裝暴動或政變。”

季博達問:“當地政府有沒有察覺?”老鼠搖搖頭:“沒有。我們的滲透人員都化裝成商人、傳教士、難民或者國際援助組織的工作人員,分散在各個城市和鄉村,不集中行動,不暴露身份。而且,那些國家的政府軍力量薄弱,對邊境地區的控制更是形同虛設。他們連自己的國土都管不好,哪有精力來管我們?”季博達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半耳:“北部呢?半耳,你那邊怎麼樣了?”半耳的雙眼閃了一下,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大提琴的絃音:“我已經將觸手深入了查德、布吉納法索、奈及利亞、尼日、貝南。在這些國家,我們建立了秘密的武裝據點,訓練當地的反政府武裝,儲備武器和彈藥。雖然暫時無法直接取得政權,但我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一旦有需要,可以迅速在這些國家發動政變或內戰,顛覆現政權。”

他翻開面前的檔案,念道:“目前,北部戰區在查德有五千人,分佈在恩賈梅納和阿貝歇周邊。在布吉納法索有三千人,主要集中在瓦加杜古和博博迪烏拉索。在奈及利亞有八千人,這是我們的重點滲透方向,分佈在卡諾、拉各斯和阿布賈周邊。在尼日有三千人,分佈在尼亞美和阿加德茲。在貝南有兩千人,分佈在波多諾伏和科托努。”他合上檔案,抬起頭,看著季博達:“這些滲透人員,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老兵,戰鬥力強,忠誠度高。他們有第一集團軍的骨幹,也有從卡桑加改造營出來的改造戰士。他們的指揮系統獨立,與當地武裝互不統屬,即使被當地政府發現,也不會牽扯到卡桑加。”

季博達沉默了,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會議室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決定。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平靜但充滿力量:“很好。過去的一年,大家做得很好。卡桑加的勢力範圍空前強大,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但是,我們不能滿足於此。我們的目標,是整個非洲。”他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地圖前,手指從大西洋沿岸劃過印度洋,從地中海劃過南非的好望角。他的手指停留在東非的位置,那裡是衣索比亞,是索馬利亞,是吉布提,是紅海的入海口。他的手指又移動到西非的位置,那裡是馬裡,是塞內加爾,是甘比亞,是大西洋沿岸的重要港口。他的手指再移動到北非的位置,那裡是埃及,是利比亞,是突尼西亞,是地中海的入海口。

他轉過身,面對著在座的所有人,聲音提高了半度,像是在宣誓:“今天,我們要進行新一輪的編制調整。這不是因為現在的編制不夠用,而是因為我們的目標更大了,我們的使命更重了,我們需要更多的力量去實現我們的理想,去完成我們的使命。”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翻開面前的檔案,開始念:“第一,戰區劃分。半耳,北部戰區總司令,增兵至五十萬人。主要防區為:加彭、赤道幾內亞、喀麥隆、中非、蘇丹。”他抬起頭,看著半耳,補充道:“下一步,要對查德、布吉納法索、奈及利亞、尼日、貝南、多哥、迦納、象牙海岸進行武裝滲透,等待時機奪取政權。這些國家,有的是歐陸第一陸軍強國的傳統勢力範圍,有的是西大的新盟友,有的是地方軍閥割據。我們的滲透要小心謹慎,不能引起國際社會的警覺。同時,要加強與當地反政府武裝的聯絡,給他們提供訓練、武器和情報,但不直接參與他們的行動。等到時機成熟,再一舉拿下。”

半耳點頭,眼裡閃過一絲冷光:“明白。北部戰區五十萬人,分佈在這五個防區,已經足夠應對任何挑戰。查德、布吉納法索那些國家,政府軍羸弱不堪,我們的滲透人員已經在當地建立了穩固的根據地,只要一聲令下,幾天之內就能控制主要城市。”

季博達繼續說:“第二,狂龍,東部戰區總司令,增兵至五十萬人。主要防區為:烏干達、盧安達、蒲隆地、坦尚尼亞、肯亞。”他抬起頭,看著狂龍,眼神裡多了幾分嚴肅,“下一步,要尋找機會出兵衣索比亞。可惜巖雀沒能壓住,當然這不能全怪巖雀,有國際勢力挑起了厄利垂亞和衣索比亞的矛盾。但如果這次處理得順利,可以讓衣索比亞和厄利垂亞再次統一。甚至,這個目標達成後,卡桑加的勢力就可以觸碰到吉布提和索馬利亞。當然,這需要很長的時間去積蓄力量,甚至要找到足夠的理由。”

狂龍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的手指停止了把玩匕首,緊緊地握著刀柄,指節發白。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甘:“老大,巖雀那邊,確實遇到了麻煩。厄利垂亞背後有中東國家支援,他們的武器裝備比我們預想的要好,而且有外部勢力在背後操控。巖雀雖然盡力了,但還是沒能控制住局勢。”季博達擺擺手:“不怪他。衣索比亞的盤子太大,不是他一個人能搞定的。你現在要做的,是重新制定計劃,等待時機。一旦機會出現,就要毫不猶豫地撲上去。記住,我們不需要佔領整個衣索比亞,只需要控制關鍵的地區和戰略通道,比如亞的斯亞貝巴、吉布提港、厄利垂亞的紅海沿岸。”

狂龍點頭,把匕首插回腰間的皮鞘,聲音裡重新充滿了信心:“明白,老大。東部戰區,隨時可以出動。一旦出兵衣索比亞,我們可以從肯亞借道,直接北上。”

季博達繼續說:“第三,南部戰區總司令依舊是喪彪。南部戰區增兵至五十萬,主要防區為:奈米比亞、波札那、辛巴威、莫三比克、馬拉維、馬達加斯加、葛摩、舌塞爾、模里西斯、聖多美和普林西比。”他抬起頭,看著喪彪,目光裡帶著一絲期許,“下一步,兵鋒將直指史瓦濟蘭、南非、賴索托。這三個國家,是南部非洲的最後幾塊拼圖。南非是非洲最發達的國家,有強大的工業基礎和軍事力量,不能硬碰硬,要採取滲透和分化的策略。史瓦濟蘭和賴索托是小國,相對容易拿下,可以作為跳板。”

喪彪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南非,不好打。他們有先進的武器裝備,有訓練有素的軍隊,還有西方國家的支援。強攻的話,損失會很大。”季博達點點頭,贊同道:“所以不能強攻。要從內部瓦解。南非的內部矛盾很多,種族問題、貧富差距、部族衝突,都是我們可以利用的。派滲透人員進去,與當地的反政府武裝建立聯絡,給他們提供支援和指導。同時,要在國際社會上孤立南非,讓他們失去外援。等到他們的內部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我們再來收拾殘局。”

喪彪點頭,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季博達繼續說:“第四,小紅,內部警衛部隊增加到五十萬人,作為機動力量,隨時準備支援各處。平時部署於剛國、安哥拉、尚比亞。你的部隊,要隨時保持戰備狀態,一旦哪個戰區需要支援,就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小紅點頭,聲音清脆而堅定:“明白。內部警衛部隊五十萬人,分為五個集團軍,分別部署在剛國、安哥拉、尚比亞的關鍵位置。每個集團軍都配備有快速反應部隊,可以在二十四小時內投送到任何一個戰區。”

季博達的目光落在老鼠身上,那目光裡多了一絲複雜:“第五,老鼠,生產建設兵團,規模增加到四百萬人。”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老鼠,眼神裡有驚訝,有敬佩,也有擔憂。四百萬,那不是四百,不是四千,不是四萬,甚至不是四十萬,而是四百萬。這個數字意味著,生產建設兵團的人數,將超過其他四個戰區人數的總和。老鼠推了推眼鏡,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沉重:“老大,四百萬人,很難。不是我不願意,是真的很難。我們現在只有不到兩百萬人,要擴到四百萬,需要至少兩年的時間。而且,這麼多人的糧食、衣服、住房、醫療、訓練,都是問題。”

季博達看著老鼠,目光裡沒有責備,只有理解和支援。他說:“我知道很難。所以,我要三大戰區和內部警衛部隊支援你。你們四個,要把年紀大的老兵、傷殘的人員,輸送給生產建設兵團進行安置。對於軍人而言,給足夠的撫卹和妥善的安置都必不可少。這些老兵,把青春和熱血獻給了卡桑加,我們不能讓他們老無所依、傷無所養。讓他們加入生產建設兵團,不是讓他們去打仗,而是讓他們去開荒、去建設、去種地。他們可以在新的崗位上繼續發光發熱,同時也得到應有的照顧和尊重。”

他頓了頓,繼續說:“另外,卡桑加改造營出來的改造戰士,也可以帶著家眷加入你的生產建設兵團。這些人,經過改造營的教育和訓練,已經不再是當初那些桀驁不馴的叛軍士兵了。他們學會了服從命令,學會了遵守紀律,也學會了種地、蓋房、修路。給他們分配土地,發放糧食,讓他們安家落戶,他們就會成為我們最堅定的支持者。同時,他們的家眷也是我們開拓邊境的重要人力資源,婦女可以種地、養殖、做手工,孩子可以上學、接受教育,老人可以幫忙照看家務。一戶人家,就是一個穩定的生產單位。”

老鼠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推了推眼鏡,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他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像是蠶吃桑葉。他的嘴裡唸叨著:“老兵,傷殘,改造戰士,家眷……四百萬,也許可行。老兵和傷殘人員,三個戰區加內部警衛部隊,加起來至少有幾十萬人。改造營裡,還有幾十萬的改造戰士,他們的家眷也有幾十萬。再加上已經在生產建設兵團的近兩百萬人,湊夠四百萬,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時間,需要耐心,需要周密的計劃。”

季博達點頭,說:“我給你三年時間。三年後,我要看到四百萬人的生產建設兵團,分佈在奈米比亞、波札那、安哥拉、尚比亞、剛國、以及我們將來要開拓的所有土地上。他們不僅要開荒種地,還要修路、建廠、建學校、建醫院,把那些荒無人煙的地方,變成一個個繁榮的城鎮。他們是我們卡桑加的根基,是我們未來的希望。”

他環顧四周,看著在座的所有人,聲音提高了一些:“各位,卡桑加能有今天,是大家一起拼命拼出來的。但我們的目標,從來不只是卡桑加,不只是剛國,不只是中部非洲,而是整個非洲大陸。我們要讓非洲成為非洲人的非洲,不再被外人剝削,不再被外人欺凌。這是一條漫長的路,充滿荊棘和坎坷,但我相信,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狂龍第一個站起來,大聲說:“老大說得對!幹就完了!”喪彪也站起來,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半耳站起來,獨眼裡閃著光,聲音低沉而有力:“北部戰區,隨時待命。”小紅站起來,身姿挺拔如松,聲音清脆:“內部警衛部隊,隨時待命。”老鼠站起來,推了推眼鏡,聲音平靜但堅定:“生產建設兵團,盡力而為。”瑪蒂娜和莉莎也站起來,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季博達,眼神裡充滿了信任和支援。那些年輕人跟著站起來,一個個挺直了腰板,目光炯炯。

季博達站起來,看著眼前這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戰友、親人,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他的目光從半耳到狂龍,從狂龍到喪彪,從喪彪到老鼠,從老鼠到小紅,從小紅到瑪蒂娜,從瑪蒂娜到莉莎,再到那些年輕人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收回。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散會。回去準備。三個月後,我要看到初步方案。”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走出會議室。半耳和狂龍邊走邊低聲交談,喪彪沉默地跟在後面,老鼠已經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小紅和瑪蒂娜、莉莎走在最後面,輕聲說著甚麼。季博達站在窗前,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看著窗外的金都,看著那些高聳的樓房、寬闊的馬路、川流不息的車輛,看著遠處鍊鋼廠的高爐冒著白煙,看著近處的新建住宅區鱗次櫛比。他轉過身,走回桌前,拿起那杯已經涼了的咖啡,一飲而盡。咖啡的苦澀在舌尖蔓延,但回味中有一絲甘甜。他放下杯子,拿起筆,在桌上的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從大西洋沿岸一直畫到印度洋,從地中海一直畫到南非的好望角。那個圈,就是他要征服的非洲。他不急,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有的是力量。他今年才二十一歲,狂龍、喪彪、老鼠、小紅也才二十一歲,半耳也才四十出頭,他的義子們大的也才十幾歲,他們還有幾十年可以奮鬥,可以征戰,可以建設。卡桑加的旗幟,總有一天會插遍非洲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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