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國際機場,清晨七點。
初秋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灑進候機大廳,將整個空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推著行李箱的旅客們行色匆匆,廣播裡不時傳來登機提醒,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麵包的香氣。
紀伯長站在值機櫃臺前,手裡拿著四張機票,嘴角掛著那標誌性的邪魅笑容。
蘇婷站在他左邊,穿著一身幹練的米色風衣,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手裡拖著一個銀色的小行李箱。她的表情平靜,但微微抿著的嘴唇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趙曉菲站在他右邊,一襲紅色連衣裙格外醒目,手裡拖著個粉色的大箱子,箱子上還貼滿了各種旅行貼紙。她的眼睛亮亮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時不時踮起腳尖張望。
林曉婉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穿著淺藍色的針織衫配白色長裙,頭髮披散下來,顯得格外溫柔。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揹包帶子,偶爾抬頭看一眼紀伯長,又迅速低下頭去。
“都準備好了嗎?”紀伯長問。
趙曉菲第一個點頭:“準備好了!我查了天氣,金都那邊二十多度,正好穿裙子!”
蘇婷淡淡道:“帶了些換洗衣服和必需品。”
林曉婉輕聲說:“我……我也準備好了。”
紀伯長看著她們三人,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三個女人,就要跟著他飛越半個地球,去見他的妻子們了。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他知道,這將是一次難忘的旅程。
“那就走吧。”他說,“十二個小時後,你們就能見到金都的日落了。”
三人點點頭,跟著他走向安檢口。
---
飛機在萬米高空中平穩飛行,窗外是無邊無際的雲海,陽光灑在上面,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頭等艙裡,四個人並排坐著。紀伯長靠窗,蘇婷在他旁邊,然後是趙曉菲,林曉婉在最外面。
趙曉菲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翻翻雜誌,一會兒又拿出手機自拍,根本坐不住。她湊到蘇婷耳邊,小聲說:“蘇姐,你緊張嗎?”
蘇婷看她一眼:“還好。”
“我才不信!”趙曉菲撇撇嘴,“你肯定緊張,我也緊張,曉婉肯定也緊張。對吧,曉婉?”
林曉婉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趙曉菲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你們說,他的妻子們……會是甚麼樣的人?漂亮嗎?兇嗎?會不會不喜歡我們?”
蘇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到了就知道了。”
趙曉菲還想再問,紀伯長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她們:“聊甚麼呢?”
三女同時愣住,然後趙曉菲趕緊說:“沒……沒甚麼!就是問問……那個,非洲熱不熱?”
紀伯長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寵溺:“熱。但金都海拔高,晚上會涼。記得帶件外套。”
趙曉菲點點頭,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紀伯長又看了她們一眼,然後轉過頭,繼續看向窗外。
窗外的雲海無邊無際,像他正在擴張的帝國。
而窗內,三個女人的心,正隨著飛機的顛簸,起伏不定。
---
十二個小時後,飛機開始下降。
舷窗外,非洲大陸的輪廓逐漸清晰。廣袤的大地,蜿蜒的河流,稀疏的城鎮,在夕陽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蒼涼而壯美的景象。
趙曉菲趴在窗邊,眼睛瞪得大大的:“天哪,這就是非洲嗎?好美!”
蘇婷也看著窗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片土地,就是紀伯長的家。這片土地上,有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的帝國。
林曉婉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攥著安全帶,手心已經出汗了。
飛機繼續下降,地面的景物越來越清晰。可以看到遠處的山脈,近處的草原,還有星星點點的村莊。
突然,一座城市出現在視野中。高樓林立,道路縱橫,還有一片片整齊的工業區和住宅區。城市的中心,一座氣勢恢宏的建築群格外醒目,在夕陽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那是……”趙曉菲瞪大了眼睛。
“金都。”紀伯長說,“我的城市。”
三女都愣住了。她們想象中的非洲,是貧窮、落後、戰亂的代名詞。可眼前這座現代化的城市,完全顛覆了她們的認知。
“這是……你建的?”蘇婷問。
紀伯長搖搖頭:“不是我一個人。是很多人一起建的。包括……”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我的妻子們。”
三女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飛機繼續下降,地面的景物越來越清晰。可以看到寬闊的街道,整齊的建築,還有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城市的邊緣,是一片片新建的工業區,煙囪冒著白煙,一派繁忙景象。
飛機終於平穩降落,滑向停機坪。
趙曉菲深吸一口氣,小聲說:“我……我緊張了。”
蘇婷握住她的手:“我也是。”
林曉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她們身後。
艙門開啟,一股溫熱的風撲面而來,帶著非洲特有的氣息——混合著泥土、青草和陽光的味道。
紀伯長第一個走下舷梯,三女跟在他身後。
停機坪上,三輛車已經等候多時。車旁,站著三個女人。
---
夕陽的餘暉灑在停機坪上,將一切都鍍上一層金色。
三個女人站在車旁,穿著各具特色的服裝,氣質迥異,卻同樣美麗動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連衣裙,頭髮披散在肩上,五官精緻得如同雕塑。她的眼神溫和而沉靜,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知性優雅的氣質。
莉莎——曾經的卡桑加小學教師,如今的國務顧問,季博達的妻子之一。
站在她旁邊的,是一個膚色偏黑、五官立體的女人。她穿著一襲色彩鮮豔的非洲傳統長袍,頭上包著同色系的花頭巾,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熱烈而奔放的氣息。她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而敏銳的光芒,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瑪蒂娜——曾經的商人軍火販子,如今的剛東橋樑的幕後推手,季博達的妻子之一。
站在最右邊的,是一個面板黝黑、身材嬌小的女人。她穿著一身簡潔的軍便裝,腰板挺得筆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英姿颯爽的氣息。她的眼神銳利而警惕,但當她看到紀伯長時,那銳利瞬間化為柔情。
小紅——曾經的卡桑加戰士,如今的第五集團軍軍長,季博達的妻子之一。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預產期就在下個月。
三個女人,三種風情,站在一起,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
紀伯長快步走上前,先抱了抱小紅,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辛苦了。”
小紅搖搖頭,輕聲說:“沒事。”
他又抱了抱瑪蒂娜和莉莎,在每人額頭上也印下一個吻。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三個女人。
蘇婷、趙曉菲、林曉婉站在舷梯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各種複雜的情緒。
這就是他的妻子們。美麗的,自信的,各有風情的妻子們。
瑪蒂娜率先走上前,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用流利的英語說:“歡迎來到金都!我是瑪蒂娜,這是莉莎,這是小紅。一路上辛苦了吧?”
蘇婷最先反應過來,也用英語回應:“謝謝你們來接我們。我叫蘇婷,這是趙曉菲,這是林曉婉。”
趙曉菲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好,我叫趙曉菲。”
林曉婉輕聲說:“你好,我叫林曉婉。”
莉莎微笑著走上前,用同樣流利的英語說:“別緊張,就當是自己家。我們已經準備好晚餐了,都是當地的特色菜,希望你們喜歡。”
小紅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點頭。她的目光在三個女人臉上掃過,帶著一絲審視,也帶著一絲——好奇。
六女相對而立,氣氛微妙而複雜。
紀伯長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走吧,”他說,“先回家。有甚麼事,路上說。”
六女點點頭,分別上了三輛車。
蘇婷和瑪蒂娜一輛,趙曉菲和莉莎一輛,林曉婉和小紅一輛。
車隊緩緩駛出機場,向著總統府的方向駛去。
---
第一輛車裡,瑪蒂娜親自開車,蘇婷坐在副駕駛。
瑪蒂娜一邊開車,一邊用餘光打量著身邊的這個中國女人。幹練,沉穩,氣質出眾——這是她給蘇婷的第一印象。
“蘇小姐,”瑪蒂娜開口,用的是流利的英語,“聽紀說,你是剛東橋樑的總經理?”
蘇婷點點頭:“是的。公司的事,大部分是我在管。”
瑪蒂娜笑了:“那我們的合作,以後要多靠你了。”
蘇婷也笑了:“應該的。”
瑪蒂娜沉默了幾秒,然後問:“蘇小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蘇婷心裡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請說。”
瑪蒂娜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探究:“你喜歡他嗎?”
蘇婷愣住了。
她沒想到瑪蒂娜會這麼直接。
沉默了幾秒,她點點頭:“喜歡。”
瑪蒂娜沒有驚訝,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你知道,”她說,“我們三個,都是他的妻子。”
蘇婷點頭:“知道。他跟我們說了。”
瑪蒂娜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倒是坦誠。”
蘇婷沉默。
瑪蒂娜繼續說:“在我們這兒,男人娶多個妻子,不是甚麼稀奇事。但對我們女人來說,這需要很大的勇氣。尤其是……”她頓了頓,看向蘇婷,“像你們這樣,從現代國家來的女人。”
蘇婷看著她,問:“你介意嗎?”
瑪蒂娜搖搖頭:“不介意。因為我知道,他的心很大,裝得下很多人。而且……”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驕傲,“我是第一個跟他打江山的女人。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蘇婷沉默了。
她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一個普通的妻子。她是和紀伯長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是他最信任的夥伴,是他帝國的奠基者之一。
而她,只是一個剛認識他不到一年的“學伴”。
這份差距,讓她心裡湧起一絲苦澀。
瑪蒂娜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想太多。既然來了,就好好享受這段旅程。至於以後的事……”她笑了,“以後再說。”
---
第二輛車裡,莉莎開車,趙曉菲坐在副駕駛,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莉莎姐,你們這兒真漂亮!那些山,那些樹,還有那些建築——都是你們自己建的嗎?”
莉莎微笑著點頭:“大部分是。剛國以前很窮,這些年才慢慢發展起來。”
趙曉菲眼睛亮亮的:“紀董……哦不,季總統,他可真有本事!”
莉莎笑了:“他確實有本事。但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我們三個,還有他那些義子們,都出了力。”
趙曉菲點點頭,然後又問:“莉莎姐,你……你也是跟他一起打江山的嗎?”
莉莎搖搖頭:“我沒有。我是後來才認識他的。我之前是小學老師,教卡桑加的孩子讀書。”
趙曉菲愣住了:“小學老師?那你怎麼……”
莉莎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溫柔:“他需要有人幫他處理政務,需要有人幫他教育孩子,需要有人……陪著他。我就做了那些事。”
趙曉菲看著她,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個看起來溫柔知性的女人,原來也經歷了那麼多。
“那……你幸福嗎?”她問。
莉莎點點頭:“幸福。雖然有時候會累,會擔心,會害怕。但和他在一起,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趙曉菲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對紀伯長的感情——那麼熱烈,那麼直白,那麼不管不顧。可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的感情卻那麼深沉,那麼綿長,那麼……堅定。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渺小。
---
第三輛車裡,小紅開車,林曉婉坐在副駕駛。
兩個沉默的女人,一路無話。
林曉婉不知道該說甚麼。她本來就不善言辭,面對這個渾身散發著英氣的女人,更不知道如何開口。
小紅也沒說話。她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她用餘光打量著身邊的這個中國女人——文靜,溫柔,細膩,像一汪清泉。
車窗外,金都的景色飛速掠過。林曉婉看著那些整齊的街道、嶄新的建築、來往的行人,心裡湧起一陣恍惚。
這就是他的城市。這就是他的世界。
小紅突然開口:“你緊張?”
林曉婉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有一點。”
小紅“嗯”了一聲,然後說:“不用緊張。她們倆都挺好相處的。”
林曉婉看著她,輕聲問:“那你呢?”
小紅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我也挺好相處的。”
林曉婉愣住了,然後忍不住笑了。
這是她落地以來,第一次笑。
小紅看著她的笑容,心裡湧起一絲好感。這個中國女人,雖然沉默,雖然內向,但笑起來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你多大了?”小紅問。
“二十四。”林曉婉說。
小紅點點頭:“比我大。”
林曉婉看著她,問:“你呢?”
小紅摸摸自己的肚子:“十六,快十七了。”
林曉婉看著她的肚子,輕聲問:“幾個月了?”
“八個多月了。”小紅說,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快生了。”
林曉婉看著她那幸福的笑容,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恭喜你。”她說。
小紅點點頭:“謝謝。”
兩人又沉默了,但這一次的沉默,不再尷尬,而是帶著一種默契。
---
車隊駛進總統府,停在主樓門前。
六女下車,站在燈火輝煌的建築前。
趙曉菲仰頭看著那氣勢恢宏的建築,眼睛瞪得大大的:“天哪,這……這是他家?”
蘇婷也愣住了。她知道紀伯長有錢有勢,但沒想到,他的“家”居然是一座宮殿。
林曉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她們身後。
瑪蒂娜笑著招呼:“走吧,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六女走進總統府,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裝飾典雅的餐廳。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美食,香氣撲鼻。
紀伯長已經換了一身休閒裝,站在餐桌旁,看著她們進來。
“歡迎來到我家。”他說,嘴角帶著那標誌性的邪魅笑容,“請坐。”
六女依次落座。紀伯長坐在主位,瑪蒂娜坐在他左手邊,莉莎坐在他右手邊,小紅坐在莉莎旁邊。蘇婷坐在瑪蒂娜旁邊,趙曉菲坐在蘇婷旁邊,林曉婉坐在小紅旁邊。
六女相對而坐,氣氛微妙而複雜。
瑪蒂娜率先舉杯:“歡迎三位遠道而來的客人。祝你們在金都玩得開心!”
莉莎也舉杯:“歡迎你們。”
小紅沒說話,只是舉杯,微笑著點點頭。
蘇婷、趙曉菲、林曉婉也舉起杯。
七隻杯子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晚餐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進行。瑪蒂娜熱情地招呼著客人,給她們介紹各種非洲美食;莉莎溫柔地陪她們聊天,問她們在中國的生h活;小紅則安靜地吃著飯,偶爾插一句話。
趙曉菲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但在瑪蒂娜的熱情感染下,慢慢放鬆下來,開始嘰嘰喳喳地問這問那。蘇婷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禮貌地回應著瑪蒂娜和莉莎的問題。林曉婉則安靜地吃著飯,偶爾抬頭看一眼小紅,兩人目光相遇,都微微一笑。
晚餐結束時,已經是深夜。
瑪蒂娜站起身,說:“今天你們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帶你們到處逛逛。”
莉莎也說:“有甚麼需要,儘管跟我們說。”
小紅點點頭,沒有說話。
三個東大女人站起身,向她們道謝。
紀伯長也站起身,對她們說:“晚安。好好休息。”
他走到小紅身邊,輕輕扶住她:“我送你回房間。”
小紅點點頭,靠在他身上,慢慢走出餐廳。
瑪蒂娜和莉莎對視一眼,都笑了。
“我們也回去吧。”瑪蒂娜說,“明天還有好多事呢。”
蘇婷、趙曉菲、林曉婉被僕人帶到各自的房間。房間寬敞舒適,佈置得很溫馨。
趙曉菲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久久無法入睡。今天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夢。
蘇婷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
林曉婉坐在床上,抱著膝蓋,想著小紅那個溫柔的笑容。
三個女人,三種心情,卻都想著同一個男人。
窗外,金都的夜色溫柔而深邃,像他深邃的眼睛。
---
總統府的主臥室裡,小紅靠在床頭,紀伯長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
“她們都不錯。”小紅說。
紀伯長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小紅笑了:“我看人很準的。那個蘇婷,沉穩幹練,能幫瑪蒂娜管公司;那個趙曉菲,活潑開朗,能給莉莎解悶;那個林曉婉……”她頓了頓,“和我有點像。”
紀伯長愣了一下:“和你像?”
小紅點點頭:“沉默,內向,但心裡甚麼都明白。她看我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紀伯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想多了。”
小紅搖搖頭:“我沒想多。你帶她們來,不就是想讓她們看看我們的生活嗎?讓她們自己選擇,是留下,還是離開。”
紀伯長沒有說話。
小紅靠在他身上,輕聲說:“我不介意。只要你好,只要孩子們好,只要這個國家好,我甚麼都不介意。”
紀伯長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謝謝你。”他說。
小紅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無限的溫柔。
“睡吧,”她說,“明天還有好多事呢。”
紀伯長點點頭,躺在她身邊,輕輕摟著她。
窗外,金都的夜色依然溫柔。
而臥室裡,兩顆心,緊緊地貼在一起。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蘇婷第一個醒來。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陌生的城市,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趙曉菲還在睡,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不知道在做甚麼美夢。
林曉婉已經醒了,她坐在床邊,想著今天會發生甚麼。
走廊裡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是瑪蒂娜,她正端著早餐,走向她們的房間。
門被輕輕敲響,瑪蒂娜的聲音傳來:“醒了嗎?早餐來了。”
蘇婷開啟門,看到瑪蒂娜微笑著站在門口,手裡託著一個精緻的托盤。
“早安,”瑪蒂娜說,“睡得還好嗎?”
蘇婷點點頭:“挺好的。謝謝。”
瑪蒂娜走進房間,把托盤放在桌上。托盤裡擺著熱氣騰騰的咖啡、牛奶、麵包、水果,還有幾碟精緻的點心。
“先吃點東西,”瑪蒂娜說,“一會兒我帶你們出去逛逛。”
趙曉菲從床上跳起來,揉著眼睛湊過來:“哇,好香啊!瑪蒂娜姐,這些都是你做的?”
瑪蒂娜笑了:“不是,是廚師做的。我哪會做這些。”
趙曉菲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瑪蒂娜看著她那樣子,忍不住笑了。
林曉婉也走過來,輕聲說:“謝謝瑪蒂娜姐。”
瑪蒂娜看著她,目光柔和了幾分:“不用謝。快吃吧。”
三個女人圍坐在桌邊,開始享用早餐。
窗外,陽光越來越亮,灑在整個城市上。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大金鍊子正騎著電動車,趕往今天第一個“客戶”家。
他看了看手機上的訂單——又是一個女會員,下水道又堵了。
他笑了笑,加快車速,消失在清晨的陽光中。
兩個非洲男人,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
但他們都在這片土地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這就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