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聯合國安理會上拿皮鞋把小矮子國的代表給抽成重傷的訊息,是透過南漢駐聯合國代表團透過衛星電話給上報到京州的。
畢竟南漢可是有兩大掛逼的,所以南漢的衛星通訊技術同樣是這個時代的世界第一。遠比如今已經有的那個用於歐美之間通訊的‘晨鳥’要先進的多。那玩意兒還需要地位特意建設個大型的接收裝置才可以勉強實現接收簡短的通訊。而南漢則不是,南漢已經實現了裝置小型化,達到了可以商用的階段。
而在趙立春看到代表團上報內容的的時候,正在辦公桌前整理下午要呈報給鍾銘的檔案。他掃了一眼檔案上的內容,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這才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快步走向鍾銘的辦公室。
敲門進去的時候,鍾銘正跟火統領和易中海在小會議室裡喝茶聊天。三個人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套從東大進口的紫砂茶具。茶葉是今年新採的大紅袍,據鍾銘所說是特意從東大那兒要來的,是武夷山母樹上產的。可實際上呢,他早就問東大那邊要了大紅袍母樹的樹枝,給移植到了空間裡了。只要他想,這武夷山大紅袍母樹茶葉的產量能超過西湖的龍井。
鍾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眯著眼,一副悠閒模樣。
“會長,咱們駐聯合國代表團傳來的上報檔案。”趙立春雙手把電報遞過去,臉上的表情極力保持著平靜,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抽動,心想,這位許部長的做派還真是,豪放。趙立春只能是用這個詞來形容了。
鍾銘接過電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又把最後一段重複看了兩遍,忽然笑了。
他把電報遞給旁邊的火統領,自己靠回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從桌上煙盒裡抽出一根華子點上,慢悠悠地吐了個菸圈。
火統領接過電報,看完之後也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會議室裡迴盪。他把電報又遞給易中海,一邊笑一邊搖頭:“這個許大茂,我看他是屬孫猴子的,一點不安分。居然在聯合國安理會上拿皮鞋抽別人臉,還把人家鼻樑骨打斷了,這可真是……”
易中海接過電報,推了推眼鏡,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他的表情變化很有層次——先是皺眉,然後嘴角微微翹起,接著是忍不住的笑意,最後定格在一種“這臭小子幹得漂亮但作為長輩我不能笑得太明顯”的複雜表情上。
他放下電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聲音沉穩卻帶著幾分掩不住的笑意:“那個小矮子代表,叫甚麼來著?山本二木?他在安理會上當著這麼多國家的面罵‘八嘎’,這不是找死嗎?三十年前他們的先輩在華族土地上燒殺搶掠,三十年後他們的後人還敢在聯合國罵我們。大茂這一鞋底子,是替三千五百萬死難同胞抽的。”
火統領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轉頭看向鍾銘:“會長,大茂在聯合國打架,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鷹醬那邊會不會借題發揮?”
鍾銘吐了口菸圈,眯著眼,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借題發揮?他們想發揮甚麼?大茂是打人了沒錯,但那是小矮子國代表先在聯合國罵‘八嘎’的。‘八嘎’是甚麼意思?那是小矮子話裡最具代表的侮辱性的詞彙之一,用在正式外交場合,等同於指著鼻子罵娘。大茂要是不打他,別人還以為咱們華族好欺負呢。”
他頓了頓,掐滅菸頭,又點了一根,繼續說:“再說了,聯合國那種地方,本來不就是讓人吵架打架的。你看前些年,那個玉米曉夫不是脫下皮鞋敲桌子了?還有那個卡斯特羅一講就是幾個小時,哪個不是把聯合國當戲臺子?只不過有的人背後有實力撐腰,打了就打了,罵了也就罵了,別人除了抗議幾句還能怎麼樣?有的人沒實力還瞎蹦躂,那就只能自己倒黴了。”
說到這兒,鍾銘忽然想起甚麼,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話說回來,大茂這動手的水平,還是不行。打個小矮子,居然還把自己手給打紅了,唉,還是太虛了。這要是換成傻柱,那一鞋底子下去,估摸著那個甚麼山本二木這會兒當場就得半身不遂,哪還能讓他自己走著出去?”
易中海聽到這話,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放下茶杯,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調侃:“會長,您這話說得對。大茂這小子,從小就虛。當年在四合院,他跟傻柱打架,十回有九回是被傻柱按在地上揍。這麼多年過去了,當上部長了,這打架的本事還是沒長進。”
火統領也笑著接話:“那等大茂回來,咱們是不是得給他發個工傷補助?畢竟打人也是有可能傷了手的嘛,就算沒傷了手,那也是受累了,這個得算他加班做了他職責之外的工作。”
三人齊齊哈哈大笑,笑聲在會議室裡飄出去老遠。
笑完了,鍾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要說話,趙立春又敲門進來了。
“會長,情報部蔡部長送來了兩份緊急情報,說需要您親自過目。”
鍾銘挑了挑眉,接過資料夾,開啟,抽出第一份檔案。
這是一份關於鷹醬海軍調動的最新情報彙總。情報顯示,鷹醬太平洋司令部已經下令,正在中東海域執行任務的“薩拉託加”號航母編隊即刻啟程,前往小矮子國海域與第七艦隊會合。同時,原本駐紮在關島海軍基地的“無畏”號航母編隊也已經出港,正在向西太平洋方向高速機動。
兩個航母編隊。
加起來超過一百五十架艦載機,十餘艘護航艦艇,數千名海軍官兵。
鍾銘看完這份情報,面無表情,把檔案遞給火統領,然後抽出第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