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仔細的看著方案鍾銘翻到了最後一頁,看到那隻馱著足球的亞洲象logo時,終於把檔案合上了。對於這個方案,他是越琢磨越覺得熟悉,這不就是他前世穿越的2025年,蘇省搞的蘇超比賽嗎?合著這是準備來個南漢版的?
不過這個方案絕無可能是傻柱寫的!鍾銘就是相信住在易中海家養老的,易中海他八十多歲的乾孃聾老太太能懷孕,都不相信傻柱能寫出這麼個方案。
鍾銘把方案放在桌子上,人靠在了椅背上,又點上了一根菸,眯起了眼,也不說話,就這麼直愣愣的盯著傻柱看。
傻柱被他那眼神看著心裡有些發毛。
那眼神,傻柱可是太熟悉了。十幾年前在四合院,大家還小的時候,他每次幹了啥丟臉的事兒,想要瞞著的時候,鍾銘就是這麼瞅他的。不兇,也不罵,就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你,看得你渾身不自在,恨不得自己主動把幹過的壞事全都交代出來。
銘爺,您倒是說話啊。傻柱終於繃不住了,撓了撓頭,您這麼看著我,我這小心肝啊,那是撲通撲通的,跟貓抓似的。這方案到底行不行,您給句痛快話。
鍾銘吐了口菸圈,慢悠悠地問:傻柱,你給我說實話。這方案到底是誰寫的?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一臉你這是在侮辱我的表情:銘爺,您這話甚麼意思?這方案當然是我寫的!我好歹也是體育部部長,寫個方案有甚麼好奇怪的?我傻柱早就不是以前的傻柱了,我如今也知道學習了,進步也是挺大的!您不能老拿老眼光看人!
鍾銘聽完,也沒說信還是不信。他伸手從桌上煙盒裡又抽出一根菸,作勢要遞給傻柱,等傻柱伸手來接的時候,他手腕一抖,直接把煙彈了出去。
那根菸在半空中翻了兩個跟頭,不偏不倚地朝著傻柱臉上飛去。傻柱手忙腳亂地接了兩次才堪堪接住,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就你?鍾銘沒好氣地笑了,不是銘爺看不起你,就你那兩下子,當年在四合院住的時候,你丫的心情不好了,連封罵你爹何大清的信都寫不利索,想寫個八百字的結果憋三天憋出兩百字。你丫的,就是再學習個二十年,也寫不出這份方案來。
傻柱被拆穿了也不惱,把接住的煙往嘴裡一叼,自己從桌上摸起打火機點上,嘿嘿直笑。那張臉上的表情從嚴肅的傻柱瞬間切換回了嬉皮笑臉的傻柱,切換速度之快,堪稱一絕,很能讓人覺得這傢伙是去過東大的川省學過變臉絕技。
嘿嘿,果然,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銘爺。
鍾銘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行了,別貧了。說吧,到底是誰寫的?
傻柱吸了口煙,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白:銘爺,這是我們部裡一個叫季昌明的小夥子寫的。剛畢業的大學生,今年才分到體育部的,聽說在學校裡就是個體育迷,甚麼足球籃球都愛好。我那天把部裡所有年輕人都叫到會議室,讓大家出主意,這小子就提了這個城市聯賽的想法。我覺得靠譜,就讓他回去細化,結果這小子熬了幾個通宵就把方案拿出來了。
鍾銘手裡的煙微微頓了一下。
季昌明?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幾分異樣。
傻柱沒察覺到,還在那兒誇:對,季昌明。這小子真不錯,腦子活泛,做事也踏實,是個好苗子。銘爺您是沒見著,他寫的方案那叫一個細緻,連每個城市體育場的觀眾容量都去查了資料,預算也是自己找了很多資料算出來的。我傻柱雖說水平不咋地,但看人還是有幾分眼光的,這小子將來肯定是個人才。
鍾銘點了點頭,心裡卻是無語透頂了。
季昌明。
這不是《人民的名義》裡那個老季嗎?那個看起來謹慎小心、誰也不得罪,年紀大了後長的還有些像曹化淳的老季,季昌明?
合著他也跑到南漢來了?還進了體育部,在傻柱手底下當了個公務員?
高育良、趙立春、梁群峰、陳岩石、沙瑞金,現在又來了個季昌明。這是真準備在南漢來一場人民的名義啊。不對,要是真在南漢來一場“人民的名義”,那也是高階版的了。
不過鍾銘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事兒挺有意思的。
原時空的季昌明,性格謹慎有餘、魄力不足,但骨子裡有底線,做事也靠譜。能從一個普通幹部一步步升上去,能力是有的。這輩子進了體育部,在傻柱手底下,倒也未嘗不是個好去處。傻柱這個人粗歸粗,但對下屬護短、肯放權,跟著他幹,只要有能力基本就不會被埋沒。
至於將來那場裡的其他人------侯亮平、祁同偉、鍾小艾,這個年代應該還沒出生,哪怕有個別意外出生了,也不關他鐘銘的事。他只在意一點:自家閨女,不管生多少個,都絕對不允許叫鍾小艾。真要是出現個鐘小艾,按照年齡看,保不齊有可能是鍾躍民那個狗東西的閨女兒......
至於那部劇裡出現過的梁群峰,如今是自己的辦公室主任。而趙立春的,那是自己的秘書。
算了,不想了。就算真有那麼一出,這個時空的高育良也不是原時空那個前面依賴梁群峰,後面依靠趙立春的高育良了。
這個時空的高育良,背後站著的是杜光亭,那可是南漢建國初期那一百多號從功德林過來的他們那個陣營在軍方乃至整個南漢政權裡的代表人物。而高育良呢?未來要是從政的話,那天然的就是那個派系的第二代代表人物。而鍾躍民呢,他可不是自己。別說他女兒女婿了,就算是他本人,高育良等人也不蹙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