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靠在椅背上,望著門口,搖了搖頭。
這個丁偉,都快六十的人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這股子勁兒,南漢海軍才能有今天。
他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立春,通知許大茂,讓他跟鷹醬那邊溝通一下,就說我們同意派艦艇協助搜尋,具體的艦艇編隊和出發時間,到時候會直接跟他們對接。”
掛了電話,他又拿起那份關於氫彈丟失的檔案,翻到最後幾頁。
鷹醬的通報裡,對氫彈的爆炸當量、核材料的種類、洩漏的程度都語焉不詳,只說“影響有限”。鍾銘看著那幾個含糊其辭的句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影響有限?
話說前世的時候,也就是這個時空二十年後,北極國的切爾諾貝利事故,他們也是這麼說的。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那枚丟在地中海的氫彈,到底能不能找到。
如果找不到……
鍾銘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藍天白雲上,他記得,另一時空裡那枚氫彈是丟失三個月後才找到的,並沒有引發太嚴重後果。
不過那不關南漢的事情,南漢需要考慮的是藉助這個事件,讓南漢的軍事力量展示在全世界的目光下。甚至鍾銘還琢磨著,要不要給如今鷹醬和北極國的軍備競賽添把火,甚至南漢直接參與到軍備競賽中,拼命炒作下一次大戰的概念。
畢竟若論軍備競賽,管你北極國還是鷹醬,都不可能是擁有兩大掛逼(鍾銘的空間和錢鑫的豆包ai)的對手。鍾銘這段時間都在做一個推理,那就是南漢若參與到軍備競賽,參與世界爭霸,打破當今兩極爭霸的局面,並且利用自己和錢鑫兩個人的金手指拖死鷹醬和北極國的話,局面會是甚麼樣?對比讓鷹醬北極國兩極爭霸,南漢隱於鷹醬之後哪個更有利?
不過這些還有時間讓鍾銘慢慢思考,而當下適當的展示武力則是必須的,畢竟南漢不可能甘願像原時空裡鷹醬陣營的二號國家約翰牛一般,逐步的自廢武功。
如今,南漢的軍艦,即將第一次駛入地中海。那片古老的海域,將見證一個新來者的到來。
五天後,獅城海軍基地。
清晨的陽光灑在軍港上,海面波光粼粼。十艘戰艦整齊地停靠在碼頭上,艦身嶄新,旗幟飄揚。最引人注目的,是停泊在碼頭最外側的那艘鉅艦——“始皇帝”號航空母艦。
這艘排水量超過八萬噸的鉅艦,是南漢海軍的驕傲。它的飛行甲板上,停滿了塗著深灰色塗裝的G-10“獵鷹”戰鬥機和G-2攻擊機的海港版,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碼頭上,五千名官兵列隊完畢,軍容嚴整。
丁偉站在“始皇帝”號的艦島下方,一身白色海軍上將制服,胸前掛著望遠鏡,腰板挺得筆直。他身邊站著編隊參謀長李來福——這位年輕的少將參謀長是李常威的兒子,也是鍾銘當年欽點進入軍中的四合院派系第二代代表之一,另一個四合院派系代表則是劉海中家老二,劉光天。
“報告司令,編隊準備完畢,請指示!”李來福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丁偉點點頭,目光掃過面前整齊的佇列,聲音洪亮:
“同志們!”
五千人齊刷刷地立正。
“今天,我們南漢海軍編隊,即將啟程前往地中海,協助鷹醬搜尋丟失的氫彈。這是我國海軍第一次遠航至地中海,是我國海軍走向深藍的重要一步!”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
“同志們,我們這次出去,代表的不僅僅是南漢海軍,更是整個華族。我們要讓世界看到,華族已經重新崛起,當今華族的海軍是一支世界最強大的海軍!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
五千人的吼聲,震天動地,在海面上回蕩。
丁偉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
“登艦!”
官兵們有序地登上各自的艦艇。碼頭上,送行的人群中,鍾銘站在最前面,身邊是火總統、易中海、許大茂等人。
鍾銘看著那艘鉅艦,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丁偉從舷梯上走下來,快步走到鍾銘面前,敬了個禮:“會長,我們出發了。”
鍾銘拍拍他的肩膀:“老丁,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地中海,該亮肌肉的時候就亮肌肉,別客氣。鷹醬想看,就讓他們看個夠。”
丁偉咧嘴一笑:“會長放心,我明白。”
鍾銘又看向旁邊的李來福:“來福,你是參謀長,多盯著點。你爹可是讓我帶話,說你要是敢出岔子,等你回來他可要讓我們再次看看,啥叫常威打來福。”
李來福苦笑:“會長,我爹那是嚇唬我呢。您放心,我一定配合丁司令,把這次任務完成好。”
鍾銘點點頭,沒再多說。
汽笛長鳴。
“始皇帝”號緩緩離開碼頭,後面跟著兩艘“漢”級萬噸大驅、四艘“鎮”級驅逐艦、兩艘補給艦和一艘深潛救生船。十艘戰艦排成整齊的編隊,劈波斬浪,駛向馬六甲海峽的方向。
碼頭上,官兵們的家屬揮舞著手中的旗幟,有人抹著眼淚,有人高聲喊著甚麼。但艦艇越來越遠,聲音漸漸被海風吹散。
鍾銘站在碼頭上,望著遠去的艦隊,久久沒有動。
火總統走到他身邊,輕聲說:“會長,回去吧。”
鍾銘搖搖頭,忽然問了一句:“老火,你說咱們南漢,甚麼時候能在全球各大洋都有艦隊?”
火總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會長,您這胃口也太大了。”
鍾銘也笑了,轉身往回走。
“大嗎?我覺得不大。”
他一邊走一邊說:“鷹醬能在全球各大洋部署艦隊,咱們為甚麼不能?如今咱們的GDP實際已經超過鷹醬子午儀了,軍事實力也不比他們差,憑甚麼他們的軍艦能在全世界轉悠,咱們就不行?”
火總統想了想,認真道:“會長,這事兒急不得。鷹醬的全球部署,是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咱們南漢才不到十年,能有今天的成就,已經是奇蹟了。”
鍾銘點點頭:“我知道急不得。但路得一步一步走,艦隊得一步一步派。這次去地中海,就是第一步。”
他停下腳步,看著火總統:“老火,你說,等咱們的艦隊到了地中海,鷹醬會是甚麼反應?”
火總統想了想,笑道:“大概會有點緊張吧。”
鍾銘哈哈大笑,笑聲在海風中飄散。
“緊張就對了。讓他們緊張緊張,以後就習慣了。”
遠處,艦隊的影子漸漸消失在海平線上。
但鍾銘知道,它們並沒有消失。
它們正在駛向一個更廣闊的世界。
而那個世界,很快就會知道,一個來自東方的巨人,已經邁出了走向深藍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