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河內街頭。
數千人聚集在市中心廣場,舉著標語,高喊口號。
“反對大國出賣安南!”
“絕不承認非法會談!”
“戰鬥到底,寧死不屈!”
人群中,有人揮舞著北安南的旗幟,有人舉著北極國和南漢重要領導們的畫像,畫著大大的紅叉,尤其是鍾銘的,排第一個,紅叉顏色最深。現場的氣氛狂熱,群情激憤。要是鍾銘突然出現在這裡,怕是遊行的人潮能衝上來要把他給撕了。
范文同站在統領府的陽臺上,看著廣場上的人群,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旁邊的宣傳部長湊過來,小聲說:“統領同志,有西方記者來了,正在拍照。”
“好。”范文同點點頭,“讓他們拍。讓全世界看看,北安南人民不會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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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夏宮。
鍾銘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剛送來的河內遊行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抗議遊行?拒絕承認會談結果?”他把照片往桌上一扔,“這范文同,還挺硬氣。不過就是我那個照片,拍的太醜了。這可不行。”
對面,易中海笑著說道:“會長,北極國那邊也收到了訊息。伊萬諾夫剛剛透過東大方面傳來對此事的態度,他們表示......”
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說北安南的行為是對和談的破壞,希望我們能......給北安南一些教訓。”
鍾銘挑了挑眉:“哦?他們自己不動手,讓咱們動手?”
易中海點點頭:“大概是這個意思。畢竟北極國還要面子,不好直接對自己曾經的‘盟友’動粗,但咱們不一樣,咱們本來就站在對立面,打北安南名正言順。”
鍾銘笑了:“這伊萬諾夫,倒是會算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京州的街景,沉吟了幾秒。
然後轉身,看向易中海:
“給張大彪打電話。讓他以‘東南亞志願兵團’的名義,給北安南一點顏色看看。多點進攻,高強度,持續一段時間。讓那個范文同腦子清醒點,哼,不聽話就要被打屁股。”
易中海點頭:“明白。空軍那邊呢?”
“一起上。”鍾銘擺擺手,“讓孔捷那邊也動一動。同樣是志願兵團的名義,對北安南的軍事目標進行持續空襲。甚麼指揮部、兵營、倉庫、交通樞紐,能炸的都炸一遍。”
他頓了頓,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告訴張大彪,這一仗沒有主攻佯攻之分,沒有戰略目標限制,隨便打,都是主攻。唯一的指標,就是儘可能殺傷敵人。至於自身傷亡......”
鍾銘頓了頓,語氣隨意得很:“反正志願兵團都是土著,死多少都沒必要心疼。戰後大不了以暹羅的名義封幾個貴族意思一下。”
易中海心領神會,轉身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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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漢南部,某軍事基地。
張大彪拿著電報,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這位當年的抗日悍將,如今已經五十多歲了,雖說中間脫離了軍隊差不多十年,但卻依然精神抖擻,一雙眼睛裡透著久經沙場的銳利。他穿著一身迷彩作訓服,肩章上綴著兩顆星——那是南漢陸軍中將的軍銜。
“好!”他一拍桌子,“總算輪到咱們活動活動筋骨了!”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通訊兵:“給我接劉光天、李來福、羅成他們幾個!讓他們馬上過來!”
半小時後,基地會議室裡,七八個年輕人圍坐在張大彪周圍。
劉光天,防衛部長劉海中的兒子,二十一歲,濃眉大眼,一臉的莽漢模樣。他在“東南亞志願兵團”裡待了兩年,如今擔任這個‘東南亞志願兵團’的軍長,手底下管著數萬土著兵。
李來福,輕工業部長李常威之子,二十三歲,比劉光天大兩歲,長得倒是顯的斯文些,沒劉光天那麼看起來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莽撞,不過也有可能是被他爹李常威經常揍,畢竟地球人都知道,常威愛打來福嘛。他如今與劉光天同樣是指揮數萬土著軍的軍長。
羅成,東明總統羅勇的兒子,二十一歲,跟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精瘦,眼神犀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草莽氣。
還有幾個南周來的年輕將領,都是南周當年在東大參與過抗戰的著名將領們的兒子,一個個看著就透著股子精悍,沒給他們的老爹丟人。
張大彪掃了一眼這幫年輕人,心裡暗暗點頭。都是好苗子,將來都是要挑華族各國軍事力量大梁的。
“都來了?”他清了清嗓子,“有個好訊息告訴你們。”
劉光天眼睛一亮:“張叔,有仗打?”
張大彪瞪他一眼:“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
劉光天訕訕地改口:“是,司令,有仗打?”
張大彪點點頭,把電報往桌上一拍:“剛剛接到會長命令。北安南那邊不老實,要給他們點教訓。咱們志願兵團,負責動手。”
幾個年輕人眼睛都亮了。
“甚麼任務?”李來福問。
“多點進攻,高強度,持續一段時間。”張大彪頓了頓,“沒有主攻佯攻之分,沒有戰略目標限制,隨便打。唯一的要求,就是儘可能殺傷敵人。”
劉光天愣了愣:“這麼簡單?”
“簡單?”張大彪笑了,“小子,你以為打仗是過家家?沒有明確目標的仗,最考驗指揮官的臨場判斷。你打哪兒,怎麼打,打到甚麼程度撤,都得你自己琢磨。打好了算你的,打不好......”
他頓了頓,笑容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打不好也沒關係,反正死的是土著兵。但你們幾個,面子上可不好看。”
劉光天幾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躍躍欲試。
羅成搓著手:“司令,咱們甚麼時候動手?”
“儘快。”張大彪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拿起指揮棒在幾個地方點了點,“北線,中線,南線,這幾個方向,你們自己選。我不管你們怎麼打,我只看結果。”
他轉身看向幾個年輕人:“記住,這一仗打完,可能就沒機會再打仗了。和談一旦達成,安南這邊就消停了。所以,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劉光天蹭地站起來:“司令,我帶人打北線!”
李來福也不甘示弱:“中線交給我!”
羅成搶著說:“南線我包了!我們東明人打仗,也不帶慫的!”
南周那幾個將門之後也是紛紛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