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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開始轉變的邵毅夫

2026-03-02 作者:風中有個吃飽的豬

與此同時,京州西郊,漢唐影城建設工地。

邵毅夫戴著安全帽,站在一片剛平整出來的空地上,手裡拿著規劃圖,對著身邊的施工負責人指指點點。

“這邊,搭一條民國街,要原汁原味的老上海風格。那邊,搭一個古代街區,唐宋元明清,每個朝代都要有代表性建築。還有那邊,留出一片空地,將來可以搭現代都市外景……”

施工負責人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曬得黝黑,拿著本子飛快地記著。

“邵老闆,這規模……第一期三千畝,咱們得幹到甚麼時候?”

邵毅夫扶了扶眼鏡,信心滿滿:“三年!第一期三年必須完工!錢不是問題,政務院那邊幫我們聯絡銀行給提供了貸款,咱們邵氏也砸了全部家底。關鍵是質量!要讓來這兒拍戲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咱們建設起來的不是應付了事的東西,這買賣才能長久!”

漢子點點頭,又指著遠處一片山坡:“那邊呢?規劃上說是要建甚麼?”

邵毅夫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眯著眼想了想:

“那邊……建個寺廟。將來拍武俠片,少林寺、武當派,都能用上。我早就想著把咱們鍾會長和財政部閻部長當年一起寫的那麼多部小說給搬上大銀幕了。”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等這影城建起來,咱們南漢,就是亞洲的好萊塢。”

邵毅夫自打下定決心投入全部身家來南漢發展後,就立馬把國籍改到了南漢,如今說到南漢就是咱們南漢。不過也是,之前他是港島戶籍,在這個時代來看,那就是無國籍人士。原先在港島時的邵毅夫做事往往都是拼命算計,節約成本。這也是小島出身的島民普遍都有的思維,可來到南漢後,幾萬平米,百八十畝的影視基地變成了首期三千畝,在參與這個影視基地的建設過程中,邵毅夫也是在漸漸的改變他以往堅持的思維。估計那個一件演出服用幾十年的事兒在這個時空是不會再出現了。

聽了邵毅夫的話,漢子撓撓頭,沒接話。

遠處,幾臺推土機正在轟鳴作業,揚起一片塵土。

陽光下,這片三千畝的土地,正在一點點變成邵毅夫心中的那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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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市區,一家新開的茶餐廳裡。

棒梗、李康、李健、李霄、趙山、鍾躍民以及高育良這幫南漢十歲左右階段的頂級小二代們圍坐一桌,桌上擺著幾杯凍茶和一堆小吃。

“我跟你們說,”鍾躍民嘴裡塞著叉燒包,含糊不清地說,“我昨天又去振藩哥那兒了!”

棒梗翻了個白眼:“你昨天不是在學校上課嗎?”

鍾躍民一噎,隨即理直氣壯:“放學後!不過,我也提前了那麼一小會兒。”

高育良鄙視的看著鍾躍民,呸,學渣。

李康在旁邊幽幽地問:“那你見到他了?”

“呃……他忙,沒見到。但我見到他經紀人了!”

“經紀人說了甚麼?”

“他說……他說振藩哥最近太忙,等有空了再跟我聊!”

幾個小子面面相覷,然後齊刷刷地翻了個白眼。

李健嘆了口氣:“躍民啊,你就別吹了。振藩哥現在可是名人,哪有空搭理你?”

鍾躍民急了:“真的!我沒吹!”

趙山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我聽說,振藩哥這幾天確實很忙。那個電影公司給他安排了好幾個新劇本,還有十幾個採訪,日程排到下個月了。”

鍾躍民眼睛一亮:“你看!我就說他忙嘛!沒空見我很正常!”

棒梗擺擺手:“行行行,你最熟。來,吃你的叉燒包。”

鍾躍民得意洋洋,又抓起一個叉燒包。

正吃著,旁邊那桌几個年輕人的談話飄了過來——

“你們說,那個陳真最後死了,是不是太慘了?”

“慘甚麼慘?那是壯烈!你知道嗎,我看了五遍,每遍到最後都哭!”

“我也是!我媳婦兒說我神經病,看個電影哭成那樣。”

“你懂甚麼?這叫民族氣節!”

棒梗幾個對視一眼,都笑了。

鍾躍民嚥下嘴裡的叉燒包,忽然認真地說:

“棒梗,我決定了。”

棒梗一愣:“決定甚麼?”

“我將來不當科學家了。”

“那你想幹嘛?”

鍾躍民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的:

“我要像振藩哥那樣,演電影!打壞人!”

棒梗沉默了兩秒,然後幽幽地問:

“你會功夫嗎?”

鍾躍民一噎。

李康在旁邊補刀:“你連馬步都扎不穩。”

李健再接再厲:“上次體育課跑步,你跑了半圈就看不到人了,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李霄最後一擊:“你還想演電影?演被陳真打的那些小矮子還差不多。”

鍾躍民臉都綠了:“你們……你們……”

高育良扶了扶他那標誌性的黑框眼鏡,一本正經地總結:

“躍民啊,我覺得你還是好好讀書吧。演電影這事兒,真不適合你。”

幾個小子笑成一團。

鍾躍民氣得直跺腳,偏偏又沒法反駁。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幾個半大小子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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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京州夏宮。

鍾銘站在窗前,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錢瑩走過來,輕輕靠在他肩上。

“想甚麼呢?”

鍾銘攬住她的腰,笑了笑:“在想,咱們這孩子出生的時候,會是甚麼樣。”

錢瑩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柔聲道:“不管甚麼樣,都是咱們的孩子。”

鍾銘點點頭,沉默了幾秒,忽然說:

“瑩瑩,你說將來這孩子長大了,會怎麼評價咱們?”

錢瑩想了想:“那得看咱們做了甚麼。”

鍾銘笑了:“也是。”

他望著窗外,夜色漸漸籠罩了京州。

遠處,萬家燈火次第亮起。

這座嶄新的都城,正在夜色中安靜地呼吸。

鍾銘忽然想起《精武門》裡那句臺詞:

“華族人,不是東亞病夫。”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百年了。

這句話,如今終於可以挺直腰桿說出來了。如今華族的代表,東大和南漢,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無法忽視它們的存在。而體量小一些的另外兩個華族的代表東明和南周,如今也是發展迅速,世界地位也不低於歐羅巴洲除約翰牛,高盧雞以及漢斯虎之外的其他國家。華族的崛起,不對,應該是華族的復興已經勢不可擋。

窗外的夜風吹進來,帶著夏末的涼意。

遠處,一顆流星劃過天際,轉瞬即逝。

鍾銘望著那顆流星消失的方向,輕聲說:

“咱們這一代人,努力的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給未來了。”

錢瑩靠在他肩上,沒說話。

夜色漸深,京州也逐漸的安靜下來。

只有遠處漢唐影城的工地上,還有幾點燈火,在夜風中微微閃爍。

那是一座新城正在誕生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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