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摸著下巴開始琢磨:“銘爺,聽您這麼一說……好像還真不錯。要不我也……”
鍾銘沒好氣地打斷他:“你小子胡思亂想甚麼呢?老何他沒有官職在身,就是個廚子,也不涉及國家機密,這麼玩沒啥事兒。你跟柱子好歹是南漢國的高階幹部,能跟他一樣?”
許大茂訕訕一笑:“我就隨口一說……”
鍾銘卻又臉色一變,重新掛上那種促狹的壞笑,目光在許大茂和傻柱臉上掃來掃去:
“不過嘛……如果你倆不介意,給老何找的‘貨’,你倆可以先‘試試成色’嘛。看看小鬼子娘們伺候人是不是真那麼一絕,也好幫你爹把把關,對不對?”
“噗——咳咳咳!”許大茂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嗆得直咳嗽。他指著瞬間滿臉通紅的傻柱,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銘爺!您這主意……絕了!兒子先試,試完了給他老子用!哈哈哈哈!柱子,到時候你咋跟你爹介紹?‘爹,這幾位我都幫您驗過了,活兒不錯’?”
傻柱一張老臉漲得跟豬肝似的,結結巴巴:“銘、銘爺……這、這不好吧?哪有……哪有這樣的……”
鍾銘一本正經:“有甚麼不好的?這是為了確保服務質量,是孝心!萬一找來的人不合你爹心意,那不是白折騰嗎?你先替他把把關,這叫……這叫‘產品質量前置檢測’。”
許大茂笑得直拍桌子:“對對對!產品質量檢測!柱子,為了你爹的幸福,你就犧牲一下吧!”
傻柱被兩人調侃得無地自容,可心裡某個角落……居然有那麼一絲絲動搖。突然想到自家木志玲如今可是懷孕了,他趕緊猛灌一杯酒,把那股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不能對不起自家媳婦兒。
“行了,不逗你了。”鍾銘見好就收,正色道,“這事兒真可以辦。柱子,你回頭就給光天發電報,讓他聯絡芭提雅那邊。錢你應該有的吧?不夠我拿給你。記住,要挑會來事兒的、模樣周正的。年紀嘛……二十出頭就行,別真找太小的,傳出去不好聽。”
傻柱紅著臉點頭:“哎,我……我回頭就辦。”
許大茂還在樂,忽然想起甚麼:“對了銘爺,說起芭提雅,蔣天養那小子前兩天還託光天傳話,問咱們要不要‘定製’些特殊節目。他們現在不光拍片子,還搞實景演出,說是甚麼‘沉浸式體驗’。”
鍾銘擺擺手:“那些亂七八糟的,咱們不摻和。但芭提雅特區的發展,你讓你爹要盯著點。那是咱們‘磨盤計劃’裡的一環,既要讓它‘繁榮’,又不能讓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回流到南漢本土。告訴張大彪,駐暹羅部隊在芭提雅多布幾個明暗哨,既要保安全,也要防其他國家滲透。”
“明白。”許大茂點頭。
三人又喝了一會兒,話題從何大清的“終身大事”轉到南漢的建設、安南的戰事、聯合科研的進展。直到晚上十點多,才盡興散場。
走出包間時,正好碰見何大清在走廊裡跟徒弟交代事情。見三人出來,何大清忙迎上來:
“銘爺,許部長,柱子,吃好了?”
鍾銘拍拍他肩膀:“老何,手藝又精進了。好好幹,你那‘開宗立派’的事,我看行。”
何大清笑得滿臉褶子:“全靠銘爺栽培!”
他瞟了傻柱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又想提那茬。傻柱一個激靈,趕緊搶著說:
“爹!那事兒我記著呢!正在辦!很快就有信兒!您再等等!”
何大清眼睛一亮:“真的?柱子,你可別騙爹!”
“真!比真金還真!”傻柱拍胸脯保證,“您就等著享福吧!”
何大清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哼著小曲回後廚了。
回去的車上,許大茂還在調侃傻柱:“柱子,你想好沒?到底‘試不試’啊?要我說,反正都出錢了,不體驗一下多虧?”
傻柱惱羞成怒:“許大茂!你再提這事兒,信不信我明天就帶城管去查你們外交部大院兒,看看有沒有違規建築?”
“喲呵,威脅我?信不信我讓駐暹羅部隊給你爹找幾個‘熱情似火’的,讓你多個混血後媽?”
鍾銘:“也有可能是後爸!”
“你們……!”
鍾銘坐在副駕,聽著兩人鬥嘴,偶爾查上一句兩句,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南安夜景,嘴角噙著笑。
車子駛入幾人住所所在的地方。
停好車,三人下車後,鍾銘對傻柱說:“柱子,給光天的電報,琢磨好了就早點發吧。早點讓你爹安生下來,你也好專心工作。至於其他的……你自己掂量。不過記住了,玩歸玩,別耽誤正事,也別給別人留下把柄。畢竟如今你可不是小老百姓了,得要臉。”鍾銘最後一句又是壞笑著說的。
傻柱有些無語的回道:“銘爺,,你看你……。”
看著鍾銘走進小樓的背影,許大茂用胳膊肘捅了捅傻柱,壓低聲音:
“說真的,柱子,你真不試試?機會難得,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啊……”
傻柱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滾!”
許大茂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跑向自己的別墅。
夜風中,傻柱站在自家門口,抬頭看了看月亮,又想起鍾銘那句“產品質量前置檢測”,臉上表情變幻不定。
最後,他搖搖頭,咕噥了一句:
“要不試試?就單純試試?反正……也是為了爹好……”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這話有點不要臉,趕緊開門鑽了進去。
而遠在安南前線指揮部裡,正跟著張大彪學習戰場指揮的劉光天,突然打了個噴嚏。
“誰唸叨我呢?”他揉揉鼻子,渾然不知自己即將接到一份來自柱哥的、內容頗為香豔的“特殊任務”。
芭提雅特區的夜晚,燈火迷離。蔣天養正看著最新一批“演員”的資料,盤算著怎麼把業務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他也不知道,很快將有一單來自南漢高層的“私人定製”生意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