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回到後廚,對著忐忑等待的嶽金和曹鵬,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
“從今天起,咱們‘何門’就算正式立起來了。你倆是我開山大弟子,以後藝名就叫岳雲金和曹雲鵬了,記得以後要勤學苦練,給師弟們做榜樣。將來師父虧待不了你們!”
而鍾銘這邊,三人則繼續開懷暢飲。何大清那道改良版“佛跳牆”確實功力深厚,湯鮮味醇,所用的食材也夠新鮮,畢竟南安城就在海邊,想不新鮮都難。這一道道的美味,讓三人都多喝了幾杯。
傻柱這會兒卻還是有些愁眉不展,一杯接一杯地悶酒,嘴裡嘟囔著:“今兒也就是銘爺和大茂你們都在,我爹才沒逮著機會念叨我。要是我自己一個人過來,他準保又得提那茬——‘柱子啊,那個18歲的黃花大閨女到底找著沒?爹都等一年了!爹年紀大了,你小子可不能讓爹再等了,’我都快被他煩死了。”
他學著何大清的腔調,惟妙惟肖,到底是親父子倆。逗得鍾銘和許大茂又哈哈大笑起來。
許大茂喝了口酒,調笑著說道:“我說傻柱,你這人吧就是死心眼。難不成還介意你爹再找個?既然當初拿這話騙了何大爺,那就圓上唄。真給他找一個不就完了?又不是養不起。”
傻柱眼睛一瞪:“滾蛋!許大茂你小子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介意個屁啊,他又不是沒找過,當年還跟著保城的白寡婦跑了呢。我愁的是這事兒嗎?我愁的是該到哪兒找。再說了,咱們現在是甚麼身份?南漢國的高階幹部!我一個城管總局局長,給自己爹到處尋摸黃花大閨女去?這傳出去像話嗎?”
他越說越來氣,指著許大茂鼻子:“再說了,當初那個‘給我爹找個18歲黃花大閨女’忽悠他來南漢的主意,還是你出的呢!你丫的也跑不了!咱倆要死一塊兒死!”
許大茂一愣,隨即叫屈:“關我屁事兒啊!我當初那就是隨口一說,誰讓你真寫在信裡、還拿這當誘餌把何大爺從保城騙過來的?你自己搞出來的事兒還賴我?”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鬥起嘴來,鍾銘也不勸,笑眯眯地夾菜看戲。
傻柱吵不過許大茂那張利嘴,憋得滿臉通紅,忽然瞥見鍾銘那副氣定神閒、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心中一動。
“銘爺,”傻柱湊過去,語氣帶著期待,“您這兒是不是……有啥好主意?”
鍾銘放下筷子,拿起熱毛巾擦了擦手,這才慢悠悠開口:“柱子啊,你就是鑽進死衚衕了。我問你,你爹當年為啥拋下你跟雨水,跟那個啥白寡婦跑去保城?”
“因為……因為他看上了白寡婦?”傻柱不確定道。
“那他現在為啥因為你一句話,又甩了白寡婦,巴巴地跑來南漢投奔你?”
“因為……因為我信裡說有黃花大閨女……”
“你這說的都只是表面!”鍾銘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嘴角掛著洞悉一切的笑,“實際上吧,你爹他,本質上是個老色批!”
傻柱張了張嘴,想反駁,可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
鍾銘繼續分析:“你爹這人,就好這口。去八大胡同,後來跟白寡婦跑路——哪一樁不是因為女人?所以他真正的需求是甚麼?他真的一定要找黃花大閨女嗎?一定要找18歲這個歲數的嗎?”
他頓了頓,看傻柱若有所思,才揭曉答案:“都不是!說白了只要是年輕的、漂亮的、對他百依百順的就行,他不挑的。只要你給他找個這樣的,他才不管是不是黃花大閨女?18歲的或者是28歲的,他一樣的樂呵!”
傻柱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對啊!銘爺,您這一說,我就明白了!可……可這樣的我也不認識啊?”
鍾銘無語地用手指虛點著他:“你啊,真是……腦子不會轉彎。你不認識,有人認識啊。”
“誰?許大茂?”傻柱轉頭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連忙擺手:“別看我!我如今可是正兒八經的外交部長,這種拉皮條的事兒……不合適!”
鍾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身體往椅背上一靠,臉上露出那種典型的“我有個壞主意”的表情:
“大茂現在好歹是咱們南漢一部之長,確實不能幹這種事兒。柱子,你怎麼把劉光天那小子給忘了?”
“光天?”傻柱一愣,“他不是在安南前線鍛鍊嗎?”
“是,他人是在前線。”鍾銘壞笑道,“可他在芭提雅那邊的生意可沒停啊。你不是知道嗎?他跟他在港島的同學蔣天養合夥,在芭提雅搞影視公司,專門拍那種成人小電影的,準備提供給大茂他爹的。”
傻柱眼睛慢慢睜大。
鍾銘繼續蠱惑:“你讓光天給他同學蔣天養遞個話,從小鬼子那邊‘進口’幾個小鬼子娘們過來,那還不是輕輕鬆鬆?小鬼子那邊,如今可是窮得叮噹響,之前還想靠著那幾十萬勞工掙錢,結果被咱們用土著跟鷹醬換過來當不要錢的俘虜勞工使用,對他們而言算是雪上加霜。如今小鬼子那邊得多少年輕姑娘想往外跑?只要你出得起價,要多年輕的有多年輕的,要多漂亮的有多漂亮的,一個不夠,幾個也行!”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男人都懂的意味:“而且啊,我可是聽說,小鬼子的娘們兒伺候人可是一絕,那叫一個溫柔體貼,百依百順。弄幾個過來,輪番伺候你爹,不得把他伺候得跟太上皇似的?每天樂不思蜀,以後哪還有工夫纏著你?”
傻柱聽得心潮澎湃,彷彿看到了自己擺脫糾纏的光明未來。
鍾銘最後補了一句:“說不準啊,這麼一來,還能給你添幾個雜血的弟弟妹妹呢。不過啊,雜了小鬼子的血統的,到時候你可得安排好了,跟你家姓何可以,但得讓他們打小就不能跟小鬼子那邊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