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藉著夜色和雜物的掩護,快速接近目標倉庫。倉庫外圍有幾個零星的暗哨,但都被錢錦用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了。動作乾淨利落,顯示出極強的軍事素養。這都是錢老三平日裡從他的豆包AI裡學習的,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來到倉庫不遠處的一個廢棄二層小樓,這裡視野開闊,正好能俯瞰整個倉庫大門和前面的空地。
“就這兒吧。”鍾銘拍了拍手,“錢老三,確認目標位置。錢老二,佈置迫擊炮陣地,估計用不上,但得讓他們知道咱們有。柱子,你的AK準備好,等會兒聽我命令,封鎖倉庫門口。大殺器,我來親自操作。”
錢鑫透過望遠鏡仔細觀察,很快鎖定:“銘爺,倉庫門口停著喪彪的車,裡面燈火通明,能看到至少十幾個人影,主位那個穿花襯衫的胖子,就是喪彪。”
“好。”鍾銘點點頭,把一具40火扛在他肩上,動作熟練得彷彿演練過無數次。他瞄準了倉庫那扇厚重的鐵門。
“各位,準備好欣賞煙花了麼?”鍾銘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傻柱,喊話,讓他們滾出來領死。”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朝著倉庫方向用盡平生力氣吼道:“裡面‘和義堂’的龜孫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識相的趕緊把喪彪那王八蛋綁出來,銘爺還能留你們一條全屍!不然,轟你丫的!”
這充滿四九城風格的“勸降”,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突兀和……搞笑。
倉庫裡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驚動了,一陣騷亂。很快,鐵門被拉開一條縫,幾個手持砍刀、土槍的馬仔探頭探腦地出來張望。
“冥頑不靈。”鍾銘冷哼一聲,扣動了扳機。
“咻——轟!!”
火箭彈拖著尾焰,精準地命中了倉庫大鐵門!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平日裡看似厚重的鐵門如同紙糊一般被撕開一個大洞,爆炸的火光瞬間映紅了半邊天,巨大的衝擊波將門口那幾個馬仔直接掀飛出去。
倉庫裡頓時炸開了鍋,驚叫聲、咒罵聲四起。
“傻柱!掃射門口!別讓人衝出來!”鍾銘下令。
“得令!”傻柱興奮地端起AK,對著倉庫門口冒煙的大洞就是一頓猛烈的掃射。“噠噠噠噠……”清脆的槍聲打破了夜的寧靜,子彈潑水般傾瀉而出,打得磚石碎屑飛濺,將試圖衝出來的幾個身影又壓了回去。
“二哥,左邊有兩個想從窗戶爬出來。”錢鑫冷靜地說道。
錢錦二話不說,端起另一具40火,略微瞄準。
“轟!”倉庫側面的一扇窗戶連同牆壁被炸開,裡面傳來淒厲的慘叫。
這完全不對等的武力打擊,徹底摧毀了“和義堂”的抵抗意志。他們平時欺負平民、和其他幫派火併用的砍刀、土槍,在自動火力和火箭筒面前,簡直就是玩具。
不過他們也沒想到,他們就一幫派,怎麼就有這個‘榮幸’惹上了能拿出這些玩意兒的‘大佬’。
“喪彪!給你三秒鐘滾出來!不然,下一炮就轟你頭頂!”鍾銘的聲音透過錢鑫臨時弄來的一個電喇叭放大,冰冷地傳遍整個區域。
倉庫裡的騷動停止了。片刻後,一個肥胖的身影連滾帶爬地從破洞裡鑽了出來,正是喪彪。他此刻滿臉是血,衣服破爛,早沒了往日的囂張,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不知是哪路神仙,小弟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諸位!饒命啊!”
MD,太不講武德了,整這些玩意兒來對付我們一個幫派,這到哪兒說理去。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僥倖沒被炸死的手下,也都嚇得面無人色,紛紛跪地求饒。
鍾銘幾人從隱蔽處走了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狼狽不堪的混混。
“喪彪是吧?”鍾銘走到他面前,用腳踢了踢他,“聽說你要教我們北邊來的過江龍懂規矩?”
“不不不,我不配叫喪彪,我是小貓,小貓,不敢叫喪彪。那是之前小人嘴賤!小人該死!”喪彪嚇得魂飛魄散,抬手就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順便給自己改了個名,“諸位爺爺才是真龍!小人以後唯諸位爺爺馬首是瞻!求爺爺饒小的一條狗命!”
TMD,老子真的只是個混混,不是小八嘎啊。我們幫派平日裡只不過是拿著刀打架互砍,你們倒好,大炮都立起來了,要不要這樣來搞我啊。喪彪看著不遠處的迫擊炮,哭的更傷心了。自己何德何能,會挨大炮轟啊。(這個年代的他們並不知道40火到底是個啥)
“饒你?”鍾銘笑了笑,那笑容在喪彪看來比魔鬼還可怕,“可以。不過,你得幫銘爺我辦件事。”
“爺爺您說!上刀山下火海,小的絕無二話!”
“不用你上刀山。”鍾銘慢悠悠地說,“明天,把你今天看到、聽到的,原原本本地告訴你背後的靠山,還有你認識的所有道上的‘朋友’。告訴他們,如果按規矩來玩,我們奉陪,可要是不講規矩?那我們這些北邊來的人那就按不講規矩的方式玩。讓那些所謂的‘地頭蛇’們,是龍給爺盤著,是虎也得給爺臥著。誰再敢伸爪子,或者在心裡打甚麼歪主意,‘和義堂’就是榜樣。聽懂了嗎?”
喪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要拿他當傳聲筒,殺雞給猴看啊!他連忙磕頭:“懂了!懂了!小人一定把話帶到!一字不差!”
“滾吧。”鍾銘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喪彪如蒙大赦,帶著幾個殘兵敗將,連滾爬跑地消失在夜色中,連停在門口的車都顧不上了。
鍾銘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對錢鑫笑道:“怎麼樣?這‘雞’殺得還算利索吧?”
錢鑫看著一片狼藉的倉庫門口,點了點頭:“這訊息傳開,至少能給我們換來一段寶貴的安穩發展時間。”
傻柱意猶未盡地摸著AK:“銘爺,這就完啦?我還沒打過癮呢!”
“急甚麼?”鍾銘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有你打的時候。走吧,收拾東西,回去睡覺。明天,估計港島的地下世界,就要變天了。”
幾人迅速清理了一下現場,抹去明顯的痕跡,然後登上車輛,悄無聲息地離去,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有那被炸燬的倉庫大門和瀰漫在空氣中的硝煙味,無聲地訴說著今夜發生的一切,以及一個不容置疑的訊號——
港島,來了一群不能惹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