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沒廢話,直接把阿坤帶來的訊息和自己的決定說了。
一聽有本地幫派找麻煩,劉海中第一個跳起來,胖臉漲紅:“反了他們了!敢打咱們的主意!銘爺,您發話,我這就帶著徒弟們,去平了他們的堂口!” 沒錯,劉海中如今膨脹了,他如今自己都相信了自己就是武林宗師,底氣足得很。
傻柱也摩拳擦掌:“對!銘爺,讓我去!正好手癢癢,再教訓教訓那幫不開眼的!”
易中海則皺著他那練習已久的“憂國憂民”眉,沉聲道:“此事……是否需謹慎?我等初來乍到,當以和為貴。或許可請金先生在報端發文,揭露其惡行,引導輿論……”
“拉倒吧老易!”許大茂打斷他,“跟那幫混混講道理?他們對你的文章感興趣嗎?他們只認識這個!”他做了個點鈔票的手勢,又比劃了個拳頭。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小聲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啊……是不是破財消災……”
鍾銘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等聲音稍歇,才慢悠悠地開口:“都閉嘴。銘爺我自有分寸。”
他環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錢錦身上:“錢老二,阿坤手下的弟兄,還有咱們自己這邊能打的,你挑一批機靈、嘴嚴、手腳利落的,組織起來,進行特訓。步槍手雷大砍刀,都由我來提供,武器咱們不缺,惹急了203的大炮咱們都有。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帶著人專業搞特訓,不一定用你們去攻打其他堂口,但要能守住咱們自己的產業,未來也能執行一些其他的特殊任務。”
錢錦眼中精光一閃,重重點頭:“明白,銘爺!” 他早就等著這一天了,他弟錢鑫來之前就跟他說過,以後讓他當老大,一呼百應。
“胖胖,柱子,”鍾銘又看向劉海中父子,“武館照常開,徒弟照常收。但要加強戒備,挑些忠心可靠的徒弟,也跟著錢老二一起訓練。以後武館,就是咱們在明面上的一個據點,也是培養自己人的地方。”
“老易,四眼兒,”鍾銘最後看向易中海和閻埠貴,“你們繼續你們的事兒。該寫書寫書,該演講演講。輿論的高地,咱們不能丟。必要時,老易你可以就‘社會治安’、‘打擊黑惡勢力’發表點‘看法’,但要把握好度,別引火燒身。”
安排完畢,鍾銘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港島璀璨卻隱藏著無數暗流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這港島,比四九城的水可渾多了。也好,太平淡了反倒沒意思。”
他轉過身,對著一屋子神色各異的“自己人”,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們不是想摸咱們的底嗎?”
“那就讓他們好好看看,咱們這從四九城來的過江龍,到底有幾隻爪子,有多大的能耐!”
鍾銘這是打算自己親自動手,殺雞儆猴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準備拿上40火還是迫擊炮了。
自打離開了四九城,不止是鍾銘,貌似95號院的年輕一輩都有些放飛自我了。
在經過與錢鑫、錢錦以及阿坤等人的幾番商討,目標最終鎖定在了“和義堂”身上。這個幫派規模不大不小,控制著港島西區幾個碼頭和一片棚戶區的“保護費”業務,行事囂張,手段狠辣,背後似乎還與某個英籍警司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最關鍵的是,阿坤打聽到,這“和義堂”的老大“喪彪”最近放話,說北邊來的北佬們不懂規矩,得好好教教他們怎麼做人,明顯是針對鍾銘這一夥人。拿他開刀,正合適。
“殺雞儆猴,這隻‘雞’分量剛好。”鍾銘在臨時會議上敲定了方案,“既不會立刻引來港島所有勢力的反彈,又能讓底下那些魑魅魍魎掂量掂量,惹我們的下場。”
是夜,月黑風高。
幾輛沒有掛牌照的舊車悄無聲息地駛離了唐樓,融入港島夜晚依舊喧囂,但某些區域卻格外寂靜的街巷。車上,正是鍾銘的“行動組”成員。
開車的錢錦面色冷峻,目光堅定的掃視著前方路況。副駕駛上的錢鑫,則透過腦子裡豆包AI調出的地圖和實時分析(基於阿坤提供的資訊和日常觀察),再次確認行動路線和撤離方案。
後排,鍾銘依舊是那副懶散模樣,甚至打了個哈欠。但他身邊坐著的傻柱,則興奮中帶著緊張,懷裡緊緊抱著一支鋥亮的AK-47,身上還帶了好幾個彈夾和幾顆手雷,看起來像個移動的軍火庫。
“銘爺,這……這玩意兒真帶勁!”傻柱摸著冰冷的槍身,甕聲甕氣地說。傻柱等人在四九城時都是接受過民兵訓練的。也開過槍,可基本玩的都是栓動式步槍。
“帶勁吧?等會兒讓你更帶勁。”鍾銘斜了他一眼,“記住啊傻柱,等會兒一定要聽指揮,讓你打哪兒打哪兒,別閉著眼睛瞎突突。”
“明白!銘爺!”傻柱用力點頭。
除了他們乘坐的轎車,後面還跟著一輛小貨車,裡面裝著更重的傢伙——三具40火(火箭筒)、備用火箭彈以及一門60迫擊炮。而鍾銘的隨心所欲空間裡,更是靜靜地躺著幾門更大口徑的迫擊炮和成箱的炮彈,以備不時之需。就這樣鍾銘其實還有些不滿意,琢磨著要不要整上88高炮放平了打。(喪彪:我TM就是個小幫派,不是小八嘎啊)
不過也確實有些過分,就這些裝備,別說對付一個本地幫派了,就是去打個小型的軍事據點都綽綽有餘了。當年李雲龍要是有這些,平安格勒早打下來了。
車隊最終在西區一片倉庫和棚戶區交錯的地帶外圍停下。根據阿坤提供的準確情報,今晚“和義堂”的老大喪彪,正在他最大的一個碼頭倉庫裡和手下幾個頭目開會,同時清點一批“特殊”的貨。
“行動。”鍾銘淡淡吐出兩個字。
幾人迅速下車,從小貨車上卸下裝備。錢錦和傻柱一人扛起一具40火,錢鑫則負責攜帶必要的通訊和觀測裝置(其實就是個加強版的望遠鏡和懷錶)。鍾銘拿著AK,揹著40火,姿態悠閒,彷彿只是來散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