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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何許打架

2025-11-14 作者:風中有個吃飽的豬

一路上,他看啥都覺得格外順眼。就連看到閻埠貴端著個破盆在前院偷偷摸摸給那幾棵蔫了吧唧的死不了花澆洗菜水,他都難得地沒上去“指點”,反而笑眯眯地打了聲招呼:“喲,四眼兒,忙呢?您這花兒……真有股子永不言棄的精神!”

閻埠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友好”嚇得手一抖,洗菜水差點潑自己腳面上,狐疑地看著鍾銘溜溜達達進了中院的背影,心裡直嘀咕:這小煞星今天撿著錢啦?笑得這麼瘮人……還是又憋著更大的壞呢?我得趕緊把我家煤堆再看緊點。至於鍾銘叫他四眼兒,他已經習慣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默默的那個啥吧。

鍾銘才不管閻老摳怎麼心驚膽戰,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他的棉花大業。

回到自己屋,鎖好門,他立刻迫不及待地再次將意識沉入空間。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在三十倍速的催化下,那幾株野生棉花已經明顯精神了不少,枝葉更加舒展綠油,甚至又有幾個新的花苞正在孕育,眼看就要綻開吐絮。

“牛逼!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天,我就能收穫第一批棉花了!”鍾銘興奮地搓著手,“不過數量還是太少了。看來,還是得利用這幾株棉花培育更多的。等擁有了大量的棉花後,得先給自己弄幾雙軟和點的棉布襪子留著冬天穿!這破布鞋硌腳!布鞋?對了,聽說老賈他媳婦兒手藝不錯,要不……?是拿東旭大侄子威脅她好呢?還是拿不讓東旭大侄子娶媳婦兒恐嚇她?”

他已經開始精打細算,規劃著如何利用並擴大這些棉花樹了。

“對了!光是棉花還不夠,後續還得想法子弄紡織的技術……這年頭,紡車織布機好像鄉下還有?”鍾銘摸著下巴琢磨。他對這玩意兒的結構可是一竅不通,空間再牛逼也不能無中生有。

“看來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或者,哪天去鄉下逛逛,看看能不能‘借鑑’一臺真正的紡車收進空間研究研究?”

雖然紡織大業暫時沒戲,但有了棉花,就是邁出了革命性的第一步!是從無到有的巨大突破!

鍾銘看著空間裡那一片象徵著溫暖和舒適的潔白,越看越歡喜,感覺以後冬天似乎都沒那麼難熬了。

“嗯,等棉花多了,說不定還能跟人換點好東西……或者,下次忽悠傻柱他們的時候,是不是可以給他們祖宗安排個‘西域白疊子培育專家’之類的身份?專門給武林高手提供貼身軟甲材料?”

鍾銘摸著下巴,又開始腦洞大開,致力於豐富四合院的“尋祖文化”。

果然,人一旦看到了改善生活的希望,精神狀態都會變得格外昂揚。

鍾銘覺得,自己這個聯絡員,不僅維護了院裡的物理和諧,還在精神文化建設上做出了卓越貢獻。果然是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啊。

他滿意地嘆了口氣,意識退出空間。

今晚,註定要做個被柔軟雲朵般棉花包圍的美夢了。

而之前鍾銘他所講述的關於許何兩家“武林世仇”的故事,這幾天也如同在滾油裡滴進了冷水,在南鑼鼓巷95號院裡廣為流傳,餘波久久不散。

尤其是當事人許大茂和傻柱。

許大茂現在看傻柱,那眼神就跟看殺父仇人……不對,是看搶他祖宗老婆的仇人後代似的。

兩個人走路碰見了,也不再是往常的互相譏諷兩句,而是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一聲,下巴抬得老高,彷彿多看傻柱一眼都髒了自己的眼。

傻柱呢?一開始是有點心虛,畢竟鍾銘故事裡那個何太沖確實不地道,搶師兄老婆還霸佔掌門位子,聽著就缺德帶冒煙。可被許大茂這麼天天甩臉子,他那混不吝的脾氣也上來了。

“嘿!我說許大茂,你丫沒完沒了是吧?”這天下午,傻柱剛幫何大清收拾完廚房,出來倒泔水,正好撞見許大茂又對著他翻白眼,頓時就火了,“你祖宗老婆跟人跑了,關我屁事?你再瞪一個試試?”

許大茂把手裡拎著的空醬油瓶子往地上一扔,叉起腰,模樣好似賈張氏般開口就罵:“傻柱!你還有臉說?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老何家祖上就出這種缺德帶冒煙、專門禍害師兄的玩意兒!找寡婦生孩子,搶人老婆,斷人前程!呸!甚麼玩意兒!”

“你放屁!”傻柱把泔水桶一扔,擼著袖子就上前,“你們老許家祖宗才不是好東西呢!指不定是打不過人家才灰溜溜跑路的慫包軟蛋!”

“你說誰慫包軟蛋?”許大茂最恨別人說他不行,一聽這話,眼睛都紅了,嗷一嗓子就撲了上去,“我跟你拼了!我要為我們老許家列祖列宗報仇!”

“報仇?我讓你報!”傻柱也不含糊,他正愁一身力氣沒處使呢,迎上去就跟許大茂扭打在一起。

這倆半大小子,一個跟著廚子爹顛勺練得膀大腰圓有把子力氣,一個雖然小兩歲,可這個頭也不容小覷。此刻新仇舊恨(雖然是鍾銘胡編亂造的)湧上心頭,打得那叫一個熱鬧。

拳頭掄得虎虎生風,雖然沒甚麼章法,但王八拳打死老師傅,一時間也是塵土飛揚,呼喝連連。

“我讓你搶老婆!” “我讓你叛徒!” “打你個缺德帶冒煙的!” “踹你個慫包軟蛋!”

中院頓時雞飛狗跳。正在家門口琢磨著怎麼從副聯絡員職位上撈點隱形好處的閻埠貴嚇得趕緊把自家小板凳搬回屋裡,隔著門縫偷聽事情進展。至於拉架?又沒好處,拉了幹嘛?

賈張氏聞聲而出,一看這架勢,非但沒拉架,反而興奮地拍著大腿:“打!使勁打!哎呦喂,東旭快出來看熱鬧!傻柱踹許大茂屁股了!”

賈東旭縮在門口,看得心驚肉跳。易中海也從屋裡出來了,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眉頭緊鎖,下意識就想上前擺一大爺……哦不,是副聯絡員的譜兒去拉架,但腳步剛邁出去又縮了回來。

他瞥了一眼後院方向,心裡琢磨:這倆小子打起來,根源在鍾銘那小子胡說八道上,正好讓街道看看他惹出的亂子!對,不能拉,就得鬧大!

後院的許富貴和何大清也都被驚動了。

何大清繫著圍裙拎著炒勺就衝了出來,一看自己兒子跟許大茂滾在地上,頓時火冒三丈:“傻柱!你個丟人現眼的東西!打架能用王八拳嗎?老子平時怎麼教你的?下盤!攻他下盤!”好嘛,這不是拉架,這是現場教學。

許富貴一看何大清這架勢,也不幹了,雖然他有點慫何大清那身橫肉,但兒子捱打不能不管,也嚷嚷著:“大茂!撓他!對!揪他頭髮!何大清你還要臉嗎?教你兒子打黑拳啊!”

兩位家長不僅沒拉架,反而差點因為“技術指導”問題先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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