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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替身背後的全球網

2025-11-14 作者:聽挽凨

倫敦眼的硝煙還未完全散去,清晨的泰晤士河面上漂浮著細碎的炭灰,臨時據點裡,國際刑警的印表機正不停吐出聯盟歐洲區據點的資料。陸時衍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緩緩轉動的倫敦眼——VIP艙的殘骸已被清理,只剩下空蕩的支架,像一道未癒合的傷疤。

“歐洲區的5處造假據點全端了,”楊建明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照片,“查獲的造假畫作裡,有一半都貼著‘星芒雛菊’標記,和蘇晚母親畫稿裡的標記一模一樣。林夏已經正式轉為汙點證人,她供述了‘那位大人’的核心操作模式——以‘全球藝術品巡迴拍賣’為幌子,把走私的造假畫作混在正規展品裡,完成洗錢,每次交易前都會在目標城市的地標建築留下標記,比如倫敦眼的VIP艙,還有……”

他頓了頓,將一張CT報告遞過來:“周建宏的屍體解剖報告出來了,他體內植入了一枚微型晶片,裡面有加密資訊,技術人員破解後發現,真正的‘那位大人’長期定居紐約,而且2010年蘇晚母親在紐約舉辦的‘雛菊與星’畫展失火案,不是意外,是‘那位大人’策劃的,目的是銷燬藏有聯盟早期交易記錄的畫作。”

“2010年紐約畫展……”蘇晚湊過來,指尖劃過報告上的日期,眼眶泛紅,“媽媽當年就是在那場畫展後失蹤的,我一直以為是意外,沒想到是他們乾的。”她從包裡掏出母親的舊日記,翻到某一頁,上面貼著一張泛黃的畫展邀請函,背面寫著:“《暗夜雛菊》藏鑰,紐約MoMA,慎交‘星瀚’人”——“星瀚”正是林夏提到的聯盟核心交易平臺“星瀚拍賣行”。

陸時衍接過日記,目光凝重:“線索都指向紐約了。林夏說的‘母版金鑰’,很可能就藏在《暗夜雛菊》裡,而這幅畫當年被報‘燒燬’,現在看來,是被‘那位大人’藏起來了。我們必須去紐約,一是查清楚畫展失火的真相,二是找到金鑰,阻止他透過拍賣會完成最後洗錢。”

當天下午,團隊召開緊急分兵會議:沈清禾留在倫敦,協助國際刑警梳理聯盟歐洲區的交易流水,重點排查“那位大人”的海外賬戶;林舟和小滿返回國內拾光畫室,一方面安撫因倫敦事件受驚的小畫家,另一方面加固畫室安保——畢竟聯盟還有殘餘勢力,原稿和孩子們的安全不能忽視;陸時衍、蘇晚、阿舟則組成紐約小隊,直撲核心戰場。

十幾個小時後,紐約肯尼迪機場的晨光刺破雲層。阿舟推著行李箱,看著手機裡的定位:“星瀚拍賣行在曼哈頓中城,離MoMA只有三個街區。根據林夏提供的資訊,他們下週三要舉辦‘全球星空主題拍賣會’,現在正在預熱,展品名單已經掛在官網上了。”

蘇晚點開拍賣行官網,指尖快速滑動——當看到“特邀展品”一欄時,她突然停住,呼吸一滯:“《暗夜雛菊》,蘇慕晴(蘇晚母親)遺作年紐約畫展倖存品,委託人匿名。”下面附著一幅縮圖:暗紫色的背景裡,一朵雛菊在星空下綻放,花瓣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和母親日記裡描述的“藏鑰畫作”完全一致。

“委託人匿名,聯絡方式指向MoMA的隱藏倉庫,”陸時衍放大頁面底部的小字,“看來‘那位大人’是故意把畫作放在拍賣會上,引我們來。”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們都要去,”蘇晚握緊手機,眼神堅定,“這是媽媽的畫,也是找到金鑰的唯一線索。而且他想透過拍賣會洗錢,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第二天上午,星瀚拍賣行的接待廳裡,水晶吊燈折射出冷冽的光。陸時衍穿著定製西裝,手裡拿著一份偽造的“亞洲藝術收藏家”身份證明,蘇晚則扮成他的助理,阿舟留在車裡,負責遠端監控。

“陸先生,久等了,”拍賣行負責人馬克斯·懷特走過來,笑容公式化,“您預約的《暗夜雛菊》預覽,我已經安排好了,請跟我來。”他領著兩人走進地下展廳,展廳裡只有一盞聚光燈,正對著中央的展臺——《暗夜雛菊》就掛在那裡,玻璃展櫃上貼著“禁止觸控”的標識。

蘇晚慢慢走近,目光落在畫作的右下角——那裡有一個極細的針孔,和母親日記裡寫的“金鑰觸發點”完全吻合。“這幅畫……真的是2010年畫展倖存的嗎?”她故意裝作疑惑,“我聽說當年那場火燒得很嚴重,幾乎沒有展品倖存。”

馬克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乾咳一聲:“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是委託人提供的資料。不過這幅畫的鑑定報告顯示,確實是蘇慕晴女士的真跡,顏料和畫布都是她當年常用的品牌。”

陸時衍注意到馬克斯的左手一直放在口袋裡,像是在按甚麼東西:“委託人有沒有說,為甚麼要拍賣這幅畫?畢竟是已故藝術家的遺作,通常會被收藏機構收購,而不是公開拍賣。”

“這我就不知道了,”馬克斯後退一步,拉開距離,“預覽時間到了,陸先生如果有意向,可以在拍賣會上競價。我還有事,失陪了。”他轉身快步離開,腳步有些倉促。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壓低聲音:“他在撒謊,而且剛才一直在按口袋裡的東西,可能是在給‘那位大人’通風報信。阿舟,能定位他的手機訊號嗎?”

耳機裡傳來阿舟的聲音:“已經定位了,他剛才發了一條加密資訊,收件人在MoMA附近。我正在嘗試破解資訊內容,同時入侵拍賣行的內部網路,查詢《暗夜雛菊》委託人的真實資訊和MoMA隱藏倉庫的位置。”

兩人走出地下展廳,剛到拍賣行門口,阿舟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不好!我觸發了拍賣行的防火牆,他們的安保系統啟動了!門口的監控正在鎖定你們,快撤離!”

陸時衍立刻拉著蘇晚鑽進旁邊的小巷,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拍賣行的安保人員追來了。兩人在巷子裡七拐八繞,終於甩掉追兵,回到車裡。阿舟滿頭大汗,手指還在敲擊鍵盤:“查到了!MoMA的隱藏倉庫在博物館西側的地下三層,只有持特殊通行證才能進入。委託人的真實資訊被加密了,但我查到他和星瀚拍賣行的創始人是同一個人——這個創始人在十年前就‘病逝’了,現在看來,也是‘那位大人’的替身!”

“又是替身……”蘇晚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陣疲憊,“他到底有多少替身?我們甚麼時候才能找到真正的他?”

陸時衍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快了。他越是隱藏,就越說明我們離真相不遠了。阿舟,拍賣會的安保系統怎麼樣?我們能不能混進去?”

“很難,”阿舟搖搖頭,“他們的安保是國際頂級的,而且‘那位大人’肯定會在現場佈置埋伏。不過我在破解網路時,發現了一個漏洞——拍賣會的展品運輸通道沒有和主安保系統聯網,我們可以透過運輸通道進入展廳,但需要偽造一份展品運輸單。”

就在這時,車窗外突然閃過一個黑影,阿舟立刻鎖上車門:“有人跟蹤我們!”陸時衍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人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張紙條,朝著他們揮了揮,然後轉身就跑。

陸時衍下車追上,撿起紙條——上面用列印體寫著:“想拿《暗夜雛菊》,就來拍賣會現場。‘那位大人’會親自‘送’你們金鑰,別遲到,否則畫作會被銷燬。”紙條的右下角,畫著熟悉的“星芒雛菊”標記。

“他在故意挑釁我們,”陸時衍捏緊紙條,“知道我們會去,還特意留紙條,肯定有更大的陷阱。”

蘇晚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沈清禾打來的,聲音帶著焦急:“晚晚,不好了!國際刑警剛剛發現,聯盟在全球的12處據點突然同步清空,所有資金都轉到了紐約的一個匿名賬戶!林夏說,這個賬戶是‘那位大人’的私人賬戶,他想透過這次拍賣會,把所有洗錢資金集中轉移,然後徹底銷燬聯盟的所有痕跡,從此消失!”

“徹底消失……”蘇晚心裡一沉,“也就是說,這次拍賣會是我們阻止他的最後機會?如果失敗了,他就會帶著所有資金逃跑,我們再也找不到他了?”

“對,”沈清禾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而且我還查到年紐約畫展失火前,蘇晚母親已經發現了聯盟的陰謀,準備在畫展上公開證據,結果被‘那位大人’搶先一步,製造了火災。《暗夜雛菊》裡的金鑰,不僅能破解聯盟的交易記錄,還能找到‘那位大人’的真實身份資訊——這是他最想銷燬的東西。”

阿舟突然拍了一下鍵盤:“我查到了!《暗夜雛菊》的顏料裡混合了特殊的熒光物質,在特定波長的燈光下,會顯現出‘那位大人’的指紋資訊!當年蘇晚母親就是用這種方式,把證據藏在了畫裡!”

陸時衍看了一眼手錶,離拍賣會還有三天:“我們沒有時間猶豫了。阿舟,你負責偽造展品運輸單,同時準備好特定波長的燈光裝置;蘇晚,你再仔細看看母親的日記,找找有沒有關於拍賣會現場的線索;我去聯絡紐約的國際刑警,讓他們在拍賣會現場佈置警力,一旦‘那位大人’現身,就立刻實施抓捕。”

三天後的紐約,曼哈頓中城的星瀚拍賣行外擠滿了記者和收藏家。陸時衍、蘇晚、阿舟穿著工作人員的制服,推著裝有“展品”的推車,透過運輸通道進入展廳。展廳裡燈火通明,《暗夜雛菊》掛在最顯眼的位置,周圍圍著一層又一層的安保人員。

“阿舟,燈光裝置準備好了嗎?”蘇晚壓低聲音,目光盯著畫作,“我總覺得不對勁,這裡太安靜了,‘那位大人’不可能這麼輕易讓我們靠近。”

阿舟點點頭,從推車裡拿出一個偽裝成手電筒的燈光裝置:“準備好了,只要靠近畫作,按下開關就能觸發。不過我檢測到展廳裡有訊號遮蔽器,我的裝置只能在10米範圍內使用,再遠就會被遮蔽。”

陸時衍環顧四周,注意到展廳的角落裡有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正盯著《暗夜雛菊》的方向,手裡戴著黑色手套——和倫敦眼事件中聯盟成員的打扮一模一樣。“他們來了,”陸時衍低聲說,“做好準備,一旦我發出訊號,我們就行動。”

就在這時,拍賣會的主持人走上臺,拿起話筒:“歡迎各位來到‘全球星空主題拍賣會’,接下來,我們要拍賣的是今晚的壓軸展品——蘇慕晴女士的遺作《暗夜雛菊》。委託人特別交代,這幅畫的競拍者,需要回答一個問題:‘雛菊的初心是甚麼?’答對者,才能獲得競拍資格。”

蘇晚心裡一震——“雛菊的初心”是母親日記裡反覆提到的一句話,也是她和林夏、沈清禾當年的約定:“藝術純粹,初心不改”。她剛要舉手,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走上臺,笑著說:“我知道答案。雛菊的初心,是藏在星夜裡的秘密——比如,《暗夜雛菊》畫芯裡的金鑰。”

男人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正是蘇晚母親當年用來裝畫筆的盒子。當看到他的臉時,蘇晚的瞳孔驟然收縮,手裡的燈光裝置差點掉在地上。

是他!那個在巴黎畫展上,自稱是“蘇慕晴女士藝術愛好者”的男人!當時他還送給蘇晚一本母親的畫冊,說“希望你能完成你母親未完成的事”。

“好久不見,蘇晚小姐,”男人笑著揮手,“我就是你們一直在找的‘那位大人’。別緊張,我們今天只是想做個交易——你把星芒地圖給我,我把《暗夜雛菊》和你母親當年的真相都告訴你。”

展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周圍的安保人員紛紛掏出槍,對準陸時衍和蘇晚。阿舟想要啟動裝置,卻發現螢幕突然黑了——訊號遮蔽器被調到了最大功率。

陸時衍擋在蘇晚身前,眼神冰冷:“你把我母親怎麼樣了?2010年的畫展失火,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位大人”輕笑一聲,開啟手裡的盒子,裡面放著一枚戒指——正是蘇晚母親的遺物:“你母親?她當年很聰明,可惜太固執,不肯加入我們。2010年的火災,確實是我放的,但我沒殺她,只是把她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想知道她在哪裡,就拿星芒地圖來換。”

蘇晚看著那枚戒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你騙人!如果媽媽還活著,你為甚麼不早點說?你到底想幹甚麼?”

“很簡單,”男人收起盒子,“我需要星芒地圖來徹底清除聯盟的痕跡,然後帶著你母親,還有所有資金,離開這裡。至於你們……如果乖乖配合,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展廳外突然傳來警笛聲——是紐約的國際刑警!“那位大人”的臉色微微一變,卻很快恢復平靜:“看來你們早有準備。不過沒關係,我在展廳裡裝了炸藥,只要我按下這個按鈕,所有人都會陪我一起完蛋。”他掏出一個紅色的遙控器,舉在手裡。

陸時衍看著他,突然笑了:“你以為我們沒準備嗎?阿舟,啟動備用裝置。”

阿舟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隨身碟,插入旁邊的展品電腦——這是他之前提前藏好的,沒有連線主網路,不會被訊號遮蔽。電腦螢幕亮起,上面顯示著展廳的3D模型,紅色的圓點標記著炸藥的位置:“所有炸藥的位置都找到了,而且已經被遠端凍結,你按了也沒用。”

“那位大人”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後退一步,想要逃跑,卻被衝進來的國際刑警團團圍住。蘇晚快步走到《暗夜雛菊》前,拿出燈光裝置,按下開關——特定波長的燈光照射在畫作上,花瓣上漸漸顯現出一串指紋資訊,和“那位大人”的指紋完全吻合。

“證據確鑿,你還有甚麼好說的?”陸時衍走過來,看著他,“你以為你能掌控一切,其實你早就掉進了我們的陷阱。”

“那位大人”被按在地上,卻突然大笑起來:“陷阱?你們以為這是陷阱?太天真了!我早就知道你們會來,也早就準備好了後手!《暗夜雛菊》裡的金鑰是假的,真正的金鑰在……”

他的話突然停住,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他咬碎了藏在牙齒裡的毒藥!國際刑警立刻給他做急救,卻已經來不及了。

蘇晚看著他的屍體,心裡一陣茫然:“他還沒說媽媽在哪裡……金鑰也是假的,我們現在怎麼辦?”

陸時衍握住她的手,指著《暗夜雛菊》:“別擔心,他說金鑰是假的,但媽媽的畫不會騙人。阿舟,你仔細檢查一下畫作,看看有沒有其他隱藏的線索。”

阿舟點點頭,拿出專業的檢測裝置,貼近畫作——當檢測到畫芯的夾層時,裝置突然發出“嘀嘀”的警報聲:“畫芯裡有東西!是一個微型硬碟!”

眾人小心翼翼地開啟畫芯夾層,取出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微型硬碟。阿舟將硬碟插入電腦,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資料夾,標註著“真相”。開啟資料夾,裡面有兩段影片:一段是2010年畫展失火前,蘇晚母親錄製的,詳細說明了聯盟的洗錢陰謀和“那位大人”的真實身份——他是蘇晚母親的大學同學,也是當年追求她的人,因愛生恨,才加入聯盟,想要逼她屈服;另一段影片,則是蘇晚母親現在的生活場景——她被“那位大人”軟禁在紐約郊區的一棟別墅裡,雖然失去了自由,但身體狀況很好,還在畫畫,畫的都是雛菊和星空。

“媽媽還活著!”蘇晚激動地哭了出來,“我們找到她了!我們終於找到她了!”

陸時衍看著影片裡蘇晚母親溫柔的笑容,心裡也鬆了口氣:“國際刑警已經根據影片裡的線索,去別墅解救她了。我們成功了,蘇晚,我們阻止了‘那位大人’,也找到了你媽媽。”

然而,就在這時,阿舟突然指著電腦螢幕,臉色凝重:“不對!這個硬碟裡還有一個隱藏檔案,我剛才沒發現!”他點開檔案——裡面是一份聯盟的“後續計劃”,標註著“執行者:幽靈”,計劃內容是:“若‘那位大人’失敗,立刻啟動‘星隕計劃’,在全球範圍內銷燬所有與聯盟相關的藝術品,包括拾光畫室的《雛菊星夜》原稿。”

檔案的末尾,附著一張照片——是國內拾光畫室的外景,拍攝時間是昨天。

“不好!”陸時衍臉色大變,“林舟和小滿還在畫室!‘幽靈’已經盯上他們了!我們必須立刻回國!”

蘇晚看著照片裡熟悉的畫室招牌,心裡一陣恐慌:“媽媽還沒救出來,畫室又有危險……我們該怎麼辦?”

阿舟快速敲擊鍵盤:“國際刑警已經在別墅外了,解救蘇晚母親應該沒問題。我們現在立刻去機場,回國阻止‘星隕計劃’!‘幽靈’的身份還不清楚,但根據檔案顯示,他已經潛入國內,很可能已經在畫室附近埋伏了!”

展廳裡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剛剛放鬆的心情瞬間被恐慌取代。眾人快速撤離拍賣行,朝著機場的方向趕去。紐約的夜色中,警笛聲漸漸遠去,而遠在大洋彼岸的拾光畫室,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幽靈”是誰?他會用甚麼方式銷燬《雛菊星夜》原稿?林舟和小滿能不能守住畫室?一連串的疑問,像沉重的石頭,壓在眾人的心頭。這場關於“星芒”與“雛菊”的戰鬥,雖然解決了“那位大人”,卻並未真正結束,新的敵人,已經在暗處張開了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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