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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處暑固粒勤補水,草人立田驅雀群,修具備場候秋收

2025-11-14 作者:楊誠十八少

處暑的風剛帶了點涼意,雁歸村的田壟就換了色 —— 蕎麥稈墜著褐紅的籽粒,沉甸甸地彎了腰;糜穗泛著琥珀光,粒實硬得能硌出響;只剩幾壟晚熟的豌豆,莢皮透著深綠,藏在蔓間像串綠寶石。晉北有 “處暑固粒,水足粒密” 的老話,這時候作物雖快成熟,卻需最後一輪 “固粒水” 養籽,再防著雀群啄食,還要把秋收的傢什備妥,半點都松不得勁。

“固粒水得‘隔行澆、小水勤’,不能漫灌!” 陸承澤蹲在蕎麥地邊,手裡拿著個小木勺,量著流入壟間的水量,“農書裡說,處暑後作物根系開始老化,水多了會爛根,水少了粒會癟,得讓土保持‘手捏成團、落地即散’的墒情。” 他身後的引水渠閘門半開著,細流順著壟溝緩緩滲進土裡,不漫不澇。蘇晚秋提著個陶罐,跟在後面往糜苗根旁撒草木灰:“李叔說,草木灰混著點腐熟的麥秸灰,既能鎖水,又能補磷,讓籽粒更瓷實,磨面時出粉率也高。” 她趁陸承澤除錯閘門的間隙,悄悄往陶罐裡滴了兩滴靈泉水 —— 靈泉水能讓水分更快被根系吸收,籽粒飽滿度比往年高半成,卻只說是 “草木灰提前篩過,更易融土鎖水”。

田埂上很快熱鬧起來,村民們扎著草人驅雀。張嬸抱著堆舊衣裳,往草人身上套:“老輩說‘草人戴帽,雀子不鬧’,得給草人穿件花衣裳、戴頂舊草帽,風吹動時像人在走,雀子才不敢落。” 她手裡的草人骨架是用玉米稈扎的,綁在兩丈高的竹竿上,插在田壟中間,遠遠望去,真像個守田人。蘇小石頭也學著扎小稻草人,用麥秸捆成小捆,戴上個布做的小帽子,插在自家的糜田邊:“三姐,我的小草人能護著糜穗不被雀子啄嗎?” 晚秋笑著幫他把草人扎牢:“能!小石頭的草人最精神,雀子見了準繞道。”

剛扎完草人,王大爺就急急忙忙跑過來:“晚秋,我家那壟晚熟豌豆,莢都快裂了,我眼神不好,摘不過來,這可咋整?” 晚秋一聽,立刻招呼張嬸和幾個媳婦:“咱們先去幫王大爺摘豌莢,晚了粒就掉地裡了!” 大家挎著竹籃往王大爺的豌豆地走,張嬸一邊摘莢一邊教:“這種莢皮發皺、輕輕一碰就裂的,得小心摘,別讓粒掉了;稍微青點的,還能留兩天,等全熟了再摘。” 陸承澤則幫著把摘好的豌莢裝進布袋,還幫王大爺把莢裡的粒剝出來,攤在竹蓆上曬:“曬乾的豌豆能存到冬天,煮粥、做糕都好吃。” 王大爺看著滿席的豌豆粒,眼眶紅了:“謝謝大夥,不然我這季豌豆就白種了。”

秋收的準備也跟著緊鑼密鼓地推進。打穀場上,趙木匠帶著幾個小夥除錯打穀機,機器 “嗡嗡” 轉著,籽粒順著出糧口穩穩落在布袋裡:“今年的打穀機得調慢點轉速,蕎麥粒皮薄,轉太快容易碎。” 老村長則帶著人翻曬竹蓆,把去年用過的席子鋪在場上,用掃帚掃掉灰塵,再曬得暖烘烘的:“曬糧的席子得乾透,不然糧粒鋪上去容易返潮,發黴了可惜。” 蘇晚秋和李大夫則忙著磨鐮刀,石磨上的刀刃被磨得雪亮,李大夫還在刀刃上抹了點豬油:“豬油能防鏽,割穗時也更順滑,不容易捲刃。”

傍晚時分,夕陽灑在田壟上,草人在風裡輕輕晃,打穀場的竹蓆泛著暖光,磨亮的鐮刀擺在牆邊,像列好隊的 “戰士”。村民們坐在田埂上,分著剛摘的嫩豌莢,聊著秋收的打算。張嬸咬著豌粒說:“再過十天就能割蕎麥了,到時候咱們還按去年的規矩,年輕的割穗,媳婦們脫粒,老人孩子撿穗,快得很!” 陸承澤翻著農書說:“蕎麥收割得選晴天,割下來要捆成小捆立著曬,讓籽粒裡的潮氣散透,不然脫粒時容易粘殼。” 李大夫則叮囑:“秋收時別貪快,割穗時留三寸稈,免得把根上的土帶起來,影響明年種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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