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派出所,面對民警的審訊和混混的指認,棒梗的心理防線很快就崩潰了。
他耷拉著腦袋,雙手抱著頭,供認不諱:
“是我…… 是我僱他們去攔李小月的……
我就是想演一場英雄救美,讓她對我有好感……
我真不知道他們會膽大包天,想綁架她……
我沒想要傷害她,我就是色慾燻心,鬼迷心竅了……”
民警看著他懊悔的樣子,卻沒絲毫同情:
“你以為這是小事?
你指使他人攔截、恐嚇他人,已經涉嫌違法!
更何況對方還是港籍人士,這件事的性質很嚴重!”
最終,根據調查結果和相關法律規定,棒梗因涉嫌指使他人故意傷害,被判處三個月的行政拘留。
那三個混混因涉嫌綁架未遂,情節惡劣,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而賈張氏因阻礙執法、襲警,被判處一個月的行政拘留。
傍晚,秦淮茹下班回到家,一進院就看到鄰居們在議論紛紛,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拉住閆阜貴,焦急地問:“三大爺,院裡出甚麼事了?怎麼大家都在這兒議論?”
閆阜貴嘆了口氣,把棒梗和賈張氏被警察抓走的事說了一遍。
秦淮茹聽完,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嘴裡喃喃地說:“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她趕緊跌跌撞撞地跑回家,看到空蕩蕩的房間,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她想起傻柱,趕緊拿起電話給傻柱打過去,聲音帶著哭腔:“傻柱,你快回來!棒梗和媽被警察抓走了!他們要被關起來了!”
傻柱接到電話時,正在酒樓後廚準備晚餐。
聽到這個訊息,他手裡的勺子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趕緊跟婁曉娥請假,往家趕。
回到家,看到哭成淚人的秦淮茹,傻柱心裡也不是滋味。
“別哭了,先跟我去派出所問問情況,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
他扶起秦淮茹,往派出所趕去。
到了派出所,民警把棒梗和賈張氏的判決結果告訴了他們。
秦淮茹聽完,當場就哭暈了過去。傻柱趕緊把她扶到椅子上,心裡滿是複雜。
他既覺得棒梗和賈張氏是咎由自取,又心疼秦淮茹的遭遇。
等秦淮茹醒過來,她拉著傻柱的手,哭著說:“傻柱,你想想辦法,救救他們吧…… 棒梗還年輕,媽年紀也大了,他們在裡面怎麼熬得住啊……”
傻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秦淮茹,不是我不幫,是他們犯的錯太大了。棒梗指使別人傷害小月姑娘,媽還襲警,這都是鐵板釘釘的事實,誰也幫不了他們。這是他們自己做的孽,就得自己承擔後果。”
秦淮茹看著傻柱決絕的眼神,知道再怎麼求也沒用,只能靠在他懷裡,無助地哭泣。
她怎麼也沒想到,賈家不僅沒因為酒樓的事飛黃騰達,反而落得個母女倆都進監獄的下場。
而此刻的婁曉娥,正陪著李小月在酒店休息。
看著女兒驚魂未定的樣子,她心裡的怒火還沒平息:“以後離棒梗那種人遠一點,也別再一個人走偏僻的路。有甚麼事,隨時給我或者陳陽打電話。”
李小月點點頭,緊緊握著婁曉娥的手:“媽,我知道了。幸好這次有陳陽哥哥,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夜幕低垂,婁曉娥剛安撫好李小月睡下,酒店房間的門鈴就響了。
她透過貓眼一看,只見傻柱和秦淮茹站在門外,秦淮茹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婁曉娥深吸一口氣,開啟了門,語氣平淡:“傻柱,秦淮茹,這麼晚了,有事嗎?”
傻柱搓了搓手,臉上帶著幾分侷促,原本在來的路上,他還想著跟婁曉娥求求情,看看能不能讓她高抬貴手,從輕處理棒梗。
可此刻對上婁曉娥那雙滿是怒火的眼睛。
那眼神裡藏著對女兒遭遇的心疼,對棒梗所作所為的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他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只訥訥地說:“婁總,我們…… 我們就是來看看你和小月。”
秦淮茹卻沒顧上這些,一進門就 “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抓住婁曉娥的褲腿,哭著說:“婁總,求求你,放過棒梗吧!他還年輕,不懂事,一時糊塗才犯了錯!你就原諒他這一次,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不好?”
她一邊哭,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我知道小月受了委屈,我給你賠罪,給小月賠罪!只要你能放過棒梗,讓我做甚麼都願意!”
婁曉娥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升起一股反感。
明明是棒梗做錯了事,指使別人傷害她的女兒,現在受害者家屬沒找上門討說法,加害者的母親反倒來哭訴求情,彷彿賈家才是受了委屈的一方。
“秦淮茹,你先起來。”
婁曉娥皺著眉,用力抽出自己的褲腿,“不是我不放過棒梗,是他自己不放過自己。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那天陳陽沒及時趕到,小月會遭遇甚麼?要是小月真的被那些混混傷害了,你覺得我還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紮在秦淮茹心上:“我女兒是港籍居民,這次來四九城只是探親,卻差點因為你兒子的荒唐念頭毀了一生。現在警察已經做出了判決,這是他應得的懲罰,誰也改變不了。”
秦淮茹還想再勸,卻被傻柱拉住了。
傻柱看著婁曉娥堅定的眼神,知道再求下去也沒用,反而會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更僵。
他嘆了口氣,對婁曉娥說:“婁總,我知道棒梗有錯在先,我們也不奢求你原諒。只是…… 只是希望小月能消消氣,別因為這件事留下心理陰影。”
婁曉娥看了傻柱一眼,心裡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她知道,傻柱和秦淮茹不一樣,他明事理,也知道是非對錯,沒有因為棒梗的事就胡攪蠻纏。但她也沒鬆口:“小月受了這麼大的驚嚇,能不能原諒,要看她自己。我作為母親,只希望她能儘快走出陰影,以後不再遇到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