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雖然老實,可婁曉娥年輕、有錢、又對他有好感,男人哪有不心動的?
到時候她不僅可能賺不到錢,還會失去傻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棒梗有些不甘心:“可這機會難得啊!錯過了,以後就沒了!”
“沒有就沒有!”
秦淮茹的語氣硬了幾分,“咱們家現在的日子已經夠好了,別總想著走捷徑。踏踏實實把服裝店開好,比甚麼都強。這事以後別再提了,免得讓你傻爸為難。”
棒梗看著秦淮茹堅決的模樣,只好把話嚥了回去,心裡卻還是不死心。
他才不會就這麼放棄。只要有機會,他一定要跟婁曉娥搭上關係,讓賈家徹底翻身。
秦淮茹看著他悻悻離開的背影,心裡滿是糾結。
一邊是唾手可得的財富和機會,一邊是自己的丈夫和安穩的生活,她不知道該怎麼選。
她只能在心裡暗暗祈禱,傻柱能安分守己,也希望婁曉娥只是一時興起回來感謝,以後不要再跟他們有過多牽扯。
婁曉娥坐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目光落在窗外四九城的街景上,卻有些失焦。
從四合院回來後,她就一直這樣心不在焉,連助理小梅遞過來的投資專案報表,都只是草草翻了幾頁。
小梅看著老闆這副模樣,實在忍不住了,放下手裡的檔案,輕聲問道:“婁總,咱們這次來四九城,除了拜訪故人,您之前說的投資計劃,打算定在哪塊領域啊?之前看的幾個商業綜合體專案,您還考慮嗎?”
婁曉娥回過神,輕輕放下咖啡杯,嘆了口氣:“那些專案先放一放吧,我想在這邊投資一家酒樓。”
“酒樓?” 小梅有些意外,“您之前不是更傾向於做商業地產嗎?酒樓的運營可比地產複雜多了。”
“我知道,但我有我的想法。”
婁曉娥的眼神柔和下來,語氣也慢了幾分,“這次回來,主要是想好好謝謝傻柱。當年我家出事後,我走投無路,是他伸手幫了我,沒要任何回報。那時候我就覺得,他是個實在人。”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你不知道,以前在四合院的時候,傻柱還教過我做菜。他別看人粗,做飯的手藝是真的好,教我的時候也有耐心,一點一點跟我講火候、講調味。那段日子,雖然短,卻挺美好的。”
小梅這才明白,老闆的心不在焉,根本不是因為投資的事,而是因為那位叫 “傻柱” 的故人。她沒打斷,安安靜靜地聽著。
“後來我去了港城,嫁了人,生了孩子,本以為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了。”
婁曉娥的聲音裡多了幾分苦澀,“可沒想到,我先生走得早,我只能一個人帶著兒子,撐起家裡的生意。這些年,我沒少吃苦,有時候累得撐不下去,就會想起以前在四合院的日子,想起傻柱幫我的那些事。”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壓下心裡的情緒:“這次聽說大陸歡迎港商回來投資,我第一時間就報了名。一方面是想拓展業務,另一方面,也是想回來看看傻柱,看看他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那您見到他,覺得他過得好嗎?”
小梅輕聲問。
婁曉娥輕輕點頭,又輕輕搖頭:“說好不好,說壞不壞。他現在在軋鋼廠當食堂副主任,有份穩定的工作,也算熬出了點樣子,我挺欣慰的。可我沒想到,他居然沒住在以前的正房裡,擠在旁邊的小耳房裡,還結了婚……”
說到 “結婚” 兩個字,她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意外,有失落,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不甘。
“他娶的是院裡的秦淮茹,帶著幾個孩子,家裡負擔不輕。”
婁曉娥繼續說著,語氣裡多了幾分惋惜,“我看他現在的樣子,雖然看著精神,可身上總帶著股疲憊勁兒,不像以前那樣,眼裡有光了。估計是被家裡的事拖累的。”
小梅看著她的神情,心裡漸漸有了數。
自家老闆,這是對那位傻柱先生,動了舊情啊。
她小心翼翼地問:“婁總,那您投資酒樓,是不是也跟傻柱先生有關?我聽您說,他做飯手藝好,要是開酒樓,說不定能請他來幫忙?”
婁曉娥被說中心事,臉頰微微泛紅,卻沒否認:“我是有這個想法。傻柱的手藝,埋沒在食堂裡太可惜了。要是他願意來酒樓幫忙,我肯定不會虧待他。就算他不願意,我開這家酒樓,也算是圓了以前的一個念想。”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我這次回來,也沒指望能怎麼樣,就是想謝謝他,給他多一個選擇。要是他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要是他過得不好,我能幫一把,也算是了了當年的心願。”
小梅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暗自感慨。
平時在商場上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婁總,一提起這位傻柱先生,就變成了心思細膩的小女人,連眼神都軟了下來。
看來,這位傻柱先生,在老闆心裡,確實佔了很重要的位置。
“那我明天就去幫您找合適的鋪面,優先看市中心或者人流量大的地段?”
小梅適時地轉移話題,幫她打理好後續的事。
“好,辛苦你了。”
婁曉娥轉過身,臉上又恢復了幾分商場上的幹練,“對了,幫我準備一份厚點的禮物,過兩天我再去看看傻柱,順便跟他提提酒樓的事。”
“好的婁總。” 小梅點點頭,拿起檔案準備離開。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婁曉娥又坐回沙發上,拿起手機,翻出之前跟傻柱交換的聯絡方式,指尖在螢幕上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沒撥通。
她心裡清楚,傻柱已經有了家庭,自己不能過多打擾,可心裡那份舊情,卻像藤蔓一樣,悄悄纏繞著,讓她怎麼也放不下。
小梅按照婁曉娥的吩咐,沒直接去四合院打聽,而是找了個在軋鋼廠附近開小賣部的老闆 。
這種小店鋪來往人多,最是訊息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