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獸和駭人的氣勢嚇得一哆嗦,尾巴瞬間夾了起來。
但它骨子裡那股兇悍也被激發,前腿微屈,身體後坐,同樣發出了充滿敵意的咆哮。
那樣子看起來竟比大白顯得還要勇猛幾分,似乎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
林陽心中微暖,伸手在兩隻狗頭上用力揉了一把,感受著它們緊繃的肌肉和傳遞過來的依賴與勇氣。
“好了,退後點,看我的。”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離弦之箭,不退反進,徑直迎向那頭狂奔而來的熊瞎子!
熊瞎子奔跑起來速度極快,短短二百多米的距離轉瞬即至。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詢問是否鎖定獵物。
林陽沒有回應,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對面衝來的野獸身上,右拳悄然握緊。
對付這種體型的黑熊,他甚至無需動用背後的獵槍或者系統空間裡的武器。
以他如今被系統強化到極致的力量和身體強度,徒手搏殺這頭猛獸並非難事。
他有信心,就算把這熊瞎子掄起來當風車耍,也費不了太大勁。
那熊瞎子顯然沒把眼前這個看似瘦削的人類放在眼裡。
見對方非但不逃,反而衝向自己,它被徹底激怒了。
狩獵目標立刻從獵狗轉移到了林陽身上。
它再次人立而起,發出一聲更加狂暴的咆哮,揮舞著蒲扇般大小,帶著鋒利爪子的前掌,帶著一股腥風,朝著林陽的腦袋狠狠拍了下來!
這一掌若是拍實了,便是石頭也能拍裂。
熊的撲擊速度極快,動作也遠比看起來靈敏。
然而,在林陽遠超常人的動態視覺和反應速度面前,這一切彷彿被放慢了。
面對這足以開碑裂石的熊掌,林陽不閃不避,竟是直接抬起手臂,一拳迎了上去!
嘭——
一聲沉悶得令人牙酸的撞擊聲響起!
拳掌交擊的瞬間,能清晰地聽到骨頭碎裂的“咔嚓”聲。
熊瞎子那粗壯的前肢腕骨,竟被林陽這看似普通的一拳直接打得骨裂。
吼——
鑽心的劇痛讓熊瞎子發出了淒厲無比的慘嚎,人立而起的身軀瞬間失去了平衡。
然而,它的慘嚎聲才剛剛出口,餘音還在林間迴盪,林陽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他趁勢上前,身體一矮,雙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抓住了熊瞎子那隻受傷前掌的手腕以及另一隻完好的前掌。
腰腹核心力量瞬間爆發,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沉喝:
“起!”
伴隨著這聲低喝,體重超過三百斤的熊瞎子,竟被林陽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像個巨大的破麻袋般,狠狠地掄過頭頂,砸向堅硬的地面!
轟——
沉重的落地聲響起,枯枝敗葉和雪沫四處飛揚。
熊瞎子被這一下摔得七葷八素,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位。
口中的暴怒吼叫變成了痛苦而委屈的嗚咽,眼中的暴虐和貪婪被巨大的恐懼和茫然所取代。
它掙扎著想爬起來,卻感覺天旋地轉。
“明年聽說可能會鬧虎災,看來今年這徵兆就有了,連你這平時躲在深山老林的傢伙都被擠兌得下山覓食了。”
林陽看著在地上掙扎的熊瞎子,語氣平靜,眼神卻銳利如刀。
“正好,家裡的熊肉儲備不多了,你來了,就當我們家今年的年貨儲備吧!”
他對山中的猛獸沒有任何憐憫。
今日若是換做普通獵人遇到這頭飢餓的熊瞎子,結局很可能就是一場慘劇。
飢餓的雜食性黑熊,攻擊性極強,絕不會對人類客氣。
那熊瞎子晃著碩大的腦袋,剛勉強撐起前半身,視野中還是一片模糊,就看到一隻拳頭在眼前急速放大。
嘭——
又是一聲悶響!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熊瞎子堅硬的頭骨正中。
頭骨並未碎裂,但一股恐怖的震盪力透骨而入,瞬間將大腦攪成了一團漿糊。
熊瞎子的眼睛猛地充血凸出,耳朵和鼻孔裡滲出了一縷細細的血絲。
它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搖晃了幾下,四肢一軟,再次“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這一次,再無聲息。
林陽嘗試將其收入系統空間,卻失敗了。
“嘖,只是大腦受損,成了植物熊,還沒徹底斷氣嗎?”
林陽立刻明白了緣由。
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那把鋒利的獵刀。
走到熊瞎子身邊,對準其心臟部位,乾脆利落地一刀刺入。
然後橫向一劃,進行了放血處理。
滾燙的熊血汩汩湧出,浸潤了身下的土地。
確認這頭熊瞎子徹底死亡後,林陽熟練地開始剝皮取膽。
當他掏出那顆熊膽時,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竟然是一顆顏色深黃,品質相當不錯的“銅膽”!
“今天運氣不錯,開門紅!”
林陽滿意地將完整的熊皮、熊膽以及分解好的熊肉、熊骨等一一收入系統空間。
這可是值錢的好東西!
熊掌、熊肉在年關市場上都是緊俏貨,熊膽更是珍貴的藥材。
“大白,小白,走了!咱們繼續!”
林陽招呼了一聲。
兩隻狗子親眼目睹了主人輕鬆搏殺巨熊的英姿,此刻對林陽更是充滿了敬畏和依賴。
歡快地跑過來,在他腿邊親暱地蹭著,尾巴搖得像風車,之前的恐懼早已一掃而空。
林陽將熊內臟處理了一下,挖個坑埋了,並未餵給狗子。
現在不是讓它們吃飽的時候。
獵犬在追蹤獵物時,保持適當的飢餓感更能激發它們的能動性。
吃得太飽劇烈運動,容易損傷腸胃。
帶著兩條狗,林陽繼續向深山進發。
有了它們陪伴,雖然速度慢了些,但穿行在這寂靜的原始森林中,確實少了幾分孤寂,多了幾分生氣。
林陽此時已經帶著大白和小白進入深山老林,警惕心逐漸提起。
天色剛矇矇亮,林陽便已收拾停當。
他緊了緊身上的棉襖,又將那頂有些年頭的狗皮帽子往下拉了拉,擋住凜冽的寒風。
推開家門,一股清冷乾燥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雪後山林特有的氣息。
“走了!”
他回頭招呼一聲。
兩道白色的身影立刻從院角的窩裡竄了出來,親熱地繞著他的腿打轉,尾巴搖得像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