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存在試探一般的想法,白衣男子揮了揮手:
既然送上門來,那就一起解決了吧。
然而,這道足以撕裂山嶽的勁風,在接觸到王騰的瞬間,卻如泥牛入海般消失無蹤。
王騰依然保持著那種慵懶的步伐,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有點弱啊。
白衣男子臉色一變:
不可能!你明明只是道宮境...
誰告訴你境界代表一切的?
王騰終於抬起頭,那雙平靜的眼睛中,古井無波,
井底之蛙,見識倒是淺薄得很。
說完,他隨手一揮。
白衣男子的身體瞬間僵硬,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恐懼:
這...這是甚麼力量?我怎麼動不了了?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王騰的語氣依然慵懶。
他屈指一彈。
嗤!
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穿透了白衣男子的眉心。
這位竊天閣的三大人之一,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化作了飛灰。
整個血肉空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青帝等人看著王騰,眼中滿是震撼。
剛才那個強得讓人絕望的敵人,居然被他如此輕易地解決了?
王騰前輩修為到底有多高?
不知道能不能抵擋得住這淵墟古獸全盛時期。
眾人雖然知道王騰很強,但是不知道王騰有這麼強!
最為關鍵得是,他們還是不知道其究竟有多強!
其實這個問題,王騰也不清楚。
他天資絕世,任何功法一學就通,而且是那種一通萬通得感覺。
修行的桎梏他從來就沒有感受到。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他也有些迷茫,是不是他有問題。
但隨著他修為日漸高深,他也就不再想這些事了。
少爺,您怎麼來了?
塵溟強撐著身體,恭敬地問道。
王騰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一股溫和的力量湧入塵溟體內,瞬間修復了他的傷勢,連流失的黑色液體也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體裡。
躺太久了,有點無聊,出來走走。
王騰打了個哈欠,
沒想到遇到這種麻煩事,真是讓人頭疼。
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團還在掙扎的塵墨意識上:
你就是那個不成氣的弟弟?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動我家管家。
前輩饒命!
塵墨的聲音中滿是恐懼,
我...我願意交出這具身體,只求前輩饒我一命!
現在知道怕了?
王騰搖搖頭,
可惜晚了。
他再次屈指一彈,塵墨的神魂瞬間煙消雲散。
失去了控制者,淵墟古獸的身體開始急速萎縮,血肉空間也隨之崩塌。
少爺,這...
塵溟擔憂地看著周圍的變化。
放心,這傢伙還死不了。你的家鄉也毀滅不了
王騰淡淡道,
只是暫時昏過去而已。
他伸手一招,一道柔和的力量將眾人包裹,帶著他們瞬間離開了即將崩塌的血肉空間。
淵墟界外。
王騰帶著眾人出現在高空中,下方的大地還在劇烈震動。
那頭巨大的淵墟古獸正在緩緩縮小,山川河流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
這...這是怎麼回事?
龍傲艱難地從地面爬起,看著天空中突然出現的幾道身影,眼中滿是疑惑。
剛才那股恐怖的威壓突然消失,整個世界的震動也逐漸平息。
但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是塵溟少主!
聖殿廢墟中,塵烈長老激動地指著天空,
少主回來了!
其他倖存的鯤族族人也紛紛抬頭,看到塵溟安然無恙地懸浮在空中,都忍不住熱淚盈眶。
但很快,他們就注意到了塵溟身邊那個奇怪的年輕人。
那是誰?
有族人小聲問道。
不知道,但看起來應該是少主的朋友。
王騰感受到下方無數道目光的注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被這麼多人盯著,總覺得怪尷尬的。
塵溟恭敬道:
少爺,需要我去處理一下嗎?
不用。
王騰擺擺手,
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反正你也要回去處理族裡的事情。
他看向下方那頭正在沉睡的淵墟古獸,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這傢伙的封印被破壞了,雖然暫時昏過去,但遲早還會醒來。
那...
青帝擔憂地問道。
放心,我會解決。
王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向下方。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指尖射出,瞬間沒入古獸的眉心。
這下應該能安穩一段時間了。
王騰滿意地點點頭,
估計沒個幾十萬年,它是醒不過來的。
幾十萬年?
眾人聽到這個時間,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在他們看來,幾十萬年已經是一個無比漫長的時間了。
但王騰說得如此輕鬆,彷彿只是小憩一會兒。
少爺,那竊天閣那邊...
塵溟問道。
哦,沒事,一群跳樑小醜罷了!
王騰打了個哈欠,
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青帝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撼。
這位王騰前輩,到底是甚麼來頭?
好了,該回去了。
王騰伸了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