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進了顧青院裡的時候,瞧著棒梗正在牆邊練靠牆站。
這是將後腦勺,肩,臀,小腿肚,腳後跟都貼牆,算是一種體態矯正,傻柱瞧了兩眼之後,說道:“棒梗還真就跟你練上了?”
棒梗說要練拳的時候,傻柱也在一邊,當時正在琢磨賈東旭的事,現在瞧著棒梗跟顧青練上了,傻柱有些不爽了,感覺棒梗沒看上他這個四合院戰神。
“他現在還小。”
顧青淡淡說道:“還不到學打擊訓練的時候,先跑跑跳跳,,鍛鍊身體的柔韌,平衡,心肺,協調,就當是玩了,等他以後開始練打擊訓練的時候,你想培養棒梗也是可以的。”
這麼一說,傻柱倒是心裡有些平衡了,作為九十五號院的戰神,傻柱也就屈居顧青之下,在拳腳上還是能拿出手的。
就是現在東旭是發育期,顧青也就讓棒梗先發育發育。
秦淮茹在旁邊瞧著顧青,笑的溫柔,顧青當初讓她離婚,說是要養棒梗和小當,還真不是假的,有時候秦淮茹都惱恨自己當初不夠決斷,顧青要她的時候,還要給她名分的時候,果斷同意了,就沒於莉甚麼事了。
雖然說現在也和顧青領證了,但畢竟見不得光。
“你來這是想看棒梗?”
顧青問道。
“當然不是!”
傻柱想到了進院的原因,拉著顧青說道:“來來來,帶你看一場好戲。”
顧青跟著傻柱出了院,瞧著許大茂在街邊,正和袁婷婷說話。
“大茂哥,咱們的院都挨著,我可太知道你了。”
袁婷婷的臉上都帶著無奈,說道:“大家都說你外強中乾,很難留根,有女人要跟你過一輩子,你都應該燒高香了,花花腸子還不少,天天到處搭訕……我警告你,咱們可都是臨院的,你再招惹我,我就讓我爺爺去你家抽你!”
那可是一位老大爺,年齡大,輩分高,就像是九十五號院的聾老太一樣。
許大茂被袁婷婷的話刺激的臉色血紅,叫道:“你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清楚。”
袁婷婷一呲牙,那小虎牙分外明顯,說道:“我可是聽說了,你為了你爹,才把主意打在年輕女人的身上……”袁婷婷說到這裡的時候,目光看向了許大茂,眼睛裡面有著說不盡的鄙夷。
“那是劉光天,不是我!”
這簡直是對許大茂最大的侮辱,讓許大茂直接跳出來辯駁,他就算是再不行,至少在許富貴的手下保護了姜慈,至少對自己的媳婦是知道給錢的。
袁婷婷微微眯眼,看著許大茂。
“誰叫我?”
劉光天在這時候,聽到了自己的名頭,連忙湊了過來。
袁婷婷眼睛一斜,看著劉光天,直接怒罵:“滾遠點!”
“你罵我?”
劉光天眼睛瞪圓了。
“罵的就是你!”
袁婷婷瞧著劉光天,目光之中帶著恨鐵不成鋼,說道:“誰不知道你九十五號院第一孝子的名頭?噁心,我罵你怎麼了?”
劉光天瞪圓的眼睛彷彿有光,雙眼都是袁婷婷對他怒罵的模樣,對,對,就是這種眼神。
九十五號院的人只知道劉光天有點變態,喜歡被人罵,被常玉一抽就丟魂,但是他們不知道,劉光天從小生活在了一個父親重拳出擊的環境中,母親又對他關注極少,所以劉光天想要一個能管理他生活的女人,這個女人會因為衣服穿少穿多了罵他,會因為犯錯了罵他,而這些歸根結底,是愛他。
常玉把劉光奇管教的服服帖帖,讓劉光奇往東,劉光奇不敢往西,而這小兩口又和和美美的,就是劉光天眼中的完美物件。
現在的袁婷婷也罵他了……
“來啊,你說啊!”
袁婷婷又追問道:“我罵你怎麼了嘛。”
“沒事。”
劉光天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袁婷婷,說道:“隨便罵。”就是你罵我了,就別怪我愛你了。
這有點變態了……
袁婷婷都被劉光天的眼神嚇住了,搓了搓胳膊,有些倉皇的回院了。
“精彩,精彩。”
顧青看完全程,鼓掌說道:“把咱們九十五號院的歪風邪氣展現的淋漓盡致。”
許大茂面色窘迫。
劉光天倒是視若平常。
“許大茂,你這是甚麼意思?”
閻解成也貓在一邊看戲,這時候主動的站了出來,瞪著許大茂,說道:“你都已經離婚再娶了,糾纏袁婷婷幹甚麼?”
“哥哥給妹妹說說話不行嗎?”
許大茂看著閻解成,忽然回過神來,問道:“閻解成,是不是你?”
閻解成茫然不解,問道:“甚麼是不是我?”
許大茂咬牙切齒,說道:“婷婷是一個脾氣很好的姑娘,我跟她相處的時間不短了,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紅過臉……閻解成,是不是你在搞鬼?”現在許大茂回想袁婷婷適才那句【我可是聽說了,你是為了你爹才把主意打在年輕女人的身上】,更加的確定了。
“我搞甚麼鬼了!”
閻解成也怒聲說道:“婷婷也對我發脾氣了。”他捉袁婷婷貓的事,被袁婷婷給知道了。
“傻柱,是不是你?”
許大茂開始懷疑傻柱。
“我就瞧一熱鬧。”
傻柱樂呵呵的說道:“不過許大茂你活該!這裡的事情,我是會告訴馮素蘭的。”
這樣一說,許大茂就更是惱怒了,想到了之前他和袁婷婷說了幾句話,就讓馮素蘭哭了一場,許大茂看著傻柱,找到了當初讓他家庭不和的黑手了。
“等等!”
閻解成一伸手,叫住了許大茂,說道:“不對勁,婷婷現在對咱們院裡充滿了偏見,之前我和婷婷見面的時候,她從來不會這樣。”閻解成想到了告密他傷貓的事。
許大茂也摸著下巴,說道:“咱們院裡面有叛徒,在咱們和婷婷親近說話的時候,有人專門找到了婷婷來說咱們的壞話。”
閻解成也點了點頭。
只是要找到這個人,讓他們有些犯難了。
“你們找這個人不好去找,不如就跟著袁婷婷。”
顧青建議說道:“在袁婷婷的身邊,肯定是能把那個人給找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