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快醒了。”
“週日,再抱一會兒。”
於莉抱著顧青,現在窗外的陽光都已經照進來了,她看顧青也看的分明,這越是看,越是感覺當初勇敢一把真的沒錯,正想要爬上來再來一場,於海棠把門一推就走進來了。
“幹甚麼呢?”
於莉非常的不悅,平常這院裡面的姐妹,於莉都會笑臉相對,特別是何雨水,秦京茹,秦淮茹,於莉心中有愧,唯獨對於海棠,於莉會橫眉冷眼,因為這妹子對不起她。
“拉我姐夫起床呢。”
於海棠對於莉的惱怒視而不見,伸手就來拉顧青,說道:“姐夫,說好的你今天陪我去公園照相的。”
顧青笑笑,正準備起身,於莉在旁邊身子一沉,將顧青給禁錮了。
等顧青穿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於莉滿臉的得意,於海棠的臉上則帶著幾分惱怒。
洗漱,吃飯,出門。
閻解成在前院攔著顧青,怒目說道:“顧青,你是不是給婷婷說甚麼了?”
“說甚麼了?”
“說甚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滾蛋,我沒心情跟你猜謎。”
顧青都有點莫名其妙的,推著腳踏車還想要走,閻解成又攔在顧青的前面,說道:“你給我說清楚!”
顧青帶著幾分無奈,看向了在前院這邊正在澆花的閻埠貴,說道:“閻老師,你看看你兒子,這都怎麼回事?”
“還是那天婷婷的貓跑到了解成的屋裡面,你們不是把貓給弄走了嗎。”
閻埠貴老神自在的說道:“今天解成去找婷婷,婷婷一點好臉色都沒有,說是貓被解成給傷了,還罵了解成兩句,解成就想找你證一下。”
被袁婷婷罵了啊。
好罵!
顧青樂了,說道:“我可沒見袁婷婷,你應該找別人問問。”
閻解成滿臉的頹唐,他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個閤眼緣的,但是還沒有更進一步,就被人給判死刑了。
顧青帶著於海棠,兩個人來到景山公園。
現在天氣回暖,湖面化開,走到了景山公園這邊,還有陣陣寒意,顧青拿著相機取景,對於海棠接連拍攝,而於海棠看差不多了,就直接反客為主,取過了相機,對著顧青拍攝了起來。
“青哥。”
在逛景山公園的時候,於海棠說道:“昨天我嫂子來到咱們院裡面,是聽我媽說起了讓我跟著你,來這邊打聽真假的。”在說這些的時候,於海棠眼神帶著試探,一直都在看著顧青。
“你怎麼說呀。”
顧青神閒氣定,眉目清正,同於海棠目光相對。
這眼神一對,讓於海棠自己就酥軟了,聲音溫柔,說道:“我說了,我勾引了你幾次,被你批評了。”
顧青呵呵直笑,握住了於海棠的手,說道:“今天晚上,我給你調酒喝,過段時間你嫂子再問了,你就說勾引到手了。”不然顯得於海棠有點無能。
於海棠目光一亮,說道:“你不怕我嫂子亂說?”
崔蕊秀可是最愛吃瓜的,到處打聽,小嘴叭叭的。
“瞞不了的。”
顧青說道,不過他相信,崔蕊秀和於仲都會保密的。
於海棠聽到之後,人也靠在了顧青的懷裡面,抬頭看著顧青的臉,說道:“姐夫,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後悔的。”跟顧青這種就算是談談,於海棠都感覺是賺的。
在景山公園這邊逛完之後,顧青騎著腳踏車,帶著於海棠回到了九十五號院,院裡面的人見此都視若平常,他們都知道顧青有個相機,這小女生喜歡找顧青拍照。
不過在這進院的時候,閻埠貴湊了過來,小聲的問道:“小顧,東旭真的回來了?”
關於賈東旭轉生的事,經過了一夜和一上午的沉澱,九十五號院這邊的人終於是知情了。
“賈張氏真的是把東旭給再生出來了?”
三大媽也湊了過來。
前院本來就是人來人往的,這時候不少人都豎起耳朵在聽。
“你胡言亂語甚麼呢。”
顧青矢口否認,說道:“就是和賈東旭長得有點像,畢竟是兄弟嘛,一個媽。”這上面的事神神鬼鬼的,顧青都說不清楚,還是科學看待。
在這紅光普照的世界,一切牛鬼蛇神都會灰灰而去。
“說的也是。”
閻埠貴點頭,說道:“就是這許富貴的孩子,和東旭長得像……嘶……”閻埠貴還是感覺身上有點涼氣。
這九十五號院天天喊老賈,搞不好真把老賈給喊回來了。
“小顧,要不咱們院裡面買點鞭炮放放吧。”
三大媽感覺這院裡面要去去晦氣,說道:“我家解成一直沒物件,搞不好就是被晦氣給阻的。”
這倒是把顧青給逗笑了。
就在顧青準備回跨院的時候,傻柱和棒梗兩個人回院了,看到了顧青之後,棒梗連忙叫了一聲青叔,跑到了顧青的跟前。
“你去醫院看了吧。”
顧青問道。
棒梗的面色也帶著古怪,點了點頭,說道:“瞧見了,我挺高興的。”親爹轉生,對棒梗來說可真是又驚又喜。
傻柱在旁邊縮了縮身子,當初賈東旭跳樓的時候,傻柱是瞧見了,易中海收屍的時候,傻柱也幫忙了,當時賈東旭摔的悽慘,給傻柱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是以再看到了賈東旭疑似轉生,把傻柱給整的昨夜都做噩夢了。
“那就好。”
顧青點點頭,說道:“棒梗,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後在你們賈家,可能要你多照顧照顧他了。”
棒梗笑著點頭。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乖孩子。”
顧青摸了摸棒梗的頭,說道:“中午你們都做飯沒有?叫上你媽,到我院裡吃飯吧。”
自從賈東旭死了之後,賈張氏一直都在攔著棒梗接近秦淮茹,現在賈張氏在醫院,那就管不住了。
“當然好!”
棒梗笑的很興奮,拉著顧青的衣服說道:“青叔,聽我媽說,你是會武術的,能不能教教我啊。”棒梗的臉上滿滿都是對知識的期盼。
顧青聽到這話,目光審視著棒梗,問道:“你怎麼現在想學武了?”
棒梗呲牙一笑,說道:“就是想練唄。”
父親疑似轉生,棒梗這小子直接備戰新賽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