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院裡面,如果查到了別人的頭上,易中海還能感覺會是冤枉的,但只要涉及到賈張氏的事,那基本上妥妥的。
畢竟賈張氏已經有口皆碑了。
“喊老賈的老太婆。”
劉所長輕輕撓撓眉毛,說道:“那不就是……”
“許大茂的媽。”
傻柱在旁邊板著臉回答道。
“傻柱你大爺的,你媽!”
許大茂直接跳腳,指著傻柱叫道:“你侮辱我人格是吧。”
“行了行了。”
易中海打住了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的鬥嘴,板著臉說道:“咱們先到後院去,好好問問賈張氏吧。”說到了這裡,易中海都感覺很沒臉面,作為一個道德天尊,這種事情出現在他管理的四合院裡面,易中海感覺恥辱。
一行人穿過了前院,到了中院的時候,瞧著賈東旭半躺在椅子上面,劉甜兒在水池邊洗衣服,去昌平認了錯,把媳婦給叫回來後,賈東旭的日子也好起來了,看到了易中海在前面,賈東旭還問一聲怎麼回事。
“你媽呢?”
易中海板著臉問道。
“一直都在後院。”
賈東旭在回答之後,感覺不妙,問道:“怎麼回事?”
“我們先到後院看看。”
易中海說道。
院裡面的人也跟著到了後院,這許富貴正在門前炒菜,看到了黑壓壓來了一群人,有些莫名其妙,詢問怎麼回事。
“我們來找賈張氏聊聊。”
劉所長問道:“今天下午的時候,賈張氏在家嗎?”
許富貴搖搖頭,現在的許富貴可以說有兩個家庭,一個在老院,許大媽是他多年的老伴,另一個就是這邊的賈張氏,雖然這種事有點離譜,但是許大媽也知道為了許家的血脈傳承,也是在忍耐。
下午的時候,許富貴就是回老院了,根本沒在九十五號院這邊。
“讓她出來!”
易中海叫道,而後又感覺有些不穩妥,說道:“傻柱,大茂,你們兩個進屋好好看看,瞧瞧有沒有窩頭。”
外面有劉所長,賈張氏是老老實實的出來了,看到了大夥都圍在門前,賈張氏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問道:“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賈張氏,我問你。”
劉所長嚴肅的問道:“今天下午你都去了甚麼地方?”
賈張氏聽到之後,緊張的捏了捏衣服,扁嘴說道:“我一直都在家裡,就出去轉了一圈,這院裡面的人都知道。”這一句話剛剛說完,賈張氏就蹲在了地上,難受的說道:“你們是不是看我老太婆好欺負,專門來這邊欺負我的……”
賈張氏不管不顧的痛哭起來。
劉所長左右的看了看,瞧見了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在屋裡面走出來,對著劉所長都搖了搖頭,他們已經在屋裡面看了一遍了,根本沒有窩頭。
“好了!”
劉所長瞧著賈張氏,說道:“我們只是來這邊瞭解一下情況,不會胡亂的冤枉好人。”從賈張氏這邊也搜不到甚麼,劉所長看向顧青,眼神也帶著焦慮,也已經是最後一個了,並且天已經這麼晚了,再找不到,這案子已經就堆壓著,再也破不了了。
“行了。”
顧青在這時候也不追問了,說道:“大茂,把你媽扶起來,咱們走了。”
許大茂聽到這賈張氏是媽,整個人氣急,瞪著顧青說道:“就算你是科長,你說話的時候也要注意點,這賈張氏不是我媽。”
“大茂,你就把她扶起來吧。”
傻柱樂呵呵的說道:“你總不能讓賈東旭來這裡扶她吧,到時候不定誰扶誰呢。”
“傻柱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賈東旭拄著柺杖,也在人群這邊看著,聽到了傻柱的話後,不悅的說道,現在的賈東旭已經走出來了,也都認命了,但是身子半癱這種事,賈東旭不想讓人總調侃。
“讓你們扶個人,真的是……”
顧青在這時候,少有的到了賈張氏的跟前,伸手抓著賈張氏的胳膊往上一抬,就賈張氏這噸位,蹭的一下就起來了,與此同時,在賈張氏的懷裡面,許多的窩頭咕咕嚕嚕的滾了下來。
“……”
“……”
“……”
院裡面的人面面相覷,整個後院陷入了一場詭異的沉默中。
“賈張氏,還真就是你?”
易中海的臉色非常非常的難看,瞪著賈張氏,感覺這整個九十五號院僅有的一點脊樑,被賈張氏給砸斷了。
賈張氏漲紅了臉,今天這窩頭確實是她拿的,主要是許富貴現在不聽話了,劉甜兒這小蹄子回來之後,賈東旭也不聽話了,賈張氏心裡面不舒服,瞧見了啞嫂一家子走開,賈張氏就想偷偷的拿一個窩頭,看到了裡面有白麵,順帶就把窩頭都給拿走了,過程中又燙到了手,乾脆把欺負她的鍋給砸了。
把這些窩頭轉移回來,賈張氏還費了不少勁,沒想到搞到了最後,顧青這小崽子帶人上門,這一攙扶,把她的窩頭給攙出來了。
“哎呦,賈大媽,我的本心可是好的。”
顧青連忙離開了賈張氏,說道:“沒想到你是個壞傢伙。”
賈張氏怒目的瞪著顧青,這小子就是她的剋星,天天跟她過不去!
“我要殺了你!”
啞嫂家的大兒子看到了窩頭,頓時大怒,跳過來就要毆打賈張氏。
“不能打老人,不能打老人。”
易中海瞧見了這個,又連忙阻攔,許富貴,許大茂都在旁邊攔著,畢竟賈張氏的肚子裡面,是有許家孩子的。
“帶走帶走!”
劉所長費了這麼大的勁,終於抓到了這一個害啞嫂眼瞎的兇手,當場喝令,準備把賈張氏給拘留了。
“這可不行,這可不行……”
許富貴連忙攔在了劉所長的前面,說道:“這賈張氏懷孕了,她到了派出所裡面,對肚子裡面的孩子不好。”
還是一個孕婦?
劉所長頭大了。
“那你們說,這都準備怎麼辦?”
劉所長瞪著賈張氏,說道:“你是孕婦,拘留你可能不太行,但是你這種人,應該遊街,讓咱們衚衕的人都認識認識。”
賈張氏哇的一聲,蹲在地上哭了起來,這一次是真的。
“東旭,東旭……”
許富貴看向了賈東旭,想要讓賈東旭說出點甚麼。
“許大叔,這嫁出去的孃親潑出去的水,她在你們家鬧出甚麼事,我們可管不了。”
劉甜兒面色鐵青,冷冷說道,她自從嫁到賈家之後,就沒怎麼過好日子,現在終於甩開了賈張氏這個包袱,劉甜兒可一點都不想管。
“是的!”
賈東旭狠狠心,肯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