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北房,燈火微亮。
顧青摟著姜慈躺在床上。
這大茂結一次婚,讓顧青忙前忙後的,洞房都給忙活了。
“顧青……”
姜慈緊緊勾著顧青的脖頸,眼角溢位淚來,感覺一切都得償所願了,現在抱著顧青,都感覺自己的魂還在雲彩上飄,這一種打心裡面的感動,讓姜慈賭咒發誓,說道:“我這輩子都只有你一個人。”就算是和許大茂有一個名分,姜慈也早早下了決心,一點甜頭都不給許大茂。
“以後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你。”
這種種保證,好像顧青是被騙身子的那個。
顧青拍了拍姜慈,拉滅了屋裡面的燈。
第二天一早,顧青剛剛睜眼,姜慈就端著水到了床頭,給顧青擦手擦臉,還拿著衣服,要幫顧青穿衣。
昨天餵飽了,今天是千依百順的。
“一進院那裡,還有一間房子,我這兩天折騰折騰,以後你就住在一進院那裡好了。”
顧青穿好衣服,看向姜慈,問道:“在院裡面,你想好怎麼說了嗎?”
姜慈連連點頭,說道:“許家做出這種無恥的事,我當然要跟許大茂離婚,暫時住在你的院裡面,就是等這件事的風波過一過,然後就是想離婚的時候,我懷孕了……”姜慈說著已經寫好的劇本,伸手捂著小腹,說道:“咱們的孩子,真要讓許大茂養嗎?”
姜慈大有一種“顧青的孩子,你不配養”的態勢。
“我們不能新人圓了房,媒人丟過牆啊。”
顧青笑笑,說道:“再說了,都在一個院裡面,就算是許大茂在養,我照顧著也方便。”
大茂太夠意思了,顧青感覺給他一個兒子也沒甚麼,畢竟顧青的媳婦多,錢也多,將來註定是要開枝散葉,枝繁葉茂的。
早上何雨水罷工了,早餐是秦淮茹準備的。
顧青專門進了臥室,何雨水在瞧見顧青之後,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雨水。”
顧青嚴肅的說道:“姜慈這件事,我必須要懲罰你。”
何雨水驚詫的扭過臉來,說道:“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何雨水之前和顧青睡在後院,兩個人深入的聊了那方面的話題,何雨水可知道,顧青昨天晚上舒坦著呢。
於莉,秦淮茹,還有現在的冉秋葉,姜慈,何雨水想到這些心裡面都委屈,但是對上顧青的眼睛,又硬不下心腸。
“那我感情這一塊怎麼補?”
顧青指了指心口。
何雨水看看顧青,又想到了這一切,實在是陰差陽錯,於莉是強行上位的,秦淮茹也是借那天晚上喝多了,開始亂來,冉秋葉和姜慈都是拿到了把柄。
何雨水嘆了口氣,起身靠在了顧青的懷裡面,說道:“就是這院裡面的人太多了,你還能記我多少?”
“我心裡面時時刻刻都記著你,贊著你。”
顧青攬著何雨水的腰,這樣安撫了一陣兒後,讓何雨水臀兒翹起,給上幾巴掌,算作姜慈事件的懲罰。
院裡面的姜慈休了婚假,何雨水,於海棠,冉秋葉這些在放暑假,而顧青這個科長沒甚麼假期,在喝了牛奶之後,早早的來到了軋鋼廠,看著手邊的單子,開始安排相應的工作。
最近在這軋鋼廠裡面,學習倉儲科的風潮已經過去了,現在北京各處的倉儲科,在請軋鋼廠倉儲科的人前去指導,甚至有些工廠索性直接要人,要倉儲科的同志們轉到他們部門。
這樣一來,倉儲科這地方少人,廠裡面的人就都扒著轉到顧青這部門,跟著顧青好好學學,然後轉到其他的工廠裡面,職位晉級。
忙忙碌碌的到了下班時間,顧青騎著腳踏車回到了院裡面,就在院裡面瞧見了兩個人,大舅子於仲,以及他的未婚妻,崔蕊秀。
“顧青。”
崔蕊秀急匆匆的跑過來先短暫的問候兩句,然後迫不及待的詢問昨天晚上九十五號院的事。
“這訊息已經傳開了嗎?”
顧青也是滿臉的詫異。
“當然了!”
崔蕊秀說道:“我今天在上班的時候,就聽說了你們院裡面的事,聽說那個許富貴有樣學樣的,跟著劉海中不學好事。”
崔蕊秀來這邊,主要是問第一手資料,在顧青沒有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問過了於莉,於海棠,秦京茹,還有姜慈,已經知道的夠詳細了,但是顧青這邊,總是會有些新的情報。
“你也知道了許富貴不學好了,那還有甚麼要問的?”
顧青好奇問崔蕊秀道。
“問問你們院裡面的閻埠貴。”
崔蕊秀小聲說道:“現在你們院裡面名聲在外,都說你們院裡面的老頭會坑孩子,給孩子戴帽子,我就想問問,這閻埠貴也是這樣的人嗎?”
九十五號院的名聲已經爛成這樣了?
顧青愣了一下,又感覺很合理,畢竟無論是劉海中還是許富貴,他們的所作所為,在當前這個時代來說,都是非常離譜的,而這種事情在九十五號院結伴出現了,就讓外面的人多了幾分考量。
“閻埠貴除了花錢算計一些,但都是小便宜,沒幹過甚麼大事。”
顧青回答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們院裡面閻解成的婚事涼了。”
崔蕊秀又說道。
閻解成的婚事完了?
顧青很是驚異,他也是前兩天才知道,閻解成準備訂婚了,沒想到這才多久,閻解成的婚事黃了。
“人家女方也在考慮,害怕閨女嫁到了你們院裡面吃虧。”
崔蕊秀說起了這個八卦。
顧青笑了,閻埠貴怎麼都想不到,他明明是義正言辭的批評許富貴,居然讓人把他和許富貴歸一塊了,連帶著閻解成的婚事都黃了。
九十五號院的名聲又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