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沒搞?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許富貴和賈張氏的身上,這才是關鍵。
許富貴看向了賈張氏,兩個人的目光在這個時候對視,他雖然進入地窖的時間短,但是……已經結束了!
主要是一想到是姜慈,許富貴都有些控制不住。
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一場噩夢。
“沒有!”
許富貴斷然搖頭,說道:“我們兩個就是摟摟抱抱。”
賈張氏跟著點頭,為了名聲,賈張氏也不能承認搞過。
“賈張氏!”
顧青嚴肅的看向賈張氏,說道:“這不僅僅是名聲的事,也是一件非常嚴肅的法律問題,我看到這地上還有繩子,如果你有受迫,一定要說出來,這可是犯罪,要把人給送進去勞改的!”
這麼嚴重啊!
賈張氏眼前一亮,看了看身旁的許富貴,不過顧及自己的名聲,還是搖搖頭,說道:“都是一些誤會,沒啥大事。”今天這個事,能含糊過去是最好的。
“甚麼誤會要摟摟抱抱?”
賈東旭難以理解,這親媽跑到了地窖裡面,和許富貴湊到了一塊,這明顯就是偷情。
一想到這裡,賈東旭的心就發悶。
“東旭……”
賈張氏面有難色,說道:“這件事說出來有點複雜。”
媽只是想偷吃,沒想到偷吃了。
“複雜甚麼呀!你們倆憑甚麼在我家地窖裡面摟摟抱抱啊!”
傻柱怒了,這好端端的地窖,是放糧食的地方,淪為了老頭和老太太的戰場了,對傻柱來說太晦氣了,叫道:“我要開全院大會來批判你們!”
“開!”
“就應該開全院大會!”
易中海跟著叫道:“現在大家就湊到一塊,今天非把事情說明白不可!”作為一個道德天尊,在他的治下一個個道德敗壞,老頭和老太太這一把年紀都能搞在一起,傳統美德都扔到哪裡去了?
“大茂!”
閻埠貴叫道:“你現在回家一趟,把你媽也給接過來。”
因為兩個人沒搞,所以這個事情還不能算搞破鞋,只能算他們行為輕佻,思想不健康,這種事就應該讓鄰居給他們上上勁,批評,糾偏。
“許大茂,你敢!”
許富貴這時候心裡面亂糟糟的,已經知道自己丟了大人,但是還不想鬧到許大媽的面前,想要讓這個局面儘可能的能收住。
“許叔,這時候就不要瞪人了。”
顧青邁步站出來,說道:“我們這都是愛護你,不忍心你繼續犯錯,大茂,你跟我走一趟,我們騎著挎子,去把你媽給帶回來。”
今天這個事,就應該往大處鬧。
賈張氏看著情況難以收拾,面色漸漸變了。
許大茂臉上還在遲疑,心裡面已經笑嘻嘻了,到了九十五號院這大門口,顧青很快就把挎子給騎出來,帶上了許大茂,一路衝到了許大茂家的老院,這邊的許大媽開著燈,等著許富貴回來,聽到了許富貴和賈張氏搞在一塊後,心態也裂開了,坐上了邊三輪,一路殺回了九十五號院。
九十五號院。
前院。
這裡的燈都亮著,家家戶戶的門也開著,許富貴,賈張氏兩個人站在了院落正中,面對這院裡麵人的審視,兩個人都低著頭。
“許富貴,你這個王八蛋!”
許大媽怒視許富貴,伸手就來撕扯,許富貴站在原地,任由許大媽在那裡撕扯,目光在這院裡面一轉,瞧見了姜慈在一旁寒著臉站著。
這讓許富貴更加無地自容。
“諸位高鄰!”
易中海站在前院中間,高聲說道:“今天晚上,把大家都給叫起來開這個全院大會,是因為咱們院裡面出了一件有傷風化的事情,就在今天,傻柱家的地窖裡面,這許富貴和賈張氏兩個人衣衫不整,抱在一塊……”
易中海把這個事情說完,院裡面的人已經議論紛紛了。
“諸位!”
顧青也站了出來,高聲喝道:“這件事很嚴肅的,畢竟牽扯到了賈張氏的名聲,所以我在一開始就問了,這兩個人犯錯沒有,是誰主動的,有沒有受迫,結果賈張氏說,這都是誤會,想來兩個人是你情我願。”
“如果這裡面還有曲折,存在強迫,那麼就送到治安隊,送到派出所,如果就是一場誤會,那就是這兩個人思想不健康了,大家一起批評批評,這是對他們兩個人的幫助。”
顧青再一次的出聲強調,就是告訴賈張氏,許富貴的行為是犯罪。
院裡面的人這時候議論紛紛。
本來這院裡面就已經人多眼雜,許富貴和賈張氏兩個人鬧出來的事情,院裡面都已經傳遍了,現在聽到了顧青,易中海的話,算是確認了這件事。
在這院裡面,有人能看上賈張氏,實在是件非常罕見的事情,所以在賈張氏有了桃色事件,並且男主是許富貴時候,院裡人都有言語。
“許富貴,賈張氏,你們兩個有甚麼辯解的?”
閻埠貴大聲問道。
許富貴低著頭,垮著臉,一言不發。
“我有話說!”
賈張氏在這個時候,主動的站了出來,說道:“這主要是一場誤會,我也是被牽連的。”賈張氏這個人習慣的自私自利,在聽到了許富貴的事情涉及犯罪後,賈張氏就想在這事件中完美脫身,說道:“你們都不知道,許富貴這個人狼心狗肺,他到地窖裡面,是想要對姜慈下手,湊巧在那裡面摸到了我。”
至於賈張氏為甚麼會出現在地窖裡面,那就不談了。
本來這賈張氏和許富貴的瓜已經很大了,現在又牽連到了姜慈,這可是今天進入九十五號院的新媳婦,是許大茂的婆娘,是許富貴的兒媳婦,這……
院裡面的人都吃驚的看向許富貴。
還有高手?
“這,這是……”
閻埠貴將目光看向了劉海中。
“看甚麼看!”
劉海中手裡面正在搖扇子,這時候狠狠的把扇子往地上一摔,結結巴巴的說道:“像這麼不,不,不要臉的事,我也是第一次見!”
對劉海中來說,這確實是實話。
不過在院裡面的人聽來,那就很不要臉了。
姜慈本來就寒著臉站在一旁,這時候冷聲說道:“賈張氏,你別給我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
賈張氏斜睨姜慈,陰陽怪氣的說道:“小姑娘,你可別不識好人心,剛剛在地窖裡面,許富貴摟著我的時候都說了,說許大茂這個人生不了孩子,說今天的排場都是為你準備的,以後咱們兩個好好過日子。”
賈張氏說的陰陽怪氣,模仿的惟妙惟肖。
“我都是為了聽這些話,被他摟住的時候,才一時沒有反抗,這太嚇人了。”
賈張氏已經主動揭發,並且要帶人一起批判許富貴了。
賈張氏的這些話,讓院裡面的人都理解了,畢竟忽然聽到了這麼大的一件事,人確實會呆住的。
這一切的過錯,都在許富貴身上了。
“媽,對不起。”
賈東旭首先原諒了賈張氏,劉甜兒磨磨牙,沒有說話。
院裡面的人滿是震驚的看向了許富貴,許大茂,還有旁邊的姜慈,想不到這許家,居然有這樣的打算。
許大茂在人群中,臉色通紅,這本來是批判許富貴的,現在讓許大茂顯眼了。
“許大茂!”
劉光奇大聲叫道:“你不能讓人懷孕這事真的假的啊,你不是還要跟我比賽誰的孩子先出生嗎?”
常玉也在這九十五號院裡面,她墮胎之後,正在休養,一時沒有和劉光奇離婚,並且賈家這邊的房子還租賃著,此時聽到了許大茂不能生孩子,讓常玉忍不住笑了,瞧著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會不會後悔呀!”
這個後悔,是當初讓許大茂接盤那事,雖然現在孩子也沒了,但不妨礙常玉刺激許大茂。
“胡言亂語,胡說八道!”
許大茂現在都被院裡面的人瞧著,但是他在讓姜慈借種的時候,就已經找醫生,問出來了說辭,說道:“我好端端的,哪裡有絕戶的事,人家醫生說的是,我這個要多來,多嘗試……劉光奇,我現在依然敢和你打賭!”
這亂七八糟的說完後,許大茂又看向了姜慈。
“打賭嗎?”
劉光奇在那裡無所謂的說道:“就怕那孩子是你爹的種!”
這話在劉光奇的嘴裡面說出來後,院裡面的人把目光放在了劉海中,常玉,劉光奇這三個人的身上,來回打量。
“你們,你們……”
姜慈手背遮著眼,哭聲說道:“你們都不要臉……”這一句話沒說完,姜慈向著顧青的院裡面就跑去。
“唉……”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許富貴仰天長嘆,嚥下了這個苦果,畢竟賈張氏如果翻案了,那麼雞湯裡面的藥,還有那強迫性質的事,還要把許富貴給關好多年。
今天晚上,他是想要洞房,也確實洞房成了,但是一切不堪回首。
“許富貴!”
顧青看著許富貴,長嘆說道:“你不能啥事都跟著劉海中學啊。”
正準備罵人的劉海中都一僵,而後劉海中覺得,他揹負這個罵名純屬冤枉,而許富貴不同,他是真想幹事的。
這讓劉海中都恥與為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