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心事很重,中午喝酒的時候,不要命的自己灌酒,而許大茂的那點酒量根本不行,沒過一會兒,就自己斷片了。
“這是太高興了吧。”
傻柱瞧著許大茂醉倒的樣子,想著許大茂將要結婚,磨了磨牙,他已經和關曉芸說好了,等他爹回來的時候,就到關家去提親,不過這怎麼算,結婚都在許大茂的後面了。
“來來來,接著喝。”
閻解成的興致也很高,畢竟他也快結婚了。
顧青端著酒杯,在這邊鬨鬧一陣兒,臨近散場的時候,劉光奇一個人黑著臉回來了。
“光奇,小媽呢?”
劉光天喝了點酒,有點不認識自己了。
“滾!”
劉光奇黑著臉,對著劉光天罵道:“這話讓咱爹聽到了錘死你!”
“沒事,錘死了我找爺爺去。”
劉光天有幾分沒臉沒皮,渾不在意的說道:“我有臉去見爺爺,你們有臉嗎?”
堂堂正正見爺爺。
劉海中剛好從後院的月亮門那裡出來,聽著劉光天在那裡沒大沒小的說話,狠狠的瞪著一眼這小子……背這個黑鍋,真的是太沉重了。
“爹,我一直都很想成為你的驕傲。”
劉光天看著劉海中,雙眼含淚的說道。
這句話太過動情,讓劉海中的心頭少有的一顫,看著劉光天熱淚盈眶的模樣,點點頭,說道:“你現在已經是我的驕傲了。”
“唉……”
劉光天嘆了口氣,說道:“可是你不配了。”
說實話,因為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個人立功的事,劉海中已經忍了劉光天了,但是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模仿著賈東旭,一個雷歐飛踢,對著劉光天就踹了過去。
“行了行了。”
顧青把劉光天拉到了一邊,勸了兩句,說道:“你真想讓你爹打死你?”這劉光天不就是在找抽嘛。
劉光天看著劉海中,還要挑釁。
“小顧。”
劉海中叫住了顧青,說道:“你不懂他,這時候你不抽兩巴掌,他不會老實的,他現在就是在找打!”在這說話中,劉海中啪啪就給了劉光天兩耳光。
這說來也怪,劉光天直接老實了。
“滾回去睡覺!”
劉海中喝道。
劉光天摸了摸臉,這才穿過月亮門去後院。
“嘖……”
顧青也驚訝了,沒想到這劉光天還有討打的一面,就和一些穿越小說,喜歡被皇帝踹屁股笑罵一樣,或許在劉光天的心中,這也是愛的一種吧。
劉光天老實了。
劉海中也沒有繼續打人的意思,顧青才回到了跨院,瞧見姜慈和於莉聊的開心,也拿了一瓶北冰洋汽水,喝著往院外面走去,這時候天正熱,眾女瞧著顧青,只當顧青就在九十五號院轉轉,都沒有多問。
東城區,一個獨院。
常玉雙眼通紅,瞪著眼前的人,罵聲道:“我哥哥給你賣命,我肚子裡面還有你的孩子,你就這麼狠毒,一點情面都不看,就讓人殺了我哥……要不是院裡面的人陰差陽錯的抓到了正主,我還被你矇在鼓裡!”
常玉現在傷心至極,她也是一腔愛意,就是看上了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連累著哥哥也去世了。
“你哥哥知道的太多了,說出來的東西也太多了。”
白力成頭上抹著頭油,手上戴著腕錶,整個人衣冠楚楚的,瞧著常玉,帶著幾分無奈說道:“他要是別惹事,要是在監獄裡面能守口如瓶,那這一切都好說嘛。”
“別惹事?你讓他乾的,不都是惹事的活嗎?”
常玉恨不得衝上來,撕咬白力成兩口。
白力成聞言,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的瞧著常玉。
“怎麼?”
常玉怒目說道:“現在也準備扎死我了?你就算是扎死我也沒用了,焦春明被捕了,他供出來的東西,比我哥多的多的多,上面都在查你,你跑不掉了!”說到這裡的時候,常玉也感覺自己可笑。
白力成在這時候依舊淡定,說道:“還沒到那時候。”說完這些,瞧著常玉還帶幾分親密,說道:“寶貝兒,這件事就靠你了,你現在就拿著牌子,直接到公安局那邊讓嚴懲兇手,還說真兇就是那個叫錢甚麼的,說派出所為了包庇,找人胡亂下獄,把這件事的焦點轉移過來,也給我爭取一點時間。”
白家畢竟是有勢力的,現在白力成一個人有些兜不住了,就想要再找找人,將這件事情給翻轉過來。
“做夢!”
常玉咬牙恨聲說道。
“別那麼硬氣。”
白力成笑著說道:“你會就範的。”說完這些,白力成招招手,讓人將常玉給帶走,他知道常玉的弱點,也能夠予以拿捏。
點了一根菸,白力成深吸一口,轉過身來,驚訝的發現這房間的沙發上面,居然坐了一個人。
“顧青?”
白力成認出來了顧青,畢竟像顧青這種人,就算是見過一面,印象也很深刻,只不過讓白力成驚訝的,是顧青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來了。
“你到這裡幹甚麼?”
白力成皺著眉頭。
“替天行道。”
顧青從容的說道。
“替天行道?”
白力成聽到這話,感覺非常離譜,也非常自然的將腰間的槍掏了出來,子彈上膛,遙遙的對準顧青,說道:“你再說一遍!”
彈道才是道!
“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的頭。”
顧青說上一句燕雙鷹的臺詞,說道:“你信不信,我能讓你看到自己的腦漿?”
臺詞是很霸氣,就是擱現在有點不合時宜,白力成聽到這話,懷疑顧青的腦漿是不是被搖勻了。
“其實咱們兩個人也沒甚麼大沖突。”
顧青依舊坐在沙發上面,瞧著白力成那黑洞洞的槍口,一點都不帶怕的,說道:“一般來說,我只是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你們也都為了自己的家業打拼,就是有時候,你們影響到我了,我就跳出來給你們兩拳。”
關於和顧青,白力成也有所瞭解,一開始白家也想透過動顧青,來動後面的楊廠長,後來發現顧青才是硬石頭,白家就開始繞道走了。
“我弟弟和李懷德,都是你打的?”
白力成有些難以置信。
但是顧青說了,跳出來給你們兩拳,而李懷德,白力宏這兩個人捱打,一直都沒找到兇手。
顧青點了點頭,坦然承認了。
“那現在是我影響到你了?”
白力成莫名其妙,他和顧青都不在一個工廠裡面,這也能影響到顧青,讓顧青摸進來打他?
“錢立之前是我的隊員,因為我的緣故,抓了常金的奸,後來又有了斷腿,還有現在被你們冤枉的事。”
顧青說道:“我都把兇手給送進去了,你們還要咬著不放。”說到這裡,顧青搖了搖頭。
像你們這種人,要怎麼才能改變呢?
“所以你要給我兩拳?”
白力成又看了看手裡面的槍,這也不是假玩意啊,怎麼顧青一點都不帶怕的?
這都讓白力成疑神疑鬼了,在琢磨著是不是家裡出現問題了,這顧青是代表著某個大領導的意見,來這裡宣佈的。
“之前你把錢立放出來,我也能當成甚麼都沒發生。”
顧青說道:“但是現在不行了,我現在喝了點酒,有點衝動,瞧著你又是要操作輿論搞渾水,又是要找人扭轉事態方向,感覺像你這種人,再活幾年,跟保派合流,禍害太大了。”
此子斷不可留了!
甚麼再活幾年禍害太大?
白力成聽不明白,就看到顧青從沙發上面起身,向著他走了過來,白力成見此一慌,手裡面拿著槍對準顧青,叫道:“你別過來!”
顧青不管不顧,穩步往前。
如此,白力成的眼眸中閃過戾色,這都是顧青找死,那也怪不得他了,兩個人現在距離近,根本都不用怎麼瞄準,白力成一扣扳機,只聽啪的一聲,子彈向著顧青飛了過去。
正在前走的顧青毫髮無傷,就是後面的花瓶忽然碎裂了。
這都能打歪?
白力成心中驚訝至極,這一發子彈射出去後,手裡面扳機扣個不停,只聽啪啪啪啪連連槍響,就在顧青身後的沙發,牆壁,都出現了子彈射出的痕跡,就是這已經走到了近前的顧青本人,那是一點傷都沒有。
“轟!”
顧青一拳轟出,面對這階級敵人毫不留情,白力成就聽到耳邊像是炸雷響起,顧青的拳頭已經直直落在了他的面門上了。
魯提轄打鎮關西的時候,一拳開油醬鋪,一拳開染坊,第三拳開了水陸道場,但是現在的白力成,顧青一拳就讓他全都品嚐到了。
而在這感覺之後,是一片茫然,像是腦子被打空了一樣,白茫茫的,甚麼都瞧不見,甚麼都想不起來,這樣躺著躺著,白力成依稀回神,聽到了外面人往這邊來,眼睛還隱約瞧見了有些鞋子湊過來,正想著指派人收拾顧青呢,眼睛就看到了流淌在臉邊白色的東西。
原來剛剛顧青真的把他腦袋打空了。
真讓他看到腦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