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裡面,顧青開始開箱子,這也都是這段時間在垂釣中,感覺能夠拿到現世的東西。
計算尺。
這玩意在後世已經看不到了,但是在計算器出現之前,這東西被廣泛應用,顧青手中的這個,是大美麗那邊大公司製作的,標數精準,滑動流暢,顧青拿在手裡面掂量掂量,然後送給了於莉。
“當家的,你在管倉庫,這東西你用得上。”
於莉瞧著計算尺,眼眸歡喜,但依舊交給顧青。
“不用,這玩意沒我算的快。”
顧青笑了笑,水滸世界的【神運算元】能力,讓顧青在計算方面堪稱變態,倉儲那邊所有東西,顧青眼睛過一遍,心裡面就把賬單給算出來了,用這個尺子,反而是影響發揮。
“你不是喜歡算賬嘛,這就給你當管家婆了。”
顧青拉著於莉的手道。
“我就算是喜歡算,咱們家的賬也算不過來。”
於莉湊到顧青耳邊,輕聲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在外面藏了多少錢,天天往家裡拿東西也沒走過賬。”
“二叔”每個月郵寄的錢全都到家了,顧青的工資,各種票,這些於莉都清楚,顧青平時出手也闊綽,經常帶著她們去買各種東西,這些賬於莉都能算清楚,但是顧青往家裡拿牛肉,羊肉,豬肉,諸多水果,乃至於之前一袋子的珍珠,這些賬目怎麼走的,於莉可就不清楚了。
“大賬我算著呢。”
顧青攬著於莉的腰,說道:“以後會讓你知道的。”
空間現階段,只有顧青一個人能正常進出,但是那麼大的空間,顧青感覺等時機成熟了,或者垂釣出甚麼東西,應該也是能帶人的。
秦京茹在那裡拆箱子,又從裡面翻出來了幾支派克鋼筆,顧青將這鋼筆送給了何雨水,於海棠還有冉秋葉。
“還有望遠鏡。”
秦京茹在箱子裡面翻出這個東西,興奮的拿在了手上。
在電視裡面,秦京茹已經看到過很多次望遠鏡,拿在手中後,興沖沖的就放在眼上觀察,但是入目處一片漆黑。
顧青掀開了目鏡上的蓋子。
眼下的這個望遠鏡,是德國產的軍用雙筒望遠鏡,秦京茹的目光湊上去觀察,就看到了極遠的地方拉在眼前,左右看了一圈,又拿著望遠鏡去看月亮。
於海棠,何雨水都跟在身邊,眼巴巴的瞧著望遠鏡。
“還有一個口琴呢。”
冉秋葉在箱子裡面,翻出來了一個口琴,伸手在上面擦了擦,試著在上面吹了一下。
秦淮茹見此,也跟著開箱子,依次的在裡面拿出來了香皂,牙膏,漱口水,洗髮水,易拉罐裝著的可口可樂,百威啤酒,每一樣量都不小,才會讓顧青搬的那麼吃力。
“這些都是甚麼呀。”
於海棠搶不過望遠鏡,又湊了回來。
顧青蹲下來,眼前的這些香皂是象牙牌,牙膏是佳潔士,漱口水是李施德林,洗髮水是潘婷,至於易拉罐裝的可口可樂,百威啤酒就更不用多說,把這些東西說出來後,眾女眼前泛光。
於海棠拿起一瓶可樂,瞧著灌裝精美,印著英文,整體就像是藝術品一樣,而後瞧著顧青在上面一扯拉環,“砰”的一聲,裡面氣壓外洩,連帶著噴出來些許可樂。
“喝吧。”
顧青低頭又拿出幾罐,遞給了身邊的諸女,瞧著她們喝了第一口可樂,體會著那種氣泡的爆炸刺激,一個個都眯起眼了。
“好喝!”
小當抱著罐子說道。
“這裡還有啤酒。”
顧青又拿過了百威,看向了於莉,說道:“你現在懷孕了,可不能喝了。”
於莉眯著眼連連點頭,她和於海棠不一樣,對酒的興趣不大。
喝啤酒當然要搭配一些菜,顧青看著眾女嘗過啤酒之後,興致勃勃的樣子,就從後院出門一趟,沒過多久就帶回來了螃蟹,對蝦,大黃魚,扇貝,牛羊肉這些,眾人一起搭手,蒸炸煮烤,滿滿的擺了一桌。
在這過程中,顧青也把啤酒放到水井裡面冰涼一陣兒,等到肉串開烤,冰涼冰涼的啤酒扯開拉環,一口肉串,一口啤酒,這熱乎乎的肉香伴著透心涼爽,在這夏夜就是舒爽。
吃的差不多了,顧青拉著眾女玩了玩敲七,撕紙條之類的遊戲,讓氣氛再一次的鬨鬧起來,這樣鬧騰騰到了十點多,眾女才到衛生間裡面洗澡,體驗一下這大美麗過來的香皂和洗髮水,等睡到床上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
北屋臥室的空調開著。
何雨水躺在床上,嗅著髮香,眼睛一直睜著,想著大美麗那邊來的洗髮水和香皂,輕輕一搓就起了很大很大的白沫,還有那種說不出的香味,就算是她洗好了,頭髮也吹乾了,這香味還在頭髮上附著。
微微翻身,何雨水看向了顧青的方向。
今天晚上睡覺前,顧青折騰了一下北屋,清出去了一些傢俱,將床鋪全都靠著北牆,豎著擺放,就像是炕一樣,從東到西連在一起,現在眾人睡在一塊都不擠,而今天晚上睡覺,於莉睡在了最西邊,顧青就在旁邊緊挨著,然後身邊是冉秋葉,最東邊的是小當,然後是秦淮茹,何雨水,秦京茹,於海棠這三個人都在中間。
也許是今天晚上鬧的太開心了,那些大美麗過來的洗髮水,香皂,還有啤酒對何雨水的衝擊太大了,何雨水怎麼都睡不著,在她身邊的於海棠也是如此,月光透過了窗戶,何雨水看到了於海棠亮晶晶的目光。
“當家的……”
於莉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嬌柔,從另一邊傳過來,何雨水身子一僵,豎著耳朵,感覺這一切都有些不切實際,而聽著這些狎暱很久,於莉似乎在討饒,何雨水的身子都僵住了,就感覺身邊有動靜,轉過臉來,瞧著秦淮茹下床了。
“秦姐……”
何雨水眼睜睜的瞧著秦淮茹,不知道她要幹甚麼。
“雨水。”
秦淮茹嚥了咽口水,在月光下肌膚都有些發紅,對何雨水咬牙切齒的說道:“賈東旭太不是東西了,我去給他戴個綠帽子。”
何雨水有些茫然的看著秦淮茹,無能的看著她往顧青身邊走去,何雨水的腦子才恍惚轉過來勁……這不是給她戴綠帽子嗎?
等到何雨水這一覺睡醒,已經上午十一點多了,她上午沒有課,倒是也不急,就是躺在床上恍恍惚惚的,側臉一看旁邊的於海棠也是如此。
臥室裡面門窗大開,空調還在轉著,說不上涼也說不上熱,就是沒甚麼異味,像是昨夜的一切都像夢一樣,了無痕跡,就是何雨水在下床的時候雙腿一軟,她雖然沒參與進去,但是聽到的動靜,和夢裡面亂七八糟的聲音,給她一種很強的參與感。
“都睡到現在呀。”
秦京茹在這時候,抱著貓咪進屋,瞧見了何雨水,於海棠這時候才起床,鄙夷說道:“就一點酒,讓你們兩個暈成這樣,哼……還有你,於海棠,以後別說我不會喝酒,你醉的比我厲害!”
“呵呵……”
於海棠無語的扯扯嘴角。
對昨天晚上一無所知的,也就是秦京茹和小當了。
“青哥呢?”
何雨水磨磨牙。
“剛剛回來的,但是有人來找他,就又出門了。”
秦京茹擼了擼貓,說道:“趕快洗漱吧,我姐把飯都蒸好了,菜是青哥今天在老正興飯店定的上海菜。”
何雨水趕快換好了衣服,匆匆出門,到了九十五號院外面,瞧著一對夫妻坐在三輪車上,裡面堆了好幾個包袱,正在和顧青說話。
“行。”
顧青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打定主意就行,就是到了保定後悔了,想回來,可以來找我,我給你們安排。”
在顧青對面的這對夫妻,是錢立和桑蘭蘭,現在的錢立依舊行動不便,所以沒有進顧青的院,坐在這三輪車上,笑的坦誠,說道:“過好的,過的壞都不回來了,倒是隊長哪天到了保定,可以去找我,肯定給你整驢肉火燒。”
顧青點頭笑笑。
“保定也是省會呢。”
桑蘭蘭插嘴說道:“我和他轉到了那邊,都有正式的工作,你們不用擔心他。”桑蘭蘭抓著錢立的手,說道:“我肯定伺候好他。”
桑蘭蘭是回頭了。
不過顧青聽到了保定是省會,忍不住笑了笑,過幾年就給這個省會衝沒了。
不知道未來的錢立和桑蘭蘭會不會對此事扼腕嘆息。
這騎車的是桑蘭蘭的親叔叔,也是那院裡面的一大爺桑安,在顧青和錢立道別後,騎著三輪車,吱呀吱呀的往火車站去了。
“他們去保定幹甚麼?”
何雨水一撩頭髮,好奇問道,何大清就在保定。
“工作轉過去了。”
顧青笑笑,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頭髮,說道:“這頭髮很滋潤嘛。”
何雨水微微笑笑,這大美麗的潘婷洗髮水就是不一樣,只不過何雨水沒忘了,她是來找顧青算賬的,在這微笑中抓起了顧青的手,對著啃了上去。
讓你不推開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