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元樓飯店。
“真沒想到居然是李懷德。”
“早看這小子有點陰。”
“劉嵐,還是你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
即便是已經坐在了飯桌上,人們也是議論紛紛,不過抓到了李懷德,對廠辦這邊的人來說,也是意外之喜。
春元樓飯店主要經營的是魯菜,在顧青來到這裡後,同飯店方面打了招呼,很快就開始上菜,水晶肘子,蔥燒海參,香酥雞,四喜丸子,糖醋里脊,紅燒鯉魚,油爆肚仁,糟溜魚片……
一盤盤的菜端了上來,這討論聲漸漸就低了下來,像傻柱這種行家,在這時候已經開始品味起來了。
“顧青,可以啊,你這酒真不錯。”
封德超喝了一口酒後,咂咂嘴,說道:“明明是新酒,怎麼就這麼的恰到好處。”
酒體柔和,清香純正。
採購科的劉科長端起酒杯,他也是一個老行家了,現在端起來先嗅,再喝一口,驚訝的說道:“這應該是掐頭去尾的二鍋頭吧。”說完之後又咂咂嘴,說道:“不對,比正統的還要更協調一些。”
顧青笑了笑,走到了女桌前,將紅酒幫忙開啟。
“能和你們這些大人物飲酒,是我許大茂三生有幸。”
許大茂端著酒杯,已經混到了領導桌上,拍著胸膛說道:“我許大茂敬酒,講究一大三小,領導,你們都是大,你們喝一杯,我喝三杯。”許大茂把自己喝酒的規矩給擺出來了。
傻柱在一邊冷眼旁觀,不陰不陽的問了一句:“那領導要是喝三杯呢?”
“三三得九,那我就要喝九杯。”
許大茂立刻說道。
廠裡面的諸位領導見狀,笑了一聲,招呼著許大茂落座,許大茂在逢迎上意這一點,做的確實不錯,很快就把廠領導都給哄的笑起來了。
傻柱見此,往嘴裡面夾了一塊油爆肚仁,冷眼旁觀,瞧著臨到散場的時候,許大茂已經喝得斷片,不省人事了。
“這是你們九十五號院的,就交給你們了。”
楊廠長臨走前,囑咐說道:“一定要送到家裡去。”
天寒地凍,喝酒的人暈在室外,一晚上凍死的例子太多了,同桌喝酒的人,都會叮囑那麼兩句。
顧青應下後,到了春元樓這邊的後廚,又額外的提了一份,同這邊結賬之後,同於莉,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傻柱,賈東旭這些一起回去。
“你說這許大茂,酒量不行,還這麼喝。”
劉海中扶著許大茂,有些怨言。
“可能是許大茂太想進步了。”
顧青笑著說道。
太想進步了?
劉海中在這時候,感覺酒意一下子就醒了,他也很想進步,但是今晚好像沒抓住機會。
九十五號院。
劉海中和傻柱兩個人將許大茂給送回家,顧青和於莉直接回到了院裡面,於海棠,何雨水,秦京茹,秦淮茹正在東廂房裡面吃飯,顧青提著菜進來後,四女都滿是驚訝。
“嚐嚐春元樓飯店的魯菜。”
顧青將菜盒開啟,一樣樣的往外面端。
秦淮茹連忙在旁邊接過,說道:“以前的大戶人家,才能這樣叫盒子,我們今天是享受了這待遇了。”
看清裝劇裡面,給人送飯甚麼,都提著木箱上門,開啟之後一層一層的,裡面有飯有菜,這在北京叫做“盒子”,而讓這些飯菜上門,稱為“叫盒子”,在民國時期,大飯店裡面有電話,溥儀還點過外賣。
建國之後,這種服務就沒了,服務行業也都牛逼起來了,不過打罵顧客這種事情,在當前這個時間段是沒有了。
“都快嚐嚐。”
於莉也熱情招呼,順帶坐在顧青旁邊,側目看向了於海棠,問道:“你的床已經鋪好了,進去瞧了吧。”
於海棠滿臉是笑,她在放學回來的時候,就去了倒座房,裡面放著鋼架床,鋪著席夢思的床墊,被褥也都是全新的,另外在那房間裡面,還擺放了書桌,沙發,小茶几,衣櫃,書架等等,在於海棠看來,就算是一些地方的新媳婦上門,也未必有這麼周全。
“多謝姐夫。”
於海棠甜甜笑道。
“你房間裡面的火爐,剛剛搬出來用了,等你睡覺的時候,再搬進去就是了,木柴都在庫房裡面堆放著,要用就直接拿。”
顧青說道。
“她早就搬進去了。”
何雨水接過了這個話頭,看著顧青說道。
顧青笑了笑,給何雨水夾上海參。
“姐夫。”
於海棠在這時候,湊近了顧青,說道:“你嗅嗅我頭髮甜不甜。”她放學回來沒多久,就在衛生間裡面燒水洗澡了,同樣用了蜂蜜保養頭髮,泡澡的時候點了玫瑰精油,現在感覺整個人都香香的。
“好了!”
於莉止住了於海棠,瞧著秦淮茹要喂小當,主動的將這個活給接過去,順帶問問秦淮茹,顧青的這些同事們上門,都送了多少東西。
顧青瞧著眼前一切,感覺也是其樂融融,伸手擼了擼波斯貓後,從東廂房裡面走出來,看了看喜鵲和鴿子,正要進北屋的時候,看到秦淮茹也走了出來。
“秦姐。”
顧青湊到跟前,小聲的叫道。
在院裡面的燈光下,兩個人目光相對,彼此皆有意思,但是秦淮茹還是伸手在顧青腰間輕擰,抗拒說道:“時間還早著呢。”
至少要等到秦京茹,何雨水這些都入睡了,她才好跑過來。
“你也饞了吧。”
顧青拉著秦淮茹,秦淮茹左右看了一眼,順從的跟著顧青進了北屋,這房間裡面已經被清掃過了,兩個人來到臥室這邊,臥室裡面的爐火正燒著,房間裡面暖烘烘的。
“我來給你解解饞。”
說話中,顧青去解秦淮茹的腰帶,秦淮茹抗拒不過,伸手將臥室的燈一關,人趴在窗子前面,透過這明亮的雙層玻璃,清晰的看著外面的一切,東廂房裡面的一些聲音,也都透過風斗,傳到了這邊室內。
在這樣的環境下,秦淮茹感覺自己又放肆又忍受,最終扯過來了一條毛巾塞在嘴裡……